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卓越先生救場！
「我們接下來該找瘋帽匠了。」蘇陌對著四人說道，目光掃過這片色彩斑斕的夢幻森林。
「或許我們得跳進兔子洞？」哈莉指著地面上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向眾人提議。
「我覺得這不會是個好主意。」綠箭皺了皺眉頭，箭矢搭在弓弦上對準洞口，「沒準下方是陷阱。」
「但我們必須這麼做！」達米安語氣堅定，目光銳利。
他走到洞口邊，沒有猶豫，縱身一躍，黑色的披風在身後展開，像一隻夜行的蝙蝠俠。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緊隨其後。
下方果然是陷阱，眾人落地後，還沒站穩，四周就湧出了大批巨斧守衛。
他們敦實的身軀像一堵城牆，手中的巨斧寒光閃閃，將所有人的視野堵得嚴嚴實實。
「砍死這些入侵者！」領頭的巨斧守衛怒吼一聲，舉起巨斧，朝著眾人猛劈下來。
眾人嚴陣以待，就在戰鬥即將爆發的一瞬間，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側面射來，巨型光束吞沒了前排的巨斧守衛，將它們打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紛紛昏死過去。
牆壁被破開一個大洞，一道身影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黑色風衣，紅色T型面具遮住半張臉，身材高挑挺拔，手裡握著一個金屬小球，小球表面還冒著殘留的藍光。
「卓越先生！」蘇陌驚呼一聲，看著對方手中的小球，恍然大悟，原來之前的那些指引，都是卓越先生的傑作。
「沒錯，我就是卓越先生。」他走到眾人面前，目光堅定，掃過每一個人，「我們需要進入洞穴的更深處，我們要把這座城市的秩序帶回來。」
蘇陌點頭答應。
他在心裡盤算著：卓越先生是DC第三聰明的人，辦法一定很多，而且因為不是第一第二，反而不會有很多降智操作，不像蝙蝠俠和盧瑟。
「卓越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綠箭收起弓箭，疑惑地問道。
「長話短說，短話不如不說，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卓越先生直接轉身，朝著他之前探查好的方向大步走去。
眾人跟上，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在哥譚四處遊蕩的犯罪分子，但在這個小隊的面前，這些雜魚根本不夠看。
卓越先生一邊趕路，一邊舉起手中的金屬小球，指著裡面的金屬卡牌解釋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現在的情況比看上去要嚴重得多。在所有的爛事開始之前，蝙蝠俠給了我一項任務，那就是去調查已知多元宇宙外的未知區域。」
他停下來，招呼眾人繼續朝著下一個兔子洞跳躍。
落地後，他接著說：「他意識到了有某種東西正在襲來，在哥譚的螺旋迷宮裡，你們已經見過這些卡片了，製造它們的金屬可以放射出一種異常強大的能量，它們是改變哥譚的罪魁禍首。」
「那是巴巴托斯的力量。」蘇陌在一旁補充道。
卓越先生有些詫異，看了蘇陌一眼，顯然沒想到他也知道這些，但他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繼續說：「沒錯，巴巴托斯。他讓他的手下狂笑之蝠將卡片交給哥譚的罪犯，讓他們重塑這座城市。」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而且不止狂笑之蝠。在他的身邊還有六個身影，他們是我們所熟知而熱愛的、扭曲且墮落的不同版本的蝙蝠俠。」
「啊！」夜翼突然大叫一聲，雙手捂住頭，整個人晃了一下。
「夜翼？你還能看到什麼畫面嗎？」綠箭快步上前，攙扶住夜翼的胳膊，焦急地問道。
夜翼咬著牙，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一座巨大的機器，上面是……少年泰坦和自殺小隊！」
蘇陌心裡咯噔一下，少年泰坦和殺手鱷怎麼又被俘虜了？星火呢？渡鴉幹嘛去了？渡鴉的父親三宮魔的力量呢？
他搖搖頭，甩開雜念，開口道：「那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快一點的話，還能把人救回來。」
接下來的五人加快了腳步，他們通過了瘋帽匠的關卡。
蘇陌瞥了卓越先生的方向一眼，卓越先生早就用小球把瘋帽匠那裡的金屬卡牌偷走了。
