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放課後閒逛，九條家主
「做得很好，不愧是九條同學。」
路過的老師看著九條狐羽利落的動作，由衷讚嘆道，饒是她來看少女的手藝都挑不出什麼缺點。
早已習慣了眾人的誇讚，九條狐羽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寒川悠：「試試？」
寒川悠看到最終的成品，色澤紅亮，醬汁濃郁，不管是香氣還是賣相，都足以稱得上是完美出品。
他拿起公筷，夾起一筷子放進自己碗裡，隨後嘗了一口。
胡蘿蔔的清甜，肉絲的咸香，黑木耳的爽脆，口感層次分明，鮮甜酸辣鮮香五味俱全，融合得恰到好處，綜合評價他能給到頂尖，離夯還差了點。
「一般般吧。」說著，寒川悠又配米飯吃了一口，「你的手藝我認可了，但距離滿足我還差得遠。」
九條狐羽見他嘴上這麼說，手裡的動作卻很誠實，唇角微勾，輕哼一聲：
「你的胃口還真大，口是心非的男人。」
家政課結束，接下來就是社團活動時間。
家政課教室本就是料理部的活動室，劍道部就在樓下，下個樓就到。
九條狐羽自然地跟了上來，步伐優雅，身子和他保持著向前一個身位。
這身位，還真把自己當手下了啊。
寒川悠心裡暗嘖了一聲，不動聲色地走快幾步，至少要和她齊平才行。
「幼稚。」
九條狐羽對他這種暗中較勁的行為嗤之以鼻，挺了挺胸脯，傲然的弧度瞬間讓她再度領先。
犯規！居然利用這種具有天然優勢的外附魂骨。
要不是怕被當做變態，非得讓她見識一下自己魂骨的厲害不可。
來到樓下，正巧迎面撞上了來社團的柳生弦音。
少女打量二人，視線在寒川悠身旁的九條狐羽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開口道：「你們……」
寒川悠笑著說：「剛上完家政課，準備去劍道部。」
柳生弦音朝旁邊的九條狐羽輕輕點頭：「狐羽同學。」
九條狐羽彎起眸子，微微欠身：「挺久沒見了，弦音同學，上次還是我母親和你母親談事情的時候聚了一下。」
寒川悠有些意外，兩人居然認識。
不過柳生家作為歷史悠久的劍道世家，和九條家有交流倒也正常。
「那我走了，失陪。」
簡單打了聲招呼，九條狐羽深深看了寒川悠一眼，就此告別。
寒川悠和柳生弦音則朝著劍道部的方向走去。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柳生弦音好奇道。
「還能是怎麼認識的，那傢伙覺得我有當她手下的潛質，還妄想用錢收買我，你覺得我像是容易被錢收買的人嗎？」
「像。」少女點頭，語氣篤定，「我覺得你是那種天上掉錢，別人都在興奮吶喊的時候，你恨不得用嘴多接一點的人。」
寒川悠悲憤萬分：「你這是污衊！」
雖然自己或許是這樣沒錯，但比喻不是這麼用的。
見他這番模樣，柳生弦音覺得有意思地抿唇一笑，清冷的面容如同春日裡首次化開冰面的春水，漾得人心都晃悠了一下。
寒川悠目光落在少女的臉上，不禁讚嘆：
「真可愛，果然就該多笑笑。」
笑容轉瞬即逝。
柳生弦音理起唇邊的髮絲，瞥他一眼，耳根悄悄泛起紅暈：「口無遮攔。」
來到劍道部，取出屬於自己的劍道服，兩人又一起朝更衣室走去。
看向旁邊抱著劍道服的少女：
「還有一點，九條同學還想讓我無可救藥地愛上她。」
注意到少女明顯不信的眼神，寒川悠繼續道：「你別不信，不然一個世家大小姐有必要這麼粘著我嗎？」
見她依舊不太相信，寒川悠也不再多說。
「嗨呀，說實話，九條同學不愧是世家大小姐，擅長的東西很多，剛才做的魚香肉絲就很不錯，可惜你沒嘗到，真沒想到她的手藝居然這麼好。」
「我可不感興趣。」
柳生弦音抱著衣服的手微微握緊，撇開小臉，鼻腔里發出弱不可聞的輕哼。
聽到她這聲動靜，寒川悠唇角忍不住彎了彎。
可愛捏。
