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姐妹閒談
齊衡聞言就知道曹皇后已經告訴平寧郡主，是他主動提出來要娶明蘭。
結合今天的事，他總算想明白了。
曹皇后和官家不知是想成全他，還是樂於看到他娶個低門女子，願意給他賜婚。
但明蘭的身份太低，若是直接賜婚會讓平寧郡主心有不滿。
可要是先和平寧郡主說明，平寧郡主必然不會答應。
因此他們先把這件事給坐實，然後再告訴平寧郡主，這是他主動求的。
他們還以為平寧郡主知道，才答應下來。
因為明蘭出身太低，曹皇后收為義女後才賜婚。
這樣一來，平寧郡主心裡也不會對曹皇后和官家有怨氣。
畢竟這是齊衡主動求的，曹皇后甚至不惜收明蘭為義女，讓齊家臉面上好看些。
不僅仁至義盡，還是個極大的恩寵，平寧郡主豈能還有怨氣？
齊衡想明白這些後，開口道：「母親息怒，孩兒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平寧郡主沒有說話，就這麼冷著臉看著他。
齊衡抿了抿嘴道：「母親，這雖然是孩兒主動所求，但官家和大娘娘不可能想不到你不知道。
你可曾想過，官家和大娘娘明明知道，為何還要順水推舟的答應，甚至不惜大費周章？」
平寧郡主聞言面露思索，但依舊冷著臉。
「官家和大娘娘如此大費周章，足以說明他們本身也想看到孩兒娶個低門的女子，否則直接告訴母親便是，為何會幫孩兒？」
齊衡低聲道：「孩兒之前就說過，孩兒不適合和門當戶對的人家聯姻，就是門第比齊家稍低的人家也不合適。
官家和大娘娘這麼做，正說明了這一點，但對咱們家來說是件好事。」
「好事？」
平寧郡主冷哼道：「遂你心愿了，自然是好事！我就知道那盛家沒有安好心，誰家會讓幾個姐兒一直和外男同堂讀書的！」
「母親，孩兒可以對著列祖列宗發誓，孩兒在盛家讀書時，和盛家六姑娘並無任何私情。」齊衡舉著神色認真道。
「你要不是被她給迷住了，為何想娶個庶女回來？若非你求官家，就算官家不想看到你和門當戶對的人家聯姻，也不可能給你賜婚個庶女！」
「母親，若是註定娶個低門人家女子，左右都要被人笑話，也對齊家和孩兒沒有任何幫助，為何不能讓孩兒娶個喜歡的呢？」
「呵！」
平寧郡主冷笑道：「剛剛不還說和她沒有私情麼？現在又承認喜歡了？」
「孩兒之前確實沒有私情，之所以選她，是因為孩兒不想將來的枕邊人一點都不熟悉。
六姑娘雖然是庶女，但孩兒對她有些了解，這才是孩兒想娶她的原因。」齊衡說道。
平寧郡主根本不信，冷聲道：「你別以為有官家賜婚，我反對不了，就能如你的意了！」
「母親，祖宗面前咱們不說這個，孩兒之前說這是件好事，是因為官家如此大費周章，說明他想用孩兒。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官家想讓孩兒成為殿下的近臣！」
齊衡說道：「殿下本就和孩兒親近，將來長大後，也會對孩兒信任有加。齊家人丁單薄，我娶個低門女子，又沒有岳家支持，官家才能放心。」
平寧郡主雖然不懂政治，但齊衡說的這麼明白，她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一想到齊衡將來能受重用，趙壽登基後，甚至能位極人臣，她心裡的怒氣已經消散了許多。
「母親，孩兒求您放下心裡的門第之見，等六姑娘將來進門，給她幾年時間。若是您放下成見，三年內依舊對她不滿，孩兒願意休妻另娶！」齊衡說道。
平寧郡主聞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齊衡聽到腳步聲遠去，起身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剛剛那番話是哄平寧郡主的，官家賜的婚，怎麼可能休妻。
不管什麼理由，他休妻都等於是官家做錯了。
平寧郡主也知道這一點，但她也清楚這門婚事沒有更改的餘地了。
曹皇后今天提這件事的時候，沒有先賞賜張桂芬等人，把她們打發走再提。
而是直接當她們的面說出來的。