他們來到了貝恩的關卡——哥譚的第六環帶，痛苦之屋。
這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和汗臭的混合氣味，牆壁上掛著鐵鏈和刑具，地面上到處是血跡和碎裂的骨頭。
貝恩將這裡改造成了一個不斷讓人陷入瘋狂的地方，進入這裡的人都會失去理智，相互廝殺，拳拳到肉，為貝恩獻上祭品。
達米安沒有理會那些正扭打在一起的罪犯，他踩著牆壁邊緣，繞過了混戰的中心，繼續前進。
剛轉過一個拐角，羅賓王從天而降，一腳踹在達米安的胸口上，達米安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悶哼一聲。
「你們好啊！」羅賓王咧開大嘴，露出滿口尖牙，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看來是時候來一場交心的談話了。」
綠箭衝上前，擋在達米安身前，弓弦拉滿，箭頭對準羅賓王的眉心：「離達米安遠點，你個怪物，我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光臨！讓我們準備好迎接一場鬥鬥鬥毆毆——毆！」
不遠處的看台上，貝恩的手下主持人對著麥克風大聲嘶吼，聲音在痛苦之屋中來回迴響。
引擎的轟鳴聲從通道盡頭傳來。
狂笑之蝠駕駛著一輛改裝過的蝙蝠車沖了出來，車身上塗著癲狂的紅黑色紋路，車頂上，一隻羅賓惡犬正操作著一挺車載重機槍，槍口緩緩轉向眾人。
而在車尾的玻璃囚籠里，紫色的斗篷垂落下來，露出的面孔赫然是渡鴉。
「狂笑之蝠！」蘇陌盯著那輛蝙蝠車，冷聲開口，「你個瘋子！為什麼要毀滅多元宇宙？」
「哈哈哈！」狂笑之蝠大笑著，笑聲尖銳刺耳，在牆壁間來回反彈，「你不覺得很有趣嗎？而且這樣做，可以讓高高在上的讀者顫抖、惡寒！我要讓這個故事變得更加瘋狂！」
蝙蝠車加速沖向蘇陌，蘇陌沒有後退，他迎上前，雙手穩穩地抓住蝙蝠車的前保險槓，十指嵌入金屬，猛地一掀，整輛蝙蝠車翻了過來，在空中翻了半圈，重重砸在地上，四輪朝天。
狂笑之蝠大笑著從車窗里跳出來，在空中翻滾了一圈，落地後左右手同時丟出數枚笑氣炸彈。
綠色的氣體在落地處炸開，濃煙瀰漫。
蘇陌眉頭緊皺，快速後退，但他還是吸入了一絲微量的笑氣，頓時感覺渾身酥麻，喉嚨里湧上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想要大笑。
布丁在他體內猛地躁動，黑色的共生體液體瞬間將笑氣毒素裹住，迅速清除，蘇陌的腦子清醒了過來。
他眼神不善地盯著狂笑之蝠，身體猛地前沖，一拳打向狂笑之蝠？不，他一拳砸向蝙蝠車尾部的玻璃球，拳頭穿透強化玻璃，將裡面被囚禁的渡鴉釋放了出來。
另一邊，達米安和夜翼正在與羅賓王纏鬥。
羅賓王的拳腳帶著瘋狂和不講理，每一招都是高超的打法，達米安和夜翼不得不頻繁閃避。
綠箭找准了時機，從箭筒中抽出一支散發著暗銀色光芒的箭矢——N金屬箭。
他深吸一口氣，拉滿弓弦，對準羅賓王的後心射了出去。
箭矢破空而出，快如閃電，羅賓王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那道銀光，瞳孔猛地收縮，他一把抓住面前的達米安，將他拽到身前，當作肉盾擋在箭矢的軌跡上。
「不！」綠箭的喊聲撕心裂肺。
N金屬箭矢穿透了達米安的胸口，從他的後背穿出，釘進了達米安的身體。
鮮血從達米安的胸口湧出來，浸濕了他的制服。
羅賓王低頭看了看懷中緩緩倒下的達米安，發出了猖狂的大笑：「哈！看到了嗎？他們全都對你出手攻擊了，兄弟！他們不相信父親，他們也不相信你，從來都不信！」
他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達米安的後頸，用一種近乎誘惑的語氣低聲說道：「聽著，黑暗多元宇宙不僅僅是你最大的恐懼，也是你最大願望的實現之地。
審視自己吧，兄弟，你渴望蝙蝠俠的愛，就像我一樣，你知道的，我們一樣，你和我，我們緊密相連。」
鮮血從達米安的胸口不斷滲出，他的臉色慘白，但他的眼神沒有渙散。
他抬起手，按在胸口那支貫穿了自己身體的N金屬箭矢上，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是啊，我們緊密相連。」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力量，「藉由血脈……以及金屬！」
他猛地按下箭矢，金屬貫穿了他的身體，從後背刺出，刺進了羅賓王的身體。
羅賓王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低頭看著那支從達米安身體裡穿出、深深扎入自己胸膛的銀色箭矢，嘴巴張了張，發不出任何聲音。
