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閒來沒事，吃個孩子
第106章 閒來沒事，吃個孩子
喀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冥界入口的。
祂耳朵里迴蕩的只有那些神女們臨終前的慘叫，像潮水一樣永無止息。
冥河的河水在面前緩緩流淌，機械地邁了進去。
「站住。」
一道冷冽的女聲從河面上升起，緊接著，漆黑的河水翻湧起來，一個修長的身影從水中緩緩浮現。
斯梯克斯，冥河的主宰，冥界入口的守護者，誓言與仇恨的女神。
她認出了來者，眉宇間的戒備稍稍鬆動了幾分。
「喀戎？」
斯梯克斯打量著眼前這位半人馬，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驚訝：「你怎麼會來冥界？
你這副模樣————發生了什麼？」
喀戎抬起眼睛看著她，眼中的悲傷毫不掩飾。
「我要見大洋神。」喀戎沙啞的開口：「我要見祂。」
斯梯克斯皺起了眉，她從河水中走出，來到喀戎面前，伸手按住了袖顫抖的肩膀：「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喀戎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了充滿了痛苦的一句話：「大洋神女————死傷無數。」
斯梯克斯的手僵在了袖的肩膀上。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陡然拔高，瞳孔驟然放大：「大洋神女？她們怎麼了？」
「神王克洛諾斯讓我來通知大洋神————」
喀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天之內，如果俄刻阿諾斯不去神山上面請罪，祂就會將這世界上————大洋神所有的子嗣————全部毀滅。」
斯梯克斯的臉色瞬間慘白。
冥界深處，俄刻阿諾斯和泰西斯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這斯梯克斯，大洋神忍不住皺眉：「你怎麼來了？
「父神。」
斯梯克斯的聲音在發抖，她側身讓開，將身後的喀戎完全暴露在兩人的視線中：「喀戎帶來了神山的消息。」
俄刻阿諾斯的目光落在喀戎身上，看到通紅的眼眶和灰敗的面色，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喀戎已經跪了下去。
祂低著頭，不敢看俄刻阿諾斯的眼睛。
「大洋神女們————」喀戎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力氣：「她們————她們——
」
意識到了什麼的泰西斯站了起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喀戎，嘴唇開始發白。
「她們怎麼了？」
泰西斯的聲音很輕，卻裹挾著某種瀕臨崩潰的東西：「喀戎，我的女兒們————怎麼了？
」
喀戎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又把頭低了下去。
「死傷無數。」祂說。
短暫的安靜後，泰西斯發出了一聲尖叫。
她的身體向後仰去，如果不是俄刻阿諾斯一把扶住了她，她幾乎要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丈夫的手臂，指甲陷進了袖的皮肉里，可她渾然不覺，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的眼眶中湧出。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痛苦的幾乎說不出話。
俄刻阿諾斯扶著妻子的手在發抖。
不只是因為悲傷，更是因為憤怒。
喀戎根本不敢看這兩位的反應，將克洛諾斯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泰西斯聽完後哭到幾乎暈厥，俄刻阿諾斯閉上了眼睛，胸膛劇烈起伏。
深深的吸了口氣，俄刻阿諾斯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祂咬牙道：「我去神山。」
「我跟你一起去。」泰西斯毫不猶豫的說。
俄刻阿諾斯並沒有拒絕，因為他們知道，克洛諾斯的目標只是祂們，只要祂們去了神山，克洛諾斯就會放過那些本就弱小的神女。
可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便擋在了前方。
墨提斯擋在了祂們面前，語氣焦急：「父親，母親，你們不能去。」
俄刻阿諾斯腳步不停：「讓開，墨提斯。」
「父親，你冷靜下來想一想，克洛諾斯為什麼要讓你去神山？祂要的是你的法則，是你和母親的力量，你們去了就是送死，你們死了，祂下一步就會來對付冥界————」
「我說讓開！」
俄刻阿諾斯終於再也按捺不住，低聲咆哮道：「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看著你的姐妹們全部被毀滅嗎！」
