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是哥們
正當他苦於毫無進展之時，安雨卻在某一天和他請假。
理由是要去做家教。
這讓蘇永恩意識到，缺錢的大學生或許是很好的實驗對象。
需要錢，膽子小，甚至還很有契約精神......
果不其然，他去幾番試探下來，通過一些微不足道的錢財，和動動手就能辦到的保研，安雨還真被他撬開了口子，答案了他試藥的請求。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的夢境沒有斷過。
那些黑團一直在夢裡翻湧，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
在有人試藥與夢境愈發清晰的雙重作用下，他對藥物的製作越來越得心應手。
而藥物的作用也慢慢初現端倪。
安雨對藥的反應，從最開始的「只有苦味」，到後來的「喝完會有點興奮」，再到「我總能看到自己已故的父親」......
她越來越熱衷於試藥，日常做實驗的時候也會選擇服用，以此來提高效率。
蘇永恩為這個藥取名為「曼納」，寓意來自上天的精神滋養與恩典。
可以說，一起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被她的男朋友發現......
這個不守規矩的人每次都帶著自己的乖學生會超量服用藥物，以至於後面釀成慘案。
與此同時，夢境也被掐斷了，仿佛靈感女神溜走了一樣。
這樣雪上加霜的連串事件讓他惶恐又不安。
「就算她醒來，也不代表著她就了解一切。」
當初她男朋友出事的時候，屍體就沒檢查出什麼名堂。
想到這，他點燃酒精燈，緩緩將彌足珍貴的日記本架了上去。
火焰在他陰翳的眼中跳動，直到燙手才有所反應。
眨眼間，一切的罪惡都只剩下了幾片灰燼。
......
「醫藥現代化工程技術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員，南市大學意識與腦科學交叉研究中心創始主任，傳統醫學聯合會執行理事......」
這裡坐不下這麼多人...
張文昊看著手機上蘇永恩的履歷頭銜，忍不住吐槽。
不得不說，一連串的頭銜還挺唬人的，至少如此高高在上，沒有人會把他和跳樓事件相聯繫。
除了自己。
但張文昊心裡也清楚，眼下沒有任何明確的物證，犯不著急著去捅穿這層隱蔽的窗戶紙。
畢竟迄今為止，《命主》給自己現實中的加成里，還有肉體的增幅。
還沒到不吃牛肉，可以無視一切的地步。
該充當路人的時候，就路人一點。
想著，下課鈴聲響起，本就不怎麼熱情的老師也就戛然而止了。
「同學們，今天講了內容回去再好好看看。」
「今天來上課的同學明顯少了很多，記得回去相互提醒一下，下節課我會點名的。」
老師不咸不淡地說完之後，便端著教案第一個走出了教室。
死氣沉沉的教室也隨著熱鬧起來。
「兄弟，根據我多年的經驗，老師說完這種話，多半下節課不點名，信我就曠了！」
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聲音。
張文昊還在收拾著東西，聽到後也在心中暗暗贊同。
收拾好後抬頭，看見靦腆的眼鏡男站在自己面前。
「你好，我叫陳義齊。」
「那個同學，我看你也挺愛學習的，肯定和這些只想著玩的人不一樣。」他不好意思地低著頭道。
「要不加入我們的學習社，多點學習路上的夥伴？」
誹謗，純純的誹謗！
張文昊心裡吐槽著，面帶微笑回應道：「我叫張文昊，很高興認識你。」
「不過學習社就算了，我還是喜歡一個人。」
一個人？
誰？
陳義齊一愣。
不過隨即反應過來。
他應該說的是喜歡一個人獨處吧。
「那好吧，不過謝謝你的草稿紙，要不我請你吃個飯？」陳義齊還不死心，追著補充道。
看著他殷勤的眼神，張文昊竟一時有些難以拒絕。
「那，也行。」
「得嘞！」
話音剛落，張文昊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奧蘿拉發來的消息。
「我進來了。」
？？？？？？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文昊瞠目結舌地看著屏幕。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對話框裡馬上又蹦出來了幾個字。
「你的學校。」
原來是進了學校啊，真是心驚一場呢。
張文昊一時語哽，以至於連她為什麼會來自己學校這件事本身都忽略了。
