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伽椰子的審判,死神在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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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伽椰子的審判,死神在挑釁

  就在車內的幾人暢想著即將開始的美妙夜晚時,殊不知,他們的行動和對話全在寒川悠的注視之中。

  寒川悠今晚不打算隱藏自己的行蹤。

  這些美利堅大兵的行為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惡劣。

  他有無數種讓這三個敗類悄無聲息死去的辦法,但這不足以讓其餘人感到恐懼。

  他要讓這些人一想到作惡,腦海中就會浮現出死神的身影。

  讓那些惡人沉浸在死神即將降臨的懲罰中惶惶不可終日,才是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但他要先讓他們收到應有的判決。

  他跟在吉普車後,沒有輕舉妄動。

  吉普車遠遠跟在岸本信太的小摩托後面。

  岸本信太對此一無所知,最後將車停在一棟獨棟一戶建前,推門進屋,燈光亮起,隱約傳來妻子和女兒的問候聲。

  吉普車從他家門前駛過,繞了一圈,確認周圍沒有巡警和閒人後,重新停在那棟房子附近。

  大衛熄了火,轉頭壓低聲音:「都安靜點,別吵到周圍居民,要是有人報警,今晚的樂子就泡湯了。」

  拉里露出一口黃牙,黑默的臉上滿是猥瑣:「放心,論潛入,我們黑人可是專業的「」

  。

  三人鬼鬼祟祟地下了車,從腰間拔出匕首,朝著門牌上寫著岸本的一戶建摸去。

  保羅參軍前是個慣偷,對於這些早就輕車熟路,他繞到屋子側面,試了試幾扇窗,很快就要找到一扇沒鎖死的推拉窗。

  三人你托我,我拉你,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落地處是間書房,隔壁能隱隱約約聽到說話的聲音。

  「信太,浴缸水放好了,你去泡澡吧。」

  「好,我去了。」

  好機會。

  幾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就當他們準備等岸本信太進入浴室,然後就對他的妻子女兒下手時,三人突然感覺此刻身處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寒意如潮水一樣漫了上來,深入骨髓,保羅不禁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怎麼突然這麼冷?」

  「噓」

  大衛豎起手指,目光看向半開的房門。

  走廊盡頭隱約傳來女人的說話聲,隨後傳來浴室門被關上的聲音。

  「我先去看看他老婆長什麼樣。」

  拉里有些迫不及待,舔了舔嘴唇,握著匕首朝房門走去。

  只是他剛推開門,走廊的燈突然滅了,拉里的腳步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頭,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

  白衣,長發,低著頭,看不清臉。

  拉里咧嘴一笑,亮出手裡的匕首,開口威脅道:「夫人,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你丈夫和女兒發生什麼問題就不好說了。」

  白衣女人沒有回答。

  她緩緩抬起頭。

  臉上的五官端正,稱得上漂亮。

  只是這張臉讓拉里覺得有些陌生,岸本信太的老婆好像不是這位。

  下一秒,恐怖的一幕忽然出現,女人的眼眶開始滲血,血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白裙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花。

  她的嘴巴一點一點張開,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沒有牙齒也沒有舌頭的咽腔,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Whatthefuck!」

  拉里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喉嚨里發出一聲驚叫。

  這到底是什麼鬼!

  白衣女人身體忽然後仰,關節反轉,骨骼扭曲,四肢著地,像蜘蛛一樣朝他們爬了過來,速度非常快。

  拉里轉身想跑,腿卻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根本邁不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撲到他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腳腕,十指握緊,扣進皮肉。

  「咔嚓!」

  骨頭髮出碎裂的聲響,隨後他的腳被硬生生掰斷,緊接著整條小腿被從膝蓋處撕扯下來,鮮血噴灑在牆壁上,濺出一片鮮紅的血跡。


  拉里臉色瞬間煞白,抱著半截腿在地上翻滾,不斷慘嚎。

  身後的大衛和保羅被這離奇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這到底是什麼生物————他們是碰到伽椰子了嗎?

  這東西怎麼可能真的存在!而且他們闖入的不是一間民宅嗎?

  儘管不敢相信是真的,但這一切就這麼真實地出現在他們面前,由不得他們多想,只想儘快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他們轉身朝門口跑去,可那扇門明明就在眼前,他們跑了十幾步,門卻越來越遠,像被什麼東西拉長了走廊。

  他們內心充滿了絕望,再度朝身後看去。

  女人此刻正在處決拉里,雙手上下掰住拉里的嘴,最後,輕鬆將其下巴扯了下來。

  下巴連著皮肉被硬生生扯開,血花噴濺,拉里只能發出無助的慘叫聲,因為不是致命傷,求死不能,手掌瘋狂拍打地面想要緩解身體的痛苦。

  這一幕幾乎將兩人嚇尿,更加瘋狂地想尋找出路。

  就在這時,女人放開拉里,將目光轉向他們。

  燈光劇烈閃爍,伴隨著一陣咔噠咔噠的骨骼脆響,女人的腦袋向後翻轉一百八十度,倒掛著盯住他們,四肢反向爬行,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朝兩人飛速逼近。

  保羅終於想起腰間的手槍,他幾次才把手槍從槍套抽出來,對準逼近的女人,瘋狂扣動扳機。

  「你給我死啊!!!」

  槍聲不斷響起,彈殼叮叮噹噹彈落在地。

  更恐怖的一幕出現了,女人不斷移動,身體在牆壁,地面和天花板之間自如切換,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抓附在垂直的牆面上,繼續朝他們逼近。

