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無用的豎瞳？
沒過多久，奧蘿拉所說的菠蘿蛋糕就被端了上來。
頂上是焦糖色的菠蘿圈，配上紮實的黃油蛋糕，充分吸收糖醬和菠蘿汁。
「吃。」
少女言簡意賅。
還真把我當寵物了？
張文昊不由地豎眉，手上的叉子自然而然地戳中一小塊蛋糕。
一口咬下去，菠蘿的酸甜和奶油的細膩在嘴裡交融，有種說不出來的順暢感。
好吃。
奧蘿拉坐在一旁，沒有開口，而是托著自己的下巴，靜靜地看著大快朵頤的張文昊。
湛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好像看他進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時間，就在這樣的氛圍燈下靜靜流淌。
張文昊再又吃下一塊後，邊際效用開始遞減。
甜食終歸不能一直吃，太膩了，刺激無比的味道會迅速變成累贅。
接下來，就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
他就是來吃這口蛋糕的。
吃完之後，兩個都不怎麼善於言辭的人機就僵在那裡了。
尤其是這個一遇到長難句就會變得呆呆的、卡卡的人機少女。
而奧蘿拉似乎不受這樣的尷尬影響，她就坐在那裡，完全是安靜環境的享受者。
「我看你中文學的挺快的，有什麼訣竅嗎？」
張文昊四處打量一圈，發現客廳的書架，便想到這個話題。
奧蘿拉一歪頭，在那裡慢慢組織語言。
「要我教你嗎？」
「......」
這句話說出來，張文昊差點沒繃住。
看到張文昊酸澀的表情，奧蘿拉還以為自己說對了。
她起身到一旁的書架上取出兩本書，攤在桌子上。
一本叫《老外學中文》，另一本叫《中國人的禮儀規矩》。
張文昊好奇打開後者，發現書籤停留在餐桌禮儀上。
待客流程，座次安排，點菜藝術，用餐舉止，敬酒斟酒......
仔細看，旁邊還有她密密麻麻，細細的英文小字。
可見學得很認真。
自己當年高考學英語都沒這麼認真。
「加油。」
他說了句乾巴巴的話。
一看時間不早了，便打起了回學校的念頭。
和人機少女待一塊，怎麼感覺還不如回宿舍待審。
「嗯，你不吃了嗎？」
奧蘿拉坦然接受了他的鼓勵，轉而指了指桌上剩下的蛋糕，問道。
怎麼還有種失落感？
張文昊摸了摸耳朵，遺憾道：「很好吃，但我現在有點飽了，太可惜了。」
「那，我給你打包。」
奧蘿拉點點頭，表示理解。
隨後，她走到廚房，拿出紙盒子，將還冒著熱氣的蛋糕裝了進去。
動作連貫流暢，就像是精心編排一樣。
「冷了不好吃，也可以來我這再加熱。」少女悶悶道。
「...好。」
張文昊沒再拒絕。
走到玄關之時，少女忽然又再次開口：「也可以，明天再來吃新的配方。」
......
走出樓層時，外面的太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
張文昊漫步在這小區里。
就連邊上的路燈，都是精心設計過的，燈光暖黃色的，有種回到家裡的溫馨。
不得不承認，如此奇怪的少女，還真是在他心中種下了一些波瀾。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知不覺，連手機都沒剩多少點亮了。
既然回去還有段路，那不妨探究一下那個豎瞳吧。
他思忖著，雖然遊戲現在被封了，但好像自己在撿到那玩意的時候，就直接自動安裝了。
想到這，他心中意念一動。
【叮！你已開啟「扭曲之瞳」】
果然不出所料，的確是已經裝備好了。
回憶一下效果...應該是關於看破因果，虛無什麼的...