「父親，求你了，我們先把這件事告訴普羅米修斯，祂是先知之神，祂一定有辦法————」
「我等不了了！」俄刻阿諾斯大吼：「你的姐妹們正在一個個死去，她們正在變成海面上的血水！」
墨提斯咬了咬嘴唇，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俄刻阿諾斯已經抬起了手。
大洋神的手掌寬闊而厚實，掌心裡凝結著整個世界的洋流與潮汐之力。
那道神力並不狂暴，甚至稱得上溫柔，可墨提斯的身體卻在接觸到那股力量的瞬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軟了下去。
她的身體向後倒去，被斯梯克斯一把接在了懷中。
俄刻阿諾斯低頭看著昏迷的女兒，那張堅硬如岩石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幾不可察的柔軟。
祂伸出手，輕輕拂過墨提斯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當年那個剛出生的嬰兒。
「斯梯克斯。」祂抬起眼睛，看向誓言女神，聲音沙啞而低沉：「幫我照顧好她。」
斯梯克斯的眼眶通紅，想說些什麼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神山之上。
克洛諾斯坐在高大的王座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遠處的大洋。
祂甚至沒有回頭看來者，只是在海風吹過的時候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欣賞什麼宜人的風景。
「來了啊。」祂隨意開口，仿佛毫不在意。
俄刻阿諾斯鬆開了泰西斯的手，向前邁了一步。
袖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王座上的那個身影，聲音沙啞，帶著刻骨的恨意。
「我們來了，放過那些孩子們。」
克洛諾斯終於轉過頭來，祂的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把戲。
「還真是好父母啊。」
祂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我讓喀戎去通知你，說你有一整天的時間，可這才多久，你們就眼巴巴地跑來了。」
袖站起身來，從王座上緩步走下，每走一步，腳下的金色光芒就濃郁一分。
「既然這樣————」
祂抬起手，掌心裡金色的神力開始凝聚，那光芒亮得刺眼：「那你們就替那些廢物去死吧。」
「父神！」
一道身影猛地衝到了大洋神夫婦面前。
是喀戎。
人首馬身的半人馬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那道金光之前。
「父神，求您了！」喀戎的聲音在發抖：「祂們已經來了，他們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求您放過祂們吧，求您————」
克洛諾斯的手頓了一下，金光在喀戎面前三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神王的眉頭皺了起來，祂看著自己這個一向溫順恭謹的兒子，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
「滾開，喀戎。」
「父神！」喀戎沒有動，祂的聲音近乎哀求，「祂們那麼多的女兒已經沒了，求您——
「」
「我說滾開。」克洛諾斯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不讓。」喀戎咬緊牙關，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父親，求您了，看在母親，」
祂的話沒能說完，一道金色的力量便擊中了袖的胸口，喀戎瞬間被掀飛，重重地撞在平台邊緣的石柱上。
石柱應聲而碎，喀戎砸在碎石堆里，嘴角滲出了血跡，掙扎了幾下卻沒能爬起來。
克洛諾斯連看都沒有看祂一眼。
祂的目光重新落在俄刻阿諾斯和泰西斯身上，掌心的金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沒有猶豫，沒有停頓。
分割法則在袖手中展開。
痛苦的慘叫在頃刻間響起，俄刻阿諾斯和泰西斯根本沒辦法抵抗這恐怖的力量，只能徒勞的發出悲慘的哀嚎。
喀戎趴在碎石堆里，渾身是血，四蹄顫抖著想要站起來，卻一次次地滑倒。
祂看著眼前這一幕，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祂不顧一切的大吼道：「克洛諾斯！」
「你這個殘暴不仁的暴君！他們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你這個瘋子！你比烏拉諾斯還要殘暴，你一「6
「你說什麼？」
克洛諾斯緩緩歪頭，一字一頓地問。
..