「怎麼這種反應？不應該啊，我被世家大小姐追求，你身為朋友應該替我開心才對，為什麼露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
柳生弦音內心羞惱，重重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再說，殺了你！」
「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真不淑女。」
今天的部長大人明顯心情不佳，訓練時加大了力度，像是要把心裡那團無名火全發泄出來。
不過對寒川悠來說不過是撓痒痒罷了，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打情罵俏。
社團活動結束，從門外探進來個小腦袋。
「姐姐，社團活動結束了嗎？」
「結束了。」柳生弦音收好洗乾淨的護具，拿起單肩包。
「杏奈同學，又來找你姐姐？」寒川悠上前打招呼。
「嗯！寒川學長，給，飲料。」
「謝謝。」寒川悠笑著接過，「真體貼，比你姐姐好多了，每次都是我請她。」
「就沒見你跟我客氣過，以前被你要走的飲料就當餵狗了。」
「主動和被動能一樣嗎？」
「好啦。」
柳生杏奈見兩人的相處方式，感覺特別稀奇，姐姐跟寒川學長相處時，情緒波動變化比自己以往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多。
「姐姐，寒川學長，要去學校附近的商業街逛逛嗎？我開學還沒去逛過呢。」
寒川悠點點頭，將書包帥氣地甩上後背：
「我沒問題，商業街有家章魚燒很出名，很好吃。」
「誒？真的嗎？」柳生杏奈雙手合攏，「我要吃，我最喜歡吃章魚燒了。」
「那我請客。」
「不用學長破費。」
「你是弦音的妹妹，就不用跟我客氣了。」
兩人和諧相處的畫面讓柳生弦音不知為何有些吃味。
一個是自己疼愛的妹妹，另外一個是得到自己認可，算得上是劍道上的知己。
但兩人湊到一起，怎麼看怎麼彆扭，卻又不好上前分開兩人。
商店街，章魚燒攤位前，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醬汁香氣。
「謝謝學長。」
少女接過熱氣騰騰的紙盒，甜甜一笑。
「給，這是你的。」
寒川悠將另一份遞給柳生弦音。
「你不要嗎？」
「剛才家政課吃的夠多了，你如果看我可憐餵我兩個也行。」
柳生弦音接過章魚燒，斜了他一眼：「想的美。」
一路閒聊逛街，路邊的商店琳琅滿目，幾人時不時停留片刻。
和朋友們放學後閒逛，這種日子他已經有一陣子沒體驗了。
柳生杏奈被路邊的娃娃機吸引了視線，接連幾次都一無所獲，讓她小臉皺成一團。
寒川悠躍躍欲試：「我來吧。」
「感覺這娃娃機的概率有問題，學長不用繼續浪費錢了。」
「別小瞧我啊，我可是抓娃娃之神！看我的。」
「好吧，那學長你試試。」
少女給他讓出位置，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寒川悠投進硬幣，調整勾爪的方位，抓起少女想要的那個小熊貓。
勾爪提起來的時候，眼看就要鬆開，他眸光一閃。
小樣，想鬆手，沒門。
奇門遁甲，開！
無形的靈力絲線纏上爪鉤，將鬆動的鐵爪扣緊，玩偶順利進洞口。
「好厲害！」杏奈接過小熊貓抱在懷裡，看向寒川悠的眼神里滿是崇拜。
「一般一般。」
寒川悠謙虛地擺擺手，雖然他這是作弊，但這娃娃機不也是暗調概率坑人，這叫風險對沖。
他又抓了只兔子玩偶，同樣的一次到手，遞給了站在一旁的柳生弦音。
「不能厚此彼薄，這是你的。」
「我又不怎麼喜歡這種毛絨玩具。」
柳生弦音嘴上雖然這麼說，卻還是收下了娃娃。
柳生杏奈見這一幕，眼眸彎彎，嘴角露出淺淺的梨渦，拉起姐姐的手：「姐姐，那邊是什麼店，過去看看。」
