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賭鬼擦皮鞋
八仙桌對面，賭鬼似乎輸得太多，眼神中生出幾分憤怒而狂熱的光，顯得面目猙獰。
林克嘗試往後退出一步，卻發現周圍的狼藉地面消失不見，昏黃的鬼域若隱若現，隱約可以看見外面的一片陰森荒涼。
更遠處有一條土路，一群打扮怪異，氣息恐怖的身影聚在一處，仿佛在等待什麼事物的到來。
林克在觀察厲鬼時，厲鬼也感應到了鬼賭坊的存在，有兩個穿著復古長袍的身影離開原地，向這邊靠近。
他們看似緩慢，實則如同抽幀的影像資料，以怪異的方式，飛快靠近。
只一瞬間，林克就明白目前的處境。
這是靈異之地的鬼賭坊，外面路上都是厲鬼，或許在等靈異公交車。
如果不跟賭鬼賭，那麼就得面對那些恐怖的厲鬼。
「張偉，繼續跟它賭，看看它到底要耍什麼花樣。」
張偉輕哼一聲，重新落座，揚起下巴：「既然小賭鬼今天想當散財童子，本賭聖就陪你好好玩玩，繼續，上賭注。」
隨著張偉落座，周圍又恢復成凌亂的賭坊，靠近門口的地方，有一縷紅光格外顯眼。
他們回到了幸福小區的4-4-4。
張偉的賭注沒有變化，而賭鬼則從身上再次摸出兩張紅票。
【賭鬼的力量】、【靈異骰子一顆】
三十秒的倒計時開始，張偉和賭鬼都開始搖動骰盅。
與前兩次不同，賭鬼這一次搖的頻率很快，甚至於全身都在發生細微的抽搐。
「我來到，我看見，我記錄」
林克瞪大眼睛，漆黑的眼瞳中，書頁飛快翻動，企圖分析其中靈異力量。
他看到了，賭鬼的靈異力量正在注入骰盅里，讓裡面的骰子產生特定的變化。
林克怒氣上涌，罵道：「靠，出老千！天生邪惡的賭鬼，老子這就壓制你！」
林克總算知道，為什麼能預知未來的秦老也能輸，原來是賭鬼不講武德。
小垃圾，輸不起！
林克氣息變得陰冷，就要準備使用鬼血的靈異，將賭鬼狠狠壓制。
哪知道張偉突然抬起手來，冷笑一聲：「林克，不急，反正我們籌碼多，跟人機打多沒意思，開怪又如何？老子今天就是要弒神！」
張偉手速越來越快，精準的在第三十秒拍下骰盅。
「開！」
這一次，賭鬼優先開自己的骰盅。
兩個6點，最大的點數。
張偉冷笑一聲，往地上唾了口唾沫：「你以為你贏定了？狗東西，看看這是什麼？」
骰盅上移，同樣是兩個6點。
由於兩家都是閒家，所以平局。
林克很慶幸，自己提前找到了林慶源老爺子的賭注，不然賭鬼出千，就是必贏局。
賭鬼愣在原地，過了好一陣才重新握住骰盅。
賭鬼不服，賭局繼續。
林克嘴角止不住往上揚，他看到了賭鬼死機的希望。
接下來兩把，賭鬼又恢復成一開始的模樣，不再出千，而且讓張偉先開，自己後開。
然而連續兩把，又是以1點之差落敗，輸掉了自己的賭注。
賭鬼這一次在身上摸索了許久，最後只摸出一張紅票子。
【賭鬼不會再賭】
這或許是它最後的籌碼。
林克心頭一動，讓賭鬼死機的籌碼，這就是一張能夠瞬間培育出一個強大馭鬼者的門票。
「呵呵，你說賭就賭，說不賭就不賭，真當這家賭坊是你開的了？現在地契可是在我手裡。」
哪知道張偉卻不樂意了，指著賭鬼一通亂罵，然後喊道：「你加注，就寫【給張偉擦皮鞋】，我的賭注不換，就這麼賭！」
林克沒有說話，他尊重張偉的選擇，更敬重張偉一身的逆天氣運。
一如之前，賭鬼在正常兩局之後，又開始出老千。
但並沒有什麼鳥用，失去莊家身份的它最多只能拿到平局。
由此，進入下一個循環。
林克總算是摸清了賭鬼的規律。
以三局作為一個循環，前兩局，它會正常跟賭客玩，但在第三局必定會出千，拿到最大的點數。
再加上莊家的身份加成，跟賭鬼對賭的人或鬼，最終都會輸得一無所有。
「也難怪林慶源老爺子留下的遺澤，只是讓賭鬼故意輸兩局，總部秦老也只跟賭鬼賭兩局，從而避免了第三局的必輸局。」
思索間，賭鬼再度以1點之差，輸給了張偉。
