第8章 ，有錢不一定行，但是有肉一定行。
趙青松進來以後，趕忙找了個小樹林快速進去，解除隱身狀態。
這要是在路上被人看到，那就麻煩了。
解除狀態以後，他這才走出小樹林。
此時他這才有心思打量著這個鋼鐵廠。
鋼鐵廠非常大。
遠處有不少巨大的高爐，冒著濃烈黑煙。
空氣中瀰漫著鋼鐵的味道和煤炭味。
廠區內遍布紅磚砌成的「工人村」，樓間空地上拉著晾衣繩。廠辦食堂、合作社、澡堂、醫院、子弟學校、俱樂部一應俱全，形成一個功能完備的封閉社區。
廠內鐵路網縱橫交錯，蒸汽機車頭噴著白煙，拖運著礦石車皮和鋼材專列。運輸隊的解放牌卡車穿梭往來。
除了機械車輛，還有一輛輛馬車、小推車。
這些人，用汗水澆灌起共和國的鋼鐵脊樑。
收回思緒，將目光放在手中的工作證明。
趙鐵柱最後肯定還是會知道這是他幹的，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想要搶他的東西，也看有沒有命拿！
雖然有了系統，但是他沒有膨脹。
而且他還想做個人，希望自己有些道德底線。
稍微打聽了一下，直接去了鋼鐵廠人事勞資處，別的單位都是科，鋼鐵廠這直接是處。
這個證明是鋼鐵廠王科長給的，只是一個工作名額而已，自己也沒到場，顯然是想用一個工作名額結束之前的事情。
趙青松也樂得如此。
來到地方，找到了辦事員，詢問了一下便開始辦手續。
首鋼很大，這裡是總廠，周圍有不少獨立的分廠，被分配到哪裡最後不是他能說了算。
來這裡辦手續的人也不止他一個。
跟著後面，將手續給辦掉了。
……
「趙青松，你從現在開始，就是鋼鐵廠的一員了，現在星期四，你下個星期一過來上班。
我給你開了接收證明，你要是公社那邊開戶口遷出證明，這樣廠里才能接收。
鋼鐵廠的宿舍你要不要住？不住的話，每個月3塊錢的住房補貼，住的話，你去後勤那邊，那邊會分配宿舍，一個宿舍4個人。」
辦事員將手續辦好以後，對著他交代著。
趙青松肯定不會住這裡。
但是他現在還沒有房子，一會他還需要去找房子。
鋼鐵廠在建國前，這裡就已經形成了聚集地，不少自建房，這些都是可以買賣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錢！
他需要換錢！
想了一下問道：「宿舍我就不住了，那個……同志，我被分配哪裡？哪個科室？」
他可不想去高爐車間。
那裡的工資高，定量高，但是也相當危險，而且那裡的工作十分枯燥，不適合他。
如果去那裡，還不如回農村呢！
最好是一個比較靈活的工作。
「你的工作，人事科會根據情況分配到缺人的崗位，只不過……現在廠里沒什麼工作，各個崗位不缺人，具體分到哪裡還真的不清楚，甚至有可能分配到開荒隊。……」
將大概的情況解釋一下。
趙青松眉毛一挑。
開荒隊！
這個他聽過。
現在各大廠子，很多廠子因為缺少原材料，上工率不是很足。
甚至聽說，有的廠子直接停產。
糧食短缺不止是飢餓的問題，會產生很多連鎖反應。
就拿煤礦來說，挖礦的人吃不飽，挖的少，各大行業就會沒有煤礦用，發電廠發不夠電，機器無法運轉等等問題。
說白了，現在上面對各大企業已經顧不上了。
發了通知，大概的啥意思是，人太多我管不過來了，你們自己解決吃喝問題吧！
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是，各大企業紛紛和農村合作，辦起了農場，種菜、種糧食，自己解決糧食和副食品短缺問題。
他記得，之前有大廠的人下鄉收雞蛋和糧食，還和供銷社系統的人吵了起來。
後來不了了之。
廠子裡的採購員還是正常採購。
趙青松抑制不住興奮。
他有肉啊！
鋼鐵廠算是四九城，乃至全國待遇最好的工廠企業，市里普通居民接近兩年沒吃到肉了。
但是鋼鐵廠三個月能吃一次。
這在別人眼裡來說，已經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待遇了。
但是對於趙青松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三個月吃一次肉，塞牙縫而已。
想到這裡，輕輕咳嗽了一聲問道：「那個……兄弟，能不能問一下，咱們科長在哪裡？我找他有事情。」
拿出報紙包著的四分之一麵包遞了過去。
辦事員看著東西咽了咽口水。
還是沒忍住接了過去，直接塞進了兜里。
