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她·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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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找到了!傑克先生,就是那個人,她就是明菲的朋友。」

  弗拉特發現在了位於馬路中心的人影,對著那邊大喊道。

  「喂,不要隨便靠近,就算那個她沒有敵意,也不代表Saber是個好說話的人。」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我還是非常在意,她是怎麼召喚出明菲這麼厲害的人物的,如果不去了解了解就太可惜了,傑克,你能不能先變成一面白旗啊,我們先表現出無敵意的態度,這樣對方就不會直接發起攻擊了!」

  「弗拉特,就算我能變成手錶這樣無機物,也不代表我能變成白旗這種東西啊……你聽過開膛手傑克是一桿白旗這種說法嗎。」變成手錶被戴在弗拉特手腕上的開膛手傑克有些無語的說道。

  「肯定有的啦!找找看就有了,人類可是有著無限的可能性的!所有傑克先生能真面貌也會有五千種的!」

  「剛才不是還在說無限種可能性嗎。」

  傑克對自己這位思維跳脫的御主有點無奈,但也能真正確定了,他們真正回到了真實的世界之中。

  弗拉特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走向了沙條綾香,傑克為了保護弗拉特免受魔術師還是從者的攻擊,警惕著周圍一切可能突然發起的攻擊。

  「說起來,我很好奇傑克先生的真面貌呢。是不是如果得到了聖杯就能知道開膛手傑克事件的真相了!」弗拉特興奮的說道。

  「誰知道呢,看你這麼興奮的樣子,說不定會失望哦,畢竟開膛手傑克可能就是個碰巧沒被警察抓住的普通人渣,最好別對我有什麼憧憬的想法,不管開膛手傑克的真面目是什麼,作為肆意奪去他人生命的罪犯,這點是可以定調的,對罪犯有憧憬之情就不是什麼健全的事情。」

  傑克先生像是老父親一樣訓話,然後語調又變得緩和起來。

  「不過,和你一同生活,留在你記憶之中的『我』,用聖杯確定開膛手傑克的真面目後,說不定這樣的『我』立刻就會消失吧,萬一開膛手傑克的本尊出現了,並意圖殺害你,不要猶豫也不要遲疑,立刻殺死他,或者直接逃跑。」

  「傑克先生……」

  「但,如果你能記住現在這樣和你對話的『我』,我會很感激你的。」

  傑克並不認為自己能在這場聖杯戰爭中取勝,但保護好弗拉特,並拼到最後一刻的覺悟,它已經有了,好在因為那個女孩的突然闖入,他的寶具到現在還沒有用過,在情報上他和弗拉特有著相當高的優勢。

  「我也是一樣的,無論傑克的真面目是什麼,那都是兩回事,現在和我對話的無疑就是傑克先生,要是有人對現在的你說什麼償還殺人的罪孽,我會給你作證的,告訴他們你就是毋庸置疑的冒牌貨!什麼都不用做!」

  「哈哈哈,那樣做就全部本末倒置了吧。」

  兩個人放聲大笑著。根本不像是魔術師和殺人魔的搭檔。

  弗拉特邁步走向沙條綾香,向她揮舞著手,並同時大喊道。

  「餵—綾香!」

  「欸…什麼人?」

  沙條綾香感覺自己的魂還沒有完全地從結界內脫離出來,回頭一望,那是個年齡在十七八歲的青年,正朝著她揮手。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綾香警惕地問道。

  但弗拉特對這個結果一點都感到不奇怪,而是瞭然地點點頭。

  「果然不是同一個人啊,魔力的流動完全不一樣。不過,你的名字也叫綾香嗎?」

  「什麼?」沙條綾香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為什麼突然會問你也叫綾香嗎,這種問題。

  「什麼意思?你是什麼人!?難道你……知道我的事情嗎!」

  沙條綾香渴望知道自己的一切,也包括沙條綾香到底是什麼人這件事。

  「我的名字是弗拉特,請多指教,我認識一個名字和你一樣,長相也相同的朋友,只有頭髮的顏色不一樣呢。」青年的手指按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麼。

  「等等…那請告訴我!如果你知道我的事情,知道【沙條綾香】到底是什麼人的話,拜託告訴我!」

  「嗯……我明白了,看來你不知道自己是誰呢。」

  沙條綾香點點頭,對弗拉特的說法表示認可與贊同。

  「聽我說,你的……」


  「弗拉特,是敵襲!注意!」傑克的大喊打斷了弗拉特揭示秘密的話,並將從各個角度射來的射手步槍子彈全數打飛。

  「看來揭示秘密的部分要放在後面了!」弗拉特立刻做出作戰的姿態,真是嚇死他了,如果不是傑克先生的話,現在他估計已經被無數子彈打成馬蜂窩,再起不能了。

  大部分魔術師都是實質上的玻璃大炮,在毫無防備的前提下,用超遠距離的狙擊就能殺死他們這些所謂掌握著超越常人力量的術師,就連弗拉特這樣的魔術天才也不例外,他剛剛是真的差點被子彈打穿了。

