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再無話說，速速動手
聚窟洲，三王峰！
風聲呼嘯，年輕的黑髮男子此站在山崖上，目光泛出疑惑。
「我是誰？」
一旁有話音傳來，帶著某種複雜的嘆息。
「將軍，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麼？」
將軍？
黑髮青年一愣，他回想起了自己是誰。
自己是呂小布……麼？
他回眸，手持賽博方天畫戟，懸於身前名為董小卓的肉山。
「你還有何話說？」
「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這對話令他感覺很奇怪，但又覺得很合理。
但天意告訴他，自己似乎就是要這麼做才對。
他搖了搖頭不再思索，就要動手。
但腦海中卻突然浮現一道熟悉又陌生，帶著少女嬌氣的話音。
「1049684！」
這話音陸朝歌不曾聽見。
但卻感覺好似有個無形的大錘，Duang的一下砸在自己腦袋上。
這串神秘數字，就好像是什麼攻克眼下病毒的解藥一般，打碎了一切虛妄。
陸朝歌揮出的方天畫戟驀然一頓，緊接著清醒了過來。
眼前的畫面令他心神一震，隨即就連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眼前的肉山究竟是什麼，自己又為什麼會站在它的身前！
這堪稱史上最為扭曲抽象離譜荒誕的畫面，好比怪誕中的恐怖邪神，好比扭曲的克蘇魯，無時無刻不侵蝕著你的SAN值。
不，克蘇魯在這往日種種面前，或許不值一提。
任你心神多麼強大，信仰多麼堅定，在這場景前只要看上一眼。
僅僅是看一眼，便會精神崩潰——
更別說親身體會了。
這就是JM天堂的最終兵器，代號350234/350324！
陸朝歌心情此刻就跟吃了屎差不多。
身前再度傳來話音，飽含著肉山男子的深情。
「將軍，為何還不動手？」
話音微微一頓，董小卓再道。
「難道說，我們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陸朝歌yue了一聲，直接把方天畫戟朝對方狠狠一砸，隨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你大爺的！帶著你的苦命鴛鴦吃大糞去吧！」
眼前的『山路』突然化為了一條閃爍著刺目光芒的通道，通道的牆壁上閃過陣陣信息流。
無數古怪的低語在他耳邊迴蕩，噬人心魄。
陸朝歌知道，這是自己被黑客入侵了。
對方展現出來的黑客技術或許不如墨提斯強大，但卻遠勝在場的黑客。
並且選擇了極盡升華，以生命化為束縛來對付自己。
墨提斯依舊聯繫不上，陸朝歌明白眼下只能靠自己。
但陸朝歌自身對於黑客技術不說一竅不通，但也是完全不了解，此刻陷入僵局，只能硬著頭往前走。
至少，先遠離那詭異的往日種種！
四周的光芒忽而一頓，緊接著整個通道都發生了變化。
延伸的道路突然消失了，陸朝歌本能的想要停下，但慣性卻讓他一頭撞進了一片軟綿綿且富有彈性的團團，緊接著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這是什麼！
陸朝歌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在發出『啵』的一聲後，終於從這兩團不明物體中鑽了出來。
出來後他下意識的望向四周，僅僅一瞬，目中露出驚愕。
入眼處，沒有苦命鴛鴦，沒有信息流……
只有無窮無盡，無論是生命形態還是體態都各異的二次元女角色。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大的小的，是人的和不是人的，老的少的，不會被槍斃的和會被槍斃的……
這是人類想像力的極限，這是自古以來的所有人類XP大匯總。
她們朝著陸朝歌蜂擁而來，展現著各種各樣的妖嬈姿態。
但陸朝歌知道，這不是真的，這都是電子病毒！
