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靈書迴廊
「僅憑兩位當事人的陳述，還不足以查明現象的根源。」
柳川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需要更多的信息。」
他頓了頓，看向身旁的志波一心：「一心隊長，我記得，靜靈廷內有一處所在，收錄著尸魂界自誕生以來幾乎所有的歷史、事件。」
志波一心聞言，腳步微微一緩，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表情，隨即又帶上幾分凝重。他壓低聲音，確認道：
「你是說大靈書迴廊？」
「正是。」柳川點頭。
「那可是個不得了的地方啊……」
志波一心咂了咂嘴，開始為柳川詳細解釋，語氣中帶著對那神秘之地的敬畏與一絲複雜情緒，
「大靈書迴廊，位於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議事堂的最深處，可以說是整個尸魂界信息的最終匯聚地、保管庫。」
「由五大貴族之一的綱彌代家負責管控，那一家子，可是出了名的老古板加控制狂，對知識和秘密的壟斷欲強得嚇人。」
他一邊走，一邊如數家珍：「那地方記載著尸魂界從古至今所有一系列的歷史、秘密及重大事件記錄。」
「進入條件極為嚴苛。」志波一心繼續道，神色嚴肅，
「內部完全禁止使用靈力，進入者必須交出斬魄刀，由專門的守衛保管。」
「外部則有號稱『十三層』的複合防護壁與警戒結界，其防禦體系是由山本元柳齋重國總隊長、鬼道眾以及二番隊下屬的隱密機動部隊，三方力量共同構建並維持的。」
「據說，就算是隊長級別的存在，如果沒有得到正式許可，也絕對無法擅自闖入。」
他看了一眼柳川身上的白色羽織，語氣又輕鬆了一些，帶著幾分期待和戲謔：
「不過嘛，柳川，你現在可是零番隊的成員，雖然只是預備隊員，但『零番隊』這三個字，在尸魂界就是最高級別的通行證之一。」
「理論上，以調查『涉及斬魄刀根本規則異常』事件的名義，你完全有權利要求進入大靈書迴廊查閱相關資料。」
「綱彌代家那幫傢伙再古板，四十六室那幫老頑固再不爽，在靈王宮的意志面前，也得掂量掂量，這可比我這十番隊隊長的面子好使多了！」
柳川靜靜地聽著志波一心的介紹，心中對大靈書迴廊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無疑是一個充滿了禁忌與機遇的寶庫，他前往那裡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尋找「雙生冰輪丸」的線索。
大靈書迴廊所收錄的「尸魂界從古至今所有一系列的歷史、秘密及重大事件記錄」，對他而言，本身就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既然此次調查「雙生冰輪丸」事件，賦予了他一個正當、且難以被拒絕的理由進入那個常人難以踏足的禁地，那麼，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僅要查找與當前事件直接相關的記載，更要儘可能地拓寬視野，了解那些被塵封的過往、被掩蓋的真相、以及構成此世基石的核心規則。
這對他未來的道路，至關重要。
「既然如此，」柳川停下腳步，轉身面向來時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壁，投向了中央四十六室地下那更深邃的所在，
「一心隊長，還得勞煩你，與我同去。」
「哈哈！求之不得！」志波一心用力一拍柳川的肩膀，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笑容，
「我早就對那鬼地方好奇得緊了！可惜以前沒機會進去。這次沾你的光，正好開開眼界！看看綱彌代家到底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秘密！走！」
兩人不再猶豫，循著來路，重新朝著中央四十六室的核心區域折返。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再是拘押當事人的囚室，而是那隱藏在所有權力與秘密之下的、尸魂界真正的記憶中樞。
大靈書迴廊的內部，並非想像中堆滿書架的普通圖書館。
眼前是一條仿佛沒有盡頭的、微微向下傾斜的寬闊甬道，兩側是高聳至穹頂的、仿佛由某種發光玉石壘砌而成的牆壁。
牆壁之上，並非簡單的書架，而是一個個大小不一方形格間，每個格間內部都懸浮著一卷卷散發著淡淡微光、由特殊靈子材料承載的書卷或玉簡。
