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密謀
盛家宅院占地雖然不小，但能帶齊衡這個外男去的地方也就那麼多。
盛長柏領著齊衡出了正堂，就和弟弟妹妹分開，帶著他來到了學堂所在的院子。
「元若，你這麼做，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
外人只以為是明蘭馬球打的好，得到了曹皇后的青睞，才有了這次的賜婚。
但盛長柏了解的內情更多，不難猜出這件事是齊衡搞出來的。
他既惱齊衡膽大包天，又為明蘭感到高興。
「禮法所限，只能如此了！」
齊衡拱手道：「則誠兄，抱歉了！」
「不說這些了。」
盛長柏擺了擺手，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又有官家賜婚，這件事多說無益。
「中懷昨日來信，說他入秋後就會回京，讓我在汴京偏僻些的地方給他找個宅子。」
盛長柏擔憂道：「他之前以求學為名，離開汴京，倒也說的過去。
若是他回京卻不歸家，怕是會惹來非議。」
論語有云：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意思是父母健在的情況下，作為兒子就不會出遠門。
若是必須要出遠門，則需要安頓好父母，並告知具體的去向。
這並非是愚孝，而是孝順和責任的體現。
因為能個人遠遊的，父母年紀定然不會年輕。
以古代的交通條件，萬一父母出現什麼問題，兒子很難及時得到消息並趕回來。
這還只是針對出遠門的情況，律法上還有規定，父母健在不得分家。
顧廷燁回京不回家，就屬於別居，父母在時的情況下，這屬於大不孝。
一旦被人捅出來，別說參加科舉了，他這輩子連官都做不了了。
「竟有此事？」齊衡故作驚訝道。
他知道顧廷燁找房子是為了安置曼娘母子。
可這件事顧廷燁一直瞞著，他也沒辦法直說。
「我豈會騙你！」
盛長柏嚴肅道：「他若回京不回家，容易出大問題。我準備先框他已經為他找好了宅院，等他回京後，你好好勸勸他！」
「這是自然！」
齊衡想了想道：「依我看，宅院還是替他租一個，他和家裡的關係你也知道，如此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能有個地方躲躲清淨。」
「元若所言有理！」
盛長柏點了點頭，只要顧廷燁不是瞞著家裡，在回京後回家一趟，哪怕後面經常夜不歸宿，倒也不算什麼。
反正顧廷燁之前名聲也不好，作為紈絝子弟，夜不歸宿不是很正常麼。
「則誠兄，我有件事麻煩你！」
齊衡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道：「勞煩你幫我交給六姑娘！」
盛長柏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讓我替你給六妹妹送信？」
哪怕兩人已經被官家賜婚了，可在沒成婚前，私下單獨會面或書信往來卻不行。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到時候議論什麼的都有。
「則誠兄，就這一次，麻煩了！」
齊衡微笑道：「我那有一副閻立本早期的山水畫，回頭給你送來！」
「成交！」
盛長柏聞言當即收下了信，他本來就打算幫忙，畫只是其次。
閻立本擅長畫人物，其他的畫作價值不高，更別說還是早期的山水畫了。
但好歹也是名人字畫，盛長柏還是有些興趣的，也就沒有拒絕。
………
墨蘭出了正堂，就氣沖沖的回到了林棲閣。
「怎麼了這是？」
林小娘安慰道：「我不都說了麼，官家賜婚改不了了，讓你死心麼？」
在她眼裡只有利益，若不是官家賜婚，但凡還有機會，以齊衡的家世，她都不會勸女兒放棄。
但明知道徹底沒機會了，她又表現出異常的果決。
讓墨蘭不要把心思放在齊衡身上，再換個目標。
可墨蘭卻不願意，昨晚跟她鬧了好久。
「憑什麼官家會將明蘭一個庶女賜婚給元若哥哥？」墨蘭怒吼道。
她對於齊衡的喜歡，其實更多的是齊衡家世和各方面的優秀吸引了她。
真要說有多喜歡也不見得，但她從小到大爭慣了，難以接受明蘭這個她之前沒有放在眼裡的庶女嫁給齊衡。
「你不也是庶女？」