菲呂拉最近總有些心神不寧。
她坐在一張精緻的石桌前，面前擺著一盤肉食。
那盤肉被精心烹製過，表面烤成了誘人的金黃色，油脂還在肉塊的紋理間滋滋作響，香草的碎末均勻地撒在上面，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氣。
她剛剛吃了一塊，很是美味，但奇怪的是，她卻始終提不起興趣。
克洛諾斯坐在她的對面，一隻手撐著下巴，微笑著看她進食。
「好吃嗎？」克洛諾斯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柔和。
菲呂拉點了點頭，溫順地回答道：「好吃，很好吃。」
「那就好。」
克洛諾斯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祂歪頭看著菲呂拉，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好吃就好。」
祂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享受某種隱秘的快意。
「你知道這是什麼肉麼？」
菲呂拉誠實的搖頭，疑惑的看著克洛諾斯。
克洛諾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輕描淡寫道：「這是馬肉。」
筷子從指間滑落，這位柔弱的大洋女神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喀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冥界入口的。
祂耳朵里迴蕩的只有那些神女們臨終前的慘叫，像潮水一樣永無止息。
冥河的河水在面前緩緩流淌，機械地邁了進去。
「站住。」
一道冷冽的女聲從河面上升起，緊接著，漆黑的河水翻湧起來，一個修長的身影從水中緩緩浮現。
斯梯克斯，冥河的主宰，冥界入口的守護者，誓言與仇恨的女神。
她認出了來者，眉宇間的戒備稍稍鬆動了幾分。
「喀戎？」
斯梯克斯打量著眼前這位半人馬，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驚訝：「你怎麼會來冥界？
你這副模樣————發生了什麼？」
喀戎抬起眼睛看著她，眼中的悲傷毫不掩飾。
「我要見大洋神。」喀戎沙啞的開口：「我要見祂。」
斯梯克斯皺起了眉，她從河水中走出，來到喀戎面前，伸手按住了袖顫抖的肩膀：「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喀戎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了充滿了痛苦的一句話：「大洋神女————死傷無數。」
斯梯克斯的手僵在了袖的肩膀上。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陡然拔高，瞳孔驟然放大：「大洋神女？她們怎麼了？」
「神王克洛諾斯讓我來通知大洋神————」
喀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天之內，如果俄刻阿諾斯不去神山上面請罪，祂就會將這世界上————大洋神所有的子嗣————全部毀滅。」
斯梯克斯的臉色瞬間慘白。
冥界深處，俄刻阿諾斯和泰西斯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這斯梯克斯，大洋神忍不住皺眉：「你怎麼來了？
「父神。」
斯梯克斯的聲音在發抖，她側身讓開，將身後的喀戎完全暴露在兩人的視線中：「喀戎帶來了神山的消息。」
俄刻阿諾斯的目光落在喀戎身上，看到通紅的眼眶和灰敗的面色，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喀戎已經跪了下去。
祂低著頭，不敢看俄刻阿諾斯的眼睛。
「大洋神女們————」喀戎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力氣：「她們————她們——
」
意識到了什麼的泰西斯站了起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喀戎，嘴唇開始發白。
「她們怎麼了？」
泰西斯的聲音很輕，卻裹挾著某種瀕臨崩潰的東西：「喀戎，我的女兒們————怎麼了？
」
喀戎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又把頭低了下去。
「死傷無數。」祂說。
短暫的安靜後，泰西斯發出了一聲尖叫。
她的身體向後仰去，如果不是俄刻阿諾斯一把扶住了她，她幾乎要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丈夫的手臂，指甲陷進了袖的皮肉里，可她渾然不覺，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的眼眶中湧出。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痛苦的幾乎說不出話。
俄刻阿諾斯扶著妻子的手在發抖。
不只是因為悲傷，更是因為憤怒。
喀戎根本不敢看這兩位的反應，將克洛諾斯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泰西斯聽完後哭到幾乎暈厥，俄刻阿諾斯閉上了眼睛，胸膛劇烈起伏。
深深的吸了口氣，俄刻阿諾斯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祂咬牙道：「我去神山。」
「我跟你一起去。」泰西斯毫不猶豫的說。
俄刻阿諾斯並沒有拒絕，因為他們知道，克洛諾斯的目標只是祂們，只要祂們去了神山，克洛諾斯就會放過那些本就弱小的神女。
可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便擋在了前方。
墨提斯擋在了祂們面前，語氣焦急：「父親，母親，你們不能去。」
俄刻阿諾斯腳步不停：「讓開，墨提斯。」
「父親，你冷靜下來想一想，克洛諾斯為什麼要讓你去神山？祂要的是你的法則，是你和母親的力量，你們去了就是送死，你們死了，祂下一步就會來對付冥界————」
「我說讓開！」
俄刻阿諾斯終於再也按捺不住，低聲咆哮道：「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看著你的姐妹們全部被毀滅嗎！」
