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無敵少俠？
地球，全球防禦局。
蘇陌睜開眼睛，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像是發燒後半夜驚醒。他撐著手臂坐起身，抬手捂住額頭，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環顧四周。陌生的白色天花板，陌生的房間。
蘇陌放下捂著額頭的手，目光掃過房間裡的細節，大腦飛速運轉。
『這裡是什麼地方？』
記憶有些混亂，和多瑪姆的那場大戰還殘留在腦海。
『布丁。一定是布丁把我送過來的。』
蘇陌閉眼，將意識沉入體內，讀取了那個因耗盡能量而陷入沉睡的共生體的記憶片段。
『還好有布丁。沒有它，自己沒準會被時空亂流甩到哪個不知名的宇宙角落，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想到這裡，蘇陌緊繃的肩膀略微放鬆了些。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打算去外面曬曬太陽、吸收點能量。
他的腳剛落地。門被猛地撞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特種作戰小隊蜂擁而入，七個人，隊形分散站位。他們手中的步槍式能量武器已經抬起，槍口齊刷刷對準了病床上的蘇陌。
紅色雷射瞄點落在蘇陌的胸口、肩膀和眉心。
小隊長站在最前面，左手食指和中指壓著耳邊的通訊耳麥，側耳傾聽著什麼。
他聽完指令，抬起眼，不動聲色對蘇陌開口：「你好，請問你是為什麼會受傷墜落在地球。你的回答將決定我們的行事方式。」
蘇陌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看來布丁沒把他送到原來的地球。他來的不是漫威宇宙的那個地球，而是另一個世界。自己真是烏鴉嘴，一語成讖了。』
想了想，蘇陌開口，擺出儘可能緩和的語氣：「你好，我是對敵後昏迷，意外流落到此處的。不用擔心，我是抱著善意來的。」
小隊長沒有回應他的善意，緊接著追問道：「你知道諾蘭嗎？」
他說話的同時，耳麥上的紅光閃得更加急促。蘇陌能清楚聽到揚聲器里的那個聲音：「繼續問，看看對方是不是和諾蘭一夥的維特魯姆帝國人。」
維特魯姆帝國。諾蘭。
這兩個詞像兩把鑰匙，打開了蘇陌腦中的某扇門。他認出了這個世界。
吃癟少俠。或者說無敵少俠的世界。
「你們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蘇陌乾脆地開口，不再跟對方繞圈子，「我好像聽到了你們在說什麼維特魯姆帝國人。」
他討厭試探來試探去的遊戲。與其在這裡被問來問去，不如直接攤牌。
「我想我已經表達了我的善意。」蘇陌站在原地，語氣平淡，「你們的武器對我沒有任何作用，你們可以開槍試試。不用擔心我會以此為藉口開戰。」
耳麥背後的指揮部沉默了。
片刻之後，一個指令傳入小隊長耳中。讓他試一槍。
小隊長沒有猶豫，手指扣下扳機。藍色的雷射彈從槍口射出，精準地命中蘇陌的胸口。
然後什麼都沒了。
雷射彈留下的痕跡僅僅是一抹被氣流拂起的灰塵。蘇陌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被能量衝擊擦過的位置，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小隊的七名成員額頭上幾乎同時滲出了冷汗。和全能俠一樣的怪物。
小隊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震撼，穩住聲線對蘇陌說：「請跟我來。」
蘇陌點了點頭，邁開步子，跟在對方身後。
但實際上，蘇陌的注意力並沒有完全放在對話上，在剛才那番試探的間隙里，他已經分心完成了一次對自身狀況的全面檢查。
『傷勢基本恢復了，手臂上的傷口被布丁修復得乾乾淨淨。實力稍有下降，但依然穩穩站在行星級巔峰的層面，問題不大。得儘快找高能量食物讓布丁吞噬恢復。』