粉色的電子瑟瑟病毒飄蕩在他周圍，幾欲將人拉入沉淪。
這就是JM天堂的手段麼！
陸朝歌神情有些恍惚不定，但腦袋上先前那好似被錘子砸出的痛覺依舊存在，他摸了摸腦袋，隨後下意識的抬頭。
正對上一雙恐怖之中而又帶著誘惑的目光。
陸朝歌目光一頓，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先前陷進去的地方究竟是什麼。
視線中是一個身形高大約莫十數米的女子，潔白的長裙隨風飄蕩，滿頭烏黑長髮垂落身側，戴著一個經典造型的太陽帽。
無法形容該女子的外貌，但硬要說的話，卻是類似陸朝歌所認知的八尺夫人。
陸朝歌在她身前顯得極為渺小。
身形高大的八尺夫人目光無比溫柔，此刻伸出手，就欲將陸朝歌再度攬入懷中陷入沉淪。
這是要小馬拉大車？
不！
這是泥頭車硬上小馬！
往前，是八尺夫人和無數瑟瑟電子病毒！
往後，是往日種種和苦命鴛鴦！
這就是賽博時代荒誕的信息攻防，一切美好之中都孕育著殺機。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陸朝歌此刻閉眼又睜眼，最終露出決斷，直接動用了某種禁忌的技術。
意識上傳！
從蘇tu160那獲得的技術，如今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只要將自己意識剝離身體，任這些病毒再強大，也無法傷害到他的意識。
至於這些病毒在陸朝歌意識離開後是否會消失。
還是依舊存在身體裡，等他意識回歸後再度發起攻擊。
陸朝歌無法知曉答案。
但至少，眼下得脫離危機。
蘇tu160的意識上傳技術能維持自主意識約3分鐘，超過三分鐘人格會逐漸崩潰，化為沒有情感的數字生命。
……
街道上，陸朝歌宛如木雕般站立在那兒。
而意識上傳的一瞬間，陸朝歌的身形就這麼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機械的義眼中，光芒逐漸熄滅。
無論經歷了多少，但信息的攻防在外人眼中看起來，只是一瞬。
在喵醬眼中，陸朝歌只是突然站著不動，隨後就吧唧一下死掉了。
少女的目光猛地一顫，緊接著就好似發狂的耄耋嗷的一聲撲到陸朝歌身前。
這一刻，喵醬再也沒有隱藏半分，無盡的憤怒充斥了她的腦海與身體，周身綻放出璀璨的魔力光彩！
喵醬真的很憤怒，也真的很生氣。
但她氣的不是別人。
她氣的是怎麼這麼沒用的自己！
這個該死的世界沒有人會樂意幫助別人，自然也不用說幫魔法少女。
不踩一腳魔法少女都算是個賽博大聖人了，協會得把這種人掛在靈堂里供起來。
但是陸朝歌在幫她！
陸朝歌在幫魔法少女！
一次，兩次，三次！
他幫她這麼多次，可自己卻幫不到他！
真該死啊！
因為是魔法少女，就要畏首畏尾的苟且偷生，因為是魔法少女，就要承受他人的目光與謾罵，因為是魔法少女，就要被公司抓走當生產資料！
為什麼魔法少女就要被槍指著。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囊得摸囊得摸囊得摸！
喵醬嗷的一聲就召喚出了火力大喵，偌大的火力大喵上，機械的喵喵眼無情的掃視著四周，沒有開火，光是看著，便散發出恐怖的威能。
JM天堂的人沒有出現，畢竟雙方已經撕破了臉，絕無迴旋餘地。
黑客們隱藏在黑暗中，冷眼望著這一切。
彌子在身後目光顫了顫，嗓音發顫道。
「喵醬，你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喵醬也不知道。
她這一刻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誰。
她只知道一件事。
無人的街道上爆發出少女憤怒的嘶吼。
「出來喵！我要大開殺戒喵！」
目光被喵醬盡數吸引，無人注意一旁。
躺在地上的那具身軀，此刻指尖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鏘！
失去光芒的機械義眼之中，此刻陡然亮起了一抹猩紅。
