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歸來
第84章 歸來
「喲，下午好，綾香姐。」
「下午好————明菲。」
「聽起來聲音生分了很多。」
「感覺被你甩得團團轉。」
沙條綾香推了推眼鏡，感覺只有她一個人像笨蛋。
「怎麼會呢。我這麼喊是真心誠意的。」
路明菲笑著看向沙條綾香，眼神里充滿真誠，那水汪汪的眼睛和那漂亮的容貌，實在讓她很難對這張臉生出什麼厭惡的情緒。
「要回去了嗎？」
她只能這樣問。
「是的呢，畢竟是錯誤的召喚。」
路明菲微笑著點點頭。
沙條綾香覺得路明菲看起來成熟了很多。
但那只不過是個錯覺，路明菲還是那個路明菲，她沒有變過，只不過擁有的力量不同了而已。
綾香拋不掉路明菲作為神明這一身份，每次要開口都會反覆醞釀這句話講出來會不會太冒犯。
人沒辦法拋開立場講話，正如無法捨棄腦子思考，因為人生來就存在立場，即使你覺得你很中立，但最起碼你還是個人。
在存在其他高等智慧生物的這些世界裡，物種本身就意味著立場。
但綾香明顯不算人，她只是自己覺得自己是人，但實際上她算是魔力爐成了精。
「好啦，我可不想搞得那麼悲傷。
反正又不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4
路明菲並不是必須得走御主本人解除契約的路線，只不過她不想帶點什麼土特產回去，所以用了怎麼來就如何走的方式。
這樣就能把位置重新挪出來，讓原本的傢伙重新坐上去加班，想蹭她順風車出去旅遊？想得美。
「不過在這個世界仍有我的記錄，如果綾香姐想我的話，可以caI電話到英靈座找我哦～其實就是英靈召喚啦。」
「真是犯規的做法呢。不過我大概這輩子不會再參與聖杯戰爭了。」
「那是好事，我不覺得聖杯戰爭有什麼非參加不可的必要。」
她已經和埃爾梅羅二世私下溝通了一下，現在的聖杯已經失去了其許願機的附帶含義。
只是盛滿了惡意的杯具，沒有存在的價值，必須給予清理。
埃爾梅羅二世和遠坂凜都沒什麼意見，倒不如路明菲想解體聖杯的想法簡直和他們想一塊去了。
他們早就在謀劃此事了。
私下溝通他們也等於私下給他們背書，對他們的行動只有益處沒有壞處。
畢竟那是主的意志，在有聖堂教會的加成下，大部分魔術師也不太頂著聖堂教會的威脅瞎搞一通沙條綾香操作著自己手中的令咒，將自己和路明菲靈魂深處的聯繫斷開。
在契約斷開的第一個瞬間，路明菲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一股似有似無的拉扯感盤旋在她的身軀。
並非無法對抗，但她沒有選擇對抗。
「那麼，緣分會讓你我重新再見面的。」
意識沉入黑暗，流入無盡的螺旋之中。
在混沌中重組，最終使意識復明。
「下雨了。」
她看著那雨幕————
「很有意思的故事。」
零撐著下巴看著路明菲。
她對其他人不感興趣，只對路明菲感興趣。
從內容來看的話，她很清楚路明菲略過了很多內容，比如某個只出現了名字的藤丸立香。
而且略過得很明顯，有種故意想讓她知道的美，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
想給她介紹介紹？
「我也覺得很有意思。」
路明菲抓起茶杯，優雅地喝了一口。
「其中魔術的一大利用就是這樣，將聲音隱去，替換成別的內容，像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獨立世界。」
聽到這個比喻的零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然後問。
「租房子是為了做什麼，如果是為了換個地方住的話，我可以在市中心給你買一套。
平時上下學也會更方便一些。」
她不缺錢，雖然不是她賺的，但不缺錢就是不缺錢，反正有得花。
「不不，在市中心就太顯眼了。」
路明菲搖搖手指淡淡的說，「而且在深山老林的單獨建築，會不會更有隱世高人的感覺？」