估摸著跟電視劇裡面演的那種陰陽眼，能看到鬼魂差不多吧？
想著，他開始左右張望，觀察四周，試著觸發一下這個豎瞳效果。
不過，四下十分祥和，沒什麼動靜。
什麼阿飄，冤魂都沒看到。
鑑於自己要是一直呆在小區里遊蕩，可能會被當成闖進來的社會不良少年，他選擇也出去再說。
走到大門口時，門衛還不忘熱情招呼。
「兄弟常來，哥們記住你了。」
他如此說道。
外面的霓虹燈閃爍著，花花綠綠的世界一時無二。
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電動車滴滴滴的鈴聲，都是他觀察的對象。
甚至是路過幾個拐角，漆黑的望不到裡面，他也要仔仔細細地瞧上兩眼。
很遺憾的是，儘管這樣轉了一圈，這個豎瞳還是毫無反應。
張文昊不禁有些鬱悶。
難不成，這豎瞳要有什麼觸發條件？
還是說，要手動開啟？
他又意念了幾遍「啟動」，卻還是一無所獲。
豎瞳就靜靜地躺在他的眼眶裡，也不張望，像死寂之物一般。
就只充當起了一個造型奇特的美瞳作用。
大約又過了幾分鐘，他沒忍住，不由地揉了揉眼睛。
雖然沒什麼收穫，但開著是是實打實地消耗精神力。
只是簡單的保持，他便覺得有些眼酸和疲倦。
【叮！修行的青燈古神，請不要過度使用牛鬼蛇神留下的怪物】
【雖然師夷長技以制夷，但過度的使用，容易被邪祟污染】
突然出現的旁白，反倒是讓他有了莫名熟悉的安全感。
只是所說的污染？
張文昊心中嘀咕兩句。
聽上去就是個很麻煩的事兒。
算了，這玩意先扔在一旁吧。
他不再過多嘗試，而是不再原地打轉，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回學校去了。
......
站在宿舍門口，張文昊強大的精神力似乎察覺到一絲不一樣的氣息。
是風雨欲來的感覺。
他硬著頭皮推開宿舍門。
只見：
李睿坐在位置上沒打遊戲，而是坐在座位上念念有詞著說些什麼。
另一個室友江河更絕，奮筆疾書，滿目懊惱。
「耗子，你去參加志願者活動翹課，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啊！」
「上午那導員直接找了過來，給我倆直接斬殺了！」
李睿見張文昊回來了，突然一把站了起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哀嚎著。
「我真給忘了。」
張文昊解釋。
誰讓那時候黃粱廟的事情太重要了，導致自己把這些現實中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還知道補償？」
江河順勢起身，拿起張文昊手上的紙盒子，「你覺得，幾塊小小的蛋糕就能填補我們破碎的心靈？」
頂上是焦糖色的菠蘿圈，配上紮實的黃油蛋糕，充分吸收糖醬和菠蘿汁。
「吃。」
少女言簡意賅。
還真把我當寵物了？
張文昊不由地豎眉，手上的叉子自然而然地戳中一小塊蛋糕。
一口咬下去，菠蘿的酸甜和奶油的細膩在嘴裡交融，有種說不出來的順暢感。
好吃。
奧蘿拉坐在一旁，沒有開口，而是托著自己的下巴，靜靜地看著大快朵頤的張文昊。
湛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好像看他進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時間，就在這樣的氛圍燈下靜靜流淌。
張文昊再又吃下一塊後，邊際效用開始遞減。
甜食終歸不能一直吃，太膩了，刺激無比的味道會迅速變成累贅。
接下來，就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
他就是來吃這口蛋糕的。
吃完之後，兩個都不怎麼善於言辭的人機就僵在那裡了。
尤其是這個一遇到長難句就會變得呆呆的、卡卡的人機少女。
而奧蘿拉似乎不受這樣的尷尬影響，她就坐在那裡，完全是安靜環境的享受者。
「我看你中文學的挺快的，有什麼訣竅嗎？」
張文昊四處打量一圈，發現客廳的書架，便想到這個話題。
奧蘿拉一歪頭，在那裡慢慢組織語言。
「要我教你嗎？」
「......」
這句話說出來，張文昊差點沒繃住。
看到張文昊酸澀的表情，奧蘿拉還以為自己說對了。
她起身到一旁的書架上取出兩本書，攤在桌子上。
一本叫《老外學中文》，另一本叫《中國人的禮儀規矩》。
張文昊好奇打開後者，發現書籤停留在餐桌禮儀上。
待客流程，座次安排，點菜藝術，用餐舉止，敬酒斟酒......
