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代號「魔王」
當兩人離開靈王殿後。
就在這時，走在前方的兵主部一兵衛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向柳川。
他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粗獷臉龐，此刻神色認真，目光中帶著一種正式的審視與詢問。
「柳川小子，」他開口道，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宏大平穩，但多了一絲處理「公務」般的莊重，
「你已正式通過『不入參道』，實力得到認可，也知曉了靈王宮與零番隊最核心的秘密。
按照慣例，每一位零番隊成員，除了本名與職責，還會擁有一個獨特的『代號』。
此代號既是身份的象徵，亦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其司掌的領域、力量的特性，或是在零番隊中的獨特位置。」
他如數家珍地舉例：
「曳舟桐生，其代號為『谷王』，二枚屋王悅，司掌斬魄刀鍛造萬形，代號『刀神』。」
他頓了頓，指向自己：「老夫司掌『名』與『眼』，觀測記錄，守護門戶，代號『眼和尚』，亦稱『真名呼和尚』。」
介紹完畢，兵主部一兵衛看著柳川，目光中帶著徵詢：
「那麼，柳川，你既已成為零番隊正式一員，可曾想過，要為自己取一個怎樣的『代號』？此代號將伴隨你在零番隊的歲月，需要慎重。」
代號？
柳川微微一怔。這倒是他未曾細想過的環節。
零番隊成員的代號，他自然知曉，每一個都極具特色，直指核心。那麼，他自己呢？
他是什麼？一個來自異世的靈魂，一個身負死神之力與獨有「魔力」的異客。
忽然，一個詞，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閃電，猛地擊中了他的思緒。
「魔王。」柳川幾乎沒有過多猶豫，迎著兵主部一兵衛徵詢的目光，清晰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
兵主部一兵衛臉上出現了疑惑的神情，顯然，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魔……王？」兵主部一兵衛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困惑與不解，
「此名……老夫倒是有所耳聞，似乎是下界某些流傳的話本傳奇之中，虛構的、代表邪惡與混亂一方的首領之稱？
通常……是作為需要被英雄討伐的反派角色出現。
柳川，你為何會想以此為己之代號？此名……似乎與你並不相符。」
他的不解是真誠的。在尸魂界正統的文化與認知中，「魔王」這個詞，確實帶著濃厚的、不登大雅之堂的虛構與負面色彩。
用它作為零番隊——這個守護三界平衡、代表靈王意志的最高武力集團的成員代號，總感覺怪怪的。
柳川看著兵主部一兵衛那毫不掩飾的疑惑，心中瞭然。
他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更改的淡然：
「並非要做什麼『反派』，也非追求邪惡。只是覺得，『魔王』二字能代表我自己的路。
至於話本傳奇中的印象，任由他人去解讀便是，代號，本就是個稱呼而已。」
兵主部一兵衛沉默地注視著柳川，他從柳川平靜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堅持，對自身存在與道路的獨特認知與宣告。
他想起了第一次遇到柳川時的場景，面對零番隊的邀請公然地提出了條件，到後來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解決了冰輪丸事件。
緊接著是拒絕靈王之力時的「自信」，以及他走出「不入參道」時那不尋常的氣息。
或許，這個看似離奇的代號，正是柳川這個「異數」最真實的寫照之一。
他本就與旁人不同，他的道路，他的力量，都註定無法用常理度量。
思考片刻，兵主部一兵衛臉上的困惑緩緩散去，重新恢復了那包容一切的溫和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一絲深邃的瞭然。
「原來如此。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且有其深意，老夫便不再多問。」
「零番隊成員的代號，本就由本人決定。只要不違背靈王宮根本，不褻瀆職責，皆可。『魔王』……便『魔王』吧。」
他頓了頓，仿佛要將這個代號與眼前之人徹底綁定，再次清晰地說道：「那麼，自今日起，零番隊第六位成員，柳川，其代號為——」
「魔王。」
就在柳川與兵主部一兵衛於眼和尚殿中敲定「魔王」代號的同時。
靈王殿，懸浮於中央的、巨大的藍色晶體內部，那仿佛永恆沉睡、失去了四肢與諸多器官的殘缺身影——靈王阿德奈斯。
那緊閉的雙眸……
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緩緩地，睜開了。
那雙眼睛，如同蘊含著時光長河的深邃星空，靜靜地「看」著前方。
穿透了藍色的晶體壁障，穿透了靈王殿的重重結界與維度，投向了某個極其遙遠的「未來」。
數日後。
天柱輦邊上，正是之前柳川來到靈王宮的入口處。
