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超能力嬰兒,火車頭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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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多久,蘇陌、布徹、休伊三人就來到了中城區的仁慈醫院。

  黑色的雪佛蘭悄無聲息地滑入停車場,熄火後,車內一片寂靜,只有引擎冷卻時輕微的「咔噠」聲。

  看著眼前華麗氣派的仁慈醫院,明亮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反射著城市的霓虹,巨大的紅十字標誌在樓頂閃爍,蘇陌不禁感嘆道,

  「呵,真是諷刺。沒想到,所謂的『仁慈』醫院,竟然背地裡幹著這種事。用新生兒做實驗,嘖嘖嘖。」他搖著頭,目光掃過那些象徵著「希望」與「新生」的標語,「這就是民主自由嗎?紐約!」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譏諷。

  「好了,不要廢話了,蘇陌。」布徹打斷了他的感慨,他正快速檢查著彈匣,冰冷的金屬在車內微光下泛著寒光。他摸了摸腰間那把他慣用的手槍,語氣冰冷而堅定,「我們趕緊進去。要抓緊時間,在沃特集團反應過來、轉移或銷毀證據之前,找到我們要的東西。每一秒都可能是關鍵。」

  三人立刻行動,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他們避開正門,繞到醫院側面的員工通道。布徹熟練地解決了第一道電子鎖。

  蘇陌的透視眼則穿透牆壁,實時匯報著內部安保人員的巡邏路線和攝像頭盲區。

  他們動作迅速而安靜,像經過無數次演練的特種小隊,很快在醫院內部錯綜複雜的走廊深處,找到了標識著「新生兒重症監護病房(NICU)——特殊觀察區」的房間。

  這裡的安保級別明顯更高,但布徹用一個小巧的電子干擾器癱瘓了門鎖系統。

  進入房間後,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嬰兒奶香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冰冷金屬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內光線柔和,但景象卻令人不寒而慄。數十個特製的嬰兒保溫箱排列整齊,每個箱體都連接著複雜的監控設備和輸液管。

  布徹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很快就在一個保溫箱上方找到了目標——一大袋泛著詭異藍色螢光的液體,袋子上的標籤模糊難辨。輸液管正將這種「五號化合物」緩緩滴注進保溫箱內一個熟睡嬰兒的靜脈中。

  就在他們注視下,箱裡的嬰兒似乎被驚擾,無意識地睜開了雙眼,瞬間,兩道微弱的、不穩定的藍色能量光束從其瞳孔中射出,「滋啦」一聲打在保溫箱內壁的特製玻璃上,激起細小的漣漪後消散。

  「我*靠!」

  布徹忍不住低聲咒罵,後退了半步,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

  「超能嬰兒!」

  眼前的景象遠比想像中更具衝擊力,這不再是遙遠的傳聞或模糊的照片,而是活生生的、正在發生的罪惡。

  「看來,沃特集團果然該死啊!」蘇陌的聲音低沉下來,他走近那個保溫箱,隔著玻璃看著裡面那個因為剛剛釋放了微弱能量而有些不安扭動的小小身軀,眼神複雜,「用最純淨的生命作為他們野心和利潤的燃料。這個集團,從根子上就爛透了。」

  他心中已然為沃特集團判了死刑。

  休伊在一旁臉色蒼白,但雙手卻異常穩定。他舉著手機,開啟錄像模式,鏡頭顫抖卻堅定地記錄下這一切:

  詭異的藍色化合物袋子、連接嬰兒的輸液管、保溫箱上顯示著異常生命體徵的屏幕、以及房間裡其他同樣連接著不明液體的保溫箱。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低聲自語:「全都拍下來,這都是證據,足夠讓全世界看清沃特的真面目」

  突然,一道帶著戲謔和嘲弄的輕快聲音從眾人身後敞開的門口傳來,打破了房間裡的凝重與死寂。

  「哇哦~哇哦~哇哦~」

  伴隨著有節奏的踱步聲,火車頭那穿著藍色緊身戰衣的身影緩緩從走廊的陰影中走出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殘忍趣味的笑容。

