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聚靈陣,囂張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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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國語課,台上老師講的內容讓教室里的大家昏昏欲睡。

  此刻正是摸魚的好時機。

  寒川悠取出《紋樣物語》,一頁頁地翻閱起來,書上的圖案和文字在他眼中如流水般掠過,被大腦一一記住。

  最後,在下課鈴響起之前,他總算將整本書的內容全部記在腦海中。

  霎時間,一道普通人不可見的靈光從書頁中飄起,鑽進他的眉心。

  關於陣法的知識在腦海中展現開來。

  聚靈陣、御風陣、固元陣、迷蹤陣、小五行陣……

  相關的布置方法,陣眼選擇,靈力導引路線,全都清晰無比。

  大多是一些基礎陣法,對他來說,布置起來並不複雜,所需的材料也很尋常。

  大多只要簡單的低階靈石就能布置,麻煩一些的也只是需要常見的礦石,或者是普通的硃砂和玉石代替。

  雖然等級不高,但勝在實用,無論是輔助修煉,居家防護,還是臨時困敵,都能派上用場。

  很好……寒川悠眼眸閃過一道靈光。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試試了。

  就從最尋常的聚靈陣開始。

  ……

  「學長拜拜。」

  校門口,柳生杏奈朝寒川悠擺手告別。

  「再見。」

  寒川悠揮了揮手。

  姐妹倆上了路邊的小轎車,今天是家裡的司機來接。

  車上,柳生弦音從包里取出手機,柳生杏奈無意間看到包里的兩瓶飲料:「誒,姐姐怎麼有這麼多飲料?」

  沒等柳生弦音反應過來,柳生杏奈就拿出一瓶:「剛好我口渴了,我喝一瓶。」

  「等等。」

  柳生弦音連忙開口制止。

  「怎麼了姐姐?」

  對上妹妹疑惑的目光,柳生弦音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麼久過去,她也分不清這兩瓶具體哪一瓶是寒川悠喝過的。

  「我都喝過了。」

  「我又不嫌棄姐姐。」

  柳生杏奈此時已經擰開了瓶蓋,仰起頭喝了一口,隨後滿足地眯起眼睛。

  「常溫的味道也不錯呢。」

  柳生弦音都沒來得及制止。

  見狀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應該是自己那瓶吧……

  早知道就扔了,居然還帶回來,她心中一陣懊悔。

  ……

  「我回來了。」

  回到家,門一擰就開,說明美月在家。

  玄關換上拖鞋,寒川悠來到客廳,美月一如既往地在準備晚飯。

  「美月,今晚吃什麼?」

  寒川悠來到她身後,順手拍了下她的大屁股。

  溫軟中透著恰到好處的彈性,東京四周略有震感。

  這手感,以後如果能在身後……不得了。

  頂撞姐姐的事情他又不是沒做過。

  寒川美月給了他一拳:「又想找打了?」

  寒川悠張開雙臂:「請把我按在身下盡情地鞭策吧,美月大人,我任你馳騁。」

  「滾蛋!別打擾我做飯。」

  「遵命,美月大人。」

  寒川悠笑著轉身離開,也準備做正事了。

  他打算在家布置個聚靈陣。

  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他找定方位,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枚靈石,在緣側正下方用小鏟子挖了個坑埋上。

