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破曉詭燈
「嗨，蝙蝠俠、超人，戰鬥已經結束了？」
正義聯盟大廳的門被猛地推開，最偉大的綠燈俠哈爾·喬丹姍姍來遲。
他穿著綠燈制服，燈戒在手指上散發著微弱的綠光，臉上帶著急匆匆的表情。他大步走進大廳，目光快速掃過眾人。休息的休息，聊天的聊天，療傷的療傷。
哈爾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哦，卡忙，怎麼又是這樣！」
閃電俠巴裡帶著一溜金紅色的殘影出現在哈爾面前，手裡舉著一個咬了一半的漢堡，腮幫鼓鼓的。他咽下嘴裡的食物，笑嘻嘻地說：「哈爾，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們慘烈一點？像電影裡那樣，斷胳膊斷腿？」
「不要開玩笑了，巴里。」哈爾一把摟住巴里的脖頸，將巴里的腦袋夾在腋下，「快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巴里從哈爾的胳肢窩下鑽出來，後退了兩步，三兩口把剩下的漢堡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簡單介紹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當巴里提到「神力戒」的時候，哈爾的反應劇烈，嘴巴張大，聲音都變了調：「那個膽小鬼居然是我的平行世界同位體？！」
他抬起右手，盯著手上的綠燈戒指，目光複雜。
這時，正義聯盟大廳的主門再次打開。蘇陌和超人克拉克並肩走了進來，兩人剛從南極的孤獨堡壘回來。
在那裡，蘇陌接受了全面檢查，仔細掃描了一遍。結果很健康，沒有任何異常，除了體內若隱若現的那一滴神秘的金屬。
超人當時操控著孤獨堡壘的探測儀，嘗試分析那滴金屬的成分。但氪星的資料庫里沒有找到任何匹配的記錄。
超人猜測可能是創世金屬——X元素，一種傳說中創造宇宙的物質。在探查過程中，超人小心翼翼地操控儀器，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滴金屬。
金屬顫抖了一下。一圈無形的波動從蘇陌的體內擴散開來，穿透了孤獨堡壘的牆壁，傳遍了整個地球，甚至響徹了宇宙深處。
蘇陌走進大廳，看到了正在和巴里攀談的哈爾，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他開口問道：「哦，哈爾·喬丹，你來了？那你回來的路上有沒有看到神力戒的權戒？那枚危險的燈戒還是摧毀為妙。」
哈爾轉過身，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確實該摧毀，但沒有見到。我已經通知了綠燈軍團，讓他們在整個宇宙範圍內搜索。一旦發現權戒的蹤跡，會立刻上報。」
「那你們去探查的有幾個人？」蘇陌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謹慎。
哈爾比了個「七」的手勢，然後看到蘇陌的表情微微一變，趕緊解釋道：「是七個，但不要擔心。什麼『綠燈過五必團滅』是塞尼斯托散播的謠言，不能信。」
他的語氣有些尷尬，邊上圍觀的巴里輕笑了一下。
「最好是這樣。」蘇陌的目光在哈爾臉上停留，眼神裡帶著一絲不信任。
「哈哈，不要聊這個話題了。」巴里適時地插進來，給兩人打圓場。
蘇陌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提。
大廳另一側的門被推開，火星獵人約翰·瓊斯漂浮著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數據報告，面色凝重。