小聲說道：「哎，你還是別去了吧！我們姚科長現在正煩著呢！你不去還好說不定能分到好的崗位，要是去了，惹他不高興了，給你安排一個其他工作，你哭都沒地方哭去。明白了吧！」
趙青松沒想到一小塊麵包，就能有這麼好的效果。
不在意地笑了笑：「沒事！您告訴我就行了。」
他沒錢，也沒糧票，只能用麵包賄賂。
「那行，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出門左轉，上面有牌子，自己去吧，可別怪我不提醒你啊！」
對方也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嗨，放心，謝謝了啊！」
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
……
辦事員看著人走了，悄悄將麵包拿了出來，放在鼻子上聞聞。
咽了咽口水，還是沒吃。
「帶回去給家裡小子吃！跟無底洞一樣，吃多少都吃不飽。」
……
趙青松順著辦事員指著的地方尋找。
沒一會就知道了目的地。
抬頭看了看，上面寫著：人事科科長辦公室。
四下看了看，悄悄離開，來到廁所這邊，過了一會這才提著東西出來。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裡面傳來了煩躁的聲音。
「誰啊！進來吧！」
趙青松見狀這才進去。
……
屋裡，一位穿著棉衣中年男子正趴在辦公桌前批改文件。
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你找誰？」
趙青松沒回答，將房門關上。
這才走了過來。
「姚科長，我是新來報到的，趙青松，剛剛辦理入職，我想著，姚科長您能不能看看，給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
直接將兩個報紙給放在了桌上。
兩盒一斤重的豬肉罐頭，兩塊一斤重的麵包。
這東西可是稀缺物資。
這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姚科長疑惑了一下，打開了舊報紙，當看到麵包，眼睛一亮。
特別是那個馬口鐵的罐頭，更是咽了咽口水。
不過，還是抬起頭來，疑惑了一下。
「這是……？」
「哦，這是豬肉罐頭，一罐一斤。」
表皮的塑料塑封紙已經被他弄掉，好在這玩意沒有生產日期，不用把日期刮掉。
姚科長咽了咽口水。
二斤豬肉。
鋼鐵廠哪怕條件再好，半年都沒吃到肉了。
他雖然是科長，比工人也多不了多少。
去黑市？
他確實有錢，但是他不敢，一旦被抓，工作就丟了。
輕輕咳嗽一聲。
問道：「那個……你剛入職是嗎？叫什麼名字，我一會給你看看，要是還有合適的可以給你安排，或者你有沒有想進的科室。」
趙青松搓搓手：「那個……能不能進採購科？」
「採購科？」
姚科長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採購科不行，那裡的人我們不知道塞了多少。沒辦法再塞了。」
為了採購物資，把閒置的員工幾乎都派遣了過去。
有路子的找路子。
真的塞不下去了。
聽到這話，趙青松有些失望。
不過還是客氣道：「採購科要是不行，那我就進保衛科，您看行嗎？」
保衛科的人平時能拿槍訓練，人也比較輕鬆。
重要的是地位。
現在的大廠保衛科有辦案的權利，經常保衛科的人做的好了，會調到派出所去。
這可更是後世的鐵飯碗。
不過那是八零年代以後的事情。
說難聽點。
這年頭的派出所幹員，還真的不如大廠的保衛科幹事。
廠里的案子，保衛科就有權力處理。
姚科長想了想，翻看了一下資料，點點頭：「可以，保衛科那邊最近壓力大，也缺人，你就過去吧！我給你記錄一下，哦，對了叫趙青松對吧？」
「哎，對！」
趙青松趕忙答應。
姚科長拿鋼筆記錄了一下，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通知你什麼時候上崗你就什麼時候去。」
「哎，好，那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東西拿走。」
對方客氣了一下。
趙青松自然不會真的拿走，笑呵呵地打著招呼，離開了辦公室將房門給關上。