  這就是主陣眼了。

  其他的六個輔陣眼按六角星芒的方位,被他埋在了院牆的各個角落。

  等埋好後,寒川悠放下鏟子,拍了拍手。

  搞定。

  回到和室,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出聚靈印。

  下一刻,他閉上眼,牽引著六塊靈石內部的靈氣相互呼應,無形的靈力絲線從掌心蔓延而出,精準地連接起每一處陣眼。


  看不見的靈力絲線在院子上空交織,勾勒出一座規整的六角星芒陣,將整棟一戶建籠罩其中。

  隨著陣法逐漸成型,周圍稀薄的靈氣如被喚醒的溪流,從四面八方緩緩湧來,被陣法鎖定在院牆範圍之內。

  陣法成立的一瞬間,耳邊響起一道只有他能聽到的空靈嗡鳴,低沉悠遠。

  隨後,一切歸於安靜。

  寒川悠睜開眼,感受著院子裡明顯比外面濃郁了好幾倍的靈氣,嘴角微微翹起。

  靈氣如今這麼充足,以後在這待久了怕不是都能延年益壽。

  晚上,洗完澡後,兩人靠在沙發上隨意找著話題。

  寒川美月神情慵懶,腦袋枕在寒川悠肩頭。

  她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怎麼感覺腦袋清醒多了。」

  寒川悠笑著問:「開智了?」

  「去你的。」

  寒川美月抬起拳頭砸了他一下。

  「呼吸突然都暢快了很多,明明平時總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寒川悠瞥了眼她的胸部。

  「美月你這身材是當然的吧,每天身前掛兩個哈密瓜能不喘不上氣嗎,你這誇張的身材我都擔心你的腰有一天承受不住。」

  他頓了頓。

  「話說,我聽說這裡的韌帶,被拉扯久了容易下垂來著。」

  「別亂說。」

  寒川美月一拍他的腦袋,雙臂託了託身前,展示出高聳的弧度,傲然道:

  「還是很挺拔的好不好,平時我可是很注意防範這些。」

  「是嗎?我還聽說多按摩有助於緩解,要不要……」

  寒川悠圖窮匕見。

  「那你試試啊。」

  寒川美月說著,再次挺了挺,顫巍巍的格外勾人眼球。

  寒川悠探出手,見她真的沒躲的意思,甚至身體前傾,離得更近了些。

  最後他悻悻收回了手。

  還是算了。

  美月的話是真是假,自己當真會不會被教訓另說。

  如果自己到時候把持不住,美月又不幫忙解決,苦的就是自己了。

  寒川美月得意一笑。

  小樣,跟自己斗還嫩了些,總算是在他面前找回身為姐姐的顏面了。

  寒川美月拿起遙控器,隨手換了個台。

  電視裡的採訪引起了兩人的注意,貌似是開庭前的採訪。

  「今村先生,對於明天的開庭,以及受害者母親對你的控訴,你是怎麼看待的?」

  」我對於受害者感到抱歉,我當時控制不住自己,不過我相信法律的公正。」

  屏幕里的黃髮男人表情隨意,臉上沒有絲毫悔意。

  女記者繼續發問:

  「之前你在網絡上發表的想憑藉精神病證明盡情侵犯少女的言論,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

  男人歪了歪頭,露出一副回憶的表情:

  「我發表這個言論了?我已經不記得了,可能是我另一個人格的言論,你知道的,我有精神分裂症。」

  屏幕里傳來現場觀眾低低的騷動聲。

  面對這位無恥之徒,記者明顯生氣了:「可是警方已經恢復了你手機里的瀏覽記錄和聊天記錄,當時可以確定你是清醒的。」

  「是嗎?「

  男人只是聳了聳肩,一點謊言被揭穿的羞愧都沒有,口罩上方露出的那雙眼睛裡,看不到一絲悔意。

  通過後續的採訪流程,寒川悠了解到,這傢伙在前段時間連續侵犯三人,作案手法十分殘忍,其中一人因為窒息,造成大腦的不可逆損傷。

  如今在攝像機面前卻一點悔改的意味都沒有,還企圖通過精神病來逃脫法律的審判,實在是人渣。

  寒川美月盯著屏幕上那個輕描淡寫的男人,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的起伏卻暴露了她的怒意。

  「這種人……」她壓抑著憤怒,晚上的好心情都被這採訪給破壞了,「法律就是被這種人鑽了空子,才會越來越沒有威懾力。」

  寒川悠靠在沙發上,目光冷冷地望著屏幕里的那個人渣。

  這人渣說話時的神態,語氣,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在告訴他一個事實。

  這人根本沒有半點悔改,他只是被抓住了,被迫站在鏡頭前走個過場,心裡盤算的恐怕還是法律制裁不了他什麼,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法律保護的就是這種垃圾……」

  明天開庭……

  自己貌似又有事要做了。

  精神病,死神可不管你有沒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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