林小娘苦口婆心道：「我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可既然官家賜婚，那就沒有更改的餘地了，繼續糾結這些有什麼用？」
「還不是你天天讓我學什麼詩詞，若是讓我學馬球，這次被皇后娘娘收為義女的可能就是我了！」
墨蘭眼中露出一歲憤恨，之前那些手段都是林小娘教她的，在她看來就是林小娘教錯了。
林小娘看著女兒眼中的憤恨，身體一顫，她可是一心為墨蘭謀劃，可墨蘭居然把這次的事情怪到了她身上，甚至對她生出了恨意。
「娘，我不甘心！」
墨蘭拉著林小娘說道：「一想到將來她嫁給元若哥哥後，趾高氣揚的樣子，女兒就受不了！」
林小娘回過神來，覺得之前一定是錯覺，墨蘭的憤恨是針對明蘭的。
「墨兒，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要你嫁個門第不比齊家差多少的，自然不用看她臉色！」
「不，有辦法！」
墨蘭低聲道：「娘，若是她死了，女兒就還有機會！」
「你說什麼瘋話！」
林小娘臉色一變，道：「她可是被皇后娘娘收為了義女，一旦查出什麼，我們包括整個盛家就都完了！」
她當年敢害死衛小娘，甚至堵門不讓明蘭請來的大夫進門，難道就篤定一定不會被發現麼？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沒有任何證據，從她當初的做法就能定性她在有意在放任事情發生。
一個妾室，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要她的命了。
她之所以敢那麼做，就是篤定盛紘不會深究，所以她只需要不讓王大娘子抓住把柄就好。
即便有些破綻，盛紘為了隱瞞家醜，也會清理乾淨。
而事實上和她預想的一樣，盛紘雖然生氣，可升遷在即，確實不敢深究。
王大娘子倒是想借這件事對付她，可林小娘知道王大娘子院裡的老媽子她使不動，特意派人去請過。
那些老媽子自然不可能聽她的，這與救人不救人沒關係。
以王大娘子的性子，知道那些老媽子聽林小娘差遣，豈能饒了她們。
可這件事被林小娘說出來，王大娘子也有些被動。
最終盛紘處理了一些下人，就把這件事給遮過去了。
但害死明蘭就不一樣了，明蘭可是被曹皇后收為了義女。
盛長柏領著齊衡出了正堂，就和弟弟妹妹分開，帶著他來到了學堂所在的院子。
「元若，你這麼做，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
外人只以為是明蘭馬球打的好，得到了曹皇后的青睞，才有了這次的賜婚。
但盛長柏了解的內情更多，不難猜出這件事是齊衡搞出來的。
他既惱齊衡膽大包天，又為明蘭感到高興。
「禮法所限，只能如此了！」
齊衡拱手道：「則誠兄，抱歉了！」
「不說這些了。」
盛長柏擺了擺手，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又有官家賜婚，這件事多說無益。
「中懷昨日來信，說他入秋後就會回京，讓我在汴京偏僻些的地方給他找個宅子。」
盛長柏擔憂道：「他之前以求學為名，離開汴京，倒也說的過去。
若是他回京卻不歸家，怕是會惹來非議。」
論語有云：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意思是父母健在的情況下，作為兒子就不會出遠門。
若是必須要出遠門，則需要安頓好父母，並告知具體的去向。
這並非是愚孝，而是孝順和責任的體現。
因為能個人遠遊的，父母年紀定然不會年輕。
以古代的交通條件，萬一父母出現什麼問題，兒子很難及時得到消息並趕回來。
這還只是針對出遠門的情況，律法上還有規定，父母健在不得分家。
顧廷燁回京不回家，就屬於別居，父母在時的情況下，這屬於大不孝。
一旦被人捅出來，別說參加科舉了，他這輩子連官都做不了了。
「竟有此事？」齊衡故作驚訝道。
他知道顧廷燁找房子是為了安置曼娘母子。
可這件事顧廷燁一直瞞著，他也沒辦法直說。
「我豈會騙你！」
盛長柏嚴肅道：「他若回京不回家，容易出大問題。我準備先框他已經為他找好了宅院，等他回京後，你好好勸勸他！」
「這是自然！」
齊衡想了想道：「依我看，宅院還是替他租一個，他和家裡的關係你也知道，如此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能有個地方躲躲清淨。」