這要是在路上被人看到，那就麻煩了。
解除狀態以後，他這才走出小樹林。
此時他這才有心思打量著這個鋼鐵廠。
鋼鐵廠非常大。
遠處有不少巨大的高爐，冒著濃烈黑煙。
空氣中瀰漫著鋼鐵的味道和煤炭味。
廠區內遍布紅磚砌成的「工人村」，樓間空地上拉著晾衣繩。廠辦食堂、合作社、澡堂、醫院、子弟學校、俱樂部一應俱全，形成一個功能完備的封閉社區。
廠內鐵路網縱橫交錯，蒸汽機車頭噴著白煙，拖運著礦石車皮和鋼材專列。運輸隊的解放牌卡車穿梭往來。
除了機械車輛，還有一輛輛馬車、小推車。
這些人，用汗水澆灌起共和國的鋼鐵脊樑。
收回思緒，將目光放在手中的工作證明。
趙鐵柱最後肯定還是會知道這是他幹的，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想要搶他的東西，也看有沒有命拿！
雖然有了系統，但是他沒有膨脹。
而且他還想做個人，希望自己有些道德底線。
稍微打聽了一下，直接去了鋼鐵廠人事勞資處，別的單位都是科，鋼鐵廠這直接是處。
這個證明是鋼鐵廠王科長給的，只是一個工作名額而已，自己也沒到場，顯然是想用一個工作名額結束之前的事情。
趙青松也樂得如此。
來到地方，找到了辦事員，詢問了一下便開始辦手續。
首鋼很大，這裡是總廠，周圍有不少獨立的分廠，被分配到哪裡最後不是他能說了算。
來這裡辦手續的人也不止他一個。
跟著後面，將手續給辦掉了。
……
「趙青松，你從現在開始，就是鋼鐵廠的一員了，現在星期四，你下個星期一過來上班。
我給你開了接收證明，你要是公社那邊開戶口遷出證明，這樣廠里才能接收。
鋼鐵廠的宿舍你要不要住？不住的話，每個月3塊錢的住房補貼，住的話，你去後勤那邊，那邊會分配宿舍，一個宿舍4個人。」
辦事員將手續辦好以後，對著他交代著。
趙青松肯定不會住這裡。
但是他現在還沒有房子，一會他還需要去找房子。
鋼鐵廠在建國前，這裡就已經形成了聚集地，不少自建房，這些都是可以買賣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錢！
他需要換錢！
想了一下問道：「宿舍我就不住了，那個……同志，我被分配哪裡？哪個科室？」
他可不想去高爐車間。
那裡的工資高，定量高，但是也相當危險，而且那裡的工作十分枯燥，不適合他。
如果去那裡，還不如回農村呢！
最好是一個比較靈活的工作。
「你的工作，人事科會根據情況分配到缺人的崗位，只不過……現在廠里沒什麼工作，各個崗位不缺人，具體分到哪裡還真的不清楚，甚至有可能分配到開荒隊。……」
將大概的情況解釋一下。
趙青松眉毛一挑。
開荒隊！
這個他聽過。
現在各大廠子，很多廠子因為缺少原材料，上工率不是很足。
甚至聽說，有的廠子直接停產。
糧食短缺不止是飢餓的問題，會產生很多連鎖反應。
就拿煤礦來說，挖礦的人吃不飽，挖的少，各大行業就會沒有煤礦用，發電廠發不夠電，機器無法運轉等等問題。
說白了，現在上面對各大企業已經顧不上了。
發了通知，大概的啥意思是，人太多我管不過來了，你們自己解決吃喝問題吧！
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是，各大企業紛紛和農村合作，辦起了農場，種菜、種糧食，自己解決糧食和副食品短缺問題。
他記得，之前有大廠的人下鄉收雞蛋和糧食，還和供銷社系統的人吵了起來。
後來不了了之。
廠子裡的採購員還是正常採購。
趙青松抑制不住興奮。
他有肉啊！
鋼鐵廠算是四九城，乃至全國待遇最好的工廠企業，市里普通居民接近兩年沒吃到肉了。
但是鋼鐵廠三個月能吃一次。
這在別人眼裡來說，已經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待遇了。
但是對於趙青松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三個月吃一次肉，塞牙縫而已。
想到這裡，輕輕咳嗽了一聲問道：「那個……兄弟，能不能問一下，咱們科長在哪裡？我找他有事情。」
拿出報紙包著的四分之一麵包遞了過去。
辦事員看著東西咽了咽口水。
還是沒忍住接了過去，直接塞進了兜里。
小聲說道：「哎，你還是別去了吧！我們姚科長現在正煩著呢！你不去還好說不定能分到好的崗位，要是去了，惹他不高興了，給你安排一個其他工作，你哭都沒地方哭去。明白了吧！」
