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盛老太太的猜測
盛老太太常說，男女最理想的婚姻，就是高娶低嫁。
男子只要自己有本事，即便娶高門女子，人家也樂意答應。
成婚後，即便男子有別的花頭，夫妻感情不好，顧及岳家曾經的照拂，都不敢慢怠。
這一點在盛紘和王大娘子之間，體現的淋漓盡致。
盛紘一直不喜歡王大娘子，而王大娘子的性子也確實有些問題。
但兩人夫妻間，又能一直相處的下去。
盛紘敢寵妾，卻不敢滅妻。而王大娘子雖然經常做一些蠢事，但盛紘也沒有休妻的念頭。
這一切的根本都在於兩人是高娶低嫁。
反觀女子若是高嫁，大多過得都不如意。
華蘭不就是那樣麼，嫁入袁家沒少受婆母刁難，甚至把管家權都丟給了她。
看似她那婆婆好像對她很好的樣子，連管家權都給她了。
但卻沒有給她庫房的鑰匙，管家管家，家裡大小事務，人情往來，吃穿用度都要管。
沒有庫房的鑰匙，華蘭就只能拿自己的陪嫁來供應家裡開支。
表面看著得到了管家權，實際上是拿自己陪嫁養著袁家上下所有人。
但偏偏袁家姐夫又是個愚孝的，心裡明明清楚，卻又什麼都不做。
其實即便袁文紹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他要是敢去鬧，那就是忤逆不孝。
最多也只能安慰華蘭，讓她心裡好受些罷了。
華蘭一直以為是自己生了女兒的原因，得知盛老太太和賀老太太是故交，就托盛老太太請賀老太太幫她看看。
去年入冬後懷上，才以有身孕為由，暫時交出了管家權。
明蘭覺得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家庭的環境比丈夫這個人，還要重要一些。
夫婿不上進不爭氣，作為妻子還能想辦法哄著。
可公婆看你不順眼，一個孝字壓下來，根本無法反抗。
當然，低嫁也不是一定好，像盛老太太過的就很不如意。
不過明蘭清楚，那是因為盛老太太的性子決定的。
盛老太太性子太要強，不屑於用手段讓丈夫回心轉意。
得知丈夫去青樓，回來就愣著個臉，連房門都不讓進。
幾次下來，反而讓夫妻關係越來越差。
明蘭並非覺得老太太做錯了，只是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
要想日子過得好，就必須跟自己妥協。
她一直覺得，嫁人就像下人找個新東家一樣，只要自己順著點，不對丈夫有太多的期盼，日子肯定能過下去。
齊衡哪哪都好，可齊家門第太高了，以盛家的門第，她一個庶女就是攀天梯都高攀不上。
等嫁過去後，面對平寧郡主的厭惡與刁難，齊衡能因為她忤逆母親麼？
可她沒得選，曹皇后提及要給他們賜婚時，她明顯感受到平寧郡主很不情願。
就連平寧郡主不情願都只能答應下來，她又能如何？
「我怎麼聽著你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如蘭狐疑道：「小公爺那麼好的人，難道你不喜歡？」
「五姐姐，一入侯門深似海，齊家那可是公府，沒你想的那麼好。」明蘭搖頭道。
「也是，外面都傳平寧郡主眼光高性子傲，不是個好相與的。」
如蘭抓著明蘭的手道：「要不讓爹爹找個藉口，就說你親事已經定下了？」
「不行的，我之前都說了未曾定下，皇后娘娘說讓官家賜婚的消息也傳開了，這個時候說定下了親事，就是欺君之罪！」明蘭搖頭道。
其實如蘭說的方法她不是沒考慮過，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之所以打消，並非她說的這些理由。
事實上，婚姻之事都是父母做主，她一個姑娘家，不知情很正常。
只需解釋說親事已經定下，只是她不知情，也算不上欺君之罪。
但是她被曹皇后收為義女，又有官家賜婚，那是無上的榮耀。
以盛紘的性子高興還來不及，更不可能做這種冒風險的事。
只是這些她不好跟如蘭說。
姐妹倆閒聊中，馬車在盛家門口停下。
王大娘子下車後，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從後面馬車上下來的如蘭和明蘭。
