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二合一）
「可惡！」
成宮鳴對上黃前陽一的眼神頓時氣得腦袋冒煙，他就想不明白了，這人的肩膀怎麼能投出這麼快的球速，真不會受傷的嗎？這身體結構到底是什麼樣的！
嘿。
見成宮鳴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黃前陽一暗笑一聲，這就對了了嘛，幹嘛擺著一張死人臉，一點都不可愛。
轉過頭，再看向本壘處，稻實的二棒打者白河勝之，這位也是老朋友了，對方臉上不苟言笑的表情，黃前陽一也是認真起來。
白河勝之，本身就是一位擁有著高超打擊技巧的技巧型打者，尤其是在一棒卡爾羅斯上壘的時候，他的打擊總能配合跑者發起猛烈的攻勢。
不過現在，卡爾羅斯被三振，白河勝之的威脅也就沒那麼大了。
與此同時，二壘手小湊春市和游擊手倉持洋一在對方二棒上場後便也將站位向前壓，給予對方一定的壓迫，面對黃前陽一的投球，這位打者多數時候都會選擇內野的拉打，得防著一點。
打擊區上，白河勝之被劉海遮住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悄悄握短球棒，對黃前陽一的球，他想要打中並且打遠都很困難，因此，選擇低位的橫向拉打，將球拉向側面，給自己爭取跑壘的機會。、
「Playball！」
裁判的聲音響起，御幸適時給出暗號，黃前陽一下一秒給將棒球投出，高高的出球點，一道白光划過，直直的沒入到本壘安置中。
「直球！」
白河勝之身體下壓，手中的球棒也借著身體扭轉的力量重重的揮出。
唰！
在最後一刻，棒球忽然下墜從球棒的下方折射而過。
啪！
「好球！」
穩穩將球接住，御幸嘴角勾起抬頭看向白河勝之。
「好球！第一球便是一顆快速指叉球，152公里的球速，犀利的下墜變化，打擊區上，稻實的二棒打者白河勝之反應不及，揮棒落空，青道取得一個好球數！」
一球過後，白河勝之淡然的收回球棒，黃前陽一的直球還是這麼凡人，四縫線，二縫線，卡特滑球，快速指叉球，每一種都是登峰造極，想要打中可沒那麼容易，交手多次，有著多次被三振經驗的他才不會因為一次揮棒落空而感到氣餒。
第二球。
御幸給出暗號，黃前陽一抬起左腿，雙手舉過肩膀，重心向前落下的同時，手臂如同一條鞭子甩動，白色球影竄出。
依舊是直球，白河勝之面色猙獰的揮動球棒，只是這一球又超出了他的預料，正面視角中，棒球忽然加速，並且還產生了上漂，而自己的揮棒就仿佛變慢了一樣，白色小球掠過球棒塞進了白河勝之的胸口。
加速上升直球！
「好球！」
場下，看到這一球的降谷緊緊握著拳頭，加速直球和上飄球的結合，兩種球分開他都能投出來，但這加速上升直球，他練習了一段時間，總是時靈時不靈的。
「黃前！！」
「Nice投球！！」
」三振他！」
「就是這個節奏！」
......