「你為什麼不打完一句完整的話再發過來？」
接著，是漫長的等待。
什麼情況？就因為這句話不開心，不回消息了？
張文昊還在疑惑著，對面來消息了。
「因為我現在打字很慢，我恐懼你會不耐煩。」
張文昊愣了一下。
恐懼？
他腦子裡浮現出奧蘿拉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想像她對著手機屏幕，一個字一個字地戳拼音，戳完「我進來了」就趕緊發出來。
忽然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又好笑，又有些心疼。
「你現在哪裡？門衛沒有為難你嗎？」
「我在一食堂。」
末了又補了一句：
「他直接讓我進來了，翻譯器上說擔心國際影響，不攔國際友人。」
「怎麼了？」陳義齊在旁邊探頭探腦，一臉好奇。
張文昊收起手機：「有個朋友來學校找我，在食堂。吃飯的事改天吧。」
「朋友？」陳義齊撓撓頭，「那正好啊，一起去食堂唄，我請你，不影響你見朋友。」
張文昊想想也是，剛好人機少也在食堂。
「我這邊還有個朋友。」
奧蘿拉一看，又打開了麗莎的聊天記錄。
要專門挑有朋友的情況下出現。
「好的。」
一食堂這個點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打飯窗口前排著長隊，嘈雜聲混著油煙味，到處都是端著餐盤找座位的學生。
食堂靠窗的位置，一個金髮少女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我去，這是不是混血兒，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陳義齊拉了拉張文昊，指著奧蘿拉的方向。
誰知下一秒，少女就徑直走了過來。
「這是你新交的朋友嗎？沒聽你說過。」
她蹩腳的中文磕磕絆絆地說著。
這也是麗莎教她的，在朋友面前要占據主動權。
展現出親密程度。
「嗯，朋友。」張文昊隨口介紹，「這是奧蘿拉。這是我同學，陳義齊。」
奧蘿拉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
陳義齊張大的嘴巴能裝下雞蛋，僵硬地回復著：「......你好。」
這種語氣，是女友沒錯了。
他忽然想起剛才在教室里的對話。
「學習社就算了，我還是喜歡一個人。」
喜歡一個人...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理由是要去做家教。
這讓蘇永恩意識到，缺錢的大學生或許是很好的實驗對象。
需要錢，膽子小，甚至還很有契約精神......
果不其然，他去幾番試探下來，通過一些微不足道的錢財，和動動手就能辦到的保研，安雨還真被他撬開了口子，答案了他試藥的請求。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的夢境沒有斷過。
那些黑團一直在夢裡翻湧，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
在有人試藥與夢境愈發清晰的雙重作用下，他對藥物的製作越來越得心應手。
而藥物的作用也慢慢初現端倪。
安雨對藥的反應，從最開始的「只有苦味」，到後來的「喝完會有點興奮」，再到「我總能看到自己已故的父親」......
她越來越熱衷於試藥，日常做實驗的時候也會選擇服用，以此來提高效率。
蘇永恩為這個藥取名為「曼納」，寓意來自上天的精神滋養與恩典。
可以說，一起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被她的男朋友發現......
這個不守規矩的人每次都帶著自己的乖學生會超量服用藥物，以至於後面釀成慘案。
與此同時，夢境也被掐斷了，仿佛靈感女神溜走了一樣。
這樣雪上加霜的連串事件讓他惶恐又不安。
「就算她醒來，也不代表著她就了解一切。」
當初她男朋友出事的時候，屍體就沒檢查出什麼名堂。
想到這，他點燃酒精燈，緩緩將彌足珍貴的日記本架了上去。
火焰在他陰翳的眼中跳動，直到燙手才有所反應。
眨眼間，一切的罪惡都只剩下了幾片灰燼。
......
「醫藥現代化工程技術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員，南市大學意識與腦科學交叉研究中心創始主任，傳統醫學聯合會執行理事......」
這裡坐不下這麼多人...