雖然零很想問為什麼要有這種感覺，但她不會問。
不過怕顯眼是個很棒的理由，至少她找不到任何問題，如果是要搞什麼研究的話，清淨一點的環境也不錯。
交通不方便這種問題對她們來說也基本等於不存在。
按照明菲本人的概述，大概是要搞一些有意思的實驗，以此來驗證某些她之前沒辦法驗證的一些理論。
「不過上下學啊————其實我更想當老師來著的。」路明菲微笑著說道。「教書育人，感覺非常美好，比當學生有趣。」
路明菲暫時沒有去上課的想法，對這件事沒什麼興致，讓她過去玩玩可以，正兒八經上課她是沒興趣。
「全世界大概沒有地方會讓你去當老師。」
零淡淡的評價道。
倒不是她覺得路明菲水平不高，而是她年紀確實有點小，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不會在這個年紀去當老師。
而且她事實上學歷還不如路明菲，起碼路明菲有小學畢業證，而她沒有。
「我倒是不這麼覺得，不過短時間內我也確實不會去當就是了。」
路明菲輕快地搖著手指，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我們走吧，麻煩你付錢了。」
「好。」
零點點頭，然後又看了看那塊被分割成數塊，卻一口沒動的精緻蛋糕，從光看切面的話，她的刀工可以說是登峰造極。
就算感覺正常人類不會做這種事情。
路明菲想研究的是課題是。
關於龍血的研究。
這是一個只能在這個世界進行的研究，因為在那個世界的龍血會被世界渲染為幻想種之血，其力量和侵蝕性都與這個世界有著天壤之別。
侵蝕性強到什麼程度呢，答案是連遺傳基因都會被改寫。
因此即使做了研究，最終得到的結論都沒有任何意義，無法適用於這個世界。
而且因為世界的規則和特性都不同，也沒辦法通過計算來得到比例，而且有些東西靠理論也沒價值。
「風好舒服。」路明菲走到了店外伸了個懶腰。
那頭漂亮的黑髮被這個濱海小城的風吹得飄曳。
「她好漂亮」
存在於零心中的想法只有這一個。
「喲，下午好，綾香姐。」
「下午好————明菲。」
「聽起來聲音生分了很多。」
「感覺被你甩得團團轉。」
沙條綾香推了推眼鏡，感覺只有她一個人像笨蛋。
「怎麼會呢。我這麼喊是真心誠意的。」
路明菲笑著看向沙條綾香，眼神里充滿真誠，那水汪汪的眼睛和那漂亮的容貌，實在讓她很難對這張臉生出什麼厭惡的情緒。
「要回去了嗎？」
她只能這樣問。
「是的呢，畢竟是錯誤的召喚。」
路明菲微笑著點點頭。
沙條綾香覺得路明菲看起來成熟了很多。
但那只不過是個錯覺，路明菲還是那個路明菲，她沒有變過，只不過擁有的力量不同了而已。
綾香拋不掉路明菲作為神明這一身份，每次要開口都會反覆醞釀這句話講出來會不會太冒犯。
人沒辦法拋開立場講話，正如無法捨棄腦子思考，因為人生來就存在立場，即使你覺得你很中立，但最起碼你還是個人。
在存在其他高等智慧生物的這些世界裡，物種本身就意味著立場。
但綾香明顯不算人，她只是自己覺得自己是人，但實際上她算是魔力爐成了精。
「好啦，我可不想搞得那麼悲傷。
反正又不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4
路明菲並不是必須得走御主本人解除契約的路線，只不過她不想帶點什麼土特產回去，所以用了怎麼來就如何走的方式。
這樣就能把位置重新挪出來，讓原本的傢伙重新坐上去加班，想蹭她順風車出去旅遊？想得美。
「不過在這個世界仍有我的記錄，如果綾香姐想我的話，可以caI電話到英靈座找我哦～其實就是英靈召喚啦。」
「真是犯規的做法呢。不過我大概這輩子不會再參與聖杯戰爭了。」
「那是好事，我不覺得聖杯戰爭有什麼非參加不可的必要。」
她已經和埃爾梅羅二世私下溝通了一下，現在的聖杯已經失去了其許願機的附帶含義。
只是盛滿了惡意的杯具，沒有存在的價值，必須給予清理。
埃爾梅羅二世和遠坂凜都沒什麼意見，倒不如路明菲想解體聖杯的想法簡直和他們想一塊去了。
他們早就在謀劃此事了。