  「綾香!!你沒事吧!」理查從遠處飛奔了過來,將沙條綾香攬進了自己的懷裡,他像是盛怒的君王,手中的劍隨時準備咆哮出擊穿天空的光點。

  「我沒事,他和他的從者保護了我。」沙條綾香的腿有點發軟。

  「感謝不盡。」理查對著眼前的青年說道,他也使用了自己的方法保護綾香,藉助他寶具的力量,那些子彈在擊中綾香前就會被排除,但這和這位青年保護了綾香這點並不衝突。

  「應該的應該的,畢竟她也是我的朋友。」弗拉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傑克先生,該動手了哦。」

  「不……弗拉特,那些人已經死去了。」化身為禮帽紳士的傑克站在弗拉特旁邊淡淡的說。「在他們扣動扳機,發射子彈的那一刻,是有其他人出手了嗎,手段相當微妙,他們似乎是因為自己做出殺人選擇而導致他們死去的。

  扣動板機要終結別人生命的選擇讓他們丟了自己的生命。」

  「是我做的。」

  在空中引發陣陣爆鳴,最終在幾人面前輕盈落地的是那個凜然的少女。

  「在選擇殺人的時候,就必須要有被殺的覺悟,不是嗎?能開槍的,必須要有被射殺的覺悟。」

  她笑了,但綾香只覺得陌生,那是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明明她的記憶和感官都告訴她那就是她所知道的路明菲無疑,但靈魂卻在戰慄。

  「順帶一提,為了保險起見,那幾顆子彈的概念也被我修改了,從擊中就會導致傷害,導致死亡,被修改成了什麼都不會發生。」路明菲臭屁的豎起手指搖了搖,像是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

  「好厲害!」弗拉特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個矮他一頭的少女。「我什麼都沒看出來。」

  弗拉特是在魔術師中都極其罕見的天才,簡單的魔術他一眼就能將其看破,對魔力和魔術的操作天賦如天生所得,可他看不懂路明菲,看不懂她在做什麼,那和魔術是兩個概念的東西。

  「是概念的修改啦,對武器進行操作,就能賦予其抽象的概念,從而突破現實的限制,讓子彈無法傷人,讓刀刃什麼都沒辦法切開都是一樣的邏輯,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魔法啦。」

  「也就是說,你擁有兩個魔法嗎!好厲害!!!」弗拉特更加崇拜她了,可他們的對話都被法爾迪烏斯收入耳朵。

  這些可怕的對話讓他陷入了沉默,臉上是壓不住的震撼,他是想否定的……可,剛才那超大規模的固有結界,以及現在無法用魔術來理解的現狀,都印證著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還有繰丘椿,那個陷入植物人狀態的女孩居然在醒來的時候就活蹦亂跳的,根本不像昏迷在病床上許久的那般脆弱,還展示出了驚人的魔術天賦。

  「這怎麼可能!」他大喊道,局勢完全暴走了!就算魔法的事情是騙人的,足足五組主從的同盟也足夠破壞掉他們原本的預案了,即使那個預案早就完蛋了。

  「明菲是怎麼看的,這次的狙擊。」理查看似冷靜的說道,但看起來陽光的他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和善,他想把做出這些事情的人全部拉去處刑,如果綾香死了,任何相關人物,他都會親手砍掉他們的頭顱。

  「我的看法嗎,一個蠢貨做出的愚不可及的事情罷了,對吧,法爾迪烏斯。」路明菲看向了不遠處被隱藏起來的監控攝像頭。

  「被發現了……不,就算發現了攝像頭也無法知道我的名字……是情報系的能力嗎,真是犯規的能力。」法爾迪烏斯的表情有點失控,他最大的優勢就是作為本次聖杯戰爭的主辦方,在情報、可支配資源上的優勢,以及他在暗處,其他人在陽光下這點。

  而且他安排的狙擊手全部被殺了,在這種情況下對他的通訊不作反應,唯一的答案就是死亡。

  他的優勢全部消失了,這一行為會導致原本不打算結盟的幾人聯起手,他想阻止的事情反倒經他的手實現了。

  「該怎麼辦……讓Assassin去殺掉她嗎……不,如果沒瞬間擊殺的話,盛怒的她絕對會把整個雪原市破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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