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代號「占星」
「呼……」
林克顫抖著呼出一口冰冷的氣息，細碎的冰渣在方向盤上凝結，令車內溫度都下降不少。
這是戲法的靈異，並非林克主動使用，而是學徒鬼的復甦程度變高，開始不受控制。
『這個現象出現在學徒鬼占據四分之一的身體後，幸好活躍的是戲法靈異，克制住施法本能就行，影響不大。
就怕記錄靈異不受控制，去強行記錄一些恐怖程度高的靈異，那樣我很可能會直接暴斃。』
和《詭秘之主》里連面都沒見過的邪神、外神不同，厲鬼真實的存在林克身體之內，死亡的危機如芒在背，令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抓起一塊黃金，心中感嘆道：「人類之軀無法長期駕馭強大的規則之力，原著中出現的馭鬼者道路有平衡、死機、異類、詛咒、甚至是成神……
也不知道我的學徒鬼發育完全，會是其中哪一條路。」
「嗡嗡嗡……」
兜里如磚頭的衛星電話在震動，林克沒有急著接。
一遍，兩遍……來電人依舊鍥而不捨，直到第五次震動響起，他才按下接聽鍵。
齊晚荷關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林先生，我們檢測到你的信號沒有移動，請問你目前狀況如何？」
林克語氣平靜道：「目前狀況良好，我應該還能活一個月，才會厲鬼復甦。」
齊晚荷聞言陷入了沉默，按照她所接觸到的馭鬼者檔案，林克這樣短命的馭鬼者，在整個總部都很少見。
就連周正那樣的拼命三郎，都能活兩個多月。
好在她見慣了生離死別，擁有良好的專業素養，片刻就收拾好情緒：
「首先祝賀你順利回收周正負責人的厲鬼，稍後總部會派人過來跟你交接，包括總部最新研製的靈異物品——紅白鬼燭，這還得感謝你提供的配方。」
「鬼嬰我需要先研究一下，暫不考慮上交總部，鬼燭之類的靈異物品可以送來，多多益善。」
「林先生，這不符合規矩……」
林克將齊晚荷的話打斷，自顧著說道：「規矩是死的，反正我也沒多長時間可活，鬼嬰就當我跟總部借的，可以打借條，我身上的鬼可以當作利息，死了你們全部回收都行，我沒有意見。
你做不了主，如實向上匯報即可。」
到時候你都死了，還能有什麼意見！？
齊晚荷縱使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此時也不禁銀牙暗咬：「好，我會上報此事，但請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在她的心目中，總部位高權重，權威不可觸犯，絕對不是林克這種新冒頭的馭鬼者可以碰瓷的。
若是林克知曉她的心態，一定會嗤之以鼻。
接線員說白了就是打工人，見識有限，馭鬼者的鬥爭，從來不關名聲和權力，只看生死。
「林先生，你的大昌市臨時負責人任命已經生效，需要你前往市局接受初步的心理綜合評測，在一個月後……希望你能夠前往大京市接受進一步培訓。」
「明白，我有空會過去測試的。」
齊晚荷的聲音冷靜而清澈：「幸福小區已經確認有厲鬼活動，根據調查，裡面的厲鬼會呼喊名字或外號，配合招手動作，只要向其靠近一步，就會觸發殺人規律，目前暫未發現主動移動的跡象，因此暫定為c級靈異事件，代號【招人鬼】。
你親屬的檔案已經收集完成，將會以郵件形式發送到你的手機。」
透過車窗，林克看見楊間已經喜滋滋的走出來：「辛苦你們了，我會查看的，若有必要，我會解決招人鬼，沒事我就先斷線了。」
「有事。」
齊晚荷急忙道：「總部要給你建立檔案，需要收集你的靈異力量信息，以及確定代號。」
林克眸光微垂，隨意的說道：「代號就叫「占星」吧，具有通過星象進行預知的靈異力量。」
「好的，林先生，祝你一切安好。」
電話刮斷時，楊間正好聽到林克提起的代號，眼中閃過一絲一樣的神采。
此乃謊言！
就光是他見過林克使用的靈異力量，就已經有好幾種，怎麼可能就只是個占星人？
林克放下手機，一臉坦然：「很多的鬼只會遵循規律殺人，而我正好可以很快摸索其中規律，不足為懼。但人可不一樣了，很多馭鬼者都是一群短命的瘋子，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減少自身情報的泄露是必要的。」