見如蘭笑嘻嘻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王大娘子雖然經常做蠢事，但到底是正室，比林小娘在一些事情的認知上，要高几個層次。
林小娘對於墨蘭接觸齊衡是支持的，但她對如蘭卻既不支持也沒反對。
因為她知道，如蘭和齊衡幾乎沒可能，只是學堂中的正常接觸，也沒什麼影響，所以並未阻止。
可曹皇后收明蘭做義女，還要請官家賜婚，確實讓她嫉妒的有些發狂。
這一路上，她都在想，若是那個人是如蘭多好。
可此時看到如蘭一副沒心沒肺，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她又有幾分釋然了。
「母親！」
「大娘子！」
王大娘子微微點頭，道：「明丫頭，你先回壽安堂吧，我已經差人去請官人回來了，其他的等官人回來再說！」
「是！」明蘭應道。
王大娘子撇了一眼低頭的墨蘭，心裡反而露出幾分暢快。
雖然不是如蘭，但也不是墨蘭。
如蘭和明蘭關係不錯，她也因為明蘭養在老太太那的原因，並未苛待過明蘭。
即便明蘭飛黃騰達，對如蘭也有些好處。
想到這裡，她露出了一絲微笑，帶頭進了家門。
明蘭跟在後面，在前院分開，回了壽安堂。
盛老太太見她回來，有些驚訝，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祖母！」
明蘭顧不上行禮，來到盛老太太身邊坐下，把事情經過跟老太太說了一遍。
「什麼？」
盛老太太聽到這個消息，震驚的久久不語。
「祖母您沒事吧？」
明蘭被盛老太太的反應嚇壞了，急道：「祖母，這天下女子，有幾人嫁人能得官家賜婚的？這是孫女的榮幸，您該為孫女感到高興才是。」
「我沒事。」
盛老太太強顏歡笑道：「高興，祖母為你…我可憐的明蘭！」
說著說著，盛老太太再也繃不住了，抱著明蘭痛哭了起來。
「祖母！」
明蘭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莫哭！」
盛老太太伸手擦了擦眼淚，又為明蘭擦了擦，道：「大娘娘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做的，應該是小公爺主動求的。」
男子只要自己有本事，即便娶高門女子，人家也樂意答應。
成婚後，即便男子有別的花頭，夫妻感情不好，顧及岳家曾經的照拂，都不敢慢怠。
這一點在盛紘和王大娘子之間，體現的淋漓盡致。
盛紘一直不喜歡王大娘子，而王大娘子的性子也確實有些問題。
但兩人夫妻間，又能一直相處的下去。
盛紘敢寵妾，卻不敢滅妻。而王大娘子雖然經常做一些蠢事，但盛紘也沒有休妻的念頭。
這一切的根本都在於兩人是高娶低嫁。
反觀女子若是高嫁，大多過得都不如意。
華蘭不就是那樣麼，嫁入袁家沒少受婆母刁難，甚至把管家權都丟給了她。
看似她那婆婆好像對她很好的樣子，連管家權都給她了。
但卻沒有給她庫房的鑰匙，管家管家，家裡大小事務，人情往來，吃穿用度都要管。
沒有庫房的鑰匙，華蘭就只能拿自己的陪嫁來供應家裡開支。
表面看著得到了管家權，實際上是拿自己陪嫁養著袁家上下所有人。
但偏偏袁家姐夫又是個愚孝的，心裡明明清楚，卻又什麼都不做。
其實即便袁文紹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他要是敢去鬧，那就是忤逆不孝。
最多也只能安慰華蘭，讓她心裡好受些罷了。
華蘭一直以為是自己生了女兒的原因，得知盛老太太和賀老太太是故交，就托盛老太太請賀老太太幫她看看。
去年入冬後懷上，才以有身孕為由，暫時交出了管家權。
明蘭覺得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家庭的環境比丈夫這個人，還要重要一些。
夫婿不上進不爭氣，作為妻子還能想辦法哄著。
可公婆看你不順眼，一個孝字壓下來，根本無法反抗。
當然，低嫁也不是一定好，像盛老太太過的就很不如意。
不過明蘭清楚，那是因為盛老太太的性子決定的。
盛老太太性子太要強，不屑於用手段讓丈夫回心轉意。
得知丈夫去青樓，回來就愣著個臉，連房門都不讓進。
幾次下來，反而讓夫妻關係越來越差。
明蘭並非覺得老太太做錯了，只是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
