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林玉分:別廢話,開脫吧!(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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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算是渡過難關,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顧清摸了下額頭,都有點冒冷汗了。

  他好歹在南韓當練習生混了5年,見過跳舞不好的,沒見過跳舞能把四肢拆成四個獨立王國的。

  「小耳朵,你……」

  「我跳得很糟糕吧……」

  陳嘟靈兔牙輕啃著下唇,垂頭喪氣地低著腦袋。

  「倒……倒也還行。畢竟是初學嘛,後面慢慢練習,總能跳會的。」

  顧清昧著良心安慰了一句,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心虛。

  他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小耳朵,你和阿姨來之前吃飯了嗎?」

  「吃…吃過了。」

  陳嘟靈小聲說道,「在飛機上簡單吃了點東西。」

  「你是吃了早飯吧?看你現在瘦的。」

  顧清哭笑不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纖細的手臂,那薄薄的身板,感覺一陣風就能吹跑。

  「走吧,我請你和你阿姨吃點東西。」

  「顧……」

  老母親剛準備開口。

  「弟弟,不用那麼麻煩。我和我媽媽回酒店點點吃的就行。」

  陳嘟靈害怕麻煩顧清,同時也深怕老母親吃飯的時候會亂說話。

  「我中午還沒吃呢。」

  顧清苦惱地摸著肚子,他中午可只吃了兩口菜葉子,還被一群小辣椒圍著嘰嘰喳喳,連飯都沒吃安生。

  「那走吧,我也有點餓了。」

  陳嘟靈馬上改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老母親:「……」

  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

  ……

  「嘟嘟,你跟顧先生去吃吧。媽媽坐了一上午飛機,有點暈機,想回酒店休息一會兒。」

  婦人還是打算為自家女兒創造一個良好的獨處空間,不打算去當電燈泡。

  她說完,還給陳嘟靈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媽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阿姨,我安排助理送您回酒店。」

  趙雅微笑跟進,語氣溫和而自然。

  她朝旁邊的小助理招了招手,小助理立刻小跑過來,接過婦人手裡的包。

  兩輛車分頭行駛。

  顧清、陳嘟靈和趙雅坐上一輛車,向預訂的餐廳出發。

  車子駛入主路,窗外的城市景色緩緩後退,陽光透過車窗,在座椅上投下班駁的光影。

  「小耳朵,你就讓阿姨叫我名字就行。顧先生什麼的,也太奇怪了吧。」

  顧清實在忍不住說道。

  「弟弟,我媽她就這樣。她跟我說,對人客氣一點,總沒壞事。」

  陳嘟靈雙手放在腿上,顯得很拘謹。

  「陳嘟靈同學,你現在很不對勁。你也開始叫我『弟弟』是什麼意思?」

  顧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往裡窗移了點位置,拉開距離:

  「是我坐得太近,讓你覺得不舒服?」

  「啊?」

  陳嘟靈小口微張,吃了一驚。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俏臉微側,看著顧清,略帶慌張,往裡坐靠近了一點,解釋擺手:

  「弟弟,沒有,怎麼會呢?我沒有不舒服呀。」

  「那看來是我不舒服咯?」

  顧清伸出修長的手掌,貼在陳嘟靈嬌小的側臉。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包裹住整張精緻小巧的臉頰,掌心乾燥溫熱,輕輕往外邊推了推:「去,你往外邊坐坐,別靠我太近。」

  「窩補去……」

  陳嘟靈歪頭用力,貼著溫暖乾燥掌心的白嫩臉頰有點發紅,受到擠壓,小嘴嘟起來,語調含糊不清。

  纖細的手臂朝著顧清這邊,無意義地在虛空亂抓。

  她的頭髮被蹭得有些凌亂,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嬌小可愛。


  「嘟嘟,你還是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坐在副座的趙雅,透過後視鏡看著二人青澀甜蜜的小互動,扭過頭,回笑道:「我聽見你喊老闆『弟弟』,我都覺得彆扭。」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陳嘟靈雙手握住顧清的手腕,把手掌往下拉了拉,露出巴掌大的俏臉,她的明眸緊張期待。

