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印
戰後，荒蕪之地。
寒風依舊在嗚咽，但比之前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空寂。
方圓數里之內，大地如同被巨神踐踏過的棋盤，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巨大裂縫、深不見底的冰封坑洞。
以及大片被高溫燒融又瞬間凍結形成的、光滑如鏡的琉璃狀地面。
空氣中殘留著狂暴的靈子亂流，冰與火的餘燼氣息混合著，訴說著剛才那場戰鬥的驚心動魄。
志波一心用剡月支撐著身體，艱難地站了起來，身上覆蓋的冰霜簌簌落下。
他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這片堪稱末日般的景象，又看了看遠處那道靜靜倒地的冰之身影，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白氣，感慨道：
「哈……真是驚險！這冰輪丸，不愧是和流刃若火齊名的傢伙，差點就真栽了。」
柳川將天震緩緩歸入腰刀鞘，聞言微微搖頭，目光依舊鎖定在倒地的冰輪丸身上。
「冰輪丸本身的力量，確實強得可怕。」柳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分析者的冷靜，
「但剛才那場戰鬥，尤其最後那四界冰凍，其威力與失控程度，恐怕並不僅僅是冰輪丸自身意志的體現。」
「那道金色的能量在其中起到了關鍵的作用，它讓冰輪丸的力量變得更狂躁，更具侵略性，也更不穩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從它能夠影響冰輪丸的本體來看，絕不簡單。」
兩人稍作調息，待體內紊亂的靈壓稍微平復，便一同邁步，踩著碎裂的凍土和冰晶，朝著冰輪丸倒下的位置走去。
冰輪丸靜靜地躺在那裡，高大的身軀蜷縮著，臉上那兩道交叉的刀痕依舊醒目，但少了幾分冰冷威嚴，多了幾分虛弱。
他身上那件淡紫色的和服多處破損，沾染著冰塵與泥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頭上那閃爍著金光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淡淡的、仿佛被高溫灼燒過的淺色印子，並且這個印子也在以緩慢的速度變淡、消散。
當柳川和志波一心走近時，冰輪丸那緊閉的眼帘，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
紫羅蘭色的眼眸，不再有之前的混亂、狂暴。
此刻，這雙眼眸雖然帶著斬魄刀具現體特有的非人感，但其中已恢復了清明與一種……深深的疲憊，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他靜靜地望著走到近前的兩人，沒有立刻說話，也沒有攻擊的意圖。
「冰輪丸？」柳川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帶著確認的意味。
「……嗯。」冰輪丸的回應很輕，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但清晰可辨。
他掙扎了一下，似乎想坐起來，但身軀晃了晃，最終還是無力地躺了回去，只是將目光投向柳川。
「是你們……驅散了那股……力量？」
「算是吧。」柳川蹲下身，與冰輪丸平視，「你現在感覺如何？那股金色的力量，徹底消失了？」
「消失了……或者說，消耗殆盡了。」冰輪丸閉上眼，似乎在仔細感知自身狀態，片刻後重新睜開，
「多虧你們，否則，我的意識，恐怕沒辦法這麼快恢復。」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也有一絲感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志波一心忍不住插嘴，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你為什麼會失控？還有，為什麼會有兩個人，日番谷冬獅郎和草冠宗次郎，同時覺醒了你？這完全違背了斬魄刀的規則！」
提到這兩個名字，冰輪丸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認可，有歉意。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回憶那段被混亂和金光籠罩的記憶。
「此事……根源在於吾初步覺醒，回應那白髮少年呼喚之時。」
「有一股奇異的的金色能量，仿佛自極高遠的天空墜落，無視一切阻礙，直接灌注入了我的體內。」
他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那股力量……霸道無比，帶著更高層次的規則干涉力，它強行扭曲了我的意志。」
原來如此！柳川眼中閃過恍然之色。與他之前的猜測基本吻合。