否則平寧郡主真的會忍不住拒絕。
那個時候她都沒有拒絕，現在又如何拒絕的了。
…………
王大娘子得知曹皇后不僅認明蘭做了義女，居然還將她指婚給了齊衡，腦子亂糟糟的。
好不容易應付完一些前來道喜的官眷，她便找吳大娘子告辭，帶著三蘭和盛長柏他們回城了。
「六妹妹，你沒看墨蘭當時那臉色，真跟她的名字一樣，漆黑如墨。」
馬車內，如蘭笑嘻嘻道：「我看她緊握著手，指甲怕是都刺進了肉里！」
明蘭見如蘭光顧著高興，沒有絲毫不快，遲疑道：「五姐姐不生氣？」
「我生氣什麼？」
如蘭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擺手道：「嗐，我又不喜歡小公爺，只是為了氣墨蘭罷了！」
「五姐姐真的不喜歡小公爺？」
明蘭有些意外，雖然她知道如蘭事事都和墨蘭較勁，但齊衡各方面都那麼優秀，如蘭居然對齊衡毫不在意。
哪怕開始是為了氣墨蘭，但時間一久，總能產生些好感吧？
「其實以前我也不知道。」
如蘭微笑道：「可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心裡居然沒有任何不舒服。那時我才明白，我天天去找小公爺說話，都是為了氣墨蘭，並不是因為喜歡小公爺！
小公爺雖然好，但他太好了，反而有些不真實。」
明蘭見如蘭真的沒有絲毫芥蒂，鬆了一口氣，打趣道：「那五姐姐喜歡什麼樣的？」
「我也不知道！」
如蘭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道：「要是可以選的話，我更喜歡那種能夠哄我開心的。」
「那可就難找了，有幾個男子能願意去哄女子開心的？」明蘭搖了搖頭。
去青樓的男子倒是會，但那也只是針對青樓女子。
畢竟人家只談風花雪月。
盛紘和林小娘之間，倒是很像這種相處模式。
「我就說說而已！」
如蘭看向明蘭道：「你呢？喜歡小公爺麼？」
明蘭聞言自嘲道：「喜不喜歡，我也沒得選！」
從內心裡來說，齊衡各方面都很好，不可能不動心。
但是從理智上來說，她其實不願意嫁給齊衡。
結合今天的事，他總算想明白了。
曹皇后和官家不知是想成全他，還是樂於看到他娶個低門女子，願意給他賜婚。
但明蘭的身份太低，若是直接賜婚會讓平寧郡主心有不滿。
可要是先和平寧郡主說明，平寧郡主必然不會答應。
因此他們先把這件事給坐實，然後再告訴平寧郡主，這是他主動求的。
他們還以為平寧郡主知道，才答應下來。
因為明蘭出身太低，曹皇后收為義女後才賜婚。
這樣一來，平寧郡主心裡也不會對曹皇后和官家有怨氣。
畢竟這是齊衡主動求的，曹皇后甚至不惜收明蘭為義女，讓齊家臉面上好看些。
不僅仁至義盡，還是個極大的恩寵，平寧郡主豈能還有怨氣？
齊衡想明白這些後，開口道：「母親息怒，孩兒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平寧郡主沒有說話，就這麼冷著臉看著他。
齊衡抿了抿嘴道：「母親，這雖然是孩兒主動所求，但官家和大娘娘不可能想不到你不知道。
你可曾想過，官家和大娘娘明明知道，為何還要順水推舟的答應，甚至不惜大費周章？」
平寧郡主聞言面露思索，但依舊冷著臉。
「官家和大娘娘如此大費周章，足以說明他們本身也想看到孩兒娶個低門的女子，否則直接告訴母親便是，為何會幫孩兒？」
齊衡低聲道：「孩兒之前就說過，孩兒不適合和門當戶對的人家聯姻，就是門第比齊家稍低的人家也不合適。
官家和大娘娘這麼做，正說明了這一點，但對咱們家來說是件好事。」
「好事？」
平寧郡主冷哼道：「遂你心愿了，自然是好事！我就知道那盛家沒有安好心，誰家會讓幾個姐兒一直和外男同堂讀書的！」
「母親，孩兒可以對著列祖列宗發誓，孩兒在盛家讀書時，和盛家六姑娘並無任何私情。」齊衡舉著神色認真道。
「你要不是被她給迷住了，為何想娶個庶女回來？若非你求官家，就算官家不想看到你和門當戶對的人家聯姻，也不可能給你賜婚個庶女！」
「母親，若是註定娶個低門人家女子，左右都要被人笑話，也對齊家和孩兒沒有任何幫助，為何不能讓孩兒娶個喜歡的呢？」