說蘇陌在心裡思考，旋即又把這個念頭甩開。先摸清楚現在的時間線再說。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牆壁，發現到處都是隔音裝置。這陣仗，是為了防全能俠吧？但那些嵌在牆裡的鉛板又是幹什麼用的？維特魯姆帝國人有和超人一樣的透視眼嗎？
蘇陌把這些疑問暫時存下，決定主動出擊。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基本沒有危險，只有少數幾個東西需要小心應對。
「西塞爾。」蘇陌冷不丁地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耳麥對面的人聽到，「現在是什麼情況？全能俠暴露真面目了嗎？」
通訊頻道里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啐聲，接著是西塞爾壓抑著震驚的冷靜嗓音：「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我本來沒想來這裡的。」蘇陌把之前準備好的說辭講出來，「我說了，我是昏迷後意外來這裡的。只是我去過你們平行宇宙的未來，知道了一些歷史而已。」
蘇陌隱藏了一些信息，結合自己前世看過的三季無敵少俠動漫和短視頻看到的漫畫片段，把自己塑造成未來的來客。
「剛剛我確定我回到了哪裡。」蘇陌補充道，語氣裡帶有恰到好處的真誠，「所以我想看看有沒有可以幫上忙的。」
通訊頻道再次陷入沉默，而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長。
在這片沉默中，蘇陌被帶到了全球防禦局的地下基地。
厚重的合金門在身份驗證後次第打開，露出內部龐大而精密的地下空間。監控屏幕上跳動著全球各地的畫面，分析員們在工位之間快速穿梭，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氣味。
西塞爾就站在指揮台前等他。
這是一個白髮老人，穿著考究的深藍色西裝，脊背挺得很直。他的臉只有右邊臉頰那一小塊皮膚是真正的皮膚，而其餘的面部組織全是高度仿真的仿生材料。那是他年輕時打擊邪教時被毒氣侵蝕了。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塊皮膚和大腦保留了下來。這迫使他用仿生器官替換了身體的絕大部分。
「嗨，西塞爾。」蘇陌率先露出微笑，向對方伸出手。
蘇陌很欣賞這個老人。冷靜、幹練，敢在獨自面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全能俠。一心一意為地球人做事，沒有任何私心。
『可惜，西塞爾老是逃不過被作者強行降智的命運。也是，要是不限制他，太多反派壓根就玩不下去了。』
蘇陌在心裡暗暗為西塞爾鳴不平。
西塞爾面無表情地握住了蘇陌的手。眼神銳利，帶著懷疑的目光。他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只是一個無害的熱心過客。
但他沒有證據。而且在全能俠翻臉的這個節骨眼上，他不能再得罪另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存在。
握手的時間很短，西塞爾率先鬆開，直入正題：「既然你是帶著誠意來的，那麼你有對付全能俠的手段嗎？」
蘇陌挑起眉，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當然。如果沒有對付全能俠的手段，我怎麼會開口要幫你們？說吧，現在情況怎麼樣？」
西塞爾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終嘆了口氣。他擺了擺手，示意手下解除高頻光屏蔽裝置。
指揮室正面那塊最大的屏幕驟然亮起，顯示出正在實時傳輸的監控畫面。