張文昊看著手機上蘇永恩的履歷頭銜，忍不住吐槽。
不得不說，一連串的頭銜還挺唬人的，至少如此高高在上，沒有人會把他和跳樓事件相聯繫。
除了自己。
但張文昊心裡也清楚，眼下沒有任何明確的物證，犯不著急著去捅穿這層隱蔽的窗戶紙。
畢竟迄今為止，《命主》給自己現實中的加成里，還有肉體的增幅。
還沒到不吃牛肉，可以無視一切的地步。
該充當路人的時候，就路人一點。
想著，下課鈴聲響起，本就不怎麼熱情的老師也就戛然而止了。
「同學們，今天講了內容回去再好好看看。」
「今天來上課的同學明顯少了很多，記得回去相互提醒一下，下節課我會點名的。」
老師不咸不淡地說完之後，便端著教案第一個走出了教室。
死氣沉沉的教室也隨著熱鬧起來。
「兄弟，根據我多年的經驗，老師說完這種話，多半下節課不點名，信我就曠了！」
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聲音。
張文昊還在收拾著東西，聽到後也在心中暗暗贊同。
收拾好後抬頭，看見靦腆的眼鏡男站在自己面前。
「你好，我叫陳義齊。」
「那個同學，我看你也挺愛學習的，肯定和這些只想著玩的人不一樣。」他不好意思地低著頭道。
「要不加入我們的學習社，多點學習路上的夥伴？」
誹謗，純純的誹謗！
張文昊心裡吐槽著，面帶微笑回應道：「我叫張文昊，很高興認識你。」
「不過學習社就算了，我還是喜歡一個人。」
一個人？
誰？
陳義齊一愣。
不過隨即反應過來。
他應該說的是喜歡一個人獨處吧。
「那好吧，不過謝謝你的草稿紙，要不我請你吃個飯？」陳義齊還不死心，追著補充道。
看著他殷勤的眼神，張文昊竟一時有些難以拒絕。
「那，也行。」
「得嘞！」
話音剛落，張文昊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奧蘿拉發來的消息。
「我進來了。」
？？？？？？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文昊瞠目結舌地看著屏幕。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對話框裡馬上又蹦出來了幾個字。
「你的學校。」
原來是進了學校啊，真是心驚一場呢。
張文昊一時語哽，以至於連她為什麼會來自己學校這件事本身都忽略了。
「你為什麼不打完一句完整的話再發過來？」
接著，是漫長的等待。
什麼情況？就因為這句話不開心，不回消息了？
張文昊還在疑惑著，對面來消息了。
「因為我現在打字很慢，我恐懼你會不耐煩。」
張文昊愣了一下。
恐懼？
他腦子裡浮現出奧蘿拉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想像她對著手機屏幕，一個字一個字地戳拼音，戳完「我進來了」就趕緊發出來。
忽然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又好笑，又有些心疼。
「你現在哪裡？門衛沒有為難你嗎？」
「我在一食堂。」
末了又補了一句：
「他直接讓我進來了，翻譯器上說擔心國際影響，不攔國際友人。」
「怎麼了？」陳義齊在旁邊探頭探腦，一臉好奇。
張文昊收起手機：「有個朋友來學校找我，在食堂。吃飯的事改天吧。」
「朋友？」陳義齊撓撓頭，「那正好啊，一起去食堂唄，我請你，不影響你見朋友。」
張文昊想想也是，剛好人機少也在食堂。
「我這邊還有個朋友。」
奧蘿拉一看，又打開了麗莎的聊天記錄。
要專門挑有朋友的情況下出現。
「好的。」
一食堂這個點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打飯窗口前排著長隊，嘈雜聲混著油煙味，到處都是端著餐盤找座位的學生。
食堂靠窗的位置，一個金髮少女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我去，這是不是混血兒，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陳義齊拉了拉張文昊，指著奧蘿拉的方向。
誰知下一秒，少女就徑直走了過來。
「這是你新交的朋友嗎？沒聽你說過。」
她蹩腳的中文磕磕絆絆地說著。
這也是麗莎教她的，在朋友面前要占據主動權。
展現出親密程度。
「嗯，朋友。」張文昊隨口介紹，「這是奧蘿拉。這是我同學，陳義齊。」
奧蘿拉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
陳義齊張大的嘴巴能裝下雞蛋，僵硬地回復著：「......你好。」
這種語氣，是女友沒錯了。
他忽然想起剛才在教室里的對話。
「學習社就算了，我還是喜歡一個人。」
喜歡一個人...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