柳川穿著零番隊羽織，腰間，「天震」懸掛，氣息內斂。
曳舟桐生、麒麟寺天示郎、二枚屋王悅、修多羅千手丸，以及兵主部一兵衛，零番隊的五位成員，盡數到場，為他送行。
「柳川君，這個你收好。」曳舟桐生說道，
「這是靈王宮特製的通訊工具，可以用來緊急聯絡，傳遞簡短訊息。」
「雖然你以後主要住在下面，但我們隨時歡迎你回來。沒有『王鍵』也沒關係，到時候下去接你就好了。」
柳川接過那通訊器，入手微沉，能感覺到內部精妙複雜的靈子結構，以及一絲與靈王宮隱隱相連的特殊波動。
他鄭重地點頭：「多謝桐生前輩，會常聯繫的。」
麒麟寺天示郎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語氣硬邦邦地說道：
「小子，在下面給我老實點，但也別太慫。記住了，你現在是零番隊的人，可別丟我們零番隊的臉！」
他頓了頓，下巴微揚，臉上露出一種屬於零番隊成員特有的自信：
「要知道，我們零番隊這幾個人，別看平時散漫，真論起戰力，可是大於下面那整個護廷十三隊的戰力總和！別到時候跟人打架打輸了，灰頭土臉地跑回來，還要我們下去給你擦屁股！聽到沒有？」
戰力大於護廷十三隊總和？
柳川聞言，這句話的口氣確實大得驚人，護廷十三隊，那可是尸魂界最強的軍事力量，擁有山本元柳齋重國那樣深不可測的總隊長，還有一眾實力強悍、能力各異的隊長。
零番隊固然個個都是傳奇，打破了死神極限，但要說五人戰力大於十三隊總和……柳川心中是持保留態度的。
至少，山本總隊長的「流刃若火」，其焚盡一切的威能，柳川是見識過其記載與傳聞的。
不過，他並未反駁麒麟寺天示郎的話，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二枚屋王悅擠了過來，墨鏡後的眼睛閃閃發亮，他搓著手，一臉期待，
「下去以後，要是碰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材料』，或者你的『天震』有什麼新變化，記得用那通訊器告訴我！說不定能給你點建議！」
最後，兵主部一兵衛走上前。
他緩緩開口，語氣莊重「柳川小子，靈王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的道路在下方，但記住，無論行至何方，靈王宮永遠是你之後盾。」
「是，兵主部閣下。諸位，保重。」柳川對著五人，揮手告別。
他不再猶豫，邁步走進了天柱輦。
片刻的寂靜後，天柱輦那巨大的柱身，開始發出低沉而穩定的嗡鳴。
巨大的柱身劃破天際，迅速縮小，最終沒入下方的雲層，消失不見。
零番隊的五人依舊站立著，目送天柱輦消失的方向。
「走了呢。」曳舟桐生輕輕嘆了口氣。
「哼，小子，可別讓我們失望。」麒麟寺天示郎低聲道。
就在這時，走在前方的兵主部一兵衛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向柳川。
他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粗獷臉龐，此刻神色認真，目光中帶著一種正式的審視與詢問。
「柳川小子，」他開口道，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宏大平穩，但多了一絲處理「公務」般的莊重，
「你已正式通過『不入參道』，實力得到認可，也知曉了靈王宮與零番隊最核心的秘密。
按照慣例，每一位零番隊成員，除了本名與職責，還會擁有一個獨特的『代號』。
此代號既是身份的象徵，亦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其司掌的領域、力量的特性，或是在零番隊中的獨特位置。」
他如數家珍地舉例：
「曳舟桐生，其代號為『谷王』，二枚屋王悅，司掌斬魄刀鍛造萬形，代號『刀神』。」
他頓了頓，指向自己：「老夫司掌『名』與『眼』，觀測記錄，守護門戶，代號『眼和尚』，亦稱『真名呼和尚』。」
介紹完畢，兵主部一兵衛看著柳川，目光中帶著徵詢：
「那麼，柳川，你既已成為零番隊正式一員，可曾想過，要為自己取一個怎樣的『代號』？此代號將伴隨你在零番隊的歲月，需要慎重。」
代號？
柳川微微一怔。這倒是他未曾細想過的環節。
零番隊成員的代號，他自然知曉，每一個都極具特色，直指核心。那麼，他自己呢？
他是什麼？一個來自異世的靈魂，一個身負死神之力與獨有「魔力」的異客。
忽然，一個詞，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閃電，猛地擊中了他的思緒。
「魔王。」柳川幾乎沒有過多猶豫，迎著兵主部一兵衛徵詢的目光，清晰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
兵主部一兵衛臉上出現了疑惑的神情，顯然，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魔……王？」兵主部一兵衛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困惑與不解，
「此名……老夫倒是有所耳聞，似乎是下界某些流傳的話本傳奇之中，虛構的、代表邪惡與混亂一方的首領之稱？
通常……是作為需要被英雄討伐的反派角色出現。
柳川，你為何會想以此為己之代號？此名……似乎與你並不相符。」