  「不————不!這不是真的!」

  子彈被打空,保羅跌倒在地,幾乎嚇到昏厥,他閉上眼睛,抽出匕首,朝著面前瘋狂揮舞著匕首。

  「啊!!」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手裡的刀正插在身旁大衛的大腿上,刀刃沒入一半,血順著刀柄往下淌。

  「你他媽————在幹什麼!」

  大衛瞪大眼睛,捂著腿踉蹌後退,撞上了牆壁,那面牆突然變軟,像活物的腔壁,一點一點將他裹了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救我,快點救我!!」

  大衛朝保羅伸出手,而保羅此刻也自身難保。

  大衛的皮膚被牆壁腐蝕,肌肉被溶解,露出白森森的骨架,嘴裡發出痛苦的慘叫。

  看著這一幕,以及爬到面前的白衣女人,保羅徹底崩潰,他扔掉匕首,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饒了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快點放我們出去!」

  白衣女人依舊沒有說話,血淋淋的頭髮垂在他臉上,最後,每根髮絲像針一樣狠狠插入保羅的身體,接著拔出又再次插入。

  「啊啊啊!!」

  保羅痛苦地張開了嘴。

  女人的嘴也再次張開,從喉嚨深處伸出無數根黑色的、黏膩的觸鬚,鑽進他的鼻孔、

  耳孔、眼眶,往大腦里瘋狂蠕動。

  保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東西在啃噬自己的腦漿,像無數條蟲子在顱內翻滾。

  身體劇痛加上生理上的恐懼,讓他的精神完全崩潰。

  他的眼球暴突,口吐白沫,四肢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慘叫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喉嚨里嗬嗬的氣音。

  三個大兵在地上翻滾,抽搐,哀嚎,血肉模糊,半死不活。

  而就在他們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眼前的幻象像潮水一樣退去。

  走廊恢復了原樣,燈還亮著,牆是白的,地上沒有血跡,沒有斷腿,那恐怖的女人也消失不見。

  只有癱在地上的三個渾身冷汗,幾乎要徹底瘋掉的男人,和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一道身影。

  「你————你是誰?!」

  三名大兵神情恍惚,還沒有從幻境中回過神,剛才經歷的所有疼痛依舊曆歷在目,仿佛已經死了一回。

  聽到這邊的動靜,岸本太太安頓好女兒,小心地靠近,隨後便看到了這一幕,三名大兵癱倒在地,身前站著一名頭戴修羅面具,身上被迷霧籠罩的神秘人影。


  「你————你是死神大人?」

  岸本太太試探著開口。

  關於死神的熱搜就沒有下來過,眼前的人完全能和新聞中對上,她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看來我的名號已經傳到這邊了。」寒川悠微微頷首,聲音隔著面具平靜如常。

  「什麼死神大人?」

  岸本信太腰間圍著浴巾,從浴室里跑出來,看到家裡多出這麼多人,他瞬間呆住。

  接著,他認出那三個癱在地上的身影,臉色一變。

  「你們是前天來找我談合作的人?」

  這些人大早上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家裡,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岸本信太后背一陣發涼,心裡湧起一陣後怕,如果死神沒有來,今晚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

  「事情已經解決了,打擾了。」

  寒川悠沒再多言,轉頭看向那三個還在發抖的大兵,發動了控魂蠱。

  三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像提線木偶一樣跟著寒川悠走出屋外,穿過院門,朝夜色中走去。

  岸本信太扶著妻子,站在門口看著那幾道消失在暗巷裡的背影,還有些懵。

  他們居然見到了活的死神大人,死神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琉球?

  久米地區邊緣的軍事基地,儘管是晚上依舊燈火通明,高大的圍牆上架著鐵絲網,探照燈的光柱在夜空中緩慢掃過。

  正門處設有崗亭和路障,兩名全副武裝的美利堅大兵持槍站崗,百無聊賴地聊著天。

  就在這時,遠處的路燈下出現了幾道身影。

  探照燈掃過去,四個人影從暗處走出,前面一個,後面跟著三個。

  「站住!什麼人?」

  黑人士兵舉起手中的步槍,對準來人。

  白人士兵也警覺起來,眯起眼睛望向那個方向。

  探照燈的強光落在那四道身影上,他終於看清了,走在前面的人戴著一張猙獰的紅色——

  面具,渾身籠罩在淡淡的霧氣中,腰佩長刀,每一步都帶著特別的壓迫感。

  身後三人穿著軍裝,眼神空洞。

  「Oh,shit——————那是基地里的大兵!」

  「停下!否則開槍了!」

  黑人士兵拉動了槍栓,對準了為首那道神秘人影,但擔心傷害到後面的同伴,不敢隨意開槍。

  寒川悠依舊沒有停,他走到崗亭前方不到十米處,停下腳步,身後三人也同時站定。

  探照燈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夜風從海面吹來,吹動他的衣角。

  「你是什麼人?」黑人士兵有些緊張,槍口始終對準寒川悠的胸口。

  「死神。」寒川悠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夜裡清清楚楚,「你們應該很清楚才對。」

  青靈出鞘,刀光在探照燈下划過一道銀亮的弧線,快得連軌跡都看不清。

  三顆人頭同時飛起。

  三名大兵的身體僵直了片刻,脖頸斷面上血柱沖天,在強光下劃出三道暗紅的拋物線,然後齊齊倒地。

  人頭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崗亭前的黃線邊緣。

  鮮血從斷頸處汩汩湧出,在柏油路面上蔓延,緩緩流向路邊的排水溝。

  兩名站崗的大兵呆住了,他們眼睜睜看著三名同伴被一刀斬首,這簡直是對軍事基地的挑釁。

  「這次只是警告,撒喲娜拉————」

  寒川悠優雅地擺了擺手,在兩名大兵開槍的瞬間,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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