  「當然不可以啊,我就覺得『弟弟』挺好聽的,你從今以後就叫『弟弟』吧。反正很多人都這麼叫我。」

  顧清側著頭,一口回絕。

  被扒拉握住的手腕,抬起指尖輕捏著陳嘟靈的兩腮,一擠一松,臉頰像膨脹的小河豚。

  「許弋!啵~許弋!啵~」

  顧清每捏一下,陳嘟靈就重複一遍,粉嫩的嘴巴跟吹氣又破開泡泡似的,聲音清脆有趣。

  看著顧清含笑帶笑的清澈眸子,陳嘟靈之前被評論暴擊的小心臟快速痊癒,鮮活雀躍。

  「要我說,談戀愛還得是校園劇的男女主嘛……」

  趙雅的臉上掛著姨母笑,欣賞著後視鏡里的小美好。

  在污糟糟的圈子裡待得太久,陡然看到這麼青春的一幕,有種吸了陽氣、快從陰間還陽的感覺。

  作為顧清身邊最貼心的大總管,趙雅平時也沒少磕CP。

  像自家小老闆和小趙姐姐,有點個老夫老妻的平淡感。

  兩個人的互動,既親昵又自然,大大咧咧,想打就打,想鬧就鬧,默契到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那是合作了三部戲所帶來的成果。

  而對比劉師師,趙雅磕的是他們之間的「易碎感」。

  她總覺得,師師老師面對自家老闆,總有股令人心疼的「卑微感」。

  一言一行,一止一態都很小心,像在捧著一件易碎品,怕摔了,怕碰了,怕弄髒了。

  明明這麼出名,卻在感情中給人的感覺一直處於下位。

  有一種明清時期深受教條傳統女性的感覺——夫唱婦隨,任打任罵。

  而趙雅磕的是,顧清沒有將這種態度當做理所當然,而是時常會呵護、鼓勵劉師師,願意很認真地聽從她的建議。

  特別是不久前在劇組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一個大眾眼中萬眾矚目的頂流,享受著鮮花和掌聲,所有人都在夸著他的演技好。

  你卻說他演的不行,還主動叫他該怎麼演?

  這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接受。

  趙雅覺得他們互相尊重,舉案齊眉。

  兩個人美好到像是煙雨江南、古代畫卷中的眷侶。一個是溫潤如玉的公子,一個是端莊賢淑的娘子,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畫。

  至於大甜甜,就是趙雅喜歡的「嬌妻文學」。

  純傻白甜的富家女,偶爾任性驕橫,熱烈而炙熱,有一種為了愛能夠奮不顧身的感覺。

  她的喜歡是濃烈的、不加掩飾的、像一團火一樣撲過來的。

  至於最後的滔姐?

  啥都別說了,「年上偉大」!

  趙雅覺得,但凡滔姐再年輕個10歲,把小趙姐姐、劉師師乃至大甜甜捆在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那種歷經世事後的通透,那種不動聲色的溫柔——

  皇后的最佳人選,沒有之一!

  趙雅在心裡默默給自己的「CP排行榜」打了個分,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

  互動問答了好幾分鐘。

  「不玩了,感覺跟叫魂似的。」

  顧清笑著放下手,靠在座椅上,姿態放鬆。

  「小耳朵,你最近都在幹嘛?還在拍戲嗎?」

  「嗯。」

  陳嘟靈蔥白的指尖揉著兩腮,不知是被捏紅的,還是不好意思染紅的,她微微垂眸,應了一句。

  「感覺怎麼樣?拍得還順利嗎?」

  顧清隨口閒聊,打發時間。

  窗外的景色在倒退,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像一幅流動的畫。


  「等劇上映了之後,記得發消息跟我說,我幫你打打GG。

  看看馬大姐的新劇,都被我推到平台第二了。」

  「……」

  陳嘟靈沒敢吭聲。

  她都準備退款不演了,哪還敢讓顧清幫忙打GG?

