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前往靈王宮
當一切準備完畢時，柳川和兵主部一兵衛便走進了發射台中的天柱輦中。
發射台邊緣，志波空鶴已肅然而立。
她換下了那件惹眼的紅色短上衣，穿上了一套更為利落、似乎是特製的深灰色緊身勁裝，但神情專注，眉宇間不見了先前的潑辣，只剩下全神貫注的凝重與一絲隱隱的興奮。
她便是今日「發射」的主操手。
志波一心則站在稍遠處，抱著胳膊，神色認真地看著。
志波岩鷲也換了一身相對乾淨的衣服，揉著還有些疼的後腦勺，縮在自家伯父身後，但一雙眼睛卻瞪得溜圓。
充滿好奇與敬畏地看著那根巨大的天柱輦和自家大姐的背影，顯然，這種「大場面」即使對他而言充滿了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空鶴丫頭，準備好了嗎？」兵主部一兵衛站在天柱輦敞開的入口旁，微笑著問道。
「隨時可以，兵主部閣下。」志波空鶴深吸一口氣，聲音沉穩有力。
她看向柳川，點了點頭：「柳川閣下，請進吧。靈子重構術一旦啟動，天柱輦會以極快速度上升，無需擔憂。祝您……一路順風。」
「有勞空鶴小姐，一心隊長。」
「那麼，要開始了。」兵主部一兵衛的聲音在艙內響起，他看向那面巨大的觀景窗。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嗡！！！
志波空鶴雙目精光爆射，她雙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下，穩穩地按在了石台上兩個特定的掌印凹槽之中。
她周身沒有爆發出多麼驚人的靈壓，但一股無比凝練的靈子流，如同有生命的岩漿，從她掌心洶湧注入石台。
轟——！！！
天柱輦猛地一震，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天際！
「成、成功了……大姐頭好厲害！」躲在後面的志波岩鷲張大了嘴巴，望著頭頂那迅速縮小的光點，滿臉震撼，第一次對自己家族傳承的秘術產生了如此直觀而強烈的認知。
「是啊，成功了。」志波一心扶著侄女，也望著天空，咧嘴一笑，
「臭小子，看到了吧？這才是咱們志波家真正的『煙火』，比你在流魂街瞎胡鬧的玩意兒，厲害一萬倍！」
高天之上，天柱輦艙內。
柳川透過觀景窗，看著下方迅速縮小、化為模糊斑點的靜靈廷與流魂街。
「很壯觀，不是嗎？」兵主部一兵衛的聲音響起，他依舊安穩地坐著，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發射只是尋常。
「志波家的手藝，每次看都令人讚嘆。
好了，現在咱們進入平穩爬升階段，很快就能穿過尸魂界的靈子外層，進入前往靈王宮的『夾層路徑』。
「那麼，趁此閒暇，」兵主部一兵衛那宏大的聲音在平穩的艙室內響起，帶著一絲閒聊的意味，目光溫和地看向柳川。
「老夫便與你聊聊，你即將踏足的靈王宮，以及……吾等零番隊。」
柳川神色一正，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這無疑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信息。
「靈王宮，」兵主部一兵衛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敘述古老傳說的悠遠，
「並非單純懸於高空的一座宮殿。它是依託靈王大人之意志與偉力，於三界夾縫、規則源流之處，開闢出的一方獨立『界域』。
「其存在本身，便是維繫尸魂界、現世、乃至虛圈平衡的『楔』』。」
「因其位置特殊，靈王宮內的環境，與下界截然不同。」
「此地靈子濃度與純度，遠超靜靈廷，未經許可或特殊防護，尋常死神踏入，輕則靈體被同化消融，重則引動規則反噬，形神俱滅。」
「故而，能長居靈王宮的，除靈王大人自身，便只有被其認可、授予職責的零番隊成員，以及少數特例。」
「靈王宮主要由數個相互關聯又相對獨立的『殿』與『區域』構成。」
兵主部一兵衛繼續介紹，