空氣凝滯，瀰漫著塵埃與古老信息沉澱的氣息。
「哇哦……」志波一心忍不住低聲驚嘆，儘管他極力壓制音量，在這絕對安靜的環境裡依然顯得突兀。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無邊無際、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延伸的發光書架，咂舌道：
「這地方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柳川沒有立刻回應，他同樣在觀察。
他開始有目的地移動，目光掃過那些格間外標註的、以古老靈文書寫的信息標籤。
「尸魂界通史」、「斬魄刀譜系溯源」、「靈力演變考」、「重大事件紀要」……分類詳盡。
他首先走向標記為尸魂界通史的區域，開始快速篩選、瀏覽。
千年前，山本元柳齋重國擊敗滅卻師始祖友哈巴赫，隨後創立護廷十三隊，確立死神組織的基本形態與職責……
這些宏大敘事的骨架他早已有所耳聞，但在此地看到的細節更加具體。
甚至包括了一些關於那場戰爭的慘烈描述、早期十三隊草創時的混亂，以及山本總隊長以絕對武力與意志整合各方勢力的鐵血手段。
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躍出，讓他瀏覽的速度微微一頓。
「護廷十三隊初創，十一番隊首任隊長，卯之花烈。」
卯之花烈？四番隊那位總是面帶溫柔微笑、氣質嫻靜如水的四番隊隊長？
她竟然是初代十一番隊隊長？那個以戰鬥與廝殺為樂的番隊的創始人？
柳川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之前隊長會議上，那位笑意盈盈的卯之花隊長的身影。
實在難以將那樣一位治療者，與初代劍八這個充滿血腥與戰鬥意味的名號聯繫起來。
這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還真是……看不出來。」
柳川心中掠過一絲訝然，但也並未太過震驚。
尸魂界漫長歷史，身份與職責的轉換並不罕見，只是這位卯之花隊長前後的反差，確實奇特，他將這個信息記下，繼續瀏覽。
關於十一番隊的歷史記載似乎格外「豐富多彩」，或者說，奇葩輩出。他的目光被其中關於「第七代劍八」的記錄吸引。
「刳屋敷劍八，第七代劍八，戰績：獨力斬殺瓦史托德級大虛，斬魄刀『餓樂迴廊』，生物系，具現化召喚巨型生物吞噬領域。曾拒絕零番隊之招募。」
拒絕零番隊招募？柳川眉頭微挑。
零番隊的邀請，在尸魂界幾乎是至高榮譽與認可的象徵，竟會有人拒絕？
隨後柳川想了想自己，如果要讓自己以後一直住在靈王宮，那自己估計也會拒絕吧。
而且此人實力顯然極為強悍，能獨自解決最高等級的瓦史托德，其斬魄刀能力也頗為特殊。這樣的人物……
記錄繼續：「後於隊長繼任挑戰中，敗於第八代劍八，痣城雙也，戰敗身亡。」
被擊敗了？柳川立刻搜索關於「第八代劍八痣城雙也」的記錄。
痣城雙也，第八代劍八。斬魄刀『雨露柘榴』，能力為將自身靈子與外界一切蘊含靈子之物質融合，並加以操縱。
曾秘密進行『流魂街靈體改造計劃』，意圖將普通魂魄改造為戰爭兵器，用於征伐虛圈。
計劃敗露後，向中央四十六室自首。判決：永久囚禁於地下監獄最底層，無間地獄。
「……」柳川沉默了片刻。將自身靈子與萬物融合併操控？
這能力簡直是為大規模戰爭與滲透而生的。
更令人側目的是，他竟然私下進行如此駭人聽聞的改造實驗，目標還是討伐虛圈？不過最終自首的莫名其妙，看來這件事應該有什麼隱情。
「這十一番隊的隊長，」柳川忍不住對身旁同樣在瀏覽、表情已經變得相當精彩的志波一心低聲吐槽道，
「似乎都有些不太尋常。」
從初代卯之花烈，到拒絕零番隊的刳屋敷劍八，再到企圖改造流魂街居民的痣城雙也，十一番隊的隊長傳承，簡直就是一部非正常強者圖鑑。
「何止是不尋常！」志波一心也壓著嗓子，表情古怪，
「簡直就是一群瘋子集中營！還好現在的更木劍八那傢伙雖然也是個戰鬥狂，但至少……呃，至少比較單純？」
他說到最後自己都有點不確定了。
柳川搖了搖頭，將這些關於歷代劍八的、充滿衝擊性的信息暫且放在心底。
他繼續將注意力投向其他歷史記載，尤其是與零番隊、技術開發相關的部分。
很快，又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十二番隊隊長，曳舟桐生。功績：開創『義魂』基礎理論，並據此初步構建『義骸』概念框架，因其開創性貢獻，晉升為零番隊成員。」
