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驚天大案
無人的巷子裡，寒川悠睜開雙眼，法術玉簡上的光芒逐漸散去，腦海中，土遁術的法訣已經完全被他記住。
土遁術，顧名思義，就是能讓人遁入泥土或岩石中移動，速度隨靈力輸出而變化。
他心裡念動口訣，靈力包裹全身，腳下的土地仿佛化為泥潭，身體悄無聲息地陷下去。
抬眼看向四周，眼前的一幕很神奇，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和土地融為一體。
岩石和土壤在他眼中呈現出半透明的輪廓，像是隔著一層薄紗，仍能清晰看到地面上的燈光，建築的根基，以及路面下縱橫交錯的管道。
他催動靈力，打算試驗一下土遁術對靈力的消耗如何。
他的身體開始在地下不斷穿梭，這種視角讓他感覺格外新奇。
只能說，是個偷看女孩子裙底的好技能。
在地底下飛速穿梭，最後，前方出現一棟摩天大樓，他直直衝了過去，順著樁基一路向上。
混凝土也是土，沒毛病。
最後，他出現在大廈頂端，晚風吹起他的衣擺，東京的夜色在他腳下鋪展開來。
城市的霓虹與遠處閃爍的警燈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光海，警笛聲隨風傳入他的耳朵。
嗨呀，真是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啊。
他感嘆了一會兒，隨性地在邊緣坐下，雙腿懸空晃悠著。
剛才他已經得出了結論。
消耗的靈力對他如今的修為來說還是比較大，時速在大概四十公里的時候，能保持高時速的同時最省靈力。
換算成靈石，大概百公里消耗二十枚低品靈石左右。
一枚低品靈石五公里，趕路的話倒是用得起。
寒川悠拍拍手。
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練氣境的修煉資源暫時應該是不缺了，果然還是要多出來搞事。
他身形沒入樓體，朝著家的方向遁去。
他慶幸獲得了遁術，不然凌晨三點計程車都不好打，說不定還要腿回去。
……
凌晨，新宿區警署的接警電話幾乎就沒有停下來過，所有巡警疲於奔命，甚至抽調了其餘地方的警察過來協助。
整整發生了八場血案。
進入案發地的警察不少都因為裡面血腥一幕反胃乾嘔。
田中司本來還在睡夢中，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吵醒。
他聽完內容，沉默良久。
死神再度現身，死亡人數八十九人，全是松川會的成員，幾乎是定點清除。
「司，又有案子了？」
身旁的妻子被他穿衣服的動靜吵醒。
「嗯，你繼續睡，我要去現場。」田中司低頭吻了口女人的額頭，「早上不用準備我的便當了。」
「嗯，路上小心。」女人早已習慣，「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警車停在別墅門口，這裡正是松坂一龍的別墅。
裡面的燈光依舊通明，環境安靜清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門口明黃色的警戒線預示著裡面絲毫不簡單。
風塵僕僕的田中司剛下警車，就被聽到風聲聞訊趕來，希望搶先獲得一手新聞的媒體記者團團圍住。
「警官您好，我是每日新聞的，請問今晚的案子具體情況如何，一晚發生這麼多血案，警視廳作何解釋？」
田中司撥開話筒：「案情內容不便告知，請不要妨礙警方辦案，具體情況，請等待後續的警方通告。」
說完，他沒理會記者們的提問，徑直穿過人群，彎腰鑽進警戒線。
一位年輕的警員快步上前：「田中警部，多謝您來協助。」
田中司擺擺手：「說說情況吧。」
「是。」
警員翻開手中的記錄本，邊走邊匯報。
「發生血案的八處案發地，死者均為松川會的中高層成員，松川會一把手鬆坂一龍也已確認死亡，要去看現場嗎？」
「嗯。」
田中司點頭，跟著警員往現場走，看著路邊倒下的屍體，他的眉頭越蹙越緊。
他抬起頭，注意到那些監控，問道：
「監控有什麼發現？」
「其他案發現場的監控還在排查，別墅里的監控檢查過，沒有外人入侵的跡象，松坂一龍卻離奇死在主臥里，是典型的密室殺人案，至於外面的這些人……」
警員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像是被看不見的人攻擊了，一點人影也沒看見，真的像是所謂的鬼神……」