「中央核心，乃是靈王大人沉眠之所，具體情形，等到時候面見靈王大人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環繞其外，則是零番隊成員各自居住的殿宇。」
他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
「鳳凰殿，刀神二枚屋王悅的居所，天底下所有的斬魄刀的最初形態淺打，最早都是從他那裡打造出來的。」
柳川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腰間的那把斬魄刀，斬魄刀作為死神最重要的戰鬥手段，這位刀神確實不一般。
「麒麟殿，麒麟寺天示郎的住所，咱們的『溫泉大夫』，他那兒有口號稱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白骨地獄溫泉』，名字嚇人，效果是真的好，到時候你可以嘗試下。」
「大織守殿，主人乃修多羅千手丸，尸魂界死神的死霸裝就是她創造的，你身上這件羽織，便是出自她手。」
「臥豚殿，谷王曳舟桐生，也是除你以外最近升任的，擅長做飯。」
柳川對著兵主部一兵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曾經的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的上司，加入零番隊後變成了個廚子？
兵主部一兵衛解釋道：「她做的那些飯可不一般，有機會你可以嘗試下。」
「好了，說完了咱們那幾位，也該正式自我介紹一下了，畢竟以後要常常見面，也算是你以後的頂頭上司。」
兵主部一兵衛坐直了些，雖然臉上依舊帶著那副仿佛看透一切卻又不太在意的溫和笑容，但語氣中自然而然地帶上了幾分屬於「零番隊首領」的、難以言喻的份量。
他指了指自己那顆標誌性的光頭。
「老夫，兵主部一兵衛，靈王大人抬愛，給了個名號，『眼和尚』，也被人稱作『真名呼和尚』。」
他頓了頓，那雙眼眸，帶著一種洞悉萬物的深邃光芒，落在柳川身上，緩緩道：
「至於老夫司掌的職責嘛……剛才也提了一嘴，老夫是尸魂界一切事物的最初命名者。」
「命名者？」柳川適當地表現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
「沒錯。」兵主部一兵衛點了點頭，
他目光微轉，似乎穿透了天柱輦的艙壁，投向了下方那早已看不見的靜靈廷，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悠遠：
「所以，對於經由老夫之手獲得『名』的許多存在，老夫都略知一二。尤其是……」
兵主部一兵衛的目光，這次落在了柳川一直懸掛在腰間的斬魄刀「天震」之上。
他的眼神似乎變得無比專注，仿佛能透過那樸素的銀白色刀鞘，直接「看」到刀身之內流轉的力量本質，以及其靈魂深處烙印的那個「名」。
「……尤其是你們死神手中，至關重要的斬魄刀。」
他重新看向柳川，嘴角的笑意加深，那目光仿佛已經穿透了柳川平靜的外表，觸及到了某些更深層的東西：
「比如，柳川小子，你腰間所佩的這把刀……」
兵主部一兵衛微微前傾身體，龐大的身軀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但語氣依舊輕鬆，仿佛在討論天氣：
「其『名』為——『天震』。」
他準確無誤地報出了柳川從未對除志波一心之外的任何人正式透露過的斬魄刀真名。
這並不完全出乎柳川的意料，畢竟對方是「眼和尚」，但他依舊保持著表面的平靜，只是眼神更加專注。
「天震……撼動天穹，搖顫大地，乃至干涉存在之基的『震動』。」兵主部一兵衛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韻味，
「很霸道的名字，理論上，其潛力與威能的『上限』，會非常高。」
「但相應的，駕馭它的難度也極為苛刻。」
他頓了頓，目光在柳川臉上掃過，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柳川點了點頭，他的斬魄刀確實特別暴躁，而且自己也沒有花時間用來溝通斬魄刀。
「看，前方便是靈王宮外圍屏障。」兵主部一兵衛指向透明窗外。
靈王宮，就在眼前。