要想日子過得好，就必須跟自己妥協。
她一直覺得，嫁人就像下人找個新東家一樣，只要自己順著點，不對丈夫有太多的期盼，日子肯定能過下去。
齊衡哪哪都好，可齊家門第太高了，以盛家的門第，她一個庶女就是攀天梯都高攀不上。
等嫁過去後，面對平寧郡主的厭惡與刁難，齊衡能因為她忤逆母親麼？
可她沒得選，曹皇后提及要給他們賜婚時，她明顯感受到平寧郡主很不情願。
就連平寧郡主不情願都只能答應下來，她又能如何？
「我怎麼聽著你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如蘭狐疑道：「小公爺那麼好的人，難道你不喜歡？」
「五姐姐，一入侯門深似海，齊家那可是公府，沒你想的那麼好。」明蘭搖頭道。
「也是，外面都傳平寧郡主眼光高性子傲，不是個好相與的。」
如蘭抓著明蘭的手道：「要不讓爹爹找個藉口，就說你親事已經定下了？」
「不行的，我之前都說了未曾定下，皇后娘娘說讓官家賜婚的消息也傳開了，這個時候說定下了親事，就是欺君之罪！」明蘭搖頭道。
其實如蘭說的方法她不是沒考慮過，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之所以打消，並非她說的這些理由。
事實上，婚姻之事都是父母做主，她一個姑娘家，不知情很正常。
只需解釋說親事已經定下，只是她不知情，也算不上欺君之罪。
但是她被曹皇后收為義女，又有官家賜婚，那是無上的榮耀。
以盛紘的性子高興還來不及，更不可能做這種冒風險的事。
只是這些她不好跟如蘭說。
姐妹倆閒聊中，馬車在盛家門口停下。
王大娘子下車後，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從後面馬車上下來的如蘭和明蘭。
見如蘭笑嘻嘻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王大娘子雖然經常做蠢事，但到底是正室，比林小娘在一些事情的認知上，要高几個層次。
林小娘對於墨蘭接觸齊衡是支持的，但她對如蘭卻既不支持也沒反對。
因為她知道，如蘭和齊衡幾乎沒可能，只是學堂中的正常接觸，也沒什麼影響，所以並未阻止。
可曹皇后收明蘭做義女，還要請官家賜婚，確實讓她嫉妒的有些發狂。
這一路上，她都在想，若是那個人是如蘭多好。
可此時看到如蘭一副沒心沒肺，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她又有幾分釋然了。
「母親！」
「大娘子！」
王大娘子微微點頭，道：「明丫頭，你先回壽安堂吧，我已經差人去請官人回來了，其他的等官人回來再說！」
「是！」明蘭應道。
王大娘子撇了一眼低頭的墨蘭，心裡反而露出幾分暢快。
雖然不是如蘭，但也不是墨蘭。
如蘭和明蘭關係不錯，她也因為明蘭養在老太太那的原因，並未苛待過明蘭。
即便明蘭飛黃騰達，對如蘭也有些好處。
想到這裡，她露出了一絲微笑，帶頭進了家門。
明蘭跟在後面，在前院分開，回了壽安堂。
盛老太太見她回來，有些驚訝，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祖母！」
明蘭顧不上行禮，來到盛老太太身邊坐下，把事情經過跟老太太說了一遍。
「什麼？」
盛老太太聽到這個消息，震驚的久久不語。
「祖母您沒事吧？」
明蘭被盛老太太的反應嚇壞了，急道：「祖母，這天下女子，有幾人嫁人能得官家賜婚的？這是孫女的榮幸，您該為孫女感到高興才是。」
「我沒事。」
盛老太太強顏歡笑道：「高興，祖母為你…我可憐的明蘭！」
說著說著，盛老太太再也繃不住了，抱著明蘭痛哭了起來。
「祖母！」
明蘭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莫哭！」
盛老太太伸手擦了擦眼淚，又為明蘭擦了擦，道：「大娘娘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做的，應該是小公爺主動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