他的不解是真誠的。在尸魂界正統的文化與認知中，「魔王」這個詞，確實帶著濃厚的、不登大雅之堂的虛構與負面色彩。
用它作為零番隊——這個守護三界平衡、代表靈王意志的最高武力集團的成員代號，總感覺怪怪的。
柳川看著兵主部一兵衛那毫不掩飾的疑惑，心中瞭然。
他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更改的淡然：
「並非要做什麼『反派』，也非追求邪惡。只是覺得，『魔王』二字能代表我自己的路。
至於話本傳奇中的印象，任由他人去解讀便是，代號，本就是個稱呼而已。」
兵主部一兵衛沉默地注視著柳川，他從柳川平靜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堅持，對自身存在與道路的獨特認知與宣告。
他想起了第一次遇到柳川時的場景，面對零番隊的邀請公然地提出了條件，到後來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解決了冰輪丸事件。
緊接著是拒絕靈王之力時的「自信」，以及他走出「不入參道」時那不尋常的氣息。
或許，這個看似離奇的代號，正是柳川這個「異數」最真實的寫照之一。
他本就與旁人不同，他的道路，他的力量，都註定無法用常理度量。
思考片刻，兵主部一兵衛臉上的困惑緩緩散去，重新恢復了那包容一切的溫和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一絲深邃的瞭然。
「原來如此。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且有其深意，老夫便不再多問。」
「零番隊成員的代號，本就由本人決定。只要不違背靈王宮根本，不褻瀆職責，皆可。『魔王』……便『魔王』吧。」
他頓了頓，仿佛要將這個代號與眼前之人徹底綁定，再次清晰地說道：「那麼，自今日起，零番隊第六位成員，柳川，其代號為——」
「魔王。」
就在柳川與兵主部一兵衛於眼和尚殿中敲定「魔王」代號的同時。
靈王殿，懸浮於中央的、巨大的藍色晶體內部，那仿佛永恆沉睡、失去了四肢與諸多器官的殘缺身影——靈王阿德奈斯。
那緊閉的雙眸……
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緩緩地，睜開了。
那雙眼睛，如同蘊含著時光長河的深邃星空，靜靜地「看」著前方。
穿透了藍色的晶體壁障，穿透了靈王殿的重重結界與維度，投向了某個極其遙遠的「未來」。
數日後。
天柱輦邊上，正是之前柳川來到靈王宮的入口處。
柳川穿著零番隊羽織，腰間，「天震」懸掛，氣息內斂。
曳舟桐生、麒麟寺天示郎、二枚屋王悅、修多羅千手丸，以及兵主部一兵衛，零番隊的五位成員，盡數到場，為他送行。
「柳川君，這個你收好。」曳舟桐生說道，
「這是靈王宮特製的通訊工具，可以用來緊急聯絡，傳遞簡短訊息。」
「雖然你以後主要住在下面，但我們隨時歡迎你回來。沒有『王鍵』也沒關係，到時候下去接你就好了。」
柳川接過那通訊器，入手微沉，能感覺到內部精妙複雜的靈子結構，以及一絲與靈王宮隱隱相連的特殊波動。
他鄭重地點頭：「多謝桐生前輩，會常聯繫的。」
麒麟寺天示郎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語氣硬邦邦地說道：
「小子，在下面給我老實點，但也別太慫。記住了，你現在是零番隊的人，可別丟我們零番隊的臉！」
他頓了頓，下巴微揚，臉上露出一種屬於零番隊成員特有的自信：
「要知道，我們零番隊這幾個人，別看平時散漫，真論起戰力，可是大於下面那整個護廷十三隊的戰力總和！別到時候跟人打架打輸了，灰頭土臉地跑回來，還要我們下去給你擦屁股！聽到沒有？」
戰力大於護廷十三隊總和？
柳川聞言，這句話的口氣確實大得驚人，護廷十三隊，那可是尸魂界最強的軍事力量，擁有山本元柳齋重國那樣深不可測的總隊長，還有一眾實力強悍、能力各異的隊長。
零番隊固然個個都是傳奇，打破了死神極限，但要說五人戰力大於十三隊總和……柳川心中是持保留態度的。
至少，山本總隊長的「流刃若火」，其焚盡一切的威能，柳川是見識過其記載與傳聞的。
不過，他並未反駁麒麟寺天示郎的話，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二枚屋王悅擠了過來，墨鏡後的眼睛閃閃發亮，他搓著手，一臉期待，
「下去以後，要是碰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材料』，或者你的『天震』有什麼新變化，記得用那通訊器告訴我！說不定能給你點建議！」
最後，兵主部一兵衛走上前。
他緩緩開口，語氣莊重「柳川小子，靈王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的道路在下方，但記住，無論行至何方，靈王宮永遠是你之後盾。」
「是，兵主部閣下。諸位，保重。」柳川對著五人，揮手告別。
他不再猶豫，邁步走進了天柱輦。
片刻的寂靜後，天柱輦那巨大的柱身，開始發出低沉而穩定的嗡鳴。
巨大的柱身劃破天際，迅速縮小，最終沒入下方的雲層，消失不見。
零番隊的五人依舊站立著，目送天柱輦消失的方向。
「走了呢。」曳舟桐生輕輕嘆了口氣。
「哼，小子，可別讓我們失望。」麒麟寺天示郎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