「坐穩，要進入了。」兵主部一兵衛淡淡道。
發射台邊緣，志波空鶴已肅然而立。
她換下了那件惹眼的紅色短上衣，穿上了一套更為利落、似乎是特製的深灰色緊身勁裝，但神情專注，眉宇間不見了先前的潑辣，只剩下全神貫注的凝重與一絲隱隱的興奮。
她便是今日「發射」的主操手。
志波一心則站在稍遠處，抱著胳膊，神色認真地看著。
志波岩鷲也換了一身相對乾淨的衣服，揉著還有些疼的後腦勺，縮在自家伯父身後，但一雙眼睛卻瞪得溜圓。
充滿好奇與敬畏地看著那根巨大的天柱輦和自家大姐的背影，顯然，這種「大場面」即使對他而言充滿了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空鶴丫頭，準備好了嗎？」兵主部一兵衛站在天柱輦敞開的入口旁，微笑著問道。
「隨時可以，兵主部閣下。」志波空鶴深吸一口氣，聲音沉穩有力。
她看向柳川，點了點頭：「柳川閣下，請進吧。靈子重構術一旦啟動，天柱輦會以極快速度上升，無需擔憂。祝您……一路順風。」
「有勞空鶴小姐，一心隊長。」
「那麼，要開始了。」兵主部一兵衛的聲音在艙內響起，他看向那面巨大的觀景窗。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嗡！！！
志波空鶴雙目精光爆射，她雙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下，穩穩地按在了石台上兩個特定的掌印凹槽之中。
她周身沒有爆發出多麼驚人的靈壓，但一股無比凝練的靈子流，如同有生命的岩漿，從她掌心洶湧注入石台。
轟——！！！
天柱輦猛地一震，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天際！
「成、成功了……大姐頭好厲害！」躲在後面的志波岩鷲張大了嘴巴，望著頭頂那迅速縮小的光點，滿臉震撼，第一次對自己家族傳承的秘術產生了如此直觀而強烈的認知。
「是啊，成功了。」志波一心扶著侄女，也望著天空，咧嘴一笑，
「臭小子，看到了吧？這才是咱們志波家真正的『煙火』，比你在流魂街瞎胡鬧的玩意兒，厲害一萬倍！」
高天之上，天柱輦艙內。
柳川透過觀景窗，看著下方迅速縮小、化為模糊斑點的靜靈廷與流魂街。
「很壯觀，不是嗎？」兵主部一兵衛的聲音響起，他依舊安穩地坐著，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發射只是尋常。
「志波家的手藝，每次看都令人讚嘆。
好了，現在咱們進入平穩爬升階段，很快就能穿過尸魂界的靈子外層，進入前往靈王宮的『夾層路徑』。
「那麼，趁此閒暇，」兵主部一兵衛那宏大的聲音在平穩的艙室內響起，帶著一絲閒聊的意味，目光溫和地看向柳川。
「老夫便與你聊聊，你即將踏足的靈王宮，以及……吾等零番隊。」
柳川神色一正，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這無疑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信息。
「靈王宮，」兵主部一兵衛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敘述古老傳說的悠遠，
「並非單純懸於高空的一座宮殿。它是依託靈王大人之意志與偉力，於三界夾縫、規則源流之處，開闢出的一方獨立『界域』。
「其存在本身，便是維繫尸魂界、現世、乃至虛圈平衡的『楔』』。」
「因其位置特殊，靈王宮內的環境，與下界截然不同。」
「此地靈子濃度與純度，遠超靜靈廷，未經許可或特殊防護，尋常死神踏入，輕則靈體被同化消融，重則引動規則反噬，形神俱滅。」
「故而，能長居靈王宮的，除靈王大人自身，便只有被其認可、授予職責的零番隊成員，以及少數特例。」
「靈王宮主要由數個相互關聯又相對獨立的『殿』與『區域』構成。」
兵主部一兵衛繼續介紹，
「中央核心，乃是靈王大人沉眠之所，具體情形，等到時候面見靈王大人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環繞其外，則是零番隊成員各自居住的殿宇。」