「或許我們得跳進兔子洞？」哈莉指著地面上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向眾人提議。
「我覺得這不會是個好主意。」綠箭皺了皺眉頭，箭矢搭在弓弦上對準洞口，「沒準下方是陷阱。」
「但我們必須這麼做！」達米安語氣堅定，目光銳利。
他走到洞口邊，沒有猶豫，縱身一躍，黑色的披風在身後展開，像一隻夜行的蝙蝠俠。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緊隨其後。
下方果然是陷阱，眾人落地後，還沒站穩，四周就湧出了大批巨斧守衛。
他們敦實的身軀像一堵城牆，手中的巨斧寒光閃閃，將所有人的視野堵得嚴嚴實實。
「砍死這些入侵者！」領頭的巨斧守衛怒吼一聲，舉起巨斧，朝著眾人猛劈下來。
眾人嚴陣以待，就在戰鬥即將爆發的一瞬間，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側面射來，巨型光束吞沒了前排的巨斧守衛，將它們打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紛紛昏死過去。
牆壁被破開一個大洞，一道身影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黑色風衣，紅色T型面具遮住半張臉，身材高挑挺拔，手裡握著一個金屬小球，小球表面還冒著殘留的藍光。
「卓越先生！」蘇陌驚呼一聲，看著對方手中的小球，恍然大悟，原來之前的那些指引，都是卓越先生的傑作。
「沒錯，我就是卓越先生。」他走到眾人面前，目光堅定，掃過每一個人，「我們需要進入洞穴的更深處，我們要把這座城市的秩序帶回來。」
蘇陌點頭答應。
他在心裡盤算著：卓越先生是DC第三聰明的人，辦法一定很多，而且因為不是第一第二，反而不會有很多降智操作，不像蝙蝠俠和盧瑟。
「卓越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綠箭收起弓箭，疑惑地問道。
「長話短說，短話不如不說，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卓越先生直接轉身，朝著他之前探查好的方向大步走去。
眾人跟上，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在哥譚四處遊蕩的犯罪分子，但在這個小隊的面前，這些雜魚根本不夠看。
卓越先生一邊趕路，一邊舉起手中的金屬小球，指著裡面的金屬卡牌解釋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現在的情況比看上去要嚴重得多。在所有的爛事開始之前，蝙蝠俠給了我一項任務，那就是去調查已知多元宇宙外的未知區域。」
他停下來，招呼眾人繼續朝著下一個兔子洞跳躍。
落地後，他接著說：「他意識到了有某種東西正在襲來，在哥譚的螺旋迷宮裡，你們已經見過這些卡片了，製造它們的金屬可以放射出一種異常強大的能量，它們是改變哥譚的罪魁禍首。」
「那是巴巴托斯的力量。」蘇陌在一旁補充道。
卓越先生有些詫異，看了蘇陌一眼，顯然沒想到他也知道這些，但他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繼續說：「沒錯，巴巴托斯。他讓他的手下狂笑之蝠將卡片交給哥譚的罪犯，讓他們重塑這座城市。」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而且不止狂笑之蝠。在他的身邊還有六個身影，他們是我們所熟知而熱愛的、扭曲且墮落的不同版本的蝙蝠俠。」
「啊！」夜翼突然大叫一聲，雙手捂住頭，整個人晃了一下。
「夜翼？你還能看到什麼畫面嗎？」綠箭快步上前，攙扶住夜翼的胳膊，焦急地問道。
夜翼咬著牙，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一座巨大的機器，上面是……少年泰坦和自殺小隊！」
蘇陌心裡咯噔一下，少年泰坦和殺手鱷怎麼又被俘虜了？星火呢？渡鴉幹嘛去了？渡鴉的父親三宮魔的力量呢？
他搖搖頭，甩開雜念，開口道：「那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快一點的話，還能把人救回來。」
接下來的五人加快了腳步，他們通過了瘋帽匠的關卡。
蘇陌瞥了卓越先生的方向一眼，卓越先生早就用小球把瘋帽匠那裡的金屬卡牌偷走了。
他們來到了貝恩的關卡——哥譚的第六環帶，痛苦之屋。
