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曹洋的交易請求
童倩留下的爛攤子，楊間自然不會傻乎乎去接手。
他就一個人，憑什麼要面對林慶源？
楊間讓張偉帶著走陰皮鞋在大昌市開車轉幾圈，短暫讓林慶源在固定區域打轉，應付完任務，就開始呼叫總部的支援了。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同時還有一股陰冷感逼近。
熟悉的節奏讓楊間身上瞬間睜開八隻鬼眼，紅光涌動，準備開啟鬼域。
「誒，兄弟，請問林克在這兒嗎？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同事啊。」
兩人回頭，一個穿著負責人制服的男青年斜斜的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如果忽略他身上的制服，也就是辦公室里幹活的男大年紀。
楊間身上紅光淡去，黑著臉警告道：「下次再敢這麼敲門，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害，開個玩笑，我這不是想見識一下圈裡風頭正盛的大昌雙子星嗎。」
男青年站直身子整理衣領，上前兩步：「自我介紹一下，曹洋，候補負責人，被總部調派過來支援童倩的。」
楊間歪頭，嗤道：「就你？我勸你還是找個班上，那隻鬼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關押的。」
「那隻鬼確實很強，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付出一些代價，未必不能關押。」
曹洋很自信，只是在提及付出代價之時，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似乎很懼怕付出代價。
他向林克伸出手，懇切道：「林克，部長托我向你道歉，當時需要顧全大局，影響了你的職業生涯。」
林克懶得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沒必要，我一個泥腿子確實比不上朋友圈說話有用。」
「所以……」
曹洋望著公司的匾額，嘿嘿的笑起來，市儈的搓動手指：「你們星門集團有沒有興趣接一個大業務？」
林克大抵猜到曹洋的目的，側開身子，讓曹洋進屋說話。
「業務可以談，畫大餅打白工就不要提了，總部的信譽，在我這裡害不如路邊的廢紙皮值錢。」
「那是當然，我今天來，可是誠意滿滿啊。」
三人走進獨立辦公室，各自落座，曹洋便迫不及待地開口：
「我知道，你們有引導發牌鬼的辦法，也有強行關押它的能力，我這裡有兩個方案，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一是把發牌鬼的引導物，賣給總部，由總部將其引導到無人區進行隔離封鎖。二是由總部出資，僱傭星門集團解決此次靈異事件，作為代價，總部不會向林克索要鬼嬰等厲鬼，只回收收容器具。」
發牌鬼，是童倩拼著厲鬼復甦才拿到的信息，由總部給林慶源定下的代號。
諷刺的是，就這點信息，林克楊間他們只花不到半個小時就摸清楚了。
林克淡淡道：「我全都拒絕，引導物絕對不能讓厲鬼得到，不然世界上能限制住它的地方會很少。拿出你真正的誠意吧，不然只會浪費大家所剩不多的生命。」
曹洋笑容不變，開始散煙：「哥們兒，我就是個打工的，不然你透露一點引導物的特別之處唄，我也好給上面交代。」
「無可奉告，你只要知道，發牌鬼拿到引導物後，可能會在半夜站在你叔叔床頭髮牌就行了。」
林克面無表情。
讓發牌鬼得到走陰皮鞋，然後開啟全球無規則發牌？
虧總部的大聰明能想得出來。
曹洋聽到「叔叔」這個詞，目光一顫，夾著的煙差點掉地上，心裡直呼臥槽。
占星人這麼叼，剛說幾句話，自己就被開戶了？！
他瞪大雙眼，用誇張的表情掩飾心裡的震驚：