這位前輩，過不了多久，或許就能在靈王宮見到了，柳川默默記下。
柳川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需要更多的信息。」
他頓了頓，看向身旁的志波一心：「一心隊長，我記得，靜靈廷內有一處所在，收錄著尸魂界自誕生以來幾乎所有的歷史、事件。」
志波一心聞言，腳步微微一緩，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表情，隨即又帶上幾分凝重。他壓低聲音，確認道：
「你是說大靈書迴廊？」
「正是。」柳川點頭。
「那可是個不得了的地方啊……」
志波一心咂了咂嘴，開始為柳川詳細解釋，語氣中帶著對那神秘之地的敬畏與一絲複雜情緒，
「大靈書迴廊，位於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議事堂的最深處，可以說是整個尸魂界信息的最終匯聚地、保管庫。」
「由五大貴族之一的綱彌代家負責管控，那一家子，可是出了名的老古板加控制狂，對知識和秘密的壟斷欲強得嚇人。」
他一邊走，一邊如數家珍：「那地方記載著尸魂界從古至今所有一系列的歷史、秘密及重大事件記錄。」
「進入條件極為嚴苛。」志波一心繼續道，神色嚴肅，
「內部完全禁止使用靈力，進入者必須交出斬魄刀，由專門的守衛保管。」
「外部則有號稱『十三層』的複合防護壁與警戒結界，其防禦體系是由山本元柳齋重國總隊長、鬼道眾以及二番隊下屬的隱密機動部隊，三方力量共同構建並維持的。」
「據說，就算是隊長級別的存在，如果沒有得到正式許可，也絕對無法擅自闖入。」
他看了一眼柳川身上的白色羽織，語氣又輕鬆了一些，帶著幾分期待和戲謔：
「不過嘛，柳川，你現在可是零番隊的成員，雖然只是預備隊員，但『零番隊』這三個字，在尸魂界就是最高級別的通行證之一。」
「理論上，以調查『涉及斬魄刀根本規則異常』事件的名義，你完全有權利要求進入大靈書迴廊查閱相關資料。」
「綱彌代家那幫傢伙再古板，四十六室那幫老頑固再不爽，在靈王宮的意志面前，也得掂量掂量，這可比我這十番隊隊長的面子好使多了！」
柳川靜靜地聽著志波一心的介紹，心中對大靈書迴廊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無疑是一個充滿了禁忌與機遇的寶庫，他前往那裡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尋找「雙生冰輪丸」的線索。
大靈書迴廊所收錄的「尸魂界從古至今所有一系列的歷史、秘密及重大事件記錄」，對他而言，本身就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既然此次調查「雙生冰輪丸」事件，賦予了他一個正當、且難以被拒絕的理由進入那個常人難以踏足的禁地，那麼，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僅要查找與當前事件直接相關的記載，更要儘可能地拓寬視野，了解那些被塵封的過往、被掩蓋的真相、以及構成此世基石的核心規則。
這對他未來的道路，至關重要。
「既然如此，」柳川停下腳步，轉身面向來時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壁，投向了中央四十六室地下那更深邃的所在，
「一心隊長，還得勞煩你，與我同去。」
「哈哈！求之不得！」志波一心用力一拍柳川的肩膀，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笑容，
「我早就對那鬼地方好奇得緊了！可惜以前沒機會進去。這次沾你的光，正好開開眼界！看看綱彌代家到底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秘密！走！」
兩人不再猶豫，循著來路，重新朝著中央四十六室的核心區域折返。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再是拘押當事人的囚室，而是那隱藏在所有權力與秘密之下的、尸魂界真正的記憶中樞。
大靈書迴廊的內部，並非想像中堆滿書架的普通圖書館。
眼前是一條仿佛沒有盡頭的、微微向下傾斜的寬闊甬道，兩側是高聳至穹頂的、仿佛由某種發光玉石壘砌而成的牆壁。
牆壁之上，並非簡單的書架，而是一個個大小不一方形格間，每個格間內部都懸浮著一卷卷散發著淡淡微光、由特殊靈子材料承載的書卷或玉簡。
空氣凝滯，瀰漫著塵埃與古老信息沉澱的氣息。