風聲呼嘯，年輕的黑髮男子此站在山崖上，目光泛出疑惑。
「我是誰？」
一旁有話音傳來，帶著某種複雜的嘆息。
「將軍，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麼？」
將軍？
黑髮青年一愣，他回想起了自己是誰。
自己是呂小布……麼？
他回眸，手持賽博方天畫戟，懸於身前名為董小卓的肉山。
「你還有何話說？」
「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這對話令他感覺很奇怪，但又覺得很合理。
但天意告訴他，自己似乎就是要這麼做才對。
他搖了搖頭不再思索，就要動手。
但腦海中卻突然浮現一道熟悉又陌生，帶著少女嬌氣的話音。
「1049684！」
這話音陸朝歌不曾聽見。
但卻感覺好似有個無形的大錘，Duang的一下砸在自己腦袋上。
這串神秘數字，就好像是什麼攻克眼下病毒的解藥一般，打碎了一切虛妄。
陸朝歌揮出的方天畫戟驀然一頓，緊接著清醒了過來。
眼前的畫面令他心神一震，隨即就連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眼前的肉山究竟是什麼，自己又為什麼會站在它的身前！
這堪稱史上最為扭曲抽象離譜荒誕的畫面，好比怪誕中的恐怖邪神，好比扭曲的克蘇魯，無時無刻不侵蝕著你的SAN值。
不，克蘇魯在這往日種種面前，或許不值一提。
任你心神多麼強大，信仰多麼堅定，在這場景前只要看上一眼。
僅僅是看一眼，便會精神崩潰——
更別說親身體會了。
這就是JM天堂的最終兵器，代號350234/350324！
陸朝歌心情此刻就跟吃了屎差不多。
身前再度傳來話音，飽含著肉山男子的深情。
「將軍，為何還不動手？」
話音微微一頓，董小卓再道。
「難道說，我們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陸朝歌yue了一聲，直接把方天畫戟朝對方狠狠一砸，隨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你大爺的！帶著你的苦命鴛鴦吃大糞去吧！」
眼前的『山路』突然化為了一條閃爍著刺目光芒的通道，通道的牆壁上閃過陣陣信息流。
無數古怪的低語在他耳邊迴蕩，噬人心魄。
陸朝歌知道，這是自己被黑客入侵了。
對方展現出來的黑客技術或許不如墨提斯強大，但卻遠勝在場的黑客。
並且選擇了極盡升華，以生命化為束縛來對付自己。
墨提斯依舊聯繫不上，陸朝歌明白眼下只能靠自己。
但陸朝歌自身對於黑客技術不說一竅不通，但也是完全不了解，此刻陷入僵局，只能硬著頭往前走。
至少，先遠離那詭異的往日種種！
四周的光芒忽而一頓，緊接著整個通道都發生了變化。
延伸的道路突然消失了，陸朝歌本能的想要停下，但慣性卻讓他一頭撞進了一片軟綿綿且富有彈性的團團，緊接著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這是什麼！
陸朝歌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在發出『啵』的一聲後，終於從這兩團不明物體中鑽了出來。
出來後他下意識的望向四周，僅僅一瞬，目中露出驚愕。
入眼處，沒有苦命鴛鴦，沒有信息流……
只有無窮無盡，無論是生命形態還是體態都各異的二次元女角色。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大的小的，是人的和不是人的，老的少的，不會被槍斃的和會被槍斃的……
這是人類想像力的極限，這是自古以來的所有人類XP大匯總。
她們朝著陸朝歌蜂擁而來，展現著各種各樣的妖嬈姿態。
但陸朝歌知道，這不是真的，這都是電子病毒！
粉色的電子瑟瑟病毒飄蕩在他周圍，幾欲將人拉入沉淪。
這就是JM天堂的手段麼！
陸朝歌神情有些恍惚不定，但腦袋上先前那好似被錘子砸出的痛覺依舊存在，他摸了摸腦袋，隨後下意識的抬頭。