「哎喲喂，這麼邪性？那咱們討論討論，星門集團需要的條件唄……」
經過兩個小時的友好磋商，星門集團與總部的第一次交易勉強達成。
林克和楊間站在窗邊，看著樓下曹洋輕快的背影。
楊間皺眉道：「這小子很高興啊，我感覺你要價低了，才拿到兩根鬼燭，還是一紅一白。」
「足夠了，這已經是總部的心理極限，再加價，他們可能會選擇另外的處理方式，更何況解決了此前厲鬼的歸屬，也算免去了一樁麻煩事。」
林克很清楚，超過一定代價，曹洋甚至可以聯繫賣貨郎收走厲鬼。
如此一來，不僅拿不到總部的好處，就連一直眼饞的靈異紙牌也會落空。
「對了，這人應該比較靠譜，他叔是總部副部長，以後可以當作一股助力。」
「這官二代腦子有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選擇當馭鬼者，不是找死麼？」
「所以他才靠譜。」
楊間若有所思。
……
大昌市，一座空置的菜市場。
發牌鬼林慶源依舊緩慢的前進，一腳踩下，幾顆蔫蔫的白菜無聲破碎。
在它後方，有一堵破開大洞的圍牆。
那是它的來時路。
完全復甦的厲鬼，人形只是表象，內在的規則會支撐它擁有強大的怪力。
幾天不見，發牌鬼除了身上多出幾條被扭斷的金線，就連衣服都沒有絲毫污跡。
只有嘴角多出的一絲笑意，說明著曾被笑臉鬼靈異襲擊的事實。
由於是第一次出任務，林克帶來了目前公司里的全部馭鬼者。
老闆林克，以及員工嚴力、趙磊、張韓三人。
林克、嚴力作為主力，近距離壓制發牌鬼，楊間作為外援，享有這次行動三分之一的收益。
趙磊和張韓只駕馭了一隻厲鬼，負責戒備外圍。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旁觀關押行動的曹洋。
原本曹洋還抱了一台攝影機來，準備記錄下林克等人的行動方式，聲稱拿回去幫星門集團做宣傳。
對此，林克果斷拒絕。
如今他們幾人戰鬥力還沒徹底成型，在靈異圈裡泄底，等於把刀子遞給敵人。
「楊間，我也成為馭鬼者了！」
趙磊蒼白的臉上帶著得償所願的笑容。
陽光下，他的左手手掌蒼白如雪，上面不再是皮膚紋理，而是攀爬著宛如樹皮的木質紋路，一直延伸到手腕部位。
這兩天，趙磊接連參與處理了【吃人的賭場】，【木頭人雪糕廠】兩起靈異事件，並因為善於觀察總結殺人規律，讓張韓心服口服。
昨晚，他在木頭人雪糕廠駕馭了人生中第一隻厲鬼——鬼木偶。
「你也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楊間臉色複雜，第一次見有人因成為馭鬼者而興奮。
趙磊拍著楊間的肩膀，鄭重道：「我只是想活下來，哪怕每天都痛苦的清醒著。」
林克帶著嚴力來到發牌鬼附近，沒有拖延，打了個眼色，開始進行關押。
猩紅的血液如開閘的水龍頭，從嚴力手掌上噴出，澆灌在發牌鬼身上。
林克黑瞳中書頁翻動，幾乎在眨眼間記錄下鬼血靈異，同樣揮手澆出兩股細小三成的鬼血。
曹洋愣住了，林克不是占星人麼，這怎麼還玩兒上複製粘貼了？
他的驚訝沒有結束，楊間腳下黑影如沸水翻湧，在地上拉長延伸，在發牌鬼十米之外蓄勢待發。
除了鬼眼還有黑影？
天！
駕馭兩隻厲鬼的馭鬼者，在這裡竟然有三個！
「我靠，你們一個個都這麼能藏啊？」
看著被一群馭鬼者簇擁的林克，曹洋終於看清了林克的價值。
總部虧大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瞬移回總部，把三天前叫囂著撤林克職位的酒囊飯袋統統打掉。
同一時間，菜市場外五百米處，一行由豪車組成的車隊緩緩停下。
一群攜帶各種槍械武裝到牙齒的行動人員從中魚躍而出，快速朝菜市場靠攏。
後方，八個衣著體面，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怪人依次下車。
為首之人戴著墨鏡，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他在幫總部關押厲鬼，等他限制發牌鬼無法脫身時……