這一次，它沒有急著搖骰盅，而是不知道從哪裡偷來了一雙款式復古的皮鞋，恭恭敬敬為張偉穿上，然後擦皮鞋。
賭局依舊在繼續，張偉保持著兩贏一平的規律，玩得更加起勁，興致勃勃的讓賭鬼擦皮鞋。
林克無聊的打了個呵欠，發覺這裡沒有自己的事情，於是走向門外。
可能是輸太多上了頭，賭鬼竟然無視了身為目標的林克，任其來到屋子外面。
「張偉死了？」
楊間正靠在牆上，看見林克的一瞬間，全身六隻鬼眼全部睜開，壓迫力驚人。
林克神色輕鬆的笑起來：「沒有，張偉手氣太好，賭鬼正在給他擦皮鞋。」
「啊？」
「事情是這樣的……」
在楊間疑惑的目光中，林克將賭鬼的大致規律講了一遍，末了總結道：「賭鬼很有可能被張偉死機，這次幸福小區之行收穫很大。」
「你的身份呢，究竟是誰？」
楊間想想就覺得很驚悚，此前和自己當同學的那個「林克」竟然是一隻鬼。
而現在的林克更讓他頭皮發麻，竟然能夠把鬼的存在都頂替掉。
這真的是馭鬼者能夠做到的事情麼？
「我的存在應該是一名馭鬼者老前輩的布局，至於我的身份……」
林克整理好髮型，向楊間伸出右手：「林克，活人，跟你當過半天同學，有過很多職業，現在是一名馭鬼者。」
楊間將信將疑跟林克握了一下手，滿臉狐疑：「你不會是什麼老妖怪穢土轉生了吧？」
林克黑著臉道：「說誰老妖怪呢，真正算起來，我才21。」
「那你讀過大學嗎？」
「剛畢業，當過社畜。」
「怪不得，去過緬國吧？這麼喜歡電人。」
「呵呵……把我的遺書還回來。」
開誠布公過後，兩人關係拉近許多，打趣幾句，一起進入房間。
屋子裡，昏黃鬼域的光線弱了許多，已經能觸碰到屋子裡原本的家具。
賭局還在繼續。
賭鬼不語，只是一味擦皮鞋。
中途楊間還去外面帶來幾份飯菜，三人湊活著吃了一頓，然後張偉繼續折磨賭鬼。
不知道過去多久，房間內昏黃的鬼域終於消失，賭鬼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張破破爛爛的八仙桌。
賭鬼輸太多，不願再擦皮鞋，選擇死機。
林克嘗試往後退出一步，卻發現周圍的狼藉地面消失不見，昏黃的鬼域若隱若現，隱約可以看見外面的一片陰森荒涼。
更遠處有一條土路，一群打扮怪異，氣息恐怖的身影聚在一處，仿佛在等待什麼事物的到來。
林克在觀察厲鬼時，厲鬼也感應到了鬼賭坊的存在，有兩個穿著復古長袍的身影離開原地，向這邊靠近。
他們看似緩慢，實則如同抽幀的影像資料，以怪異的方式，飛快靠近。
只一瞬間，林克就明白目前的處境。
這是靈異之地的鬼賭坊，外面路上都是厲鬼，或許在等靈異公交車。
如果不跟賭鬼賭，那麼就得面對那些恐怖的厲鬼。
「張偉，繼續跟它賭，看看它到底要耍什麼花樣。」
張偉輕哼一聲，重新落座，揚起下巴：「既然小賭鬼今天想當散財童子，本賭聖就陪你好好玩玩，繼續，上賭注。」
隨著張偉落座，周圍又恢復成凌亂的賭坊，靠近門口的地方，有一縷紅光格外顯眼。
他們回到了幸福小區的4-4-4。
張偉的賭注沒有變化，而賭鬼則從身上再次摸出兩張紅票。
【賭鬼的力量】、【靈異骰子一顆】
三十秒的倒計時開始，張偉和賭鬼都開始搖動骰盅。
與前兩次不同，賭鬼這一次搖的頻率很快，甚至於全身都在發生細微的抽搐。
「我來到，我看見，我記錄」
林克瞪大眼睛，漆黑的眼瞳中，書頁飛快翻動，企圖分析其中靈異力量。
他看到了，賭鬼的靈異力量正在注入骰盅里，讓裡面的骰子產生特定的變化。
林克怒氣上涌，罵道：「靠，出老千！天生邪惡的賭鬼，老子這就壓制你！」
林克總算知道，為什麼能預知未來的秦老也能輸，原來是賭鬼不講武德。
小垃圾，輸不起！
林克氣息變得陰冷，就要準備使用鬼血的靈異，將賭鬼狠狠壓制。
哪知道張偉突然抬起手來，冷笑一聲：「林克，不急，反正我們籌碼多，跟人機打多沒意思，開怪又如何？老子今天就是要弒神！」
張偉手速越來越快，精準的在第三十秒拍下骰盅。
「開！」
