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回學堂？
顧廷燁無奈之下，只能告訴她，自己要去白鹿洞書院求學，馬上就要離京，不用她報答，曼娘這才不得不離開。
原本這件事他都沒放在心上，次日就在齊衡他們相送下，乘船離京了。
卻沒想到，他到白鹿洞書一個月左右，曼娘找到了書院。
說她的兄長欠下賭債，把她的錢財都給卷跑了，賭坊的人找不到她兄長，要抓她去還債。
還好她見機不妙逃了，但她實在沒有地方可去，便想到了顧廷燁。
顧廷燁見她可憐，又是被血親拋棄，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就給她找了個住處安頓下來，後面一來二去就發生了關係。
齊衡聽完一陣無語，整個過程存在很多漏洞，顧廷燁居然都沒懷疑。
首先曼娘的兄長欠了賭債，還能夠卷了她的錢逃走，就很不正常。
不管是賭坊借錢給賭鬼，還是地主鄉紳借錢給普通百姓，都不可能不評估能不能收回。
假設一個沒有絲毫的償還能力，就連本人都不值錢，把錢借出去，就算把人打死，錢也回不來。
因此在借錢的時候，都會評估對方的償還能力。
這個償還能力並非是對方的正常收入。
而是對方家裡的田地宅子值多少，對方一家人賣出去值多少。
估算後再打個三四折，就是能夠借的額度。
從始至終，借錢的人可能都沒想過對方能還上。
就拿賭鬼來說，賭坊能放水讓對方贏錢來還他們的債麼？
因此在借錢的一開始，賭坊盯著的就是賭鬼的其他一切資產，包括他們的妻子兒女。
當對方把借的錢輸光了，就會被賭坊監視起來，防止其變賣家產逃走。
可曼娘的兄長卻能夠輕易的卷錢逃走，要說監視的人大意了，那人跑了肯定會謹慎起來，怎麼可能給曼娘逃跑的機會。
其次就是曼娘去白鹿洞書院了，兩地相距一千多里，她一個弱女子，模樣長得還不差，能夠平安無恙的抵達，簡直就離譜。
顧廷燁可是汴京有名的紈絝子弟，不可能連這其中的問題都想不到。
唯一的解釋就是，顧廷燁聽到對方被兄長背叛拋棄，想到了自己，壓根沒顧上去想別的。
後面已經有感情了，更加不會懷疑了。
而曼娘盯上顧廷燁，除了他的身份為，最重要的怕就是顧廷燁幫她了。
唱曲的和青樓女子還是有些差別，但她們面對的客人畢竟都是男人。
喝酒後占點便宜很正常，這種事權貴子弟看到根本不會管。
但顧廷燁管了，在曼娘看來就是心軟正直之人。
而這種人又很好騙，對於底層女子來說，遇到這種好騙的公子哥，還有了交集，可不是天大的機遇麼。
齊衡詢問這個，是想找到一些破綻提醒顧廷燁。
但看顧廷燁講述他們的經歷時，一臉幸福的樣子，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馬車來到盛家，齊衡輕車熟路的帶著他來到學堂。
「顧二哥！」
得知顧廷燁今天要來借讀，盛長楓來的比往日早多了。
見兩人進來，一臉喜色的上前和顧廷燁打招呼：「好久不見，顧二哥竟還是風采依舊！」
「哈哈，你倒是變化挺大！」顧廷燁隨口應付道。
「仲懷，你坐這邊吧。」
盛長柏指了指左邊最前面的位置說道。
因為三蘭不來了，齊衡他們就在正中坐了一排。
如今顧廷燁加入，又改為兩排，正好兩人一排。
「那邊是？」
顧廷燁指了指另一排問道。
「這邊是我和元若的位置！」盛長柏說道。
「那讓三郎坐前面吧，我個子比他高，別擋著他！」
「無妨，主要是靠聽，擋不擋不打緊。」
兩人一番推脫後，最終還是顧廷燁坐在了後面。
盛長楓回頭和顧廷燁敘舊，詢問他這些年的情況。
顧廷燁也不能不搭理，只能禮貌的應付。
直到梆子聲響起，盛長楓才轉過身正襟危坐。
不一會莊學究走了進來，等四人行禮後，壓手讓他們落座，目光停留在顧廷燁身上。
「顧小侯爺來跟老朽進學，當守老朽的規矩。」
莊學究說道：「老朽會按照原來的方式授課，你若有什麼疑惑，可在課後找老朽！」
「學生明白！」顧廷燁起身躬身應道。