「蘇陌，我們找到了權戒的能量波動。」他停到蘇陌面前，將全息投影的報告展開在半空中，「但可疑的是，它正在不斷靠近我們。」
蘇陌的眉頭緊蹙起來，權戒飛走的方向明明是遠離太陽系的，怎麼又掉頭回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權戒為什麼要回來？難道是發現了這個宇宙的哈爾·喬丹，以為自己的宿主沒有死？』
他還沒想完，正義聯盟大廳的警報聲就炸響了。紅色警報燈在牆壁上快速旋轉閃爍，刺耳的警報聲在大廳中來回彈跳。
瞭望塔發來的緊急通訊在全息屏幕上彈出。
太陽系的邊緣出現了綠色的能量屏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緩緩包裹整個太陽系。
超人的反應最快。他站起來，披風在身後一甩，聲音沉穩有力：「正義聯盟出擊！」
話音未落，他已經騰空而起，衝破大廳的天窗，朝著宇宙的方向飛去。蘇陌緊隨其後，雙腳離地，直接穿透了屋頂。
哈爾·喬丹舉起綠燈戒指，綠色的能量包裹全身，同樣化作一道綠色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巴里站在大廳中央，看著三個飛走的身影，雙手叉腰，無奈地抱怨了一句：「為什麼我不能飛呢？」
然後他老老實實地轉身，奔向聯盟飛船的機庫，等待蝙蝠俠和神奇女俠的到來。
——————
宇宙中，超人和蘇陌很快就來到了太陽系的邊緣。他們懸浮在虛空中，眼前的一幕讓兩人同時停住了。
一道淡綠色的能量屏障橫亘在太陽系的外圍，像一層半透明的蛋殼，將整個星系包裹在其中。
綠燈俠哈爾從後面趕上來，看到兩人頓住的身影，有些好奇。他越過兩人的肩膀，看向屏障的深處，那個用綠燈能量包裹太陽系的真兇。
然後他也愣住了。
「蝙蝠俠？！」哈爾驚呼出聲。
屏障的中心，一個穿著綠色燈俠制服的人懸浮在虛空中。他的那張臉和布魯斯·韋恩一模一樣，稜角分明，下頜線剛毅。
蘇陌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聲音凝重：「不，他不是蝙蝠俠。他是——，破曉詭燈。」
「哦，居然有人知道我。」破曉詭燈的聲音從屏障深處傳出來，帶著一種戲謔的腔調。
破曉詭燈，來自地球-32的布魯斯，幼年父母被殺死後，他陷入了虛無，綠燈燈戒誤以為布魯斯有超越常人的意志，所以選他為宿主。
而拿到燈戒的布魯斯突破了燈戒的限制，殺死了那個兇手，之後屠殺罪犯、、擊殺戈登，對抗綠燈軍團，覺醒熄燈程序，團滅軍團與守護者。
在最後的最後，他的宇宙破滅，被狂笑之蝠招募，許諾復活他的父母。
他的身體從綠色光芒中浮現，緩緩飛到三人面前，雙臂環抱在胸前。
「看來你們就是這個地球的正義聯盟了吧。」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那麼，你們去死吧。」
話音落下，他手中的綠燈戒指猛地亮起刺目的綠光。無數具象化的怪物從他的燈戒中湧出。
扭曲的異形能量體，形態各異，有的像巨型蝙蝠，翅膀張開；有的像腫脹的怪物，滿身膿瘡；還有的像視差魔，巨大的軀體在空中蠕動，發出刺耳的尖嘯。密密麻麻，無窮無盡，像蝗蟲一樣朝三人撲來。
「喝！」超人和蘇陌同時發射熱射線，兩道紅金色的光束在虛空中交錯掃射，將前排的怪物一隻只打爆。
哈爾·喬丹也抬起綠燈戒指，具現出一排排戰鬥機和大炮，綠色的能量炮彈如暴雨般傾瀉，將怪物群炸得七零八落。
破曉詭燈看著哈爾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隨意地揮了揮手，背後的黑暗虛空中突然飛出幾個被綠色能量包裹的人影。他們被綠色光芒纏繞著，被扔向哈爾。
「基洛沃格！蓋！格林曼！」哈爾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慌忙飛上前，用燈戒具現出巨大的綠色安全網，將那幾個昏迷的綠燈俠一一接住。