「哇哦……」志波一心忍不住低聲驚嘆，儘管他極力壓制音量，在這絕對安靜的環境裡依然顯得突兀。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無邊無際、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延伸的發光書架，咂舌道：
「這地方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柳川沒有立刻回應，他同樣在觀察。
他開始有目的地移動，目光掃過那些格間外標註的、以古老靈文書寫的信息標籤。
「尸魂界通史」、「斬魄刀譜系溯源」、「靈力演變考」、「重大事件紀要」……分類詳盡。
他首先走向標記為尸魂界通史的區域，開始快速篩選、瀏覽。
千年前，山本元柳齋重國擊敗滅卻師始祖友哈巴赫，隨後創立護廷十三隊，確立死神組織的基本形態與職責……
這些宏大敘事的骨架他早已有所耳聞，但在此地看到的細節更加具體。
甚至包括了一些關於那場戰爭的慘烈描述、早期十三隊草創時的混亂，以及山本總隊長以絕對武力與意志整合各方勢力的鐵血手段。
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躍出，讓他瀏覽的速度微微一頓。
「護廷十三隊初創，十一番隊首任隊長，卯之花烈。」
卯之花烈？四番隊那位總是面帶溫柔微笑、氣質嫻靜如水的四番隊隊長？
她竟然是初代十一番隊隊長？那個以戰鬥與廝殺為樂的番隊的創始人？
柳川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之前隊長會議上，那位笑意盈盈的卯之花隊長的身影。
實在難以將那樣一位治療者，與初代劍八這個充滿血腥與戰鬥意味的名號聯繫起來。
這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還真是……看不出來。」
柳川心中掠過一絲訝然，但也並未太過震驚。
尸魂界漫長歷史，身份與職責的轉換並不罕見，只是這位卯之花隊長前後的反差，確實奇特，他將這個信息記下，繼續瀏覽。
關於十一番隊的歷史記載似乎格外「豐富多彩」，或者說，奇葩輩出。他的目光被其中關於「第七代劍八」的記錄吸引。
「刳屋敷劍八，第七代劍八，戰績：獨力斬殺瓦史托德級大虛，斬魄刀『餓樂迴廊』，生物系，具現化召喚巨型生物吞噬領域。曾拒絕零番隊之招募。」
拒絕零番隊招募？柳川眉頭微挑。
零番隊的邀請，在尸魂界幾乎是至高榮譽與認可的象徵，竟會有人拒絕？
隨後柳川想了想自己，如果要讓自己以後一直住在靈王宮，那自己估計也會拒絕吧。
而且此人實力顯然極為強悍，能獨自解決最高等級的瓦史托德，其斬魄刀能力也頗為特殊。這樣的人物……
記錄繼續：「後於隊長繼任挑戰中，敗於第八代劍八，痣城雙也，戰敗身亡。」
被擊敗了？柳川立刻搜索關於「第八代劍八痣城雙也」的記錄。
痣城雙也，第八代劍八。斬魄刀『雨露柘榴』，能力為將自身靈子與外界一切蘊含靈子之物質融合，並加以操縱。
曾秘密進行『流魂街靈體改造計劃』，意圖將普通魂魄改造為戰爭兵器，用於征伐虛圈。
計劃敗露後，向中央四十六室自首。判決：永久囚禁於地下監獄最底層，無間地獄。
「……」柳川沉默了片刻。將自身靈子與萬物融合併操控？
這能力簡直是為大規模戰爭與滲透而生的。
更令人側目的是，他竟然私下進行如此駭人聽聞的改造實驗，目標還是討伐虛圈？不過最終自首的莫名其妙，看來這件事應該有什麼隱情。
「這十一番隊的隊長，」柳川忍不住對身旁同樣在瀏覽、表情已經變得相當精彩的志波一心低聲吐槽道，
「似乎都有些不太尋常。」
從初代卯之花烈，到拒絕零番隊的刳屋敷劍八，再到企圖改造流魂街居民的痣城雙也，十一番隊的隊長傳承，簡直就是一部非正常強者圖鑑。
「何止是不尋常！」志波一心也壓著嗓子，表情古怪，
「簡直就是一群瘋子集中營！還好現在的更木劍八那傢伙雖然也是個戰鬥狂，但至少……呃，至少比較單純？」
他說到最後自己都有點不確定了。
柳川搖了搖頭，將這些關於歷代劍八的、充滿衝擊性的信息暫且放在心底。
他繼續將注意力投向其他歷史記載，尤其是與零番隊、技術開發相關的部分。
很快，又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十二番隊隊長，曳舟桐生。功績：開創『義魂』基礎理論，並據此初步構建『義骸』概念框架，因其開創性貢獻，晉升為零番隊成員。」
這位前輩，過不了多久，或許就能在靈王宮見到了，柳川默默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