  「看看,我發現了什麼?一隻迷路的小老鼠休伊,還有他的同伴。」

  他歪著頭,目光掃過三人,最終落在布徹腰間的槍和休伊的手機上,口中訴說著對三人的指控,

  「你們不知道,私自闖入沃特集團高度保密的醫療研究區域,是嚴重違法的嗎?而且看起來,還意圖進行破壞和竊取商業機密?」

  「我才不在乎你他媽的什麼法律!」布徹怒吼一聲,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他沒有任何猶豫,在轉身的同時已經掏出手槍,動作流暢,朝著火車頭站立的方向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震耳的槍聲在密閉空間炸響,子彈撕裂空氣,槍口迸濺出耀眼的火星,黃銅彈殼叮噹作響地彈落在地。


  然而,槍聲未落,布徹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嗖」的一聲。

  他甚至沒看清火車頭是如何移動的,整個人就如同被全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瞬間離地橫飛出去,背部重重砸在後方堅硬的混凝土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沿著牆壁滑落下來,癱倒在地,劇痛讓他一時無法呼吸,手槍也脫手飛出。

  火車頭的身影在原先站立的位置緩緩凝實,仿佛他從未離開過。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雙手叉兜,一晃一晃地走過來,臉上滿是嘲弄。

  「嘿,冷靜點,朋友。你不知道子彈對我這種速度型選手來說,就像慢動作一樣嗎?」他輕鬆地側身,用兩根手指隨意地夾住了休伊從側面用盡全力砸下的沉重撬棍。

  火車頭甚至沒看休伊,只是手腕輕輕一抖,一股巨力傳來,撬棍便從休伊震得發麻的手中脫出,緊接著,火車頭隨意地一腳側踢,正中休伊腹部。

  「呃啊!」

  休伊痛呼一聲,身體彎成蝦米,被踢得向後飛起,撞翻了一個儀器推車,摔在布徹不遠處,蜷縮著身體,痛苦地乾嘔。

  火車頭走到房間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暫時失去戰鬥力的兩人,又瞥了一眼從始至終站在原地沒動的蘇陌,繼續用他那令人火大的輕快語調說道:「說真的,你們就這麼隨便就過來了?怎麼不多帶點人手,或者搞點像樣的超人類來?」

  他拉長聲音,目光落在面無表情的蘇陌身上,「怎麼?嚇傻了?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拜託,有點娛樂精神好嗎?」

  火車頭說的那個「嚇傻了」的人正是蘇陌。但蘇陌並沒有嚇傻。在布徹被打飛的瞬間,蘇陌的身體肌肉就已經本能地繃緊,進入了戰鬥狀態。

  然而,他超人的感官和冷靜的分析力讓他瞬間判斷出:火車頭的攻擊雖然迅猛,但似乎刻意控制了力度,布徹雖然受傷,但並非致命或致殘。

  這傢伙想套話。於是,蘇陌按捺住了立刻出手的衝動,決定讓那個總是衝動行事的布徹吃點苦頭。但看到休伊也被擊倒,火車頭的嘲諷越發刺耳,他知道,該結束了。

  在火車頭說完「娛樂精神」最後一個字的瞬間,蘇陌動了。他腳下的地磚微微碎裂,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記直拳揮出!簡單、直接。

  「嗖!」

  火車頭不愧是速度型的超人類,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的身體再次化作模糊的殘影,以毫釐之差避開了這記足以打穿鋼板的重拳。

  他出現在幾米外,臉上的輕蔑稍微收斂,換上了一絲驚訝和更濃的興趣。

  「哇!沒想到啊沒想到,深藏不露?你竟然是超人類!力量型?不錯嘛!」他一邊說著,身體再次高速移動起來,在房間裡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留下無數難以捉摸的殘影。

  「但是,小子,你打得到我嗎?你的拳頭再硬,打不中目標也是白費!」

  話音未落,他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向蘇陌發起攻擊,拳頭、手刀、踢擊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擊都帶著超音速移動帶來的恐怖動能。