他的心中充滿了怒火，燈戒感受到他的情緒，綻放出強烈的光芒，在宇宙中如同一顆燃燒的綠色太陽。
哈爾將綠燈隊友們輕輕放在遠處，然後轉身，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決絕。
他抬起右手，綠燈戒指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他吟誦起綠燈軍團的誓言，聲音有力：
「白晝朗朗，黑夜茫茫；魑魅魍魎，無所遁藏。邪徒奸黨，懼吾神光；綠燈長明，萬世光芒！」
燈戒的光芒在誓言中凝聚到了極致，積聚著非同一般的能量，足以摧毀一顆行星。
『糟糕。』
蘇陌看著哈爾的燈戒，突然想起了破曉詭燈的可怕能力——熄燈程序，能夠吸收一切光線，熄滅一切燈戒能量。他的心靈感應在哈爾的腦海中大聲提醒：「哈爾，高頻率閃光！」
破曉詭燈在同一時刻高舉右手，燈戒同樣放光。他的聲音變得冰冷，如同深淵中傳出的宣判：
「黑夜茫茫，扼熄輝光！白晝蒼蒼，行將不王！晨曦乍晃，子夜恆長！詭燈長明，破曉黑光！」
「熄燈程序啟動！」
黑暗力場從他的燈戒中爆發出來，像一張黑色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片空間。光線被吸收，星光熄滅，哈爾燈戒上凝聚的綠色能量像被抽水機抽走一樣快速流失，光芒越來越暗，越來越弱。
哈爾感受到了能量的告罄。他的心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恐懼在下一秒被壓了下去。
他聽到了蘇陌的提醒，同時克服了對未知的恐懼。他內心的意志力像一座被點燃的火山，為燈戒注入了新的能量。燈戒的光芒在黑暗中猛地一閃，雖然微弱，但堅定。
哈爾舉起右手，拇指上的綠燈戒開始以極高的頻率閃爍。高頻率的閃光突破了破曉詭燈的黑暗領域，在黑暗中撕開了裂縫。
「哈爾，幹得好！」同樣陷入黑暗的超人對著哈爾心靈傳話，聲音裡帶著鼓勵。
「就是現在，火星獵人！」蘇陌對著心靈連結中一直潛伏的火星獵人發出了指令。
破曉詭燈的身後，虛空中猛然浮現出一個綠色的身影。火星獵人約翰·瓊斯一直處於隱形和相位轉移狀態，潛伏在破曉詭燈的後方伺機而動。
破曉詭燈猛地掙扎，燈戒具現出數隻怪物撲向火星獵人。瓊斯沒有理會，他的身體虛化，怪物們的利爪穿過他的身體。
緊接著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凝聚成形，雙手雙腿變形，化作粗壯的綠色觸手，死死地鎖住了破曉詭燈的四肢，將他像粽子一樣捆住。
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經摸到了破曉詭燈的戒指，嘗試把它摳下來。
「該死！」破曉詭燈咬牙切齒，燈戒的能量瘋狂涌動，試圖再次激活熄燈程序。
但他沒有機會了。
超人和蘇陌已經從黑暗中沖了出來。兩人一左一右，同時舉起拳頭，拳面上凝聚著足以打碎行星的力量。紅色的披風和黑色的殘影在虛空中划過兩道平行的軌跡。
破曉詭燈的瞳孔中映出兩個越來越大的拳頭。
「砰——！」
兩拳同時砸在他的頭上。破曉詭燈的眼睛翻白，身體僵直，然後軟了下去，一動不動。
「怎麼摘下燈戒？」火星獵人還捆著破曉詭燈，語氣有些著急。
「砍下它。」
蘇陌看著昏迷的破曉詭燈，目光落在他那雙戴著戒指的手上。他猶豫了一瞬，他原本想說「殺了他」，但看到邊上的超人，到嘴的話又變了：「砍下他的手。」
蘇陌手起刀落，手刀帶著破風聲，精準地砍斷了破曉詭燈的右手掌。
那枚綠燈戒指在手掌脫落的瞬間猛地亮起，試圖逃跑。
哈爾眼疾手快，燈戒具現出一個封死的綠色囚牢，將那隻斷掌和戒指一起關了進去。戒指的綠光在囚牢中左衝右突，撞得囚牢的內壁嗡嗡作響，但始終沒能突破。