草冠宗次郎的「冰輪丸」，並非真正的斬魄刀本體，以及「雙生」現象，其根源都指向了那道從天而降的、神秘的金色能量！
「果然是那股金色的神秘力量導致的。」柳川沉聲道，眉頭微蹙，
「但這力量來自何處？天空？極高遠之處……」
他忽然轉向志波一心，問道：
「一心隊長，以志波家的信息渠道，最近尸魂界可有什麼不尋常的大事發生？」
志波一心正聽得入神，被柳川一問，愣了一下，隨即摸著下巴，露出思索的神色。
作為五大貴族之一志波家的分家家主，又是十番隊隊長，他確實能接觸到許多普通死神甚至一般席官都無從得知的機密情報。
「不尋常的大事……」他低聲重複，大腦飛快地過濾著近期接收到的各類信息。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睛猛地瞪大，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是王印轉移的日子！」
「王印？」柳川目光一凝。
「對！王印！」志波一心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開始快速科普，
「王印，是尸魂界最古老、最強大的神器之一，蘊含著難以想像的、足以改寫局部規則的力量！「
「它的存在和位置，是最高機密，為了安全，每隔幾十年，都會在絕密情況下，對王印的存放地點進行一次轉移。「
「轉移過程全程處於最高級別的靈子屏蔽和空間封鎖之下。」
他頓了頓，看向柳川，又看了看地上虛弱的冰輪丸，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推測：
「前幾天……剛好就是新一輪王印轉移的日子！雖然具體時間和路線是絕密，但轉移本身的消息，在貴族高層和隊長級中並非完全無人知曉。」
「如果……我是說如果，在轉移途中，王印的力量因為某種未知原因，發生了的泄露。」
「而這泄露的力量，恰好……」柳川接口，目光銳利如刀，看向冰輪丸，
「穿過了層層封鎖，在某個極其巧合的時空節點，墜入了正在覺醒關鍵期的、冰系最強的斬魄刀冰輪丸之中。」
志波一心用力點頭，表情無比凝重：
「對！只有這個解釋！那股金色的的力量，其源頭，很可能就是王印！」
「王印在押送轉移途中，不知因何發生了力量泄露，而冰輪丸不幸地成為了這股泄露力量的接收者！」
至此，所有的線索如同拼圖般，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
神秘的金色力量來源，王印轉移途中的意外泄露。
冰輪丸失控的原因，被王印力量侵入、扭曲意志。
「雙生冰輪丸」的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寒風依舊在嗚咽，但比之前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空寂。
方圓數里之內，大地如同被巨神踐踏過的棋盤，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巨大裂縫、深不見底的冰封坑洞。
以及大片被高溫燒融又瞬間凍結形成的、光滑如鏡的琉璃狀地面。
空氣中殘留著狂暴的靈子亂流，冰與火的餘燼氣息混合著，訴說著剛才那場戰鬥的驚心動魄。
志波一心用剡月支撐著身體，艱難地站了起來，身上覆蓋的冰霜簌簌落下。
他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這片堪稱末日般的景象，又看了看遠處那道靜靜倒地的冰之身影，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白氣，感慨道：
「哈……真是驚險！這冰輪丸，不愧是和流刃若火齊名的傢伙，差點就真栽了。」
柳川將天震緩緩歸入腰刀鞘，聞言微微搖頭，目光依舊鎖定在倒地的冰輪丸身上。
「冰輪丸本身的力量，確實強得可怕。」柳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分析者的冷靜，
「但剛才那場戰鬥，尤其最後那四界冰凍，其威力與失控程度，恐怕並不僅僅是冰輪丸自身意志的體現。」
「那道金色的能量在其中起到了關鍵的作用，它讓冰輪丸的力量變得更狂躁，更具侵略性，也更不穩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從它能夠影響冰輪丸的本體來看，絕不簡單。」
兩人稍作調息，待體內紊亂的靈壓稍微平復，便一同邁步，踩著碎裂的凍土和冰晶，朝著冰輪丸倒下的位置走去。
冰輪丸靜靜地躺在那裡，高大的身軀蜷縮著，臉上那兩道交叉的刀痕依舊醒目，但少了幾分冰冷威嚴，多了幾分虛弱。
他身上那件淡紫色的和服多處破損，沾染著冰塵與泥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頭上那閃爍著金光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淡淡的、仿佛被高溫灼燒過的淺色印子，並且這個印子也在以緩慢的速度變淡、消散。
當柳川和志波一心走近時，冰輪丸那緊閉的眼帘，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