就比如原著中的嚴力，一身鬼血對厲鬼和馭鬼者壓制力極強，偏偏被人摸清了套路，只用幾個尋常的混混就將其制服，折磨得痛不欲生。
「我去，不早說，我已經在總部那邊建立檔案了，代號就叫鬼眼楊間。」
楊間有些患得患失，甚至在想辦法讓他的接線員劉小雨幫忙修改檔案。
「不用擔心，增加自身靈異力量就行，這也是我為你準備的緩解厲鬼復甦的辦法……」
說著，林克向楊間講解馭鬼者的平衡、死機等道路。
楊間心中驚嘆的同時，對林克更加信任。
小車發動，微風吹拂，察覺楊間的稱呼更加親近，林克心情很不錯。
先知先覺的好處還是很大的，就算他運氣不好死在學徒鬼晉升的儀式中，未來也會得到一個觀江小區保安的職位。
「你剛才說我要當爸爸，嚇我一大跳，我都還是個處男呢，結果是給王珊珊搞個專屬紋身，你小子平時看的學習資料挺雜嘛。
等下回去，給我發一份。」
楊間突然提了一嘴，林克臉上表情忽然僵滯。
自己穿越了兩次，死亡的危機常伴於身，以至於這麼久竟然也還是童男之身，過得實在有些狼狽了。
「回去？回去幹什麼？我家裡正在鬧鬼呢，等下把鬼嬰藏好，我們繼續去抓鬼。」
「這麼巧？我家也鬧鬼，那東西裝成我爸，差點把我陰死。」
林克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巧合，更有可能是某個來自民國的馭鬼者老前輩對新人馭鬼者的稱量。
連這一關都過不去，就說明沒有馭鬼者的資質，只配被淘汰。
當真是與鬼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亦無窮。
想到這裡，林克忽然有些理解其中樂趣：「楊間，要不要在駕馭第二隻厲鬼之後，找到那鬼東西找回場子。」
「必須的。」
兩人死人一樣的臉上同時掛上一抹笑容，一個右眼黑瞳近乎占據整隻眼睛，一個額頭還多出一隻眼睛，在陰冷的車內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林克顫抖著呼出一口冰冷的氣息，細碎的冰渣在方向盤上凝結，令車內溫度都下降不少。
這是戲法的靈異，並非林克主動使用，而是學徒鬼的復甦程度變高，開始不受控制。
『這個現象出現在學徒鬼占據四分之一的身體後，幸好活躍的是戲法靈異，克制住施法本能就行，影響不大。
就怕記錄靈異不受控制，去強行記錄一些恐怖程度高的靈異，那樣我很可能會直接暴斃。』
和《詭秘之主》里連面都沒見過的邪神、外神不同，厲鬼真實的存在林克身體之內，死亡的危機如芒在背，令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抓起一塊黃金，心中感嘆道：「人類之軀無法長期駕馭強大的規則之力，原著中出現的馭鬼者道路有平衡、死機、異類、詛咒、甚至是成神……
也不知道我的學徒鬼發育完全，會是其中哪一條路。」
「嗡嗡嗡……」
兜里如磚頭的衛星電話在震動，林克沒有急著接。
一遍，兩遍……來電人依舊鍥而不捨，直到第五次震動響起，他才按下接聽鍵。
齊晚荷關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林先生，我們檢測到你的信號沒有移動，請問你目前狀況如何？」
林克語氣平靜道：「目前狀況良好，我應該還能活一個月，才會厲鬼復甦。」
齊晚荷聞言陷入了沉默，按照她所接觸到的馭鬼者檔案，林克這樣短命的馭鬼者，在整個總部都很少見。
就連周正那樣的拼命三郎，都能活兩個多月。
好在她見慣了生離死別，擁有良好的專業素養，片刻就收拾好情緒：
「首先祝賀你順利回收周正負責人的厲鬼，稍後總部會派人過來跟你交接，包括總部最新研製的靈異物品——紅白鬼燭，這還得感謝你提供的配方。」
「鬼嬰我需要先研究一下，暫不考慮上交總部，鬼燭之類的靈異物品可以送來，多多益善。」
「林先生，這不符合規矩……」
林克將齊晚荷的話打斷，自顧著說道：「規矩是死的，反正我也沒多長時間可活，鬼嬰就當我跟總部借的，可以打借條，我身上的鬼可以當作利息，死了你們全部回收都行，我沒有意見。