「……」
田中司沉默片刻。
不可能。
所謂的鬼神傳聞，根本不可信。
他看過不少世界各地的卷宗，裡面離奇的案件有很多，不乏所謂的鬼神降世，但無一例外，最後調查清楚都是人為。
甚至他自己也接觸過相關的案子，結果自然也是有人裝神弄鬼。
這件案子一定也不例外。
不過，監控里的情景……
要造成這種情況，就只能利用所謂的高科技了。
身上或許有什麼干涉監控的設備，從而達到從監控里消失的目的。
能在一晚死這麼多人，田中司甚至覺得不是之前確定的一人所為，更像是一個分工明確的組織在協同作案。
有人負責技術支持，有人負責潛入刺殺，有人負責清理痕跡，有人負責統籌指揮……
偵查案件，就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哪怕再離奇，就是真相。
所以，昨晚的連環血案，背後一定有一個組織嚴密，手段特殊的神秘團體。
可問題是……有什麼組織能做到這種地步？背後站著的是誰？
田中司愈發覺得棘手。
他擔心再查下去怕不是要觸碰到什麼權勢滔天的組織，最後腦後中槍自盡。
定了定神，他來到鑑識課人員旁邊，詢問道：「有什麼發現沒有？」
「現場痕跡雜亂，需要採集的物證數量太大了，建議中村警部做好暫無有效線索的心理準備。」
田中司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儘可能地多搜集線索。」
……
一夜過去，儘管警方竭力封鎖消息，不想讓外界知曉，但昨夜那場血案的規模實在太大，終究還是被媒體捅了出來。
消息一經披露，便如野火燎原，甚至愈演愈烈，背後顯然有人在推波助瀾。
八十九人殞命的噩耗瞬間席捲全國，不僅引發全民震動，更成了在野黨猛攻執政黨的利器，批判他們在職期間，治安失控、應對不力、治理失能……
一時間政壇群魔亂舞，各方勢力藉機發難。
那些政客們甚至不再關注案件本身，而是忙著爭奪話語權，推卸責任，藉機撈取政治資本。
警視廳當然也被輿論裹挾著推上了風口浪尖，連夜籌備記者發布會。
一眾高層當著眾多媒體的面鞠躬謝罪，承諾必將全力徹查，儘快給民眾一個交代，可謂是鞠躬盡瘁。
至於能不能真正破案，就是另一回事了。
土遁術，顧名思義，就是能讓人遁入泥土或岩石中移動，速度隨靈力輸出而變化。
他心裡念動口訣，靈力包裹全身，腳下的土地仿佛化為泥潭，身體悄無聲息地陷下去。
抬眼看向四周，眼前的一幕很神奇，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和土地融為一體。
岩石和土壤在他眼中呈現出半透明的輪廓，像是隔著一層薄紗，仍能清晰看到地面上的燈光，建築的根基，以及路面下縱橫交錯的管道。
他催動靈力，打算試驗一下土遁術對靈力的消耗如何。
他的身體開始在地下不斷穿梭，這種視角讓他感覺格外新奇。
只能說，是個偷看女孩子裙底的好技能。
在地底下飛速穿梭，最後，前方出現一棟摩天大樓，他直直衝了過去，順著樁基一路向上。
混凝土也是土，沒毛病。
最後，他出現在大廈頂端，晚風吹起他的衣擺，東京的夜色在他腳下鋪展開來。
城市的霓虹與遠處閃爍的警燈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光海，警笛聲隨風傳入他的耳朵。
嗨呀，真是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啊。
他感嘆了一會兒，隨性地在邊緣坐下，雙腿懸空晃悠著。
剛才他已經得出了結論。
消耗的靈力對他如今的修為來說還是比較大，時速在大概四十公里的時候，能保持高時速的同時最省靈力。
換算成靈石，大概百公里消耗二十枚低品靈石左右。
一枚低品靈石五公里，趕路的話倒是用得起。
寒川悠拍拍手。
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練氣境的修煉資源暫時應該是不缺了，果然還是要多出來搞事。
他身形沒入樓體，朝著家的方向遁去。
他慶幸獲得了遁術，不然凌晨三點計程車都不好打，說不定還要腿回去。
……
凌晨，新宿區警署的接警電話幾乎就沒有停下來過，所有巡警疲於奔命，甚至抽調了其餘地方的警察過來協助。
整整發生了八場血案。
進入案發地的警察不少都因為裡面血腥一幕反胃乾嘔。