兩好球，黃前陽一接到回傳球後，眼神觀察著白河勝之的神情，還是那麼冷靜，或許是比賽剛開始的緣故，沒有那麼著急。
白河勝之此刻心裡卻是沒有那麼平靜，兩年多來，黃前陽一的成長有多迅速多嚇人他們是知道的，但實際上，他的球種並不多。
這個人在投球上十分清醒，在有著超快球速的情況下，學習了不同的直球球路，接著便利用變速球將直球的優勢無限擴大，黃前陽一的變化球球種不多，沒有那麼花里胡哨，但他卻將直球玩出花了。
卡特滑球不必說，二縫線的詭異球路變化和快速指叉球異於常人的下墜曲線都很驚人，後來還開發出了加速直球和上升直球，到現在，又把兩種直球結合在一起。
這麼多年的棒球經歷中，白河勝之還是第一見到有人將最基礎的直球玩得這麼花。
很快，第三球。
黃前陽一活動了幾下手腕，將棒球準確的投向本壘，白河勝之超前一步，在棒球飛出的同時便將球棒橫擺出去。
砰！
觸擊！
點中了。
棒球上強大的力量震動著白河勝之的虎口，這一次觸擊並不成功，棒球沒有落到他想要的位置，反而是砸在地上後直接彈向了後方的御幸。
嗯，鑽進御幸懷裡了。
白河勝之一臉錯愕的回頭看著御幸，將棒球摟在懷裡的御幸抬起頭，愣了三秒，隨後露出天真燦爛的笑容。
「倒霉！」
白河勝之終於是憋不住出聲說道。
於是，三上三下，第一局結束，雙方比分0：0。
二局上半，青道進攻。
沒有任何的意外，當黃前陽一站上打擊區後，成宮鳴便快速的投出了一顆壞球，連續四壞球將黃前陽一保送後，還朝著一壘處的黃前陽一眨了眨眼。
無視，黃前陽一扭頭看向別處，頓時又將成宮鳴惹怒了。
在黃前陽一之後的有馬一奏，直接被三振出局。
6棒的白州也沒能倖免。
連續三振兩人，稻實的氣勢逐漸升高，
7棒，前園健太抓住一顆直球，可惜棒球在右邊內野落地，被稻實拿到了出局數。
「三出局，攻守交換。」
二局下半，黃前陽一對上了稻實的4棒，成宮鳴。
「鳴。」
「一也。」
兩位老朋友在本壘處互相簡單的打過招呼，也就沒再多話。
成宮鳴擺出打擊準備姿勢，目光看向黃前陽一，作為稻實打線的四棒，他們今天想要贏得比賽，就必須從眼前這個人的手中拿下分數，兩年多來，他們嘗試過各種方法，大多數時候就只差臨門一腳。
而今天，最後的比賽，稻實眾人的決心只會比以往每次加起來都要強。
感受著成宮鳴的眼神，黃前陽一也更加的專注，今天的稻實，絕不是能輕易擊垮的。
兩位王牌的碰撞在這時真正展開，黃前陽一的第一球，一顆內角高的加速上升直球飛向本壘。成宮鳴眼神凌厲，握在手裡的球棒躍躍欲試，最終還是沒有揮出，棒球鑽進胸口重重的砸進了御幸的手套。
「好球！」
裁判的裁定聲和棒球進入手套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成宮鳴瞥了一眼御幸的手套，隨後便再度看向投手丘。
很淡定嘛，御幸輕笑一聲，起身將球回傳。
內角球不打，那就試試外角球。
來吧，陽一，外角低的卡特滑球。
黃前陽一接受到御幸的電波，眼神示意後深呼吸，緩緩抬起左腿，那一道白色光芒乍現，極速飛馳而來的棒球在進入本壘時產生了極其誇張的變化，成宮鳴的球棒追打而來，憑藉著對黃前陽一球路的了解，這一棒成功觸碰到了棒球，砰！白色小球倒飛出去，右外野邊界外。
「界外！」
再度拿下一個好球數，成宮鳴被追逼。
稻實的隊員們在場下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全都用包含期待的目光望著成宮鳴，他們的四棒。
與此同時，黃前陽一對著御幸輕點腦袋，二者眼神交匯，御幸立即心領神會的移動了一下位置，接著將手套擺出，經確定好了下一球的球種。
高點之上，黃前陽一高舉而起的臂膀用力揮出，那緊貼內角射出的白影在成宮鳴的眼中不斷放大。
