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骯髒之地
人類的XP具有多樣性，他尊重，但也是有限度的，不能凌駕於人權之上，特別是這種在當事人抗拒的情況下，嚴重踐踏他人尊嚴和身體健康的行為。
「你！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可是橋本家的，敢對我動手的話，就做好惹怒橋本家的準備。」
男人色厲內荏道。
以往的經驗讓他明白，面對這種情況，就該展現出自己的底氣，亮出自己的底牌，讓對方掂量後果，從而脫身。
但事與願違，寒川悠可不是什麼常人。
他一腳踢在男人肚子上。
「唔額！！」
男人被巨大的力量踢得騰空而起，「砰」的一聲最後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如同一隻煮熟的大蝦，腹部的極端疼痛讓他產生了痙攣反應，近乎失聲。
「橋本家？出了你這麼個雜碎，想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會關注的，不過現在是屬於你的審判時間。」
寒川悠腳踩在男人臉上碾了碾，看向旁邊畏畏縮縮的女人，操縱一旁的衣服蓋在女人身上，語氣平緩：
「不用害怕，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會讓這些欺辱你的殘渣付出代價。」
石田優子渾身一顫，原本驚恐的心情緩和下來，她拉了拉肩頭的衣物，抬眼看向迷霧中的人影，原本死灰的眸子泛起了光亮：
「真……真的嗎？」
「畢竟都叫我東京死神了，懲罰罪惡，清洗污濁，對我來說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石田優子顫抖著，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
她越說，寒川悠的臉色就越冷，雖然被迷霧遮掩，但腳下的男人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碾壓下來的怒意。
畢竟腦袋都快要被踩爆了。
寒川悠低頭看著這個人渣，眼神厭惡。
原來這個男人不只是普通的客人，他叫橋本青樹，是這家俱樂部大股東，而這家名為聖痕的私人俱樂部，表面上是高端會員制的風俗店，內里卻是一個以凌辱，虐待為賣點的噁心場所。
這裡的女人，絕大多數都不是自願的。
俱樂部與多家高利貸事務所有深度合作，那些還不上債的、走投無路的、被丈夫或男友抵押過來的女人，最終都會被送到這裡，被威脅控制，供那些衣冠禽獸肆意踐踏。
至於這裡的客人，也同樣都是些人渣，作為會員，個個都知道這些女人的來歷，也就是因為這個才加入俱樂部，這種原本是良家婦女淪落至此的情況極大激發了他們的邪惡欲望。
所以今晚，這些人都別想逃了。
「你是位偉大的母親，金信事務所是吧？很快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寒川悠語氣平靜道。
「不過首先需要清理的還是這裡。」
寒川悠鬆開腳，打了個響指。
被踩在腳下動彈不得的橋本青樹神情驚恐地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石田女士，待會兒的畫面可能會有些血腥，不介意的話還請待在這，很快就好。」
說著，他操縱著橋本青樹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剛鬆開對男人嘴巴的控制，橋本青樹就大聲求救：「來人！快來人！救我！」
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里，幾個看場子的壯漢聞聲沖了出來，他們腰間都挎著長刀，步履沉穩，一看就是練家子。
不愧是私人會員制俱樂部，安保配置得很齊全，武士刀都有。
「橋本先生！」
壯漢們看到橋本青樹身後那個隱藏在迷霧中的人影，瞳孔齊齊一縮。
「殺……殺了他！」橋本青樹面目猙獰，聲音近乎破音，「誰能殺了他，我給他一百萬，不，三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個壯漢對視一眼，倉啷一聲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刀刃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他們齊聲暴喝，舉起長刀，朝寒川悠撲殺過來。
刀鋒破空，氣勢洶洶。
寒川悠後退一步，右手輕輕一揮。
一旁的橋本青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朝最前面那個壯漢迎了上去，直直地撞向刀鋒。
「噗嗤——」
長刀沒入橋本青樹的左肩，鮮血噴涌而出，濺了那壯漢一臉。
「啊！」橋本青樹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毯上，暈開一團暗紅。
「橋本先生？！您怎麼……」
那壯漢握著刀柄的手僵住了，瞳孔放大，有些不知所措。
寒川悠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他上前一步，左手按住刀柄，右腳抬起，狠狠踹在那壯漢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壯漢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走廊的牆壁上，軟軟地滑落，嘴裡湧出鮮血，再也沒能站起來。
他順勢從橋本青樹的肩膀上抽出太刀，刀身摩擦骨頭的聲響令人牙酸，橋本青樹痛得渾身抽搐，慘叫聲在走廊里迴蕩。