田中司本來還在睡夢中，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吵醒。
他聽完內容，沉默良久。
死神再度現身，死亡人數八十九人，全是松川會的成員，幾乎是定點清除。
「司，又有案子了？」
身旁的妻子被他穿衣服的動靜吵醒。
「嗯，你繼續睡，我要去現場。」田中司低頭吻了口女人的額頭，「早上不用準備我的便當了。」
「嗯，路上小心。」女人早已習慣，「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警車停在別墅門口，這裡正是松坂一龍的別墅。
裡面的燈光依舊通明，環境安靜清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門口明黃色的警戒線預示著裡面絲毫不簡單。
風塵僕僕的田中司剛下警車，就被聽到風聲聞訊趕來，希望搶先獲得一手新聞的媒體記者團團圍住。
「警官您好，我是每日新聞的，請問今晚的案子具體情況如何，一晚發生這麼多血案，警視廳作何解釋？」
田中司撥開話筒：「案情內容不便告知，請不要妨礙警方辦案，具體情況，請等待後續的警方通告。」
說完，他沒理會記者們的提問，徑直穿過人群，彎腰鑽進警戒線。
一位年輕的警員快步上前：「田中警部，多謝您來協助。」
田中司擺擺手：「說說情況吧。」
「是。」
警員翻開手中的記錄本，邊走邊匯報。
「發生血案的八處案發地，死者均為松川會的中高層成員，松川會一把手鬆坂一龍也已確認死亡，要去看現場嗎？」
「嗯。」
田中司點頭，跟著警員往現場走，看著路邊倒下的屍體，他的眉頭越蹙越緊。
他抬起頭，注意到那些監控，問道：
「監控有什麼發現？」
「其他案發現場的監控還在排查，別墅里的監控檢查過，沒有外人入侵的跡象，松坂一龍卻離奇死在主臥里，是典型的密室殺人案，至於外面的這些人……」
警員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像是被看不見的人攻擊了，一點人影也沒看見，真的像是所謂的鬼神……」
「……」
田中司沉默片刻。
不可能。
所謂的鬼神傳聞，根本不可信。
他看過不少世界各地的卷宗，裡面離奇的案件有很多，不乏所謂的鬼神降世，但無一例外，最後調查清楚都是人為。
甚至他自己也接觸過相關的案子，結果自然也是有人裝神弄鬼。
這件案子一定也不例外。
不過，監控里的情景……
要造成這種情況，就只能利用所謂的高科技了。
身上或許有什麼干涉監控的設備，從而達到從監控里消失的目的。
能在一晚死這麼多人，田中司甚至覺得不是之前確定的一人所為，更像是一個分工明確的組織在協同作案。
有人負責技術支持，有人負責潛入刺殺，有人負責清理痕跡，有人負責統籌指揮……
偵查案件，就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哪怕再離奇，就是真相。
所以，昨晚的連環血案，背後一定有一個組織嚴密，手段特殊的神秘團體。
可問題是……有什麼組織能做到這種地步？背後站著的是誰？
田中司愈發覺得棘手。
他擔心再查下去怕不是要觸碰到什麼權勢滔天的組織，最後腦後中槍自盡。
定了定神，他來到鑑識課人員旁邊，詢問道：「有什麼發現沒有？」
「現場痕跡雜亂，需要採集的物證數量太大了，建議中村警部做好暫無有效線索的心理準備。」
田中司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儘可能地多搜集線索。」
……
一夜過去，儘管警方竭力封鎖消息，不想讓外界知曉，但昨夜那場血案的規模實在太大，終究還是被媒體捅了出來。
消息一經披露，便如野火燎原，甚至愈演愈烈，背後顯然有人在推波助瀾。
八十九人殞命的噩耗瞬間席捲全國，不僅引發全民震動，更成了在野黨猛攻執政黨的利器，批判他們在職期間，治安失控、應對不力、治理失能……
一時間政壇群魔亂舞，各方勢力藉機發難。
那些政客們甚至不再關注案件本身，而是忙著爭奪話語權，推卸責任，藉機撈取政治資本。
警視廳當然也被輿論裹挾著推上了風口浪尖，連夜籌備記者發布會。
一眾高層當著眾多媒體的面鞠躬謝罪，承諾必將全力徹查，儘快給民眾一個交代，可謂是鞠躬盡瘁。
至於能不能真正破案，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