「元若所言有理！」
盛長柏點了點頭，只要顧廷燁不是瞞著家裡，在回京後回家一趟，哪怕後面經常夜不歸宿，倒也不算什麼。
反正顧廷燁之前名聲也不好，作為紈絝子弟，夜不歸宿不是很正常麼。
「則誠兄，我有件事麻煩你！」
齊衡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道：「勞煩你幫我交給六姑娘！」
盛長柏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讓我替你給六妹妹送信？」
哪怕兩人已經被官家賜婚了，可在沒成婚前，私下單獨會面或書信往來卻不行。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到時候議論什麼的都有。
「則誠兄，就這一次，麻煩了！」
齊衡微笑道：「我那有一副閻立本早期的山水畫，回頭給你送來！」
「成交！」
盛長柏聞言當即收下了信，他本來就打算幫忙，畫只是其次。
閻立本擅長畫人物，其他的畫作價值不高，更別說還是早期的山水畫了。
但好歹也是名人字畫，盛長柏還是有些興趣的，也就沒有拒絕。
………
墨蘭出了正堂，就氣沖沖的回到了林棲閣。
「怎麼了這是？」
林小娘安慰道：「我不都說了麼，官家賜婚改不了了，讓你死心麼？」
在她眼裡只有利益，若不是官家賜婚，但凡還有機會，以齊衡的家世，她都不會勸女兒放棄。
但明知道徹底沒機會了，她又表現出異常的果決。
讓墨蘭不要把心思放在齊衡身上，再換個目標。
可墨蘭卻不願意，昨晚跟她鬧了好久。
「憑什麼官家會將明蘭一個庶女賜婚給元若哥哥？」墨蘭怒吼道。
她對於齊衡的喜歡，其實更多的是齊衡家世和各方面的優秀吸引了她。
真要說有多喜歡也不見得，但她從小到大爭慣了，難以接受明蘭這個她之前沒有放在眼裡的庶女嫁給齊衡。
「你不也是庶女？」
林小娘苦口婆心道：「我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可既然官家賜婚，那就沒有更改的餘地了，繼續糾結這些有什麼用？」
「還不是你天天讓我學什麼詩詞，若是讓我學馬球，這次被皇后娘娘收為義女的可能就是我了！」
墨蘭眼中露出一歲憤恨，之前那些手段都是林小娘教她的，在她看來就是林小娘教錯了。
林小娘看著女兒眼中的憤恨，身體一顫，她可是一心為墨蘭謀劃，可墨蘭居然把這次的事情怪到了她身上，甚至對她生出了恨意。
「娘，我不甘心！」
墨蘭拉著林小娘說道：「一想到將來她嫁給元若哥哥後，趾高氣揚的樣子，女兒就受不了！」
林小娘回過神來，覺得之前一定是錯覺，墨蘭的憤恨是針對明蘭的。
「墨兒，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要你嫁個門第不比齊家差多少的，自然不用看她臉色！」
「不，有辦法！」
墨蘭低聲道：「娘，若是她死了，女兒就還有機會！」
「你說什麼瘋話！」
林小娘臉色一變，道：「她可是被皇后娘娘收為了義女，一旦查出什麼，我們包括整個盛家就都完了！」
她當年敢害死衛小娘，甚至堵門不讓明蘭請來的大夫進門，難道就篤定一定不會被發現麼？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沒有任何證據，從她當初的做法就能定性她在有意在放任事情發生。
一個妾室，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要她的命了。
她之所以敢那麼做，就是篤定盛紘不會深究，所以她只需要不讓王大娘子抓住把柄就好。
即便有些破綻，盛紘為了隱瞞家醜，也會清理乾淨。
而事實上和她預想的一樣，盛紘雖然生氣，可升遷在即，確實不敢深究。
王大娘子倒是想借這件事對付她，可林小娘知道王大娘子院裡的老媽子她使不動，特意派人去請過。
那些老媽子自然不可能聽她的，這與救人不救人沒關係。
以王大娘子的性子，知道那些老媽子聽林小娘差遣，豈能饒了她們。
可這件事被林小娘說出來，王大娘子也有些被動。
最終盛紘處理了一些下人，就把這件事給遮過去了。
但害死明蘭就不一樣了，明蘭可是被曹皇后收為了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