接著寒川悠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踩著他的後背，轉身看向剩下的四個小弟。
長刀在手，他隨手挽了個刀花，適應了一下重量和平衡，劍道底子擺在那，這個用起來還算順手。
「你們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
那幾人被他的氣勢駭住，下意識齊齊後退一步。
寒川悠見狀，突然向前一步，刀光閃過。
最左邊的壯漢還沒來得及舉起手中的刀，寒川悠的長刀已經划過了他的咽喉，一道細細的紅線浮現，隨即噴出大股鮮血。
那人瞪大眼睛，捂著喉嚨「嗬嗬」發出氣音，隨後倒了下去。
第二個安保從右側揮刀砍來，寒川悠側身避開，反手一刀捅進他的腹部，刀尖從後背穿出。
他面無表情地拔刀，鮮血噴濺在走廊的牆壁上，那人跪倒在地，手中的刀「哐當」落下。
剩下的兩個壯漢已經嚇破了膽，轉身就要跑。
寒川悠沒有追，而是將手中的太刀擲了出去。
長刀在空中旋轉著，精準地沒入其中一人的後心，透胸而出，那人向前踉蹌了兩步，撲倒在地，再也不動了。
最後一個安保已經跑到了樓梯口，寒川悠幾步追上，從背後一手掐住他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起，重重往牆上一砸。
「砰！」頭骨碎裂的聲音混著鮮血，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滑落在地。
走廊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橋本青樹痛苦的呻吟聲。
寒川悠彎腰撿起一把還算趁手的太刀，走到橋本青樹面前，蹲下身。
橋本青樹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嘴裡含混地求饒：
「不……不要殺我……你要多少錢……橋本家給你……十倍……百倍……」
寒川悠看著他，像看一灘垃圾。
「橋本家？」他輕聲說，「我說了，以後會跟他們會一會的。」
他手起刀落，一刀落下，插進他的脾臟，沒有絲毫猶豫。
橋本青樹來不及慘叫，接著就是一刀扎進他的肺部。
這下他只能發出一陣漏氣似的聲音。
「痛苦嗎？傷口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你這種人就該被千刀萬剮。」
最後一刀，刀光閃過，橋本青樹的大好頭顱滾落在地，脖頸斷面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走廊的地毯。
他的眼睛還睜著，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恐懼與不可置信之間，死不瞑目。
寒川悠直起身，長舒一口氣，平復了不斷擂動的心跳。
第一次親手殺人，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還僅僅是開始。
剩下的人，一個都別想逃。
「你！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可是橋本家的，敢對我動手的話，就做好惹怒橋本家的準備。」
男人色厲內荏道。
以往的經驗讓他明白，面對這種情況，就該展現出自己的底氣，亮出自己的底牌，讓對方掂量後果，從而脫身。
但事與願違，寒川悠可不是什麼常人。
他一腳踢在男人肚子上。
「唔額！！」
男人被巨大的力量踢得騰空而起，「砰」的一聲最後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如同一隻煮熟的大蝦，腹部的極端疼痛讓他產生了痙攣反應，近乎失聲。
「橋本家？出了你這麼個雜碎，想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會關注的，不過現在是屬於你的審判時間。」
寒川悠腳踩在男人臉上碾了碾，看向旁邊畏畏縮縮的女人，操縱一旁的衣服蓋在女人身上，語氣平緩：
「不用害怕，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會讓這些欺辱你的殘渣付出代價。」
石田優子渾身一顫，原本驚恐的心情緩和下來，她拉了拉肩頭的衣物，抬眼看向迷霧中的人影，原本死灰的眸子泛起了光亮：
「真……真的嗎？」
「畢竟都叫我東京死神了，懲罰罪惡，清洗污濁，對我來說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石田優子顫抖著，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
她越說，寒川悠的臉色就越冷，雖然被迷霧遮掩，但腳下的男人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碾壓下來的怒意。
畢竟腦袋都快要被踩爆了。
寒川悠低頭看著這個人渣，眼神厭惡。
原來這個男人不只是普通的客人，他叫橋本青樹，是這家俱樂部大股東，而這家名為聖痕的私人俱樂部，表面上是高端會員制的風俗店，內里卻是一個以凌辱，虐待為賣點的噁心場所。
這裡的女人，絕大多數都不是自願的。
俱樂部與多家高利貸事務所有深度合作，那些還不上債的、走投無路的、被丈夫或男友抵押過來的女人，最終都會被送到這裡，被威脅控制，供那些衣冠禽獸肆意踐踏。
至於這裡的客人，也同樣都是些人渣，作為會員，個個都知道這些女人的來歷，也就是因為這個才加入俱樂部，這種原本是良家婦女淪落至此的情況極大激發了他們的邪惡欲望。
所以今晚，這些人都別想逃了。
「你是位偉大的母親，金信事務所是吧？很快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寒川悠語氣平靜道。
「不過首先需要清理的還是這裡。」