他這種就屬於插班生，莊學究不可能遷就他一個小時，只能他來適應。
「坐吧！」
莊學究讓顧廷燁落座，開始了授課。
………
學堂這邊上課的時候，林小娘來到墨蘭房中。
見到墨蘭正在做茶，她把丫鬟打發出去，皺眉道：「這些外人面前做做就好，私下浪費什麼時間。」
墨蘭聞言動作不停，淡淡道：「如今女兒無事可做，母親告訴女兒，我應該做些什麼？」
「你難道就認命了？」
林小娘恨鐵不成鋼道：「我要像你這般，如今不知道在哪受罪吃苦呢！」
「我也不想認命！」
墨蘭抬頭眼中露出一絲怨恨，道：「可娘不願意幫我，我不認命又能如何？」
這麼久了，她多次催問林小娘有沒有辦法除掉明蘭，可得到的答覆都是暫時沒有機會，讓她耐心等待。
等等等，再等下去等明蘭及笄，兩人就該成婚了。
「你以為我不想？」
林小娘沒好氣道：「那是真沒有機會，為了除掉她，把我們都搭進去，你覺得有意義麼？」
「那娘又何必來跟我說這些！」墨蘭底下頭，繼續攪茶。
「你怎麼這麼死心眼，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林小娘跺腳道：「那顧二郎不是來家裡借讀了麼，我會想辦法說服你爹讓你回學堂讀書。
你想辦法接觸顧二郎，若是能嫁入顧家，未必比齊家差對少。」
「娘，你真能說服父親答應？」墨蘭激動道。
「我自然有把握，但是你得答應我，去了學堂離小公爺遠點！」林小娘叮囑道。
「女兒知道！」
墨蘭連忙點頭。
她現在只想著回到學堂，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至於其他的她根本沒聽進去。
…………
「顧二哥，你聽說遼皇遭遇刺殺之事麼？」
下課後，盛長楓問道。
「聽說了，這件事無非就是遼皇想引蛇出洞罷了。」顧廷燁搖頭道。
「你也認為是遼國皇太叔所為？」
盛長楓有些可惜道：「遼國皇太叔還是膽子太小了，若是他動用全力，將遼皇殺了，遼國必然會陷入大亂，對大周來說可是好事。」
原本這件事他都沒放在心上，次日就在齊衡他們相送下，乘船離京了。
卻沒想到，他到白鹿洞書一個月左右，曼娘找到了書院。
說她的兄長欠下賭債，把她的錢財都給卷跑了，賭坊的人找不到她兄長，要抓她去還債。
還好她見機不妙逃了，但她實在沒有地方可去，便想到了顧廷燁。
顧廷燁見她可憐，又是被血親拋棄，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就給她找了個住處安頓下來，後面一來二去就發生了關係。
齊衡聽完一陣無語，整個過程存在很多漏洞，顧廷燁居然都沒懷疑。
首先曼娘的兄長欠了賭債，還能夠卷了她的錢逃走，就很不正常。
不管是賭坊借錢給賭鬼，還是地主鄉紳借錢給普通百姓，都不可能不評估能不能收回。
假設一個沒有絲毫的償還能力，就連本人都不值錢，把錢借出去，就算把人打死，錢也回不來。
因此在借錢的時候，都會評估對方的償還能力。
這個償還能力並非是對方的正常收入。
而是對方家裡的田地宅子值多少，對方一家人賣出去值多少。
估算後再打個三四折，就是能夠借的額度。
從始至終，借錢的人可能都沒想過對方能還上。
就拿賭鬼來說，賭坊能放水讓對方贏錢來還他們的債麼？
因此在借錢的一開始，賭坊盯著的就是賭鬼的其他一切資產，包括他們的妻子兒女。
當對方把借的錢輸光了，就會被賭坊監視起來，防止其變賣家產逃走。
可曼娘的兄長卻能夠輕易的卷錢逃走，要說監視的人大意了，那人跑了肯定會謹慎起來，怎麼可能給曼娘逃跑的機會。
其次就是曼娘去白鹿洞書院了，兩地相距一千多里，她一個弱女子，模樣長得還不差，能夠平安無恙的抵達，簡直就離譜。
顧廷燁可是汴京有名的紈絝子弟，不可能連這其中的問題都想不到。
唯一的解釋就是，顧廷燁聽到對方被兄長背叛拋棄，想到了自己，壓根沒顧上去想別的。
後面已經有感情了，更加不會懷疑了。