屏幕上，全能俠諾蘭正和他的兒子無敵少俠馬克並肩作戰，兩父子穿著相似的藍黃、紅白戰服，使出相似的招式，合力對抗一頭體型堪比雷龍的巨型怪獸。
諾蘭一記重拳砸穿怪獸的甲殼，馬克緊接著補上一記衝撞，將怪獸掀翻在地。父子倆配合默契，畫面和諧得令人動容。
如果不是蘇陌事先知道這就是諾蘭屠殺人類的途中插曲，他大概真的會被這場父子同心協力保護地球的畫面感動到。
「好了，那麼你準備怎麼做呢？」西塞爾盯著屏幕上的畫面，語氣聽不出情緒。
沒有人回應他。
「長官。」西塞爾的秘書伸手指向頭頂，聲音裡帶著還沒消化完畢的震驚，「對方已經飛走了。」
西塞爾緩緩轉過頭，順著秘書手指的方向望去。
天花板被撞開了，從窟窿里灌下來的風還帶著些許冷意。碎屑正稀稀落落地從洞口邊緣往下掉。
隨後他把視線移到另一塊剛剛出現畫面的追蹤蘇陌移動軌跡的監控屏幕上，看著那個代表蘇陌的光點以誇張的速度向全能俠的位置逼近。
西塞爾抬手撫了撫額頭，用一種無奈中帶著一絲期待的語氣開口：「看來我們的熱心人有解決全能俠的信心。」
——
畫面在下一秒切到了另一邊。
維特魯姆父子的戰鬥現場已經完全變了樣。被全能俠殺死的永生俠凱特復活了過來，他不管不顧地朝諾蘭發起猛攻，拳腳如狂風暴雨般砸向全能俠的身軀。
諾蘭在格擋。他暫時還不想在兒子面前暴露真面目，所以面對永生俠的瘋狂進攻，他被壓制了。
但他的怒氣在蓄積。諾蘭的耐心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磨光。
終於，在蘇陌感到的瞬間。
諾蘭終於失去耐心了。他的右手化作一道殘影，一記手刀直接貫穿永生俠的胸腔，五指從對方後背透出。然後他左手抓住永生俠的頭顱，雙臂發力，準備把對方撕成兩半。
下一秒，諾蘭的雙手空了。
蘇陌的身形出現在不遠處的地面上，懷中抱著已經昏迷的永生俠。隨後蘇陌將永生俠遞向身側。空氣中盪開一陣漣漪，西塞爾的身影在漣漪中浮現，接過永生俠，又在一閃之後消失無蹤。
蘇陌輕蔑地看著全能俠，緩緩開口，「你就這麼在乎維特魯姆帝國的榮譽？面對相處了20年的戰友都下得了手？」
蘇陌睜開眼睛，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像是發燒後半夜驚醒。他撐著手臂坐起身，抬手捂住額頭，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環顧四周。陌生的白色天花板，陌生的房間。
蘇陌放下捂著額頭的手，目光掃過房間裡的細節，大腦飛速運轉。
『這裡是什麼地方？』
記憶有些混亂，和多瑪姆的那場大戰還殘留在腦海。
『布丁。一定是布丁把我送過來的。』
蘇陌閉眼，將意識沉入體內，讀取了那個因耗盡能量而陷入沉睡的共生體的記憶片段。
『還好有布丁。沒有它，自己沒準會被時空亂流甩到哪個不知名的宇宙角落，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想到這裡，蘇陌緊繃的肩膀略微放鬆了些。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打算去外面曬曬太陽、吸收點能量。
他的腳剛落地。門被猛地撞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特種作戰小隊蜂擁而入，七個人，隊形分散站位。他們手中的步槍式能量武器已經抬起，槍口齊刷刷對準了病床上的蘇陌。
紅色雷射瞄點落在蘇陌的胸口、肩膀和眉心。
小隊長站在最前面，左手食指和中指壓著耳邊的通訊耳麥，側耳傾聽著什麼。
他聽完指令，抬起眼，不動聲色對蘇陌開口：「你好，請問你是為什麼會受傷墜落在地球。你的回答將決定我們的行事方式。」
蘇陌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看來布丁沒把他送到原來的地球。他來的不是漫威宇宙的那個地球，而是另一個世界。自己真是烏鴉嘴，一語成讖了。』
想了想，蘇陌開口，擺出儘可能緩和的語氣：「你好，我是對敵後昏迷，意外流落到此處的。不用擔心，我是抱著善意來的。」