「哈！！」
揮棒！
成宮鳴眼神一凝，腳下發力，渾身的力量集中到球棒之上。
砰！
棒球與球棒相撞，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中，白色小球被砸到面前的地上朝著二三壘之間的方向飛了過去。
「鳴！！」
「快跑！！」
「沖啊！！」
「要上壘啊！」
稻實隊員們聲嘶力竭的吶喊著，這一局的第一個打者，只要成宮鳴能夠上壘，他們就有些推進壘包的機會。
「倉持！！」
黃前陽一扭頭大喊，倉持噠噠噠的沖向棒球，像一頭捷豹般壓低重心，彎腰將棒球撈起。與此同時，小湊春市也已經到位，接住倉持的傳球後迅速傳向一壘。
棒球。成宮鳴，二者不斷朝一壘接近，在雙方各自的呼喊聲中，一人一球幾乎同時到達。
「safe！！！！」
裁判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稻實觀眾們震徹全場的歡呼。
站上一壘的成宮鳴高舉右手，陽光下堅挺的背影與觀眾的歡呼聲重疊，他們的4棒，他們的王牌，為稻實爭取到了一次寶貴的進攻機會。
看著稻實的人激動的模樣，黃前陽一忍不住撇撇嘴也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又不是得分。
沒再去看成宮鳴，黃前陽一看向打擊區上的稻實5棒，山岡陸。這是一位超級力量性打者，雖然本身的打擊技巧要差一些，但一力破萬法，那集中於球棒頂端的力量，往往在許多時候沒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所謂大力出奇蹟，也就是如此了。
打擊區上，山岡陸站到了前方內側，而且握著長棒，很明顯是要在棒球進入好球帶前決勝負。
「陽一，先來一顆變速球，然後用直球決勝負！」
觀察到山岡陸的站位和動作，御幸心裡迅速做出判斷，隨後便開始比劃手勢。
「來吧！」
投手丘上，黃前陽一重重點頭，雖然這個時候使用變速球有點早，但成宮鳴已經上壘，他也絕不會給稻實任何推進壘包的機會。
第一球！
入目之下，黃前陽一高舉的臂膀用力揮出，那一抹白色瞬間襲來，山岡陸神情嚴肅，雙臂緊繃，沉重的球棒揮舞之際，仿佛伴隨著一道轟鳴聲，黑色的球棒，白色的球影，當這一棒揮出過半，山岡陸瞳孔猛縮，是變速球！
來不及收回的球棒就這麼高高的揮舞著，棒球沒入手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好球！！」
隨著裁判的聲音響起，揮棒落空的山岡陸面色猙獰，眼神也更加的兇狠。
一顆球速極慢的圈指變速球後，打者的腦海中已經留下了最夠深的印記，御幸將球回傳，右手迅速給出暗號，第二球，外角低的直球。
咻！
啪！
「好球！」
一顆變速球後，這一刻外角低的直球讓山岡陸很難適應，即使心裡清楚，但揮棒還是慢了一拍。
第三球，御幸十分大膽的將手套擺在了好球帶的中心位置，來，投過來！
黃前陽一笑了笑，這個位置要是被打中，以山岡陸的力量，有很大的可能會出現本壘打的。
真是大膽，不過，那也得看投手是誰，短暫的活動了一下肩膀，那白色小球猛然竄出，朝著好球帶的上方飛去，上升直球？第一眼，山岡陸的腦海終邊做出了判斷，手中的球棒也揮了出去，就在這時，棒球忽然下墜，避過球棒進到了御幸的手套中，是快速指叉球！
很不幸，山岡陸被騙到了。
臉色難看的走下場，山岡陸在和6棒多田野樹擦肩而過時，兩人重重的擊掌，「交給你了！」
「嗯！」多田野樹點頭。
一出局，一壘有人。
多田野樹站上打擊區，作為後背，還是一名捕手，多田野樹對青道也是十分的了解，尤其是某個王牌前輩時不時的就在耳邊叭叭青道的捕手和投手。