趙青松沒想到一小塊麵包，就能有這麼好的效果。
不在意地笑了笑：「沒事！您告訴我就行了。」
他沒錢，也沒糧票，只能用麵包賄賂。
「那行，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出門左轉，上面有牌子，自己去吧，可別怪我不提醒你啊！」
對方也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嗨，放心，謝謝了啊！」
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
……
辦事員看著人走了，悄悄將麵包拿了出來，放在鼻子上聞聞。
咽了咽口水，還是沒吃。
「帶回去給家裡小子吃！跟無底洞一樣，吃多少都吃不飽。」
……
趙青松順著辦事員指著的地方尋找。
沒一會就知道了目的地。
抬頭看了看，上面寫著：人事科科長辦公室。
四下看了看，悄悄離開，來到廁所這邊，過了一會這才提著東西出來。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裡面傳來了煩躁的聲音。
「誰啊！進來吧！」
趙青松見狀這才進去。
……
屋裡，一位穿著棉衣中年男子正趴在辦公桌前批改文件。
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你找誰？」
趙青松沒回答，將房門關上。
這才走了過來。
「姚科長，我是新來報到的，趙青松，剛剛辦理入職，我想著，姚科長您能不能看看，給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
直接將兩個報紙給放在了桌上。
兩盒一斤重的豬肉罐頭，兩塊一斤重的麵包。
這東西可是稀缺物資。
這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姚科長疑惑了一下，打開了舊報紙，當看到麵包，眼睛一亮。
特別是那個馬口鐵的罐頭，更是咽了咽口水。
不過，還是抬起頭來，疑惑了一下。
「這是……？」
「哦，這是豬肉罐頭，一罐一斤。」
表皮的塑料塑封紙已經被他弄掉，好在這玩意沒有生產日期，不用把日期刮掉。
姚科長咽了咽口水。
二斤豬肉。
鋼鐵廠哪怕條件再好，半年都沒吃到肉了。
他雖然是科長，比工人也多不了多少。
去黑市？
他確實有錢，但是他不敢，一旦被抓，工作就丟了。
輕輕咳嗽一聲。
問道：「那個……你剛入職是嗎？叫什麼名字，我一會給你看看，要是還有合適的可以給你安排，或者你有沒有想進的科室。」
趙青松搓搓手：「那個……能不能進採購科？」
「採購科？」
姚科長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採購科不行，那裡的人我們不知道塞了多少。沒辦法再塞了。」
為了採購物資，把閒置的員工幾乎都派遣了過去。
有路子的找路子。
真的塞不下去了。
聽到這話，趙青松有些失望。
不過還是客氣道：「採購科要是不行，那我就進保衛科，您看行嗎？」
保衛科的人平時能拿槍訓練，人也比較輕鬆。
重要的是地位。
現在的大廠保衛科有辦案的權利，經常保衛科的人做的好了，會調到派出所去。
這可更是後世的鐵飯碗。
不過那是八零年代以後的事情。
說難聽點。
這年頭的派出所幹員，還真的不如大廠的保衛科幹事。
廠里的案子，保衛科就有權力處理。
姚科長想了想，翻看了一下資料，點點頭：「可以，保衛科那邊最近壓力大，也缺人，你就過去吧！我給你記錄一下，哦，對了叫趙青松對吧？」
「哎，對！」
趙青松趕忙答應。
姚科長拿鋼筆記錄了一下，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通知你什麼時候上崗你就什麼時候去。」
「哎，好，那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東西拿走。」
對方客氣了一下。
趙青松自然不會真的拿走，笑呵呵地打著招呼，離開了辦公室將房門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