你做不了主，如實向上匯報即可。」
到時候你都死了，還能有什麼意見！？
齊晚荷縱使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此時也不禁銀牙暗咬：「好，我會上報此事，但請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在她的心目中，總部位高權重，權威不可觸犯，絕對不是林克這種新冒頭的馭鬼者可以碰瓷的。
若是林克知曉她的心態，一定會嗤之以鼻。
接線員說白了就是打工人，見識有限，馭鬼者的鬥爭，從來不關名聲和權力，只看生死。
「林先生，你的大昌市臨時負責人任命已經生效，需要你前往市局接受初步的心理綜合評測，在一個月後……希望你能夠前往大京市接受進一步培訓。」
「明白，我有空會過去測試的。」
齊晚荷的聲音冷靜而清澈：「幸福小區已經確認有厲鬼活動，根據調查，裡面的厲鬼會呼喊名字或外號，配合招手動作，只要向其靠近一步，就會觸發殺人規律，目前暫未發現主動移動的跡象，因此暫定為c級靈異事件，代號【招人鬼】。
你親屬的檔案已經收集完成，將會以郵件形式發送到你的手機。」
透過車窗，林克看見楊間已經喜滋滋的走出來：「辛苦你們了，我會查看的，若有必要，我會解決招人鬼，沒事我就先斷線了。」
「有事。」
齊晚荷急忙道：「總部要給你建立檔案，需要收集你的靈異力量信息，以及確定代號。」
林克眸光微垂，隨意的說道：「代號就叫「占星」吧，具有通過星象進行預知的靈異力量。」
「好的，林先生，祝你一切安好。」
電話刮斷時，楊間正好聽到林克提起的代號，眼中閃過一絲一樣的神采。
此乃謊言！
就光是他見過林克使用的靈異力量，就已經有好幾種，怎麼可能就只是個占星人？
林克放下手機，一臉坦然：「很多的鬼只會遵循規律殺人，而我正好可以很快摸索其中規律，不足為懼。但人可不一樣了，很多馭鬼者都是一群短命的瘋子，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減少自身情報的泄露是必要的。」
就比如原著中的嚴力，一身鬼血對厲鬼和馭鬼者壓制力極強，偏偏被人摸清了套路，只用幾個尋常的混混就將其制服，折磨得痛不欲生。
「我去，不早說，我已經在總部那邊建立檔案了，代號就叫鬼眼楊間。」
楊間有些患得患失，甚至在想辦法讓他的接線員劉小雨幫忙修改檔案。
「不用擔心，增加自身靈異力量就行，這也是我為你準備的緩解厲鬼復甦的辦法……」
說著，林克向楊間講解馭鬼者的平衡、死機等道路。
楊間心中驚嘆的同時，對林克更加信任。
小車發動，微風吹拂，察覺楊間的稱呼更加親近，林克心情很不錯。
先知先覺的好處還是很大的，就算他運氣不好死在學徒鬼晉升的儀式中，未來也會得到一個觀江小區保安的職位。
「你剛才說我要當爸爸，嚇我一大跳，我都還是個處男呢，結果是給王珊珊搞個專屬紋身，你小子平時看的學習資料挺雜嘛。
等下回去，給我發一份。」
楊間突然提了一嘴，林克臉上表情忽然僵滯。
自己穿越了兩次，死亡的危機常伴於身，以至於這麼久竟然也還是童男之身，過得實在有些狼狽了。
「回去？回去幹什麼？我家裡正在鬧鬼呢，等下把鬼嬰藏好，我們繼續去抓鬼。」
「這麼巧？我家也鬧鬼，那東西裝成我爸，差點把我陰死。」
林克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巧合，更有可能是某個來自民國的馭鬼者老前輩對新人馭鬼者的稱量。
連這一關都過不去，就說明沒有馭鬼者的資質，只配被淘汰。
當真是與鬼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亦無窮。
想到這裡，林克忽然有些理解其中樂趣：「楊間，要不要在駕馭第二隻厲鬼之後，找到那鬼東西找回場子。」
「必須的。」
兩人死人一樣的臉上同時掛上一抹笑容，一個右眼黑瞳近乎占據整隻眼睛，一個額頭還多出一隻眼睛，在陰冷的車內顯得格外陰森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