小隊長沒有回應他的善意，緊接著追問道：「你知道諾蘭嗎？」
他說話的同時，耳麥上的紅光閃得更加急促。蘇陌能清楚聽到揚聲器里的那個聲音：「繼續問，看看對方是不是和諾蘭一夥的維特魯姆帝國人。」
維特魯姆帝國。諾蘭。
這兩個詞像兩把鑰匙，打開了蘇陌腦中的某扇門。他認出了這個世界。
吃癟少俠。或者說無敵少俠的世界。
「你們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蘇陌乾脆地開口，不再跟對方繞圈子，「我好像聽到了你們在說什麼維特魯姆帝國人。」
他討厭試探來試探去的遊戲。與其在這裡被問來問去，不如直接攤牌。
「我想我已經表達了我的善意。」蘇陌站在原地，語氣平淡，「你們的武器對我沒有任何作用，你們可以開槍試試。不用擔心我會以此為藉口開戰。」
耳麥背後的指揮部沉默了。
片刻之後，一個指令傳入小隊長耳中。讓他試一槍。
小隊長沒有猶豫，手指扣下扳機。藍色的雷射彈從槍口射出，精準地命中蘇陌的胸口。
然後什麼都沒了。
雷射彈留下的痕跡僅僅是一抹被氣流拂起的灰塵。蘇陌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被能量衝擊擦過的位置，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小隊的七名成員額頭上幾乎同時滲出了冷汗。和全能俠一樣的怪物。
小隊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震撼，穩住聲線對蘇陌說：「請跟我來。」
蘇陌點了點頭，邁開步子，跟在對方身後。
但實際上，蘇陌的注意力並沒有完全放在對話上，在剛才那番試探的間隙里，他已經分心完成了一次對自身狀況的全面檢查。
『傷勢基本恢復了，手臂上的傷口被布丁修復得乾乾淨淨。實力稍有下降，但依然穩穩站在行星級巔峰的層面，問題不大。得儘快找高能量食物讓布丁吞噬恢復。』
說蘇陌在心裡思考，旋即又把這個念頭甩開。先摸清楚現在的時間線再說。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牆壁，發現到處都是隔音裝置。這陣仗，是為了防全能俠吧？但那些嵌在牆裡的鉛板又是幹什麼用的？維特魯姆帝國人有和超人一樣的透視眼嗎？
蘇陌把這些疑問暫時存下，決定主動出擊。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基本沒有危險，只有少數幾個東西需要小心應對。
「西塞爾。」蘇陌冷不丁地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耳麥對面的人聽到，「現在是什麼情況？全能俠暴露真面目了嗎？」
通訊頻道里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啐聲，接著是西塞爾壓抑著震驚的冷靜嗓音：「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我本來沒想來這裡的。」蘇陌把之前準備好的說辭講出來，「我說了，我是昏迷後意外來這裡的。只是我去過你們平行宇宙的未來，知道了一些歷史而已。」
蘇陌隱藏了一些信息，結合自己前世看過的三季無敵少俠動漫和短視頻看到的漫畫片段，把自己塑造成未來的來客。
「剛剛我確定我回到了哪裡。」蘇陌補充道，語氣裡帶有恰到好處的真誠，「所以我想看看有沒有可以幫上忙的。」
通訊頻道再次陷入沉默，而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長。
在這片沉默中，蘇陌被帶到了全球防禦局的地下基地。
厚重的合金門在身份驗證後次第打開，露出內部龐大而精密的地下空間。監控屏幕上跳動著全球各地的畫面，分析員們在工位之間快速穿梭，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氣味。
西塞爾就站在指揮台前等他。
