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長安哥是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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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五點。

  李長安的生物鐘準時響起。

  他睜開眼睛,走到鏡子前照了照,發現背後的棍傷淤血已經全部看不到了。

  整個人看上去也面色紅潤,精氣神飽滿,顯得自信陽光。

  「在氣血提升後,不止是身體的自愈能力變強了,我整個人的精神面貌也在愈發變好。」

  這種看著自己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好的感覺,讓李長安有種很棒的滿足感。

  於是李長安在洗漱後,又動力十足的上樁練了一個時辰。

  這一次他的氣血與氣力都只增加了0.01,屬性提高的門檻越來越高,估計以後要負重幾十斤練樁,才有繼續提升的效果。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僅靠練樁增加的屬性,已經合計突破了0.1點。

  可別小看這0.1點的身體素質提升,這已經足以拉開專業優秀運動員與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差距。

  「對蛇形拳的修行也是時候進入下一階段了。」

  李長安將那兩隻買來一直沒有用的,外形跟呼啦圈似的木圈拿起。

  這木圈是專門訓練蛇形拳打法的,只是李長安之前對拳法的理解還不夠精,就暫時沒有使用這個來進階訓練。

  在昨日實戰中,他對於拳法的理解有了新的感悟,現在便想要試試。

  他將木圈戴在兩臂之上,隨即沉肩斂氣,腰脊輕輕一挺,整個人瞬間靜如盤蛇。

  吸氣一瞬,左臂前送,手如毒蛇吐信,直穿木圈中線,勁透圈口,快而不浮。

  旋即右臂斜插,圈沿貼著空當鑽落,如蛇牙尋隙而入。

  雙臂交錯,上圈橫攔,下圈格擋,手腕再一翻,圈隨身走,勁隨圈轉,手臂似蟒身般一纏一繞,便將力道穩穩粘在半空。

  六式連環,一氣呵成。

  一套蛇形拳在木圈之間行雲流水般展開。

  兩隻木圈被他使得靈動如生,仿佛真有兩條青蛇盤繞交錯其中,破空輕嘶,勁力綿密不絕。

  不過戴著外物打拳,也確實累人,李長安打了十幾套拳法時,身上便汗如雨下了。

  【少年人,你苦修蛇形拳進入下一階段,如蛇蛻鱗,煥發新生。】

  【本事蛇形拳經驗+2(入門40/100)】

  戴著這大木圈打拳,進步確實很快,才練了十幾套拳,就頂之前教袁家班的武師打一天拳獲得的一半經驗了。

  但跟打人實戰獲得的經驗比起來,又顯得不那麼快了。

  李長安回憶著昨夜一打八的經歷,感覺拳頭火熱,心裡想著以後吃夜宵的時候,要是還能碰到飛仔東這種橫行霸道的小青年就好了。

  大概這就是所謂心懷利器,殺心自起的意思吧。

  咚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李長安用毛巾擦了擦因汗水而濕漉漉的頭髮,便過去推開了門。

  門外,身著學校制式白襯衫與小白鞋的阮曉棠俏麗麗地站在面前。

  「長安哥,我和媽媽多做了些早餐,過來一起吃吧……」

  她話音剛落,抬頭一望,杏眸頓時下意識瞪大。

  李長安剛練完梅花樁,上身赤著,還沒來得及穿上衣。

  晨光照在他身上,像極了美術課本中那些被打光的古希臘自然健美的男性雕塑。

  少女昨天畢竟就看了一次,這次倒是沒有驚叫一聲,但還是羞羞的將雙手捂在臉上。

  指縫間那雙水靈靈的杏眼卻誠實地瞪得溜圓,亮晶晶地看著李長安。

  「長安哥是暴露狂!在家也不好好穿衣服!」

  阮曉棠小聲喊道。

  與此時嚴打流氓罪的大陸不同,七十年代的香江男女風氣還算開放,李長安對於光膀子被女生看到的事情並沒有覺得害羞,反而很坦然。

  因此他對於少女的誣告有些生氣,當即說道:

  「咱們石塘咀的舊唐樓狹窄擁擠,通風差,平時屋裡就很悶熱潮濕,阿叔們都光著膀子啊,這有什麼。」

  「阿叔們都中年發福和禿頂了,跟你怎麼能一樣……長安哥是大流氓!」


  「那你現在還看我,就是小女流氓!」

  「我不是!」

  阮曉棠依舊瞪大眼睛透過手指縫看著李長安,卻義正言辭地否認。

  「我還要告訴阿叔們,你說他們中年發福和禿頂!」

  「我……你惡人先告狀,不理你了!」

  阮曉棠紅著臉小跑開。

  李長安在後面喊道:「等會兒我去樓下公共浴室洗個澡,再去你家吃早餐,你跟伯母先別等我了。」

  「我們本來就不會等你!你就吃涼的吧!」

  「……」

  半個小時後。

  李長安坐在阮曉棠家的小方桌前,舒舒服服地吃完了早餐。

  少女雖然嘴硬,說和沈黛凝不會特意等他。

  可實際上,在李長安來之前,無論是阮曉棠還是沈黛凝都沒有動筷。

  直到他來了,阮曉棠才將冒著熱氣的米粥與煎得金黃的雞蛋麵包片端上桌。

  飯後,阮曉棠與李長安一起收拾好碗筷,來到樓下。

  少女推出自行車,正要跨上去,身後傳來李長安的聲音。

  「小棠,飛仔東雖然現在被你們學校開除了,但不排除他過去在學校見過你。

  昨晚你跟我同行的場面肯定被他看到了,那傢伙很可能會去你們學校附近騷擾你。

  所以你上下學的時候一定要走人多的路,別走小路。

  如果你感覺有人想要騷擾你,回來一定要跟我說。」

  「長安哥,你今天早上已經騷擾過我了。」

  「……」

  李長安有些語塞,沒想到她還挺記「仇」。

  見李長安皺著眉,一副真的開始反思自己的模樣,阮曉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俏的眉眼彎成了月牙: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

  阮曉棠認真地說道:

  「要是我真遇到困難,第一個想起要求助的人肯定是你,這麼說,長安哥開心了吧?」

  李長安搖了搖頭,「那你還是別想起我的好。」

  阮曉棠吐了吐舌頭,穩穩跨上自行車,小白鞋蹬起踏板,說道:

  「不閒聊了長安哥,我可不想遲到,得趕緊去上學了。」

  「如果你真擔心我,那今天下午放學時,你就來接我吧!」

  阮曉棠說完,也不等李長安答覆,便騎著自行車消失在了巷口。

  李長安無奈地笑了笑,隨後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準備去坐電車前往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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