  尤其是聽到這段話,

  更加堅定了陳嘟靈不能讓顧清看到她去拍了那部盜版《花千骨》的決心!

  太丟人了!

  不是丟自己的人,是丟顧清的人。

  萬一被顧清知道她拍了這種山寨劇,他會怎麼想?

  他的粉絲會怎麼想?

  陳嘟靈甚至都不敢細想,等劇播出後會產生何等惡劣的影響。

  「遇到問題了?」

  顧清微微一怔,手肘輕輕抵了下陳嘟靈,

  「是不是因為我讓你來面試的原因,影響到你們劇組的拍攝了?」

  「要不,我去幫你跟他們解釋一下?」

  「不不,不用不用!許弋,你千萬別跟他們解釋!」

  陳嘟靈跟被電了下似的,連忙抬頭飛快說道。

  「我不打算演了。」

  她是真害怕顧清這電話一打,劇組那邊都能夠實時錄音,把這段剪輯成幾十個片段去買熱搜。

  那些人的下限,她算是見識過了。

  「不打算演了?什麼意思?」

  顧清疑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許弋,是這樣的……」

  陳嘟靈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她講得很慢,像在斟酌每一個字,

  講到劇組抄襲《花千骨》、講到導演和製片變臉、再講到自己的戲份被刪……

  講完之後,

  她還挺自豪和驕傲的,挺了挺胸,下巴微揚,

  「許弋,你就放心吧,我是不可能演這種劇的!」

  「大不了我就賠違約金!他們想利用你來炒作,門都沒有!!」

  話音剛落。

  陳嘟靈覺得腦袋一沉,驕傲揚起的玉頸,直接變成了縮起來的鴕鳥。

  「你虎啊?!」

  顧清聽完都氣樂了。

  「錢都裝進口袋了,你還倒貼給他們?你真以為違約金是小數目嗎?」

  「我賠得起!我簽合同之前有讓我媽特意看過,頂多就賠一倍。我……哎呀!」

  陳嘟靈硬氣的話沒說完,直接挨了一記腦崩,

  顧清的指節敲在她額頭上,不輕不重,卻清脆有聲。

  疼得她委屈地捂著額頭。

  「阿姨也真是的。你這麼幹,她居然能同意?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家庭作坊的藝人很難有火的了。」

  顧清收回手,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

  前世那些被家庭作坊坑害的藝人,可是數不勝數。

  父母當經紀人,不是不專業,是太「愛」了。

  愛到不忍心讓孩子受委屈,愛到寧可賠錢也不讓孩子受氣。

  覺得我家孩子是最好的,不給好的角色和好的待遇,那就不演了。

  可娛樂圈不是家,沒有人會因為你的「骨氣」而高看你一眼。

  你不演就不演,這錢有的是人掙!

  而這可不是一句空談。

  「嘟嘟,你違約的事情要在橫店傳開了,你又是個家庭作坊,沒有背景,以後還怎麼接戲?」

  連趙雅都語重心長,又頗為無奈地說道:

  「你信不信,你這樣幹了以後,要麼找不到戲,要麼找到的劇組就專門為了坑你違約金來的。」

  「你以為他們干不出來這些事嗎?」

  「我……我……」

  陳嘟靈俏臉有點發白,顯然有點被嚇到了。

  作為圈外入行的素人,又不簽約公司,哪能懂娛樂圈對於她們這些「外人」的排斥?


  用合同坑你、在飯局上坑你、把你哄騙到劇組之後再違約、答應你的番位又給你往下移……

  你一個小家庭作坊,跟他們鬧吧,去東奔西走地打官司,還要不要拍戲了?