打掉他！」
他就一個人，憑什麼要面對林慶源？
楊間讓張偉帶著走陰皮鞋在大昌市開車轉幾圈，短暫讓林慶源在固定區域打轉，應付完任務，就開始呼叫總部的支援了。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同時還有一股陰冷感逼近。
熟悉的節奏讓楊間身上瞬間睜開八隻鬼眼，紅光涌動，準備開啟鬼域。
「誒，兄弟，請問林克在這兒嗎？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同事啊。」
兩人回頭，一個穿著負責人制服的男青年斜斜的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如果忽略他身上的制服，也就是辦公室里幹活的男大年紀。
楊間身上紅光淡去，黑著臉警告道：「下次再敢這麼敲門，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害，開個玩笑，我這不是想見識一下圈裡風頭正盛的大昌雙子星嗎。」
男青年站直身子整理衣領，上前兩步：「自我介紹一下，曹洋，候補負責人，被總部調派過來支援童倩的。」
楊間歪頭，嗤道：「就你？我勸你還是找個班上，那隻鬼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關押的。」
「那隻鬼確實很強，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付出一些代價，未必不能關押。」
曹洋很自信，只是在提及付出代價之時，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似乎很懼怕付出代價。
他向林克伸出手，懇切道：「林克，部長托我向你道歉，當時需要顧全大局，影響了你的職業生涯。」
林克懶得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沒必要，我一個泥腿子確實比不上朋友圈說話有用。」
「所以……」
曹洋望著公司的匾額，嘿嘿的笑起來，市儈的搓動手指：「你們星門集團有沒有興趣接一個大業務？」
林克大抵猜到曹洋的目的，側開身子，讓曹洋進屋說話。
「業務可以談，畫大餅打白工就不要提了，總部的信譽，在我這裡害不如路邊的廢紙皮值錢。」
「那是當然，我今天來，可是誠意滿滿啊。」
三人走進獨立辦公室，各自落座，曹洋便迫不及待地開口：
「我知道，你們有引導發牌鬼的辦法，也有強行關押它的能力，我這裡有兩個方案，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一是把發牌鬼的引導物，賣給總部，由總部將其引導到無人區進行隔離封鎖。二是由總部出資，僱傭星門集團解決此次靈異事件，作為代價，總部不會向林克索要鬼嬰等厲鬼，只回收收容器具。」
發牌鬼，是童倩拼著厲鬼復甦才拿到的信息，由總部給林慶源定下的代號。
諷刺的是，就這點信息，林克楊間他們只花不到半個小時就摸清楚了。
林克淡淡道：「我全都拒絕，引導物絕對不能讓厲鬼得到，不然世界上能限制住它的地方會很少。拿出你真正的誠意吧，不然只會浪費大家所剩不多的生命。」
曹洋笑容不變，開始散煙：「哥們兒，我就是個打工的，不然你透露一點引導物的特別之處唄，我也好給上面交代。」
「無可奉告，你只要知道，發牌鬼拿到引導物後，可能會在半夜站在你叔叔床頭髮牌就行了。」
林克面無表情。
讓發牌鬼得到走陰皮鞋，然後開啟全球無規則發牌？
虧總部的大聰明能想得出來。
曹洋聽到「叔叔」這個詞，目光一顫，夾著的煙差點掉地上，心裡直呼臥槽。
占星人這麼叼，剛說幾句話，自己就被開戶了？！
他瞪大雙眼，用誇張的表情掩飾心裡的震驚：
「哎喲喂，這麼邪性？那咱們討論討論，星門集團需要的條件唄……」
經過兩個小時的友好磋商，星門集團與總部的第一次交易勉強達成。