這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和汗臭的混合氣味，牆壁上掛著鐵鏈和刑具，地面上到處是血跡和碎裂的骨頭。
貝恩將這裡改造成了一個不斷讓人陷入瘋狂的地方，進入這裡的人都會失去理智，相互廝殺，拳拳到肉，為貝恩獻上祭品。
達米安沒有理會那些正扭打在一起的罪犯，他踩著牆壁邊緣，繞過了混戰的中心，繼續前進。
剛轉過一個拐角，羅賓王從天而降，一腳踹在達米安的胸口上，達米安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悶哼一聲。
「你們好啊！」羅賓王咧開大嘴，露出滿口尖牙，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看來是時候來一場交心的談話了。」
綠箭衝上前，擋在達米安身前，弓弦拉滿，箭頭對準羅賓王的眉心：「離達米安遠點，你個怪物，我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光臨！讓我們準備好迎接一場鬥鬥鬥毆毆——毆！」
不遠處的看台上，貝恩的手下主持人對著麥克風大聲嘶吼，聲音在痛苦之屋中來回迴響。
引擎的轟鳴聲從通道盡頭傳來。
狂笑之蝠駕駛著一輛改裝過的蝙蝠車沖了出來，車身上塗著癲狂的紅黑色紋路，車頂上，一隻羅賓惡犬正操作著一挺車載重機槍，槍口緩緩轉向眾人。
而在車尾的玻璃囚籠里，紫色的斗篷垂落下來，露出的面孔赫然是渡鴉。
「狂笑之蝠！」蘇陌盯著那輛蝙蝠車，冷聲開口，「你個瘋子！為什麼要毀滅多元宇宙？」
「哈哈哈！」狂笑之蝠大笑著，笑聲尖銳刺耳，在牆壁間來回反彈，「你不覺得很有趣嗎？而且這樣做，可以讓高高在上的讀者顫抖、惡寒！我要讓這個故事變得更加瘋狂！」
蝙蝠車加速沖向蘇陌，蘇陌沒有後退，他迎上前，雙手穩穩地抓住蝙蝠車的前保險槓，十指嵌入金屬，猛地一掀，整輛蝙蝠車翻了過來，在空中翻了半圈，重重砸在地上，四輪朝天。
狂笑之蝠大笑著從車窗里跳出來，在空中翻滾了一圈，落地後左右手同時丟出數枚笑氣炸彈。
綠色的氣體在落地處炸開，濃煙瀰漫。
蘇陌眉頭緊皺，快速後退，但他還是吸入了一絲微量的笑氣，頓時感覺渾身酥麻，喉嚨里湧上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想要大笑。
布丁在他體內猛地躁動，黑色的共生體液體瞬間將笑氣毒素裹住，迅速清除，蘇陌的腦子清醒了過來。
他眼神不善地盯著狂笑之蝠，身體猛地前沖，一拳打向狂笑之蝠？不，他一拳砸向蝙蝠車尾部的玻璃球，拳頭穿透強化玻璃，將裡面被囚禁的渡鴉釋放了出來。
另一邊，達米安和夜翼正在與羅賓王纏鬥。
羅賓王的拳腳帶著瘋狂和不講理，每一招都是高超的打法，達米安和夜翼不得不頻繁閃避。
綠箭找准了時機，從箭筒中抽出一支散發著暗銀色光芒的箭矢——N金屬箭。
他深吸一口氣，拉滿弓弦，對準羅賓王的後心射了出去。
箭矢破空而出，快如閃電，羅賓王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那道銀光，瞳孔猛地收縮，他一把抓住面前的達米安，將他拽到身前，當作肉盾擋在箭矢的軌跡上。
「不！」綠箭的喊聲撕心裂肺。
N金屬箭矢穿透了達米安的胸口，從他的後背穿出，釘進了達米安的身體。
鮮血從達米安的胸口湧出來，浸濕了他的制服。
羅賓王低頭看了看懷中緩緩倒下的達米安，發出了猖狂的大笑：「哈！看到了嗎？他們全都對你出手攻擊了，兄弟！他們不相信父親，他們也不相信你，從來都不信！」
他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達米安的後頸，用一種近乎誘惑的語氣低聲說道：「聽著，黑暗多元宇宙不僅僅是你最大的恐懼，也是你最大願望的實現之地。
審視自己吧，兄弟，你渴望蝙蝠俠的愛，就像我一樣，你知道的，我們一樣，你和我，我們緊密相連。」
鮮血從達米安的胸口不斷滲出，他的臉色慘白，但他的眼神沒有渙散。
他抬起手，按在胸口那支貫穿了自己身體的N金屬箭矢上，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是啊，我們緊密相連。」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力量，「藉由血脈……以及金屬！」
他猛地按下箭矢，金屬貫穿了他的身體，從後背刺出，刺進了羅賓王的身體。
羅賓王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低頭看著那支從達米安身體裡穿出、深深扎入自己胸膛的銀色箭矢，嘴巴張了張，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