  然而,令火車頭瞳孔驟縮的是,他的所有攻擊落在蘇陌身上,都發出了沉悶的「砰砰」聲,仿佛擊打在無比堅硬的合金之上。

  蘇陌沒有刻意去格擋,任由那些足以擊穿普通鋼板的拳腳落在自己的肩膀、胸膛、後背。

  蘇陌的身體紋絲不動,連晃都沒晃一下,衣服都沒破。

  「切!」

  火車頭的速度更快了,攻擊更加密集,但語氣中開始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只會跟個鐵烏龜一樣縮著嗎?你的超能力就是特別抗揍!?」

  「既然你這麼著急想結束。」蘇陌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拍了拍被火車頭踢中的胸口,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那就如你所願。」

  而另一邊,勉強撐起上半身的布徹咳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卻咧嘴笑了。

  他看到蘇陌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就知道穩了。他伸手按住旁邊掙扎著想爬起來的休伊,聲音嘶啞但帶著確信:「別動,小子。沒事了,看著就行。看蘇陌表演。」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戰場。

  就在火車頭再次化作一道藍色閃電,試圖以極限速度繞到蘇陌身後發動襲擊,高速移動的軌跡恰好經過蘇陌身側的瞬間,時間仿佛被放慢了。蘇陌一直低垂的眼帘驟然抬起,精光爆射!

  他洞悉了火車頭的一切動作,右手以連火車頭都難以捕捉的速度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火車頭高速移動中、因慣性而無法立刻變向的大腿腳踝!


  「抓到你了。」蘇陌低語。

  緊接著,他腰腹核心力量爆發,抓住火車頭腳踝的手臂肌肉賁起,以自己為軸心,一個乾淨利落、充滿暴力美學的過肩摔!

  火車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超高速運動中硬生生「拽」了出來,劃出一道弧線,頭下腳上地狠狠砸向地面!

  「轟!!!」

  一聲遠比之前布徹撞牆更沉悶、更恐怖的巨響。特製的地板磚呈蛛網狀碎裂,煙塵瀰漫。

  火車頭躺在自己砸出的淺坑裡,藍色的戰衣破損,臉上滿是血污和難以置信的驚恐,全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劇痛,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蘇陌克制了絕大部分力量,否則這一下足以讓火車頭變成一灘肉泥。他走到癱軟如泥的火車頭身邊,蹲下身,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近乎禮貌的平靜,對痛苦蜷縮的火車頭說道:「Hey,兄弟,你還好嗎?看起來不太好。不過別擔心,我們不是殺人狂。」

  他的語氣輕鬆,「但是,為了防止你用那兩條麻煩的腿再跑來跑去,或者突然決定溜走,我們只能幫你暫時『休息』一下了。」

  話音落下,在火車頭驟然放大的、充滿恐懼和哀求的眼瞳倒影中,蘇陌的右手再次抬起。

  「咔嚓!咔嚓!」

  兩聲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啊啊啊啊啊————!!!」

  火車頭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劇痛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眼球上翻,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終於徹底昏死過去,慘叫聲在房間裡戛然而止。

  蘇陌站起身,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

  休伊此刻已經捂著肚子勉強站了起來,他看著地上昏迷不醒、雙腿以詭異角度彎曲的火車頭,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蘇陌,喉結動了動,臉色有些發白,小聲說道:「這…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雖然火車頭是他的殺女友仇人,但親眼看到如此乾脆利落的暴力處置,聽到那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還是讓他這個普通人的心靈受到了衝擊,本能地感到不適和…一絲憐憫。

  「算了吧,休伊。」布徹也扶著牆站了起來,他擦去嘴角的血跡,走到休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目光落在火車頭身上,那眼神里沒有半分同情,只有冰冷的快意和深刻的仇恨。

  「沒有必要同情這種人渣。好好想想被他高速撞成漫天血霧的羅繽,想想那些無辜死去的普通人。想想他剛才戲耍我們、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對他仁慈,就是對受害者最大的殘忍。」(寫到這裡的時候,黑袍第五季還沒出,這本火車頭就不洗白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蘇陌已經留手了,至少他還活著。而且,廢掉他的腿,是為了防止他繼續作惡,也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安全。很公平。」

  房間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警報聲。藍色的「五號化合物」仍在緩緩滴注,保溫箱裡的超能嬰兒偶爾不安地動彈。證據已經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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