……
千代田區，九條家。
從外看去，是一棟占地面積驚人的庭院式別墅。
九條狐羽踏入充滿和風的傳統庭院，腳下碎石路沙沙作響。
「大小姐。」
每路過一名下人，便有恭敬的問候聲響起，她微微頷首回應，盡顯貴族端莊優雅的教養。
偌大的庭院裡，處處可見躬身行禮的身影，卻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與腳步聲，顯得有些寂寥。
九條狐羽早已習慣這樣的日常，這是每個位高者都必須適應的孤獨，儘管她的內心或許並不喜歡。
身著傳統服飾的女管家迎上前來：「大小姐，夫人馬上就過來。」
「嗯，幫我準備好衣服。」
「是。」
管家躬身退下。
九條狐羽前往更衣室，換上一身素雅的常服，隨後端坐在矮桌前，靜靜等待。
「歡迎夫人。」
玄關處傳來迎接的聲音。
一位身材高挑，體態修長的美婦人款款步入大廳，步伐搖曳生姿。
女人身著一身華貴和服，深紫色的絲綢底子上繡著大朵牡丹與流雲紋樣，腰帶系得端莊而精緻。
端莊美艷的臉龐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成熟又美麗，纖細的眉梢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唇瓣紅潤飽滿。
比起九條狐羽，這位美婦人身上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威儀，有種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仿佛從浮世繪中款款走出的人物。
「母親大人。」
九條狐羽恭敬地微微頷首。
美婦人走到主位，優雅地落座，寬大的衣擺在身周鋪展開來，像一朵緩緩綻放的深色牡丹。
「嗯，」九條真姬螓首微點，「剛開學，學校的生活過得怎麼樣？」
路過的老師看著九條狐羽利落的動作，由衷讚嘆道，饒是她來看少女的手藝都挑不出什麼缺點。
早已習慣了眾人的誇讚，九條狐羽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寒川悠：「試試？」
寒川悠看到最終的成品，色澤紅亮，醬汁濃郁，不管是香氣還是賣相，都足以稱得上是完美出品。
他拿起公筷，夾起一筷子放進自己碗裡，隨後嘗了一口。
胡蘿蔔的清甜，肉絲的咸香，黑木耳的爽脆，口感層次分明，鮮甜酸辣鮮香五味俱全，融合得恰到好處，綜合評價他能給到頂尖，離夯還差了點。
「一般般吧。」說著，寒川悠又配米飯吃了一口，「你的手藝我認可了，但距離滿足我還差得遠。」
九條狐羽見他嘴上這麼說，手裡的動作卻很誠實，唇角微勾，輕哼一聲：
「你的胃口還真大，口是心非的男人。」
家政課結束，接下來就是社團活動時間。
家政課教室本就是料理部的活動室，劍道部就在樓下，下個樓就到。
九條狐羽自然地跟了上來，步伐優雅，身子和他保持著向前一個身位。
這身位，還真把自己當手下了啊。
寒川悠心裡暗嘖了一聲，不動聲色地走快幾步，至少要和她齊平才行。
「幼稚。」
九條狐羽對他這種暗中較勁的行為嗤之以鼻，挺了挺胸脯，傲然的弧度瞬間讓她再度領先。
犯規！居然利用這種具有天然優勢的外附魂骨。
要不是怕被當做變態，非得讓她見識一下自己魂骨的厲害不可。
來到樓下，正巧迎面撞上了來社團的柳生弦音。
少女打量二人，視線在寒川悠身旁的九條狐羽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開口道：「你們……」
寒川悠笑著說：「剛上完家政課，準備去劍道部。」
柳生弦音朝旁邊的九條狐羽輕輕點頭：「狐羽同學。」
九條狐羽彎起眸子，微微欠身：「挺久沒見了，弦音同學，上次還是我母親和你母親談事情的時候聚了一下。」