看著投手丘上的黃前陽一，多田野樹咽了咽口水，該怎麼打？會是什麼球？
多田野樹低頭看了一眼御幸，想要猜測這位前輩的配球是很困難的，反而有很大的可能會掉進對方的陷阱和節奏中，就按照自己的選定的球路揮棒，掌握主動權！
心中有了決定，多田野樹深吸一口氣，將球幫高高舉起。
呵，很有鬥志嘛，御幸抬頭看著多田野樹，這位雖然已經是二年級，但本身面貌看起來就很稚嫩，容易讓人輕視。
但御幸可不會小瞧這位稻實的正捕手，國友監督看重的選手，原田雅功的後繼者，王牌成宮鳴的搭檔，這些身份隨便一個都不是好應付的。
身體前傾，站位適中，具有侵略性的同時也給自己留有餘地，很聰明的想法。看到多田野樹的站位，御幸暗自誇贊著。
可惜，這樣的做法，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成宮鳴對上黃前陽一的眼神頓時氣得腦袋冒煙，他就想不明白了，這人的肩膀怎麼能投出這麼快的球速，真不會受傷的嗎？這身體結構到底是什麼樣的！
嘿。
見成宮鳴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黃前陽一暗笑一聲，這就對了了嘛，幹嘛擺著一張死人臉，一點都不可愛。
轉過頭，再看向本壘處，稻實的二棒打者白河勝之，這位也是老朋友了，對方臉上不苟言笑的表情，黃前陽一也是認真起來。
白河勝之，本身就是一位擁有著高超打擊技巧的技巧型打者，尤其是在一棒卡爾羅斯上壘的時候，他的打擊總能配合跑者發起猛烈的攻勢。
不過現在，卡爾羅斯被三振，白河勝之的威脅也就沒那麼大了。
與此同時，二壘手小湊春市和游擊手倉持洋一在對方二棒上場後便也將站位向前壓，給予對方一定的壓迫，面對黃前陽一的投球，這位打者多數時候都會選擇內野的拉打，得防著一點。
打擊區上，白河勝之被劉海遮住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悄悄握短球棒，對黃前陽一的球，他想要打中並且打遠都很困難，因此，選擇低位的橫向拉打，將球拉向側面，給自己爭取跑壘的機會。、
「Playball！」
裁判的聲音響起，御幸適時給出暗號，黃前陽一下一秒給將棒球投出，高高的出球點，一道白光划過，直直的沒入到本壘安置中。
「直球！」
白河勝之身體下壓，手中的球棒也借著身體扭轉的力量重重的揮出。
唰！
在最後一刻，棒球忽然下墜從球棒的下方折射而過。
啪！
「好球！」
穩穩將球接住，御幸嘴角勾起抬頭看向白河勝之。
「好球！第一球便是一顆快速指叉球，152公里的球速，犀利的下墜變化，打擊區上，稻實的二棒打者白河勝之反應不及，揮棒落空，青道取得一個好球數！」
一球過後，白河勝之淡然的收回球棒，黃前陽一的直球還是這麼凡人，四縫線，二縫線，卡特滑球，快速指叉球，每一種都是登峰造極，想要打中可沒那麼容易，交手多次，有著多次被三振經驗的他才不會因為一次揮棒落空而感到氣餒。
第二球。
御幸給出暗號，黃前陽一抬起左腿，雙手舉過肩膀，重心向前落下的同時，手臂如同一條鞭子甩動，白色球影竄出。
依舊是直球，白河勝之面色猙獰的揮動球棒，只是這一球又超出了他的預料，正面視角中，棒球忽然加速，並且還產生了上漂，而自己的揮棒就仿佛變慢了一樣，白色小球掠過球棒塞進了白河勝之的胸口。
加速上升直球！
「好球！」
場下，看到這一球的降谷緊緊握著拳頭，加速直球和上飄球的結合，兩種球分開他都能投出來，但這加速上升直球，他練習了一段時間，總是時靈時不靈的。
「黃前！！」
「Nice投球！！」
」三振他！」
「就是這個節奏！」
......