林克和楊間站在窗邊，看著樓下曹洋輕快的背影。
楊間皺眉道：「這小子很高興啊，我感覺你要價低了，才拿到兩根鬼燭，還是一紅一白。」
「足夠了，這已經是總部的心理極限，再加價，他們可能會選擇另外的處理方式，更何況解決了此前厲鬼的歸屬，也算免去了一樁麻煩事。」
林克很清楚，超過一定代價，曹洋甚至可以聯繫賣貨郎收走厲鬼。
如此一來，不僅拿不到總部的好處，就連一直眼饞的靈異紙牌也會落空。
「對了，這人應該比較靠譜，他叔是總部副部長，以後可以當作一股助力。」
「這官二代腦子有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選擇當馭鬼者，不是找死麼？」
「所以他才靠譜。」
楊間若有所思。
……
大昌市，一座空置的菜市場。
發牌鬼林慶源依舊緩慢的前進，一腳踩下，幾顆蔫蔫的白菜無聲破碎。
在它後方，有一堵破開大洞的圍牆。
那是它的來時路。
完全復甦的厲鬼，人形只是表象，內在的規則會支撐它擁有強大的怪力。
幾天不見，發牌鬼除了身上多出幾條被扭斷的金線，就連衣服都沒有絲毫污跡。
只有嘴角多出的一絲笑意，說明著曾被笑臉鬼靈異襲擊的事實。
由於是第一次出任務，林克帶來了目前公司里的全部馭鬼者。
老闆林克，以及員工嚴力、趙磊、張韓三人。
林克、嚴力作為主力，近距離壓制發牌鬼，楊間作為外援，享有這次行動三分之一的收益。
趙磊和張韓只駕馭了一隻厲鬼，負責戒備外圍。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旁觀關押行動的曹洋。
原本曹洋還抱了一台攝影機來，準備記錄下林克等人的行動方式，聲稱拿回去幫星門集團做宣傳。
對此，林克果斷拒絕。
如今他們幾人戰鬥力還沒徹底成型，在靈異圈裡泄底，等於把刀子遞給敵人。
「楊間，我也成為馭鬼者了！」
趙磊蒼白的臉上帶著得償所願的笑容。
陽光下，他的左手手掌蒼白如雪，上面不再是皮膚紋理，而是攀爬著宛如樹皮的木質紋路，一直延伸到手腕部位。
這兩天，趙磊接連參與處理了【吃人的賭場】，【木頭人雪糕廠】兩起靈異事件，並因為善於觀察總結殺人規律，讓張韓心服口服。
昨晚，他在木頭人雪糕廠駕馭了人生中第一隻厲鬼——鬼木偶。
「你也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楊間臉色複雜，第一次見有人因成為馭鬼者而興奮。
趙磊拍著楊間的肩膀，鄭重道：「我只是想活下來，哪怕每天都痛苦的清醒著。」
林克帶著嚴力來到發牌鬼附近，沒有拖延，打了個眼色，開始進行關押。
猩紅的血液如開閘的水龍頭，從嚴力手掌上噴出，澆灌在發牌鬼身上。
林克黑瞳中書頁翻動，幾乎在眨眼間記錄下鬼血靈異，同樣揮手澆出兩股細小三成的鬼血。
曹洋愣住了，林克不是占星人麼，這怎麼還玩兒上複製粘貼了？
他的驚訝沒有結束，楊間腳下黑影如沸水翻湧，在地上拉長延伸，在發牌鬼十米之外蓄勢待發。
除了鬼眼還有黑影？
天！
駕馭兩隻厲鬼的馭鬼者，在這裡竟然有三個！
「我靠，你們一個個都這麼能藏啊？」
看著被一群馭鬼者簇擁的林克，曹洋終於看清了林克的價值。
總部虧大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瞬移回總部，把三天前叫囂著撤林克職位的酒囊飯袋統統打掉。
同一時間，菜市場外五百米處，一行由豪車組成的車隊緩緩停下。
一群攜帶各種槍械武裝到牙齒的行動人員從中魚躍而出，快速朝菜市場靠攏。
後方，八個衣著體面，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怪人依次下車。
為首之人戴著墨鏡，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他在幫總部關押厲鬼，等他限制發牌鬼無法脫身時……
打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