仔細看，旁邊還有她密密麻麻，細細的英文小字。
可見學得很認真。
自己當年高考學英語都沒這麼認真。
「加油。」
他說了句乾巴巴的話。
一看時間不早了，便打起了回學校的念頭。
和人機少女待一塊，怎麼感覺還不如回宿舍待審。
「嗯，你不吃了嗎？」
奧蘿拉坦然接受了他的鼓勵，轉而指了指桌上剩下的蛋糕，問道。
怎麼還有種失落感？
張文昊摸了摸耳朵，遺憾道：「很好吃，但我現在有點飽了，太可惜了。」
「那，我給你打包。」
奧蘿拉點點頭，表示理解。
隨後，她走到廚房，拿出紙盒子，將還冒著熱氣的蛋糕裝了進去。
動作連貫流暢，就像是精心編排一樣。
「冷了不好吃，也可以來我這再加熱。」少女悶悶道。
「...好。」
張文昊沒再拒絕。
走到玄關之時，少女忽然又再次開口：「也可以，明天再來吃新的配方。」
......
走出樓層時，外面的太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
張文昊漫步在這小區里。
就連邊上的路燈，都是精心設計過的，燈光暖黃色的，有種回到家裡的溫馨。
不得不承認，如此奇怪的少女，還真是在他心中種下了一些波瀾。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知不覺，連手機都沒剩多少點亮了。
既然回去還有段路，那不妨探究一下那個豎瞳吧。
他思忖著，雖然遊戲現在被封了，但好像自己在撿到那玩意的時候，就直接自動安裝了。
想到這，他心中意念一動。
【叮！你已開啟「扭曲之瞳」】
果然不出所料，的確是已經裝備好了。
回憶一下效果...應該是關於看破因果，虛無什麼的...
估摸著跟電視劇裡面演的那種陰陽眼，能看到鬼魂差不多吧？
想著，他開始左右張望，觀察四周，試著觸發一下這個豎瞳效果。
不過，四下十分祥和，沒什麼動靜。
什麼阿飄，冤魂都沒看到。
鑑於自己要是一直呆在小區里遊蕩，可能會被當成闖進來的社會不良少年，他選擇也出去再說。
走到大門口時，門衛還不忘熱情招呼。
「兄弟常來，哥們記住你了。」
他如此說道。
外面的霓虹燈閃爍著，花花綠綠的世界一時無二。
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電動車滴滴滴的鈴聲，都是他觀察的對象。
甚至是路過幾個拐角，漆黑的望不到裡面，他也要仔仔細細地瞧上兩眼。
很遺憾的是，儘管這樣轉了一圈，這個豎瞳還是毫無反應。
張文昊不禁有些鬱悶。
難不成，這豎瞳要有什麼觸發條件？
還是說，要手動開啟？
他又意念了幾遍「啟動」，卻還是一無所獲。
豎瞳就靜靜地躺在他的眼眶裡，也不張望，像死寂之物一般。
就只充當起了一個造型奇特的美瞳作用。
大約又過了幾分鐘，他沒忍住，不由地揉了揉眼睛。
雖然沒什麼收穫，但開著是是實打實地消耗精神力。
只是簡單的保持，他便覺得有些眼酸和疲倦。
【叮！修行的青燈古神，請不要過度使用牛鬼蛇神留下的怪物】
【雖然師夷長技以制夷，但過度的使用，容易被邪祟污染】
突然出現的旁白，反倒是讓他有了莫名熟悉的安全感。
只是所說的污染？
張文昊心中嘀咕兩句。
聽上去就是個很麻煩的事兒。
算了，這玩意先扔在一旁吧。
他不再過多嘗試，而是不再原地打轉，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回學校去了。
......
站在宿舍門口，張文昊強大的精神力似乎察覺到一絲不一樣的氣息。
是風雨欲來的感覺。
他硬著頭皮推開宿舍門。
只見：
李睿坐在位置上沒打遊戲，而是坐在座位上念念有詞著說些什麼。
另一個室友江河更絕，奮筆疾書，滿目懊惱。
「耗子，你去參加志願者活動翹課，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啊！」
「上午那導員直接找了過來，給我倆直接斬殺了！」
李睿見張文昊回來了，突然一把站了起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哀嚎著。
「我真給忘了。」
張文昊解釋。
誰讓那時候黃粱廟的事情太重要了，導致自己把這些現實中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還知道補償？」
江河順勢起身，拿起張文昊手上的紙盒子，「你覺得，幾塊小小的蛋糕就能填補我們破碎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