而曼娘盯上顧廷燁，除了他的身份為，最重要的怕就是顧廷燁幫她了。
唱曲的和青樓女子還是有些差別，但她們面對的客人畢竟都是男人。
喝酒後占點便宜很正常，這種事權貴子弟看到根本不會管。
但顧廷燁管了，在曼娘看來就是心軟正直之人。
而這種人又很好騙，對於底層女子來說，遇到這種好騙的公子哥，還有了交集，可不是天大的機遇麼。
齊衡詢問這個，是想找到一些破綻提醒顧廷燁。
但看顧廷燁講述他們的經歷時，一臉幸福的樣子，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馬車來到盛家，齊衡輕車熟路的帶著他來到學堂。
「顧二哥！」
得知顧廷燁今天要來借讀，盛長楓來的比往日早多了。
見兩人進來，一臉喜色的上前和顧廷燁打招呼：「好久不見，顧二哥竟還是風采依舊！」
「哈哈，你倒是變化挺大！」顧廷燁隨口應付道。
「仲懷，你坐這邊吧。」
盛長柏指了指左邊最前面的位置說道。
因為三蘭不來了，齊衡他們就在正中坐了一排。
如今顧廷燁加入，又改為兩排，正好兩人一排。
「那邊是？」
顧廷燁指了指另一排問道。
「這邊是我和元若的位置！」盛長柏說道。
「那讓三郎坐前面吧，我個子比他高，別擋著他！」
「無妨，主要是靠聽，擋不擋不打緊。」
兩人一番推脫後，最終還是顧廷燁坐在了後面。
盛長楓回頭和顧廷燁敘舊，詢問他這些年的情況。
顧廷燁也不能不搭理，只能禮貌的應付。
直到梆子聲響起，盛長楓才轉過身正襟危坐。
不一會莊學究走了進來，等四人行禮後，壓手讓他們落座，目光停留在顧廷燁身上。
「顧小侯爺來跟老朽進學，當守老朽的規矩。」
莊學究說道：「老朽會按照原來的方式授課，你若有什麼疑惑，可在課後找老朽！」
「學生明白！」顧廷燁起身躬身應道。
他這種就屬於插班生，莊學究不可能遷就他一個小時，只能他來適應。
「坐吧！」
莊學究讓顧廷燁落座，開始了授課。
………
學堂這邊上課的時候，林小娘來到墨蘭房中。
見到墨蘭正在做茶，她把丫鬟打發出去，皺眉道：「這些外人面前做做就好，私下浪費什麼時間。」
墨蘭聞言動作不停，淡淡道：「如今女兒無事可做，母親告訴女兒，我應該做些什麼？」
「你難道就認命了？」
林小娘恨鐵不成鋼道：「我要像你這般，如今不知道在哪受罪吃苦呢！」
「我也不想認命！」
墨蘭抬頭眼中露出一絲怨恨，道：「可娘不願意幫我，我不認命又能如何？」
這麼久了，她多次催問林小娘有沒有辦法除掉明蘭，可得到的答覆都是暫時沒有機會，讓她耐心等待。
等等等，再等下去等明蘭及笄，兩人就該成婚了。
「你以為我不想？」
林小娘沒好氣道：「那是真沒有機會，為了除掉她，把我們都搭進去，你覺得有意義麼？」
「那娘又何必來跟我說這些！」墨蘭底下頭，繼續攪茶。
「你怎麼這麼死心眼，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林小娘跺腳道：「那顧二郎不是來家裡借讀了麼，我會想辦法說服你爹讓你回學堂讀書。
你想辦法接觸顧二郎，若是能嫁入顧家，未必比齊家差對少。」
「娘，你真能說服父親答應？」墨蘭激動道。
「我自然有把握，但是你得答應我，去了學堂離小公爺遠點！」林小娘叮囑道。
「女兒知道！」
墨蘭連忙點頭。
她現在只想著回到學堂，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至於其他的她根本沒聽進去。
…………
「顧二哥，你聽說遼皇遭遇刺殺之事麼？」
下課後，盛長楓問道。
「聽說了，這件事無非就是遼皇想引蛇出洞罷了。」顧廷燁搖頭道。
「你也認為是遼國皇太叔所為？」
盛長楓有些可惜道：「遼國皇太叔還是膽子太小了，若是他動用全力，將遼皇殺了，遼國必然會陷入大亂，對大周來說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