正對上一雙恐怖之中而又帶著誘惑的目光。
陸朝歌目光一頓，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先前陷進去的地方究竟是什麼。
視線中是一個身形高大約莫十數米的女子，潔白的長裙隨風飄蕩，滿頭烏黑長髮垂落身側，戴著一個經典造型的太陽帽。
無法形容該女子的外貌，但硬要說的話，卻是類似陸朝歌所認知的八尺夫人。
陸朝歌在她身前顯得極為渺小。
身形高大的八尺夫人目光無比溫柔，此刻伸出手，就欲將陸朝歌再度攬入懷中陷入沉淪。
這是要小馬拉大車？
不！
這是泥頭車硬上小馬！
往前，是八尺夫人和無數瑟瑟電子病毒！
往後，是往日種種和苦命鴛鴦！
這就是賽博時代荒誕的信息攻防，一切美好之中都孕育著殺機。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陸朝歌此刻閉眼又睜眼，最終露出決斷，直接動用了某種禁忌的技術。
意識上傳！
從蘇tu160那獲得的技術，如今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只要將自己意識剝離身體，任這些病毒再強大，也無法傷害到他的意識。
至於這些病毒在陸朝歌意識離開後是否會消失。
還是依舊存在身體裡，等他意識回歸後再度發起攻擊。
陸朝歌無法知曉答案。
但至少，眼下得脫離危機。
蘇tu160的意識上傳技術能維持自主意識約3分鐘，超過三分鐘人格會逐漸崩潰，化為沒有情感的數字生命。
……
街道上，陸朝歌宛如木雕般站立在那兒。
而意識上傳的一瞬間，陸朝歌的身形就這麼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機械的義眼中，光芒逐漸熄滅。
無論經歷了多少，但信息的攻防在外人眼中看起來，只是一瞬。
在喵醬眼中，陸朝歌只是突然站著不動，隨後就吧唧一下死掉了。
少女的目光猛地一顫，緊接著就好似發狂的耄耋嗷的一聲撲到陸朝歌身前。
這一刻，喵醬再也沒有隱藏半分，無盡的憤怒充斥了她的腦海與身體，周身綻放出璀璨的魔力光彩！
喵醬真的很憤怒，也真的很生氣。
但她氣的不是別人。
她氣的是怎麼這麼沒用的自己！
這個該死的世界沒有人會樂意幫助別人，自然也不用說幫魔法少女。
不踩一腳魔法少女都算是個賽博大聖人了，協會得把這種人掛在靈堂里供起來。
但是陸朝歌在幫她！
陸朝歌在幫魔法少女！
一次，兩次，三次！
他幫她這麼多次，可自己卻幫不到他！
真該死啊！
因為是魔法少女，就要畏首畏尾的苟且偷生，因為是魔法少女，就要承受他人的目光與謾罵，因為是魔法少女，就要被公司抓走當生產資料！
為什麼魔法少女就要被槍指著。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囊得摸囊得摸囊得摸！
喵醬嗷的一聲就召喚出了火力大喵，偌大的火力大喵上，機械的喵喵眼無情的掃視著四周，沒有開火，光是看著，便散發出恐怖的威能。
JM天堂的人沒有出現，畢竟雙方已經撕破了臉，絕無迴旋餘地。
黑客們隱藏在黑暗中，冷眼望著這一切。
彌子在身後目光顫了顫，嗓音發顫道。
「喵醬，你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喵醬也不知道。
她這一刻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誰。
她只知道一件事。
無人的街道上爆發出少女憤怒的嘶吼。
「出來喵！我要大開殺戒喵！」
目光被喵醬盡數吸引，無人注意一旁。
躺在地上的那具身軀，此刻指尖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鏘！
失去光芒的機械義眼之中，此刻陡然亮起了一抹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