寒川悠有些意外，兩人居然認識。
不過柳生家作為歷史悠久的劍道世家，和九條家有交流倒也正常。
「那我走了，失陪。」
簡單打了聲招呼，九條狐羽深深看了寒川悠一眼，就此告別。
寒川悠和柳生弦音則朝著劍道部的方向走去。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柳生弦音好奇道。
「還能是怎麼認識的，那傢伙覺得我有當她手下的潛質，還妄想用錢收買我，你覺得我像是容易被錢收買的人嗎？」
「像。」少女點頭，語氣篤定，「我覺得你是那種天上掉錢，別人都在興奮吶喊的時候，你恨不得用嘴多接一點的人。」
寒川悠悲憤萬分：「你這是污衊！」
雖然自己或許是這樣沒錯，但比喻不是這麼用的。
見他這番模樣，柳生弦音覺得有意思地抿唇一笑，清冷的面容如同春日裡首次化開冰面的春水，漾得人心都晃悠了一下。
寒川悠目光落在少女的臉上，不禁讚嘆：
「真可愛，果然就該多笑笑。」
笑容轉瞬即逝。
柳生弦音理起唇邊的髮絲，瞥他一眼，耳根悄悄泛起紅暈：「口無遮攔。」
來到劍道部，取出屬於自己的劍道服，兩人又一起朝更衣室走去。
看向旁邊抱著劍道服的少女：
「還有一點，九條同學還想讓我無可救藥地愛上她。」
注意到少女明顯不信的眼神，寒川悠繼續道：「你別不信，不然一個世家大小姐有必要這麼粘著我嗎？」
見她依舊不太相信，寒川悠也不再多說。
「嗨呀，說實話，九條同學不愧是世家大小姐，擅長的東西很多，剛才做的魚香肉絲就很不錯，可惜你沒嘗到，真沒想到她的手藝居然這麼好。」
「我可不感興趣。」
柳生弦音抱著衣服的手微微握緊，撇開小臉，鼻腔里發出弱不可聞的輕哼。
聽到她這聲動靜，寒川悠唇角忍不住彎了彎。
可愛捏。
「怎麼這種反應？不應該啊，我被世家大小姐追求，你身為朋友應該替我開心才對，為什麼露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
柳生弦音內心羞惱，重重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再說，殺了你！」
「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真不淑女。」
今天的部長大人明顯心情不佳，訓練時加大了力度，像是要把心裡那團無名火全發泄出來。
不過對寒川悠來說不過是撓痒痒罷了，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打情罵俏。
社團活動結束，從門外探進來個小腦袋。
「姐姐，社團活動結束了嗎？」
「結束了。」柳生弦音收好洗乾淨的護具，拿起單肩包。
「杏奈同學，又來找你姐姐？」寒川悠上前打招呼。
「嗯！寒川學長，給，飲料。」
「謝謝。」寒川悠笑著接過，「真體貼，比你姐姐好多了，每次都是我請她。」
「就沒見你跟我客氣過，以前被你要走的飲料就當餵狗了。」
「主動和被動能一樣嗎？」
「好啦。」
柳生杏奈見兩人的相處方式，感覺特別稀奇，姐姐跟寒川學長相處時，情緒波動變化比自己以往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多。
「姐姐，寒川學長，要去學校附近的商業街逛逛嗎？我開學還沒去逛過呢。」
寒川悠點點頭，將書包帥氣地甩上後背：
「我沒問題，商業街有家章魚燒很出名，很好吃。」
「誒？真的嗎？」柳生杏奈雙手合攏，「我要吃，我最喜歡吃章魚燒了。」
「那我請客。」
「不用學長破費。」
「你是弦音的妹妹，就不用跟我客氣了。」
兩人和諧相處的畫面讓柳生弦音不知為何有些吃味。
一個是自己疼愛的妹妹，另外一個是得到自己認可，算得上是劍道上的知己。
但兩人湊到一起，怎麼看怎麼彆扭，卻又不好上前分開兩人。