私下溝通他們也等於私下給他們背書，對他們的行動只有益處沒有壞處。
畢竟那是主的意志，在有聖堂教會的加成下，大部分魔術師也不太頂著聖堂教會的威脅瞎搞一通沙條綾香操作著自己手中的令咒，將自己和路明菲靈魂深處的聯繫斷開。
在契約斷開的第一個瞬間，路明菲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一股似有似無的拉扯感盤旋在她的身軀。
並非無法對抗，但她沒有選擇對抗。
「那麼，緣分會讓你我重新再見面的。」
意識沉入黑暗，流入無盡的螺旋之中。
在混沌中重組，最終使意識復明。
「下雨了。」
她看著那雨幕————
「很有意思的故事。」
零撐著下巴看著路明菲。
她對其他人不感興趣，只對路明菲感興趣。
從內容來看的話，她很清楚路明菲略過了很多內容，比如某個只出現了名字的藤丸立香。
而且略過得很明顯，有種故意想讓她知道的美，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
想給她介紹介紹？
「我也覺得很有意思。」
路明菲抓起茶杯，優雅地喝了一口。
「其中魔術的一大利用就是這樣，將聲音隱去，替換成別的內容，像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獨立世界。」
聽到這個比喻的零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然後問。
「租房子是為了做什麼，如果是為了換個地方住的話，我可以在市中心給你買一套。
平時上下學也會更方便一些。」
她不缺錢，雖然不是她賺的，但不缺錢就是不缺錢，反正有得花。
「不不，在市中心就太顯眼了。」
路明菲搖搖手指淡淡的說，「而且在深山老林的單獨建築，會不會更有隱世高人的感覺？」
雖然零很想問為什麼要有這種感覺，但她不會問。
不過怕顯眼是個很棒的理由，至少她找不到任何問題，如果是要搞什麼研究的話，清淨一點的環境也不錯。
交通不方便這種問題對她們來說也基本等於不存在。
按照明菲本人的概述，大概是要搞一些有意思的實驗，以此來驗證某些她之前沒辦法驗證的一些理論。
「不過上下學啊————其實我更想當老師來著的。」路明菲微笑著說道。「教書育人，感覺非常美好，比當學生有趣。」
路明菲暫時沒有去上課的想法，對這件事沒什麼興致，讓她過去玩玩可以，正兒八經上課她是沒興趣。
「全世界大概沒有地方會讓你去當老師。」
零淡淡的評價道。
倒不是她覺得路明菲水平不高，而是她年紀確實有點小，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不會在這個年紀去當老師。
而且她事實上學歷還不如路明菲，起碼路明菲有小學畢業證，而她沒有。
「我倒是不這麼覺得，不過短時間內我也確實不會去當就是了。」
路明菲輕快地搖著手指，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我們走吧，麻煩你付錢了。」
「好。」
零點點頭，然後又看了看那塊被分割成數塊，卻一口沒動的精緻蛋糕，從光看切面的話，她的刀工可以說是登峰造極。
就算感覺正常人類不會做這種事情。
路明菲想研究的是課題是。
關於龍血的研究。
這是一個只能在這個世界進行的研究，因為在那個世界的龍血會被世界渲染為幻想種之血，其力量和侵蝕性都與這個世界有著天壤之別。
侵蝕性強到什麼程度呢，答案是連遺傳基因都會被改寫。
因此即使做了研究，最終得到的結論都沒有任何意義，無法適用於這個世界。
而且因為世界的規則和特性都不同，也沒辦法通過計算來得到比例，而且有些東西靠理論也沒價值。
「風好舒服。」路明菲走到了店外伸了個懶腰。
那頭漂亮的黑髮被這個濱海小城的風吹得飄曳。
「她好漂亮」
存在於零心中的想法只有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