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開殺戒,苗刀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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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幾個房間,隔音貌似很好,都沒有被外面的動靜干擾。

  他一腳踢開其中一扇門。

  「你是誰?」

  刀光一閃,房間裡很快就沒了動靜,緊接著就是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啊!!」

  接連幾個房間,寒川悠同樣是如此操作,手起刀落之下,又了結了幾個人渣。

  最後就是一樓。

  他提著刀,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一樓的舞池裡,音樂震耳欲聾,燈光迷離閃爍。

  會員們摟著各自的「玩物」,喝酒、調情、狎昵,全然不知樓上已經成了血色煉獄,接下來輪到他們了。

  寒川悠從樓梯上走下來,刀尖還在往下滴血。

  第一個注意到他的人尖叫出聲。

  燈光亮起,所有人看向樓梯口。

  「那……那是什麼?!鬼啊!!」

  「血!是血!」

  「快跑!」

  寒川悠沒有說話,只是提刀走向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那人剛才正把一個瑟瑟發抖的女孩按在沙發上準備現場直播。

  一刀。

  血濺當場。

  尖叫、哭喊、桌椅翻倒的聲音混成一片。

  會員們四處奔逃,有人朝門口衝去,有人鑽到桌子底下,有人掏出手機報警。

  只是當人們走到門口,發現不知為何已經被關上了。

  這當然是紙傀儡的手筆。

  寒川悠不急不慢地走過舞池,一刀一個,刀刀致命。

  激昂的音樂是最好的配樂。

  他步伐從容,穿梭在喧鬧的人群中。

  那些衣冠禽獸在他面前像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有的人跪地求饒,有的人試圖還手,還有的人嚇得癱軟在地,連跑都跑不動。

  沒有人能活著走出這扇門。

  看場子的小弟從四面八方湧來,揮舞著刀棍沖向他。

  寒川悠如入無人之境,長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條人命,鮮血在舞池的地板上流淌,在迷離的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不到十分鐘。

  一樓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安靜,角落裡的女人們畏畏縮縮地抱頭擠在一起。

  橫七豎八的屍體躺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嘔。

  「大家可以離開了。」

  寒川悠站在屍體的中央,刀尖抵著地面,血沿著刀刃緩緩滑落,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遺漏,這才開口道。

  女人們齊齊抬頭,如見死神,注意到大門已經敞開,紛紛朝著外面跑去,腿軟的也被攙扶著離開了。

  寒川悠推開二樓房間的門,石田優子還縮在角落裡,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結……結束了?」

  「結束了。」寒川悠走進房間,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這家俱樂部今晚之後就不存在了。」

  「你……你到底是……」她抬起頭,想要問什麼。

  但那個被迷霧籠罩的人影已經走到了窗邊。

  夜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動著窗簾。

  「我是誰不重要。」寒川悠沒有回頭,「好好活著,陪你女兒長大,這才是最重要的,你走吧,債務問題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話音剛落,他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之中。

  石田優子跌跌撞撞地撲到窗邊,往下看去。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那個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靠在窗框上,泣不成聲。

  巷子裡,寒川悠眼前的字幕發生了變化。

  【你剿滅了一處邪派宗門下屬堂口,繳獲了黃階上品符篆:隱身符*3,低階靈石*50,黃階上品武器:青靈】

  這回爆出的獎勵很豐盛。


  他從儲物戒里取出隱身符,依舊是靈氣催動,這回真把里番里的玩法都給湊齊了。

  至於刀。

  寒川悠又取出所謂的青靈。

  原本隨手收進儲物戒的太刀,此刻已經大變模樣,刀身明顯延長,更接近直刃,整體長約一米五。

  比起島國太刀,倒更像是夏國的苗刀,刀鞘呈溫潤的青釉色,像上好的汝瓷,鞘口嵌著青銅鯉口,雕著細膩的雲紋,銅質刀鐔上刻有竹葉紋路,古樸又雅致。

  寒川悠握住刀柄,緩緩拔出。

  寒光乍現,刀身修長平滑,刃面上帶著某種古法鍛造特有的花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光。

  之前沾染的血漬早已被靈氣滌盪得乾乾淨淨,刀面澄澈如鏡,映出他半張模糊的臉。

  他指尖撫過刀刃,注入一縷靈力。

  刀身瞬間嗡鳴輕顫,刃尖處生出一道寸許長的青色鋒芒,吞吐不定,鋒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氣。

  「好刀!」

  寒川悠眼底一亮,嘴角上揚,這把刀比他剛才用的時候要順手太多。

  接下來就是金信事務所了。

  剛好沒離多遠,正好一併解決。

  金信事務所,作為貸款機構,處於街尾,是一棟雙層建築。

  儘管已經到了半夜,但門廳內依舊有人在崗,畢竟,夜晚正是那些賭徒最瘋狂的時候,少不了頭腦一熱就來借款的人。

  一處開放式的隔間內。

  沙發上的女人強作鎮定,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雖說沒化妝,五官卻依舊精緻柔美,反倒更顯得如同出水芙蓉般清麗。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側馬尾,柔順地搭在肩頭,發梢微微捲曲,穿著一身保守的長袖襯衫和深色長褲,衣料寬鬆,卻掩不住底下豐腴窈窕的身材曲線。

  」這個月的款項都在這了,希望你們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面前,身著一身西裝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抽出信封里的鈔票點了點,雖說看上去文質彬彬,只不過目光卻帶著玩味。

  「很好,還算及時,不然明天就派人上門催收了。」

  男人點完鈔票,將它們整齊放回信封。

  「雪之下小姐堅持還款的行為值得敬佩,不過真不考慮去我介紹的那邊試試?我想,雪之下小姐應該會很受歡迎的。」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卻又保持著表面的禮貌與克制,那種虛偽的紳士風度,比赤裸裸的貪婪更讓人作嘔。

  「免談。」雪之下握著手提包帶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泛白,神色間掠過一絲不安,但語氣依舊堅定,「我在來之前已經跟家裡人報備過了,你最好不要打什麼歪主意。」

  男人擺擺手,笑容不變:「大可放心,我們是正經生意人。」

  他心裡暗自可惜。

  女人的還款能力出乎意料的強,每個月的本金和利息都能按時到帳,幾乎不給他們催收的機會。

  生活沒逼到絕境,確實不好徹底榨乾她的價值。

  不過不用急,高利貸這行,從來不是靠一錘子買賣,只要她還欠著錢,主動權就永遠在他們手裡,利息可以慢慢加,催收的力度可以慢慢增強,總有把她逼到牆角的那一天。

  到那時,她自然會乖乖地自己送上門來。

  男人收回目光,嘴角那抹虛偽的笑意還未褪去,就在這時,事務所樓下傳來一陣騷亂。

  有桌椅翻倒的聲音,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巨響,夾雜著幾聲短促的驚呼。

  「怎麼回事?」男人皺了皺眉,站起身走到窗邊,剛拉開百葉窗。

  頭頂的燈管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緊接著,燈管徹底熄滅,整層樓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零星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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