這是一個白髮老人，穿著考究的深藍色西裝，脊背挺得很直。他的臉只有右邊臉頰那一小塊皮膚是真正的皮膚，而其餘的面部組織全是高度仿真的仿生材料。那是他年輕時打擊邪教時被毒氣侵蝕了。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塊皮膚和大腦保留了下來。這迫使他用仿生器官替換了身體的絕大部分。
「嗨，西塞爾。」蘇陌率先露出微笑，向對方伸出手。
蘇陌很欣賞這個老人。冷靜、幹練，敢在獨自面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全能俠。一心一意為地球人做事，沒有任何私心。
『可惜，西塞爾老是逃不過被作者強行降智的命運。也是，要是不限制他，太多反派壓根就玩不下去了。』
蘇陌在心裡暗暗為西塞爾鳴不平。
西塞爾面無表情地握住了蘇陌的手。眼神銳利，帶著懷疑的目光。他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只是一個無害的熱心過客。
但他沒有證據。而且在全能俠翻臉的這個節骨眼上，他不能再得罪另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存在。
握手的時間很短，西塞爾率先鬆開，直入正題：「既然你是帶著誠意來的，那麼你有對付全能俠的手段嗎？」
蘇陌挑起眉，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當然。如果沒有對付全能俠的手段，我怎麼會開口要幫你們？說吧，現在情況怎麼樣？」
西塞爾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終嘆了口氣。他擺了擺手，示意手下解除高頻光屏蔽裝置。
指揮室正面那塊最大的屏幕驟然亮起，顯示出正在實時傳輸的監控畫面。
屏幕上，全能俠諾蘭正和他的兒子無敵少俠馬克並肩作戰，兩父子穿著相似的藍黃、紅白戰服，使出相似的招式，合力對抗一頭體型堪比雷龍的巨型怪獸。
諾蘭一記重拳砸穿怪獸的甲殼，馬克緊接著補上一記衝撞，將怪獸掀翻在地。父子倆配合默契，畫面和諧得令人動容。
如果不是蘇陌事先知道這就是諾蘭屠殺人類的途中插曲，他大概真的會被這場父子同心協力保護地球的畫面感動到。
「好了，那麼你準備怎麼做呢？」西塞爾盯著屏幕上的畫面，語氣聽不出情緒。
沒有人回應他。
「長官。」西塞爾的秘書伸手指向頭頂，聲音裡帶著還沒消化完畢的震驚，「對方已經飛走了。」
西塞爾緩緩轉過頭，順著秘書手指的方向望去。
天花板被撞開了，從窟窿里灌下來的風還帶著些許冷意。碎屑正稀稀落落地從洞口邊緣往下掉。
隨後他把視線移到另一塊剛剛出現畫面的追蹤蘇陌移動軌跡的監控屏幕上，看著那個代表蘇陌的光點以誇張的速度向全能俠的位置逼近。
西塞爾抬手撫了撫額頭，用一種無奈中帶著一絲期待的語氣開口：「看來我們的熱心人有解決全能俠的信心。」
——
畫面在下一秒切到了另一邊。
維特魯姆父子的戰鬥現場已經完全變了樣。被全能俠殺死的永生俠凱特復活了過來，他不管不顧地朝諾蘭發起猛攻，拳腳如狂風暴雨般砸向全能俠的身軀。
諾蘭在格擋。他暫時還不想在兒子面前暴露真面目，所以面對永生俠的瘋狂進攻，他被壓制了。
但他的怒氣在蓄積。諾蘭的耐心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磨光。
終於，在蘇陌感到的瞬間。
諾蘭終於失去耐心了。他的右手化作一道殘影，一記手刀直接貫穿永生俠的胸腔，五指從對方後背透出。然後他左手抓住永生俠的頭顱，雙臂發力，準備把對方撕成兩半。
下一秒，諾蘭的雙手空了。
蘇陌的身形出現在不遠處的地面上，懷中抱著已經昏迷的永生俠。隨後蘇陌將永生俠遞向身側。空氣中盪開一陣漣漪，西塞爾的身影在漣漪中浮現，接過永生俠，又在一閃之後消失無蹤。
蘇陌輕蔑地看著全能俠，緩緩開口，「你就這麼在乎維特魯姆帝國的榮譽？面對相處了20年的戰友都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