這一次，賭鬼優先開自己的骰盅。
兩個6點，最大的點數。
張偉冷笑一聲，往地上唾了口唾沫：「你以為你贏定了？狗東西，看看這是什麼？」
骰盅上移，同樣是兩個6點。
由於兩家都是閒家，所以平局。
林克很慶幸，自己提前找到了林慶源老爺子的賭注，不然賭鬼出千，就是必贏局。
賭鬼愣在原地，過了好一陣才重新握住骰盅。
賭鬼不服，賭局繼續。
林克嘴角止不住往上揚，他看到了賭鬼死機的希望。
接下來兩把，賭鬼又恢復成一開始的模樣，不再出千，而且讓張偉先開，自己後開。
然而連續兩把，又是以1點之差落敗，輸掉了自己的賭注。
賭鬼這一次在身上摸索了許久，最後只摸出一張紅票子。
【賭鬼不會再賭】
這或許是它最後的籌碼。
林克心頭一動，讓賭鬼死機的籌碼，這就是一張能夠瞬間培育出一個強大馭鬼者的門票。
「呵呵，你說賭就賭，說不賭就不賭，真當這家賭坊是你開的了？現在地契可是在我手裡。」
哪知道張偉卻不樂意了，指著賭鬼一通亂罵，然後喊道：「你加注，就寫【給張偉擦皮鞋】，我的賭注不換，就這麼賭！」
林克沒有說話，他尊重張偉的選擇，更敬重張偉一身的逆天氣運。
一如之前，賭鬼在正常兩局之後，又開始出老千。
但並沒有什麼鳥用，失去莊家身份的它最多只能拿到平局。
由此，進入下一個循環。
林克總算是摸清了賭鬼的規律。
以三局作為一個循環，前兩局，它會正常跟賭客玩，但在第三局必定會出千，拿到最大的點數。
再加上莊家的身份加成，跟賭鬼對賭的人或鬼，最終都會輸得一無所有。
「也難怪林慶源老爺子留下的遺澤，只是讓賭鬼故意輸兩局，總部秦老也只跟賭鬼賭兩局，從而避免了第三局的必輸局。」
思索間，賭鬼再度以1點之差，輸給了張偉。
這一次，它沒有急著搖骰盅，而是不知道從哪裡偷來了一雙款式復古的皮鞋，恭恭敬敬為張偉穿上，然後擦皮鞋。
賭局依舊在繼續，張偉保持著兩贏一平的規律，玩得更加起勁，興致勃勃的讓賭鬼擦皮鞋。
林克無聊的打了個呵欠，發覺這裡沒有自己的事情，於是走向門外。
可能是輸太多上了頭，賭鬼竟然無視了身為目標的林克，任其來到屋子外面。
「張偉死了？」
楊間正靠在牆上，看見林克的一瞬間，全身六隻鬼眼全部睜開，壓迫力驚人。
林克神色輕鬆的笑起來：「沒有，張偉手氣太好，賭鬼正在給他擦皮鞋。」
「啊？」
「事情是這樣的……」
在楊間疑惑的目光中，林克將賭鬼的大致規律講了一遍，末了總結道：「賭鬼很有可能被張偉死機，這次幸福小區之行收穫很大。」
「你的身份呢，究竟是誰？」
楊間想想就覺得很驚悚，此前和自己當同學的那個「林克」竟然是一隻鬼。
而現在的林克更讓他頭皮發麻，竟然能夠把鬼的存在都頂替掉。
這真的是馭鬼者能夠做到的事情麼？
「我的存在應該是一名馭鬼者老前輩的布局，至於我的身份……」
林克整理好髮型，向楊間伸出右手：「林克，活人，跟你當過半天同學，有過很多職業，現在是一名馭鬼者。」
楊間將信將疑跟林克握了一下手，滿臉狐疑：「你不會是什麼老妖怪穢土轉生了吧？」
林克黑著臉道：「說誰老妖怪呢，真正算起來，我才21。」
「那你讀過大學嗎？」
「剛畢業，當過社畜。」
「怪不得，去過緬國吧？這麼喜歡電人。」
「呵呵……把我的遺書還回來。」
開誠布公過後，兩人關係拉近許多，打趣幾句，一起進入房間。
屋子裡，昏黃鬼域的光線弱了許多，已經能觸碰到屋子裡原本的家具。
賭局還在繼續。
賭鬼不語，只是一味擦皮鞋。
中途楊間還去外面帶來幾份飯菜，三人湊活著吃了一頓，然後張偉繼續折磨賭鬼。
不知道過去多久，房間內昏黃的鬼域終於消失，賭鬼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張破破爛爛的八仙桌。
賭鬼輸太多，不願再擦皮鞋，選擇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