正義聯盟大廳的門被猛地推開，最偉大的綠燈俠哈爾·喬丹姍姍來遲。
他穿著綠燈制服，燈戒在手指上散發著微弱的綠光，臉上帶著急匆匆的表情。他大步走進大廳，目光快速掃過眾人。休息的休息，聊天的聊天，療傷的療傷。
哈爾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哦，卡忙，怎麼又是這樣！」
閃電俠巴裡帶著一溜金紅色的殘影出現在哈爾面前，手裡舉著一個咬了一半的漢堡，腮幫鼓鼓的。他咽下嘴裡的食物，笑嘻嘻地說：「哈爾，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們慘烈一點？像電影裡那樣，斷胳膊斷腿？」
「不要開玩笑了，巴里。」哈爾一把摟住巴里的脖頸，將巴里的腦袋夾在腋下，「快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巴里從哈爾的胳肢窩下鑽出來，後退了兩步，三兩口把剩下的漢堡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簡單介紹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當巴里提到「神力戒」的時候，哈爾的反應劇烈，嘴巴張大，聲音都變了調：「那個膽小鬼居然是我的平行世界同位體？！」
他抬起右手，盯著手上的綠燈戒指，目光複雜。
這時，正義聯盟大廳的主門再次打開。蘇陌和超人克拉克並肩走了進來，兩人剛從南極的孤獨堡壘回來。
在那裡，蘇陌接受了全面檢查，仔細掃描了一遍。結果很健康，沒有任何異常，除了體內若隱若現的那一滴神秘的金屬。
超人當時操控著孤獨堡壘的探測儀，嘗試分析那滴金屬的成分。但氪星的資料庫里沒有找到任何匹配的記錄。
超人猜測可能是創世金屬——X元素，一種傳說中創造宇宙的物質。在探查過程中，超人小心翼翼地操控儀器，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滴金屬。
金屬顫抖了一下。一圈無形的波動從蘇陌的體內擴散開來，穿透了孤獨堡壘的牆壁，傳遍了整個地球，甚至響徹了宇宙深處。
蘇陌走進大廳，看到了正在和巴里攀談的哈爾，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他開口問道：「哦，哈爾·喬丹，你來了？那你回來的路上有沒有看到神力戒的權戒？那枚危險的燈戒還是摧毀為妙。」
哈爾轉過身，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確實該摧毀，但沒有見到。我已經通知了綠燈軍團，讓他們在整個宇宙範圍內搜索。一旦發現權戒的蹤跡，會立刻上報。」
「那你們去探查的有幾個人？」蘇陌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謹慎。
哈爾比了個「七」的手勢，然後看到蘇陌的表情微微一變，趕緊解釋道：「是七個，但不要擔心。什麼『綠燈過五必團滅』是塞尼斯托散播的謠言，不能信。」
他的語氣有些尷尬，邊上圍觀的巴里輕笑了一下。
「最好是這樣。」蘇陌的目光在哈爾臉上停留，眼神裡帶著一絲不信任。
「哈哈，不要聊這個話題了。」巴里適時地插進來，給兩人打圓場。
蘇陌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提。
大廳另一側的門被推開，火星獵人約翰·瓊斯漂浮著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數據報告，面色凝重。
「蘇陌，我們找到了權戒的能量波動。」他停到蘇陌面前，將全息投影的報告展開在半空中，「但可疑的是，它正在不斷靠近我們。」