紫羅蘭色的眼眸，不再有之前的混亂、狂暴。
此刻，這雙眼眸雖然帶著斬魄刀具現體特有的非人感，但其中已恢復了清明與一種……深深的疲憊，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他靜靜地望著走到近前的兩人，沒有立刻說話，也沒有攻擊的意圖。
「冰輪丸？」柳川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帶著確認的意味。
「……嗯。」冰輪丸的回應很輕，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但清晰可辨。
他掙扎了一下，似乎想坐起來，但身軀晃了晃，最終還是無力地躺了回去，只是將目光投向柳川。
「是你們……驅散了那股……力量？」
「算是吧。」柳川蹲下身，與冰輪丸平視，「你現在感覺如何？那股金色的力量，徹底消失了？」
「消失了……或者說，消耗殆盡了。」冰輪丸閉上眼，似乎在仔細感知自身狀態，片刻後重新睜開，
「多虧你們，否則，我的意識，恐怕沒辦法這麼快恢復。」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也有一絲感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志波一心忍不住插嘴，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你為什麼會失控？還有，為什麼會有兩個人，日番谷冬獅郎和草冠宗次郎，同時覺醒了你？這完全違背了斬魄刀的規則！」
提到這兩個名字，冰輪丸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認可，有歉意。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回憶那段被混亂和金光籠罩的記憶。
「此事……根源在於吾初步覺醒，回應那白髮少年呼喚之時。」
「有一股奇異的的金色能量，仿佛自極高遠的天空墜落，無視一切阻礙，直接灌注入了我的體內。」
他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那股力量……霸道無比，帶著更高層次的規則干涉力，它強行扭曲了我的意志。」
原來如此！柳川眼中閃過恍然之色。與他之前的猜測基本吻合。
草冠宗次郎的「冰輪丸」，並非真正的斬魄刀本體，以及「雙生」現象，其根源都指向了那道從天而降的、神秘的金色能量！
「果然是那股金色的神秘力量導致的。」柳川沉聲道，眉頭微蹙，
「但這力量來自何處？天空？極高遠之處……」
他忽然轉向志波一心，問道：
「一心隊長，以志波家的信息渠道，最近尸魂界可有什麼不尋常的大事發生？」
志波一心正聽得入神，被柳川一問，愣了一下，隨即摸著下巴，露出思索的神色。
作為五大貴族之一志波家的分家家主，又是十番隊隊長，他確實能接觸到許多普通死神甚至一般席官都無從得知的機密情報。
「不尋常的大事……」他低聲重複，大腦飛快地過濾著近期接收到的各類信息。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睛猛地瞪大，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是王印轉移的日子！」
「王印？」柳川目光一凝。
「對！王印！」志波一心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開始快速科普，
「王印，是尸魂界最古老、最強大的神器之一，蘊含著難以想像的、足以改寫局部規則的力量！「
「它的存在和位置，是最高機密，為了安全，每隔幾十年，都會在絕密情況下，對王印的存放地點進行一次轉移。「
「轉移過程全程處於最高級別的靈子屏蔽和空間封鎖之下。」
他頓了頓，看向柳川，又看了看地上虛弱的冰輪丸，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推測：
「前幾天……剛好就是新一輪王印轉移的日子！雖然具體時間和路線是絕密，但轉移本身的消息，在貴族高層和隊長級中並非完全無人知曉。」
「如果……我是說如果，在轉移途中，王印的力量因為某種未知原因，發生了的泄露。」
「而這泄露的力量，恰好……」柳川接口，目光銳利如刀，看向冰輪丸，
「穿過了層層封鎖，在某個極其巧合的時空節點，墜入了正在覺醒關鍵期的、冰系最強的斬魄刀冰輪丸之中。」
志波一心用力點頭，表情無比凝重：
「對！只有這個解釋！那股金色的的力量，其源頭，很可能就是王印！」
「王印在押送轉移途中，不知因何發生了力量泄露，而冰輪丸不幸地成為了這股泄露力量的接收者！」
至此，所有的線索如同拼圖般，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
神秘的金色力量來源，王印轉移途中的意外泄露。
冰輪丸失控的原因，被王印力量侵入、扭曲意志。
「雙生冰輪丸」的真相，已然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