寒川悠鬆開腳，打了個響指。
被踩在腳下動彈不得的橋本青樹神情驚恐地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石田女士，待會兒的畫面可能會有些血腥，不介意的話還請待在這，很快就好。」
說著，他操縱著橋本青樹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剛鬆開對男人嘴巴的控制，橋本青樹就大聲求救：「來人！快來人！救我！」
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里，幾個看場子的壯漢聞聲沖了出來，他們腰間都挎著長刀，步履沉穩，一看就是練家子。
不愧是私人會員制俱樂部，安保配置得很齊全，武士刀都有。
「橋本先生！」
壯漢們看到橋本青樹身後那個隱藏在迷霧中的人影，瞳孔齊齊一縮。
「殺……殺了他！」橋本青樹面目猙獰，聲音近乎破音，「誰能殺了他，我給他一百萬，不，三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個壯漢對視一眼，倉啷一聲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刀刃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他們齊聲暴喝，舉起長刀，朝寒川悠撲殺過來。
刀鋒破空，氣勢洶洶。
寒川悠後退一步，右手輕輕一揮。
一旁的橋本青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朝最前面那個壯漢迎了上去，直直地撞向刀鋒。
「噗嗤——」
長刀沒入橋本青樹的左肩，鮮血噴涌而出，濺了那壯漢一臉。
「啊！」橋本青樹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毯上，暈開一團暗紅。
「橋本先生？！您怎麼……」
那壯漢握著刀柄的手僵住了，瞳孔放大，有些不知所措。
寒川悠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他上前一步，左手按住刀柄，右腳抬起，狠狠踹在那壯漢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壯漢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走廊的牆壁上，軟軟地滑落，嘴裡湧出鮮血，再也沒能站起來。
他順勢從橋本青樹的肩膀上抽出太刀，刀身摩擦骨頭的聲響令人牙酸，橋本青樹痛得渾身抽搐，慘叫聲在走廊里迴蕩。
接著寒川悠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踩著他的後背，轉身看向剩下的四個小弟。
長刀在手，他隨手挽了個刀花，適應了一下重量和平衡，劍道底子擺在那，這個用起來還算順手。
「你們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
那幾人被他的氣勢駭住，下意識齊齊後退一步。
寒川悠見狀，突然向前一步，刀光閃過。
最左邊的壯漢還沒來得及舉起手中的刀，寒川悠的長刀已經划過了他的咽喉，一道細細的紅線浮現，隨即噴出大股鮮血。
那人瞪大眼睛，捂著喉嚨「嗬嗬」發出氣音，隨後倒了下去。
第二個安保從右側揮刀砍來，寒川悠側身避開，反手一刀捅進他的腹部，刀尖從後背穿出。
他面無表情地拔刀，鮮血噴濺在走廊的牆壁上，那人跪倒在地，手中的刀「哐當」落下。
剩下的兩個壯漢已經嚇破了膽，轉身就要跑。
寒川悠沒有追，而是將手中的太刀擲了出去。
長刀在空中旋轉著，精準地沒入其中一人的後心，透胸而出，那人向前踉蹌了兩步，撲倒在地，再也不動了。
最後一個安保已經跑到了樓梯口，寒川悠幾步追上，從背後一手掐住他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起，重重往牆上一砸。
「砰！」頭骨碎裂的聲音混著鮮血，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滑落在地。
走廊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橋本青樹痛苦的呻吟聲。
寒川悠彎腰撿起一把還算趁手的太刀，走到橋本青樹面前，蹲下身。
橋本青樹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嘴裡含混地求饒：
「不……不要殺我……你要多少錢……橋本家給你……十倍……百倍……」
寒川悠看著他，像看一灘垃圾。
「橋本家？」他輕聲說，「我說了，以後會跟他們會一會的。」
他手起刀落，一刀落下，插進他的脾臟，沒有絲毫猶豫。
橋本青樹來不及慘叫，接著就是一刀扎進他的肺部。
這下他只能發出一陣漏氣似的聲音。
「痛苦嗎？傷口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你這種人就該被千刀萬剮。」
最後一刀，刀光閃過，橋本青樹的大好頭顱滾落在地，脖頸斷面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走廊的地毯。
他的眼睛還睜著，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恐懼與不可置信之間，死不瞑目。
寒川悠直起身，長舒一口氣，平復了不斷擂動的心跳。
第一次親手殺人，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還僅僅是開始。
剩下的人，一個都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