商店街，章魚燒攤位前，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醬汁香氣。
「謝謝學長。」
少女接過熱氣騰騰的紙盒，甜甜一笑。
「給，這是你的。」
寒川悠將另一份遞給柳生弦音。
「你不要嗎？」
「剛才家政課吃的夠多了，你如果看我可憐餵我兩個也行。」
柳生弦音接過章魚燒，斜了他一眼：「想的美。」
一路閒聊逛街，路邊的商店琳琅滿目，幾人時不時停留片刻。
和朋友們放學後閒逛，這種日子他已經有一陣子沒體驗了。
柳生杏奈被路邊的娃娃機吸引了視線，接連幾次都一無所獲，讓她小臉皺成一團。
寒川悠躍躍欲試：「我來吧。」
「感覺這娃娃機的概率有問題，學長不用繼續浪費錢了。」
「別小瞧我啊，我可是抓娃娃之神！看我的。」
「好吧，那學長你試試。」
少女給他讓出位置，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寒川悠投進硬幣，調整勾爪的方位，抓起少女想要的那個小熊貓。
勾爪提起來的時候，眼看就要鬆開，他眸光一閃。
小樣，想鬆手，沒門。
奇門遁甲，開！
無形的靈力絲線纏上爪鉤，將鬆動的鐵爪扣緊，玩偶順利進洞口。
「好厲害！」杏奈接過小熊貓抱在懷裡，看向寒川悠的眼神里滿是崇拜。
「一般一般。」
寒川悠謙虛地擺擺手，雖然他這是作弊，但這娃娃機不也是暗調概率坑人，這叫風險對沖。
他又抓了只兔子玩偶，同樣的一次到手，遞給了站在一旁的柳生弦音。
「不能厚此彼薄，這是你的。」
「我又不怎麼喜歡這種毛絨玩具。」
柳生弦音嘴上雖然這麼說，卻還是收下了娃娃。
柳生杏奈見這一幕，眼眸彎彎，嘴角露出淺淺的梨渦，拉起姐姐的手：「姐姐，那邊是什麼店，過去看看。」
……
千代田區，九條家。
從外看去，是一棟占地面積驚人的庭院式別墅。
九條狐羽踏入充滿和風的傳統庭院，腳下碎石路沙沙作響。
「大小姐。」
每路過一名下人，便有恭敬的問候聲響起，她微微頷首回應，盡顯貴族端莊優雅的教養。
偌大的庭院裡，處處可見躬身行禮的身影，卻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與腳步聲，顯得有些寂寥。
九條狐羽早已習慣這樣的日常，這是每個位高者都必須適應的孤獨，儘管她的內心或許並不喜歡。
身著傳統服飾的女管家迎上前來：「大小姐，夫人馬上就過來。」
「嗯，幫我準備好衣服。」
「是。」
管家躬身退下。
九條狐羽前往更衣室，換上一身素雅的常服，隨後端坐在矮桌前，靜靜等待。
「歡迎夫人。」
玄關處傳來迎接的聲音。
一位身材高挑，體態修長的美婦人款款步入大廳，步伐搖曳生姿。
女人身著一身華貴和服，深紫色的絲綢底子上繡著大朵牡丹與流雲紋樣，腰帶系得端莊而精緻。
端莊美艷的臉龐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成熟又美麗，纖細的眉梢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唇瓣紅潤飽滿。
比起九條狐羽，這位美婦人身上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威儀，有種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仿佛從浮世繪中款款走出的人物。
「母親大人。」
九條狐羽恭敬地微微頷首。
美婦人走到主位，優雅地落座，寬大的衣擺在身周鋪展開來，像一朵緩緩綻放的深色牡丹。
「嗯，」九條真姬螓首微點，「剛開學，學校的生活過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