  一個藝人的黃金時期就這麼點時間,在最關鍵的年華這麼一鬧,基本也就折了。

  這些例子,可不要太多。

  「可是,可是他們想利用我……抄襲許弋的《花千骨》……萬一等劇播出之後,他們想拿我炒作捆綁……我……」

  陳嘟靈不知所措。

  「那就炒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顧清忍不住笑了,

  「這難道是很嚴重的問題嗎?」

  「不……不嚴重嗎?這可是抄襲!」

  陳嘟靈茫然了。

  「小雅姐,你來說吧。」

  顧清哭笑不得地揉了下臉。

  「嘟嘟,你知不知道,我們團隊一天能收到多少個見都沒見過的藝人,

  在平台上或者綜藝里,又或者採訪中,表白說老闆是她的偶像,喜歡顧清弟弟,喜歡他的角色?」

  趙雅也是忍俊不禁,講解道。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淡定:

  「她們一說完,當天老闆就莫名其妙上熱搜了。你覺得這熱搜是我們買的嗎?」

  陳嘟靈:「……我……我看到熱搜,以為是許弋的魅力太大呢。」

  「魅力大,我認可。但因為我魅力大,花錢買熱搜,那我不認可。」

  顧清也是搖頭,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耳朵,連那些黑粉都知道買我的通稿,來捧她們家的偶像。你看我告過她們嗎?」

  「那些外人都可以拿我的名字炒熱度,你為什麼不可以?」

  「我們的關係,還能比那些人更差嗎?」

  顧清看著陳嘟靈低著頭沒說話,以為她還是過不去坎,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

  「就算你走了,你們劇組那麼用心險惡,難道就不會在上映的時候炒作我的熱度嗎?」

  「他們一樣會的。

  相反,有你在的時候,他們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有可能營銷起來還知道收斂一點。

  你也有拒絕的權利。」

  「放心去演吧,頂多你拿到片酬,抽空請我吃飯。」

  說起來,抄襲一部《花千骨》的劇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連顧清現在拍攝的《三生三世》,不也是仙俠虐戀,甚至還被爆出過原著抄襲的醜聞。

  他這都是自己「抄」自己了。

  更別說,

  還有那位一直想讓他心心念念出演自己新劇的郭導。

  那可是舉國聞名的著名『抄子』。

  然而,有什麼用處罰嗎?

  原作者辛辛苦苦告了快十多年,一直沒起到多大起色。

  最後還是上頭,認知到了保護智慧財產權的重要性,出了一則公告。

  這才讓郭小四嚇的公告下午出,晚上馬上發布道歉推文進行賠償。

  「老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讓嘟嘟請客吧。」

  趙雅打趣道:「我要宰她一頓。」

  「嗯!小雅姐姐,你想吃什麼跟我說,我給你買!」

  陳嘟靈抬起俏臉,用力點頭。

  「那我呢?」

  顧清攤手。

  陳嘟靈心一橫,鼓起勇氣抓住顧清的手,攤開朝上,把自己的手機往他掌心裡一按,輕輕合上他的手指。

  「都是你的!」

  那聲音,又輕又脆。

  ……

  之後來到一間幽靜的餐廳。

  餐廳不大,藏在一條小巷子裡,門面不起眼,裡面卻別有洞天。

  木質桌椅,暖色燈光,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角落裡擺著一架古箏,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混著淡淡的檀香。


  沒了陌生人的鬧騰與打擾,顧清吃得很開心。

  他夾菜的動作很自然,偶爾跟趙雅聊幾句工作,偶爾跟陳嘟靈聊幾句舞蹈。

  陳嘟靈也漸漸放鬆下來,不再那麼拘謹,偶爾還會主動夾菜放到顧清碗裡。

  「吃這個,這個好吃。」

  「你自己吃唄,別給我叨。」

  「叨是什麼意思?」

  陳嘟靈不解。

  「就是別給我夾菜的意思,我的家鄉話。」

  顧清就說完,陳嘟靈則來勁了:

  「就給你叨,就給你叨!」

  「那你給我當馬蝦吧。」

  「馬蝦?長著馬頭的蝦嗎?咋這麼厲害呢。」

  陳嘟靈震驚無比。

  「哈哈哈——馬頭確實厲害。」

  顧清快繃不住了。

  簡簡單單的對話,簡簡單單的相處,時不時傳來笑聲。

  等回到酒店之後——

  「小耳朵,你先睡一覺。下午3:00起來,我帶你去練一會兒。」

  顧清看了一眼時間——下午1點多,離晚上的飛機還有好幾個小時。

  他晚間8點的飛機,能抽空先帶著陳嘟靈練一會兒基本功。

  可來到下午的舞蹈房,顧清發現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別說簡單練練舞蹈的基本動作了,就連拉伸,陳嘟靈都拉不下去。

  她的韌性極差,肢體太過纖細。

  1米67的身高,八十斤出頭的體重,

  除了臉頰帶著點瑩潤的鵝蛋臉肉感,四肢和鎖骨都像是肌膚貼著骨感,幾乎沒有多餘的脂肪。

  顧清甚至都害怕帶她蹦躂兩下,人就散架了。

  那纖細的手臂,那薄薄的身板,看著就不經折騰。

  還沒活動兩下,陳嘟靈臉蛋漲紅,氣喘吁吁,汗水直流,體力已經不支了。

  整個人呼吸像拉風箱,又急又喘,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上。

  顧清叉著腰,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陳嘟靈癱坐在地板上,蔥白的指尖羞愧捂臉。

  顧清覺得自己要被「斬頭」不遠了。

  「算了,小耳朵,你先壓壓腿,活動下四肢。先鍛鍊一個月,舞蹈後面再說吧。」

  他只能讓陳嘟靈自由發揮,自己則借著來之不易的空閒時間,多練練舞蹈。

  他走到鏡子前,開始熱身。

  壓腿、拉伸、轉肩……動作標準而流暢,生疏的感覺漸漸變得熟練。

  顧清很享受這種提升和維繫技能的感覺。

  而累掉半條命的陳嘟靈,正靠牆坐在木質地板上,抱住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

  她看著鏡子折射里的顧清,

  身姿修長挺拔,跳起舞來舒展自信。

  劉海的髮絲、尾後長長的狼尾,貼在被汗水打濕的額頭上。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力量感,卻又不失美感。

  她真的很想拿手機拍下來。

  這樣的許弋……太好看了!

  陳嘟靈第一次覺得怎麼有人跳舞的時候,居然像在發光呢!

  她抱著膝蓋,就這麼安靜的看著。

  ……

  跳了兩個小時的舞,回酒店洗漱完,顧清告別陳嘟靈。

  「每七天發一段舞蹈視頻,我點評一下進步。」

  他定下「作業」,語氣不容置疑。

  「好……」

  陳嘟靈乖乖點頭,像一個小學生在接受老師的布置。

  一想到每七天就能光明正大的和顧清敘舊聊天,她的小臉都煥發了新的光澤。

  顧清乘車去機場,光速回劇組報導。

  在飛機上,他翻開手機,看了一眼《三生三世》第二世的劇本——天族太子夜華VS凡女素素。

  這段也是《三生三世》中最虐心的一段劇情:白淺歷劫化為凡人素素,在俊疾山救下受傷的夜華(化名小黑蛇),兩人相愛成婚。

  但隨後素素被帶上天宮,遭素錦陷害被挖雙眼,絕望跳下誅仙台!

  這也是原版電視劇中收視率最高的片段。

  顧清在飛機上,正盤算著,怎麼修改最後這段劇情。

  要知道,

  原著的電視劇里,夜華純粹就是一個渣男懦弱、忘恩負義的苟東西,甚至親自挖去素素的眼睛。

  那種「為你好所以傷害你」的邏輯,放在今天,怕是要被罵上熱搜。

  在當年也是非議滿滿。

  顧清打算,既然要虐,不能光虐女主,虐虐他也行啊!

  他拿起筆,在劇本上圈圈畫畫,標註著需要修改的地方。

  而與此同時,

  劇組中的林玉分,為了讓第二世的顧清和大蜜蜜感情迅速升溫,體驗到後期生離死別的痛苦,開始拿出自己最拿手的絕活。

  「別廢話,脫衣服開親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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