他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
「鳳凰殿，刀神二枚屋王悅的居所，天底下所有的斬魄刀的最初形態淺打，最早都是從他那裡打造出來的。」
柳川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腰間的那把斬魄刀，斬魄刀作為死神最重要的戰鬥手段，這位刀神確實不一般。
「麒麟殿，麒麟寺天示郎的住所，咱們的『溫泉大夫』，他那兒有口號稱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白骨地獄溫泉』，名字嚇人，效果是真的好，到時候你可以嘗試下。」
「大織守殿，主人乃修多羅千手丸，尸魂界死神的死霸裝就是她創造的，你身上這件羽織，便是出自她手。」
「臥豚殿，谷王曳舟桐生，也是除你以外最近升任的，擅長做飯。」
柳川對著兵主部一兵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曾經的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的上司，加入零番隊後變成了個廚子？
兵主部一兵衛解釋道：「她做的那些飯可不一般，有機會你可以嘗試下。」
「好了，說完了咱們那幾位，也該正式自我介紹一下了，畢竟以後要常常見面，也算是你以後的頂頭上司。」
兵主部一兵衛坐直了些，雖然臉上依舊帶著那副仿佛看透一切卻又不太在意的溫和笑容，但語氣中自然而然地帶上了幾分屬於「零番隊首領」的、難以言喻的份量。
他指了指自己那顆標誌性的光頭。
「老夫，兵主部一兵衛，靈王大人抬愛，給了個名號，『眼和尚』，也被人稱作『真名呼和尚』。」
他頓了頓，那雙眼眸，帶著一種洞悉萬物的深邃光芒，落在柳川身上，緩緩道：
「至於老夫司掌的職責嘛……剛才也提了一嘴，老夫是尸魂界一切事物的最初命名者。」
「命名者？」柳川適當地表現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
「沒錯。」兵主部一兵衛點了點頭，
他目光微轉，似乎穿透了天柱輦的艙壁，投向了下方那早已看不見的靜靈廷，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悠遠：
「所以，對於經由老夫之手獲得『名』的許多存在，老夫都略知一二。尤其是……」
兵主部一兵衛的目光，這次落在了柳川一直懸掛在腰間的斬魄刀「天震」之上。
他的眼神似乎變得無比專注，仿佛能透過那樸素的銀白色刀鞘，直接「看」到刀身之內流轉的力量本質，以及其靈魂深處烙印的那個「名」。
「……尤其是你們死神手中，至關重要的斬魄刀。」
他重新看向柳川，嘴角的笑意加深，那目光仿佛已經穿透了柳川平靜的外表，觸及到了某些更深層的東西：
「比如，柳川小子，你腰間所佩的這把刀……」
兵主部一兵衛微微前傾身體，龐大的身軀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但語氣依舊輕鬆，仿佛在討論天氣：
「其『名』為——『天震』。」
他準確無誤地報出了柳川從未對除志波一心之外的任何人正式透露過的斬魄刀真名。
這並不完全出乎柳川的意料，畢竟對方是「眼和尚」，但他依舊保持著表面的平靜，只是眼神更加專注。
「天震……撼動天穹，搖顫大地，乃至干涉存在之基的『震動』。」兵主部一兵衛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韻味，
「很霸道的名字，理論上，其潛力與威能的『上限』，會非常高。」
「但相應的，駕馭它的難度也極為苛刻。」
他頓了頓，目光在柳川臉上掃過，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柳川點了點頭，他的斬魄刀確實特別暴躁，而且自己也沒有花時間用來溝通斬魄刀。
「看，前方便是靈王宮外圍屏障。」兵主部一兵衛指向透明窗外。
靈王宮，就在眼前。
「坐穩，要進入了。」兵主部一兵衛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