「呵！」
平寧郡主冷笑道：「剛剛不還說和她沒有私情麼？現在又承認喜歡了？」
「孩兒之前確實沒有私情，之所以選她，是因為孩兒不想將來的枕邊人一點都不熟悉。
六姑娘雖然是庶女，但孩兒對她有些了解，這才是孩兒想娶她的原因。」齊衡說道。
平寧郡主根本不信，冷聲道：「你別以為有官家賜婚，我反對不了，就能如你的意了！」
「母親，祖宗面前咱們不說這個，孩兒之前說這是件好事，是因為官家如此大費周章，說明他想用孩兒。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官家想讓孩兒成為殿下的近臣！」
齊衡說道：「殿下本就和孩兒親近，將來長大後，也會對孩兒信任有加。齊家人丁單薄，我娶個低門女子，又沒有岳家支持，官家才能放心。」
平寧郡主雖然不懂政治，但齊衡說的這麼明白，她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一想到齊衡將來能受重用，趙壽登基後，甚至能位極人臣，她心裡的怒氣已經消散了許多。
「母親，孩兒求您放下心裡的門第之見，等六姑娘將來進門，給她幾年時間。若是您放下成見，三年內依舊對她不滿，孩兒願意休妻另娶！」齊衡說道。
平寧郡主聞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齊衡聽到腳步聲遠去，起身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剛剛那番話是哄平寧郡主的，官家賜的婚，怎麼可能休妻。
不管什麼理由，他休妻都等於是官家做錯了。
平寧郡主也知道這一點，但她也清楚這門婚事沒有更改的餘地了。
曹皇后今天提這件事的時候，沒有先賞賜張桂芬等人，把她們打發走再提。
而是直接當她們的面說出來的。
否則平寧郡主真的會忍不住拒絕。
那個時候她都沒有拒絕，現在又如何拒絕的了。
…………
王大娘子得知曹皇后不僅認明蘭做了義女，居然還將她指婚給了齊衡，腦子亂糟糟的。
好不容易應付完一些前來道喜的官眷，她便找吳大娘子告辭，帶著三蘭和盛長柏他們回城了。
「六妹妹，你沒看墨蘭當時那臉色，真跟她的名字一樣，漆黑如墨。」
馬車內，如蘭笑嘻嘻道：「我看她緊握著手，指甲怕是都刺進了肉里！」
明蘭見如蘭光顧著高興，沒有絲毫不快，遲疑道：「五姐姐不生氣？」
「我生氣什麼？」
如蘭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擺手道：「嗐，我又不喜歡小公爺，只是為了氣墨蘭罷了！」
「五姐姐真的不喜歡小公爺？」
明蘭有些意外，雖然她知道如蘭事事都和墨蘭較勁，但齊衡各方面都那麼優秀，如蘭居然對齊衡毫不在意。
哪怕開始是為了氣墨蘭，但時間一久，總能產生些好感吧？
「其實以前我也不知道。」
如蘭微笑道：「可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心裡居然沒有任何不舒服。那時我才明白，我天天去找小公爺說話，都是為了氣墨蘭，並不是因為喜歡小公爺！
小公爺雖然好，但他太好了，反而有些不真實。」
明蘭見如蘭真的沒有絲毫芥蒂，鬆了一口氣，打趣道：「那五姐姐喜歡什麼樣的？」
「我也不知道！」
如蘭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道：「要是可以選的話，我更喜歡那種能夠哄我開心的。」
「那可就難找了，有幾個男子能願意去哄女子開心的？」明蘭搖了搖頭。
去青樓的男子倒是會，但那也只是針對青樓女子。
畢竟人家只談風花雪月。
盛紘和林小娘之間，倒是很像這種相處模式。
「我就說說而已！」
如蘭看向明蘭道：「你呢？喜歡小公爺麼？」
明蘭聞言自嘲道：「喜不喜歡，我也沒得選！」
從內心裡來說，齊衡各方面都很好，不可能不動心。
但是從理智上來說，她其實不願意嫁給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