「父親，求你了，我們先把這件事告訴普羅米修斯，祂是先知之神，祂一定有辦法————」
「我等不了了！」俄刻阿諾斯大吼：「你的姐妹們正在一個個死去，她們正在變成海面上的血水！」
墨提斯咬了咬嘴唇，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俄刻阿諾斯已經抬起了手。
大洋神的手掌寬闊而厚實，掌心裡凝結著整個世界的洋流與潮汐之力。
那道神力並不狂暴，甚至稱得上溫柔，可墨提斯的身體卻在接觸到那股力量的瞬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軟了下去。
她的身體向後倒去，被斯梯克斯一把接在了懷中。
俄刻阿諾斯低頭看著昏迷的女兒，那張堅硬如岩石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幾不可察的柔軟。
祂伸出手，輕輕拂過墨提斯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當年那個剛出生的嬰兒。
「斯梯克斯。」祂抬起眼睛，看向誓言女神，聲音沙啞而低沉：「幫我照顧好她。」
斯梯克斯的眼眶通紅，想說些什麼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神山之上。
克洛諾斯坐在高大的王座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遠處的大洋。
祂甚至沒有回頭看來者，只是在海風吹過的時候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欣賞什麼宜人的風景。
「來了啊。」祂隨意開口，仿佛毫不在意。
俄刻阿諾斯鬆開了泰西斯的手，向前邁了一步。
袖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王座上的那個身影，聲音沙啞，帶著刻骨的恨意。
「我們來了，放過那些孩子們。」
克洛諾斯終於轉過頭來，祂的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把戲。
「還真是好父母啊。」
祂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我讓喀戎去通知你，說你有一整天的時間，可這才多久，你們就眼巴巴地跑來了。」
袖站起身來，從王座上緩步走下，每走一步，腳下的金色光芒就濃郁一分。
「既然這樣————」
祂抬起手，掌心裡金色的神力開始凝聚，那光芒亮得刺眼：「那你們就替那些廢物去死吧。」
「父神！」
一道身影猛地衝到了大洋神夫婦面前。
是喀戎。
人首馬身的半人馬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那道金光之前。
「父神，求您了！」喀戎的聲音在發抖：「祂們已經來了，他們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求您放過祂們吧，求您————」
克洛諾斯的手頓了一下，金光在喀戎面前三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神王的眉頭皺了起來，祂看著自己這個一向溫順恭謹的兒子，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
「滾開，喀戎。」
「父神！」喀戎沒有動，祂的聲音近乎哀求，「祂們那麼多的女兒已經沒了，求您——
「」
「我說滾開。」克洛諾斯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不讓。」喀戎咬緊牙關，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父親，求您了，看在母親，」
祂的話沒能說完，一道金色的力量便擊中了袖的胸口，喀戎瞬間被掀飛，重重地撞在平台邊緣的石柱上。
石柱應聲而碎，喀戎砸在碎石堆里，嘴角滲出了血跡，掙扎了幾下卻沒能爬起來。
克洛諾斯連看都沒有看祂一眼。
祂的目光重新落在俄刻阿諾斯和泰西斯身上，掌心的金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沒有猶豫，沒有停頓。
分割法則在袖手中展開。
痛苦的慘叫在頃刻間響起，俄刻阿諾斯和泰西斯根本沒辦法抵抗這恐怖的力量，只能徒勞的發出悲慘的哀嚎。
喀戎趴在碎石堆里，渾身是血，四蹄顫抖著想要站起來，卻一次次地滑倒。
祂看著眼前這一幕，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祂不顧一切的大吼道：「克洛諾斯！」
「你這個殘暴不仁的暴君！他們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你這個瘋子！你比烏拉諾斯還要殘暴，你一「6
「你說什麼？」
克洛諾斯緩緩歪頭，一字一頓地問。
..
菲呂拉最近總有些心神不寧。
她坐在一張精緻的石桌前，面前擺著一盤肉食。
那盤肉被精心烹製過，表面烤成了誘人的金黃色，油脂還在肉塊的紋理間滋滋作響，香草的碎末均勻地撒在上面，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氣。
她剛剛吃了一塊，很是美味，但奇怪的是，她卻始終提不起興趣。
克洛諾斯坐在她的對面，一隻手撐著下巴，微笑著看她進食。
「好吃嗎？」克洛諾斯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柔和。
菲呂拉點了點頭，溫順地回答道：「好吃，很好吃。」
「那就好。」
克洛諾斯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祂歪頭看著菲呂拉，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好吃就好。」
祂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享受某種隱秘的快意。
「你知道這是什麼肉麼？」
菲呂拉誠實的搖頭，疑惑的看著克洛諾斯。
克洛諾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輕描淡寫道：「這是馬肉。」
筷子從指間滑落，這位柔弱的大洋女神驚愕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