蘇陌的眉頭緊蹙起來，權戒飛走的方向明明是遠離太陽系的，怎麼又掉頭回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權戒為什麼要回來？難道是發現了這個宇宙的哈爾·喬丹，以為自己的宿主沒有死？』
他還沒想完，正義聯盟大廳的警報聲就炸響了。紅色警報燈在牆壁上快速旋轉閃爍，刺耳的警報聲在大廳中來回彈跳。
瞭望塔發來的緊急通訊在全息屏幕上彈出。
太陽系的邊緣出現了綠色的能量屏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緩緩包裹整個太陽系。
超人的反應最快。他站起來，披風在身後一甩，聲音沉穩有力：「正義聯盟出擊！」
話音未落，他已經騰空而起，衝破大廳的天窗，朝著宇宙的方向飛去。蘇陌緊隨其後，雙腳離地，直接穿透了屋頂。
哈爾·喬丹舉起綠燈戒指，綠色的能量包裹全身，同樣化作一道綠色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巴里站在大廳中央，看著三個飛走的身影，雙手叉腰，無奈地抱怨了一句：「為什麼我不能飛呢？」
然後他老老實實地轉身，奔向聯盟飛船的機庫，等待蝙蝠俠和神奇女俠的到來。
——————
宇宙中，超人和蘇陌很快就來到了太陽系的邊緣。他們懸浮在虛空中，眼前的一幕讓兩人同時停住了。
一道淡綠色的能量屏障橫亘在太陽系的外圍，像一層半透明的蛋殼，將整個星系包裹在其中。
綠燈俠哈爾從後面趕上來，看到兩人頓住的身影，有些好奇。他越過兩人的肩膀，看向屏障的深處，那個用綠燈能量包裹太陽系的真兇。
然後他也愣住了。
「蝙蝠俠？！」哈爾驚呼出聲。
屏障的中心，一個穿著綠色燈俠制服的人懸浮在虛空中。他的那張臉和布魯斯·韋恩一模一樣，稜角分明，下頜線剛毅。
蘇陌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聲音凝重：「不，他不是蝙蝠俠。他是——，破曉詭燈。」
「哦，居然有人知道我。」破曉詭燈的聲音從屏障深處傳出來，帶著一種戲謔的腔調。
破曉詭燈，來自地球-32的布魯斯，幼年父母被殺死後，他陷入了虛無，綠燈燈戒誤以為布魯斯有超越常人的意志，所以選他為宿主。
而拿到燈戒的布魯斯突破了燈戒的限制，殺死了那個兇手，之後屠殺罪犯、、擊殺戈登，對抗綠燈軍團，覺醒熄燈程序，團滅軍團與守護者。
在最後的最後，他的宇宙破滅，被狂笑之蝠招募，許諾復活他的父母。
他的身體從綠色光芒中浮現，緩緩飛到三人面前，雙臂環抱在胸前。
「看來你們就是這個地球的正義聯盟了吧。」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那麼，你們去死吧。」
話音落下，他手中的綠燈戒指猛地亮起刺目的綠光。無數具象化的怪物從他的燈戒中湧出。
扭曲的異形能量體，形態各異，有的像巨型蝙蝠，翅膀張開；有的像腫脹的怪物，滿身膿瘡；還有的像視差魔，巨大的軀體在空中蠕動，發出刺耳的尖嘯。密密麻麻，無窮無盡，像蝗蟲一樣朝三人撲來。
「喝！」超人和蘇陌同時發射熱射線，兩道紅金色的光束在虛空中交錯掃射，將前排的怪物一隻只打爆。
哈爾·喬丹也抬起綠燈戒指，具現出一排排戰鬥機和大炮，綠色的能量炮彈如暴雨般傾瀉，將怪物群炸得七零八落。
破曉詭燈看著哈爾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隨意地揮了揮手，背後的黑暗虛空中突然飛出幾個被綠色能量包裹的人影。他們被綠色光芒纏繞著，被扔向哈爾。
「基洛沃格！蓋！格林曼！」哈爾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慌忙飛上前，用燈戒具現出巨大的綠色安全網，將那幾個昏迷的綠燈俠一一接住。
