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搞事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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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川悠轉過頭,見她這副模樣,又低頭看了看兩人此刻的狀態。

  在第三視角下,確實很容易引人誤會,而且越看越覺得這姿勢澀情得離譜。

  雖說在柳生弦音面前已經坐實了變態的名頭,但他還是想在杏奈面前掙扎一下。

  他移開身子,指著綠化帶里還在掙扎的柳生弦音,試圖澄清:「你姐姐卡住了,我在幫她,杏奈你也來搭把手。」

  少女走近一看,愣了愣,隨即也忍不住捂嘴笑出了聲。

  「杏奈——」

  綠化帶里傳來姐姐咬牙切齒的聲音。

  柳生杏奈趕緊捂住嘴,清了清嗓子,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話說到一半,她臉頰一紅,識趣地止住了話頭。

  被困在綠化帶里的柳生弦音此刻更加羞澀難當,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還不快點過來幫我一下。」

  「好的姐姐,別急!」

  兩人忙活了一陣,總算是把柳生弦音從樹枝的糾纏中解救了出來。

  此刻的她呼吸急促,髮絲凌亂,往日那副平靜如水的姿態早已蕩然無存。

  她整理好被弄皺的衣服,抬手就朝寒川悠的胸口捶了一拳,但依舊覺得不解氣,可妹妹就在旁邊,又不好當場發作。

  「你給我等著。」

  她壓低聲音道。

  打她屁股是吧?總有一天,她要把這傢伙按在地上,狠狠地給他來幾下千年殺。

  寒川悠莫名覺得身後一涼,趕緊舉起雙手以示無辜:「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可真是不小心。」

  柳生弦音憤憤地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好在這裡處在街道角落,還有綠化帶隔開兩邊,周圍人煙稀少,沒人看到這一幕,不然她真的想換個星球生活了。

  ……

  「今天怎麼這麼晚回?」

  寒川悠剛進家門,就迎來了美月的問詢。

  此時的她慵懶地躺在沙發上,長袖衫松松垮垮,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以及一小片柔軟地帶。

  下身是條淺灰色的家居短褲,白皙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腳趾微微蜷縮,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像五顆小巧的貝殼,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懶洋洋的,毫不設防的居家美感。

  「跟朋友們在學校旁邊逛了逛。」他遞出手中的奶茶,「給你帶的,少冰少糖,外加一份奶蓋。」

  「算你有良心。」

  寒川美月接過奶茶,沒有多問。

  她從不打算用姐姐的身份拴住他,更不會限制他接觸其他異性。

  管得太緊只會讓人喘不過氣,反而適得其反,她有自己的分寸,該給的自由一點不少,該留的底線一步不退。

  說到底,她對自己的魅力有足夠的信心。

  那些跟小悠同齡的丫頭片子能翻出什麼浪花?她這身段,這天生好生養的臀部,還有這胸部,對青春期少年的吸引力,她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每天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完全用不著嚴防死守,更不用爭風吃醋,她只要做自己,就足夠讓這傢伙挪不開眼了。

  這才是成熟姐姐該有的底氣。

  只要他還在正確的道路上,沒有走歪就行。

  另外,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哪個女孩,她也會坦然接受,因為他們是家人,世界上沒有什麼能超越親情,無論發生什麼,兩人的關係也不會發生改變。

  當然,作為姐姐,想要用一下弟弟,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好歹為此憋了這麼多年,前功盡棄的話她可不接受。

  ……

  東京的夜晚,和白天快節奏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寒川悠終究是按捺不住搞事的心思,再度偷溜出來。

  這回他準備跑遠點。

  中野區相比較周圍幾個區來說,治安相對來說要稍好一些,隔壁就顯得不盡人意了。

  人來人往的街頭。

  路邊獻唱的藝人彈著吉他唱著頹廢的歌,人流涌動下,街角濃妝艷抹的女人渾身透著脂粉氣,時不時能聽到遠處的警笛聲,隨後又被喧鬧的聲音掩蓋。


  這裡就是新宿,東京都的副都心之一。

  地處山手線西側,是行政、商業與娛樂的交匯點。

  然而,表面的繁華之下,卻隱藏著另一層罪惡。

  歌舞伎町、大久保公園、黃金街……這些地名背後,是黑幫勢力盤踞多年的灰色地帶。

  暴力團的事務所藏在不起眼的寫字樓里,門口掛著公司的牌子,內里卻進行著高利貸,地下賭場,非法藥物交易等活動。

  拉客的皮條客、站街的應召女郎、醉酒的上班族、四處遊蕩的無家可歸者……

  在霓虹燈照不到的暗處,毒品交易、賣淫、敲詐勒索如同城市的暗瘡,反覆化膿,從未癒合。

  紙人在寒川悠身周五十米的範圍內四處翻飛,尋找著隱藏在這片繁榮光景下的罪惡。

  這姿勢真不錯,泡泡浴還能這樣玩?長見識了,我去,人麼!必須回去多看看美月洗洗眼睛了……

  聖痕club,二樓的一處房間內,呈現審訊室的布置,審訊椅,綁人用的木樁等等一應俱全,粉紅色的燈光又給屋內增添了曖昧的色彩。

  「叫大聲點!」

  「啪!」

  滿臉橫肉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揚起手中的黑色皮鞭,給跪在面前的豐滿女人白皙的肌膚上添了一道紅痕。

  「啊!」

  女人痛苦地慘叫一聲,這反而愈發激起了男人的變態欲望,又揚起鞭子揮了下去。

  鞭子落在女人大腿外側,白皙的肌膚迅速浮現一條凸起的紅痕。

  女人痛得渾身顫抖,身體早已傷痕累累。

  但為了女兒,她只能默默承受。

  還有貸款等著她還,女兒還在醫院,離不開她,她也只能儘量滿足這些客人的要求,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錢。

  尊嚴、身體、靈魂,她早就一樣一樣地交出去了,如今剩下的,不過是一具還能扛得住鞭子的軀殼。

  男人沒有絲毫憐憫,依舊覺得不盡興,最後拿出一件形狀猙獰的道具走上前。

  「該換成這個了,是前是後你自己選。」

  看著猙獰的道具,石田優子驚恐地搖頭。

  「不……這個真的不行,橋本先生,你就饒了我吧。」

  「不行?」男人眯起眼睛,嘴角掛著變態的笑容,「你以為我是跟你商量?不行也得行,不然今晚別想要小費了,自己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我……我……」

  石田優子回想往日重重。

  丈夫一次出門無端失蹤,女兒不久後又生了場大病,為了幫女兒治病,她只能借高額貸款,一天打三份工,滾雪球似的貸款逐漸讓她喘不過氣,最後被高利貸的公司威逼利誘到這裡工作,從此任人宰割。

  開始只是陪酒,後面為了賺錢,只能越陷越深,成了最下賤的人。

  她整理好心情,強顏歡笑道:「橋本先生,我……我自己……」

  沒等她說出口,窗戶突然被打開,涼風吹進屋內,帶起窗簾,讓屋內的兩人感到一陣涼意。

  窗外,渾身被迷霧包裹的人影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詭異萬分。

  寒川悠目光直直看向那頭站立著的噁心類人生物。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的雅興,但這件事也該到此為止了。」

  「你……你是死神?!!」

  男人目光驚恐,想到什麼,臉頰上的肥肉顫了顫,指著他的手指也顫巍巍的。

  「死神?」寒川悠歪了歪頭,「你知道我?」

  自己這麼有名?他怎麼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好說了,該上路了,是你自己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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