他的心中充滿了怒火，燈戒感受到他的情緒，綻放出強烈的光芒，在宇宙中如同一顆燃燒的綠色太陽。
哈爾將綠燈隊友們輕輕放在遠處，然後轉身，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決絕。
他抬起右手，綠燈戒指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他吟誦起綠燈軍團的誓言，聲音有力：
「白晝朗朗，黑夜茫茫；魑魅魍魎，無所遁藏。邪徒奸黨，懼吾神光；綠燈長明，萬世光芒！」
燈戒的光芒在誓言中凝聚到了極致，積聚著非同一般的能量，足以摧毀一顆行星。
『糟糕。』
蘇陌看著哈爾的燈戒，突然想起了破曉詭燈的可怕能力——熄燈程序，能夠吸收一切光線，熄滅一切燈戒能量。他的心靈感應在哈爾的腦海中大聲提醒：「哈爾，高頻率閃光！」
破曉詭燈在同一時刻高舉右手，燈戒同樣放光。他的聲音變得冰冷，如同深淵中傳出的宣判：
「黑夜茫茫，扼熄輝光！白晝蒼蒼，行將不王！晨曦乍晃，子夜恆長！詭燈長明，破曉黑光！」
「熄燈程序啟動！」
黑暗力場從他的燈戒中爆發出來，像一張黑色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片空間。光線被吸收，星光熄滅，哈爾燈戒上凝聚的綠色能量像被抽水機抽走一樣快速流失，光芒越來越暗，越來越弱。
哈爾感受到了能量的告罄。他的心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恐懼在下一秒被壓了下去。
他聽到了蘇陌的提醒，同時克服了對未知的恐懼。他內心的意志力像一座被點燃的火山，為燈戒注入了新的能量。燈戒的光芒在黑暗中猛地一閃，雖然微弱，但堅定。
哈爾舉起右手，拇指上的綠燈戒開始以極高的頻率閃爍。高頻率的閃光突破了破曉詭燈的黑暗領域，在黑暗中撕開了裂縫。
「哈爾，幹得好！」同樣陷入黑暗的超人對著哈爾心靈傳話，聲音裡帶著鼓勵。
「就是現在，火星獵人！」蘇陌對著心靈連結中一直潛伏的火星獵人發出了指令。
破曉詭燈的身後，虛空中猛然浮現出一個綠色的身影。火星獵人約翰·瓊斯一直處於隱形和相位轉移狀態，潛伏在破曉詭燈的後方伺機而動。
破曉詭燈猛地掙扎，燈戒具現出數隻怪物撲向火星獵人。瓊斯沒有理會，他的身體虛化，怪物們的利爪穿過他的身體。
緊接著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凝聚成形，雙手雙腿變形，化作粗壯的綠色觸手，死死地鎖住了破曉詭燈的四肢，將他像粽子一樣捆住。
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經摸到了破曉詭燈的戒指，嘗試把它摳下來。
「該死！」破曉詭燈咬牙切齒，燈戒的能量瘋狂涌動，試圖再次激活熄燈程序。
但他沒有機會了。
超人和蘇陌已經從黑暗中沖了出來。兩人一左一右，同時舉起拳頭，拳面上凝聚著足以打碎行星的力量。紅色的披風和黑色的殘影在虛空中划過兩道平行的軌跡。
破曉詭燈的瞳孔中映出兩個越來越大的拳頭。
「砰——！」
兩拳同時砸在他的頭上。破曉詭燈的眼睛翻白，身體僵直，然後軟了下去，一動不動。
「怎麼摘下燈戒？」火星獵人還捆著破曉詭燈，語氣有些著急。
「砍下它。」
蘇陌看著昏迷的破曉詭燈，目光落在他那雙戴著戒指的手上。他猶豫了一瞬，他原本想說「殺了他」，但看到邊上的超人，到嘴的話又變了：「砍下他的手。」
蘇陌手起刀落，手刀帶著破風聲，精準地砍斷了破曉詭燈的右手掌。
那枚綠燈戒指在手掌脫落的瞬間猛地亮起，試圖逃跑。
哈爾眼疾手快，燈戒具現出一個封死的綠色囚牢，將那隻斷掌和戒指一起關了進去。戒指的綠光在囚牢中左衝右突，撞得囚牢的內壁嗡嗡作響，但始終沒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