兩好球，黃前陽一接到回傳球後，眼神觀察著白河勝之的神情，還是那麼冷靜，或許是比賽剛開始的緣故，沒有那麼著急。
白河勝之此刻心裡卻是沒有那麼平靜，兩年多來，黃前陽一的成長有多迅速多嚇人他們是知道的，但實際上，他的球種並不多。
這個人在投球上十分清醒，在有著超快球速的情況下，學習了不同的直球球路，接著便利用變速球將直球的優勢無限擴大，黃前陽一的變化球球種不多，沒有那麼花里胡哨，但他卻將直球玩出花了。
卡特滑球不必說，二縫線的詭異球路變化和快速指叉球異於常人的下墜曲線都很驚人，後來還開發出了加速直球和上升直球，到現在，又把兩種直球結合在一起。
這麼多年的棒球經歷中，白河勝之還是第一見到有人將最基礎的直球玩得這麼花。
很快，第三球。
黃前陽一活動了幾下手腕，將棒球準確的投向本壘，白河勝之超前一步，在棒球飛出的同時便將球棒橫擺出去。
砰！
觸擊！
點中了。
棒球上強大的力量震動著白河勝之的虎口，這一次觸擊並不成功，棒球沒有落到他想要的位置，反而是砸在地上後直接彈向了後方的御幸。
嗯，鑽進御幸懷裡了。
白河勝之一臉錯愕的回頭看著御幸，將棒球摟在懷裡的御幸抬起頭，愣了三秒，隨後露出天真燦爛的笑容。
「倒霉！」
白河勝之終於是憋不住出聲說道。
於是，三上三下，第一局結束，雙方比分0：0。
二局上半，青道進攻。
沒有任何的意外，當黃前陽一站上打擊區後，成宮鳴便快速的投出了一顆壞球，連續四壞球將黃前陽一保送後，還朝著一壘處的黃前陽一眨了眨眼。
無視，黃前陽一扭頭看向別處，頓時又將成宮鳴惹怒了。
在黃前陽一之後的有馬一奏，直接被三振出局。
6棒的白州也沒能倖免。
連續三振兩人，稻實的氣勢逐漸升高，
7棒，前園健太抓住一顆直球，可惜棒球在右邊內野落地，被稻實拿到了出局數。
「三出局，攻守交換。」
二局下半，黃前陽一對上了稻實的4棒，成宮鳴。
「鳴。」
「一也。」
兩位老朋友在本壘處互相簡單的打過招呼，也就沒再多話。
成宮鳴擺出打擊準備姿勢，目光看向黃前陽一，作為稻實打線的四棒，他們今天想要贏得比賽，就必須從眼前這個人的手中拿下分數，兩年多來，他們嘗試過各種方法，大多數時候就只差臨門一腳。
而今天，最後的比賽，稻實眾人的決心只會比以往每次加起來都要強。
感受著成宮鳴的眼神，黃前陽一也更加的專注，今天的稻實，絕不是能輕易擊垮的。
兩位王牌的碰撞在這時真正展開，黃前陽一的第一球，一顆內角高的加速上升直球飛向本壘。成宮鳴眼神凌厲，握在手裡的球棒躍躍欲試，最終還是沒有揮出，棒球鑽進胸口重重的砸進了御幸的手套。
「好球！」
裁判的裁定聲和棒球進入手套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成宮鳴瞥了一眼御幸的手套，隨後便再度看向投手丘。
很淡定嘛，御幸輕笑一聲，起身將球回傳。
內角球不打，那就試試外角球。
來吧，陽一，外角低的卡特滑球。
黃前陽一接受到御幸的電波，眼神示意後深呼吸，緩緩抬起左腿，那一道白色光芒乍現，極速飛馳而來的棒球在進入本壘時產生了極其誇張的變化，成宮鳴的球棒追打而來，憑藉著對黃前陽一球路的了解，這一棒成功觸碰到了棒球，砰！白色小球倒飛出去，右外野邊界外。
「界外！」
再度拿下一個好球數，成宮鳴被追逼。
稻實的隊員們在場下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全都用包含期待的目光望著成宮鳴，他們的四棒。
與此同時，黃前陽一對著御幸輕點腦袋，二者眼神交匯，御幸立即心領神會的移動了一下位置，接著將手套擺出，經確定好了下一球的球種。
高點之上，黃前陽一高舉而起的臂膀用力揮出，那緊貼內角射出的白影在成宮鳴的眼中不斷放大。
「哈！！」
揮棒！
成宮鳴眼神一凝，腳下發力，渾身的力量集中到球棒之上。
砰！
棒球與球棒相撞，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中，白色小球被砸到面前的地上朝著二三壘之間的方向飛了過去。
「鳴！！」
「快跑！！」
「沖啊！！」
「要上壘啊！」
稻實隊員們聲嘶力竭的吶喊著，這一局的第一個打者，只要成宮鳴能夠上壘，他們就有些推進壘包的機會。
「倉持！！」
黃前陽一扭頭大喊，倉持噠噠噠的沖向棒球，像一頭捷豹般壓低重心，彎腰將棒球撈起。與此同時，小湊春市也已經到位，接住倉持的傳球後迅速傳向一壘。
棒球。成宮鳴，二者不斷朝一壘接近，在雙方各自的呼喊聲中，一人一球幾乎同時到達。
「safe！！！！」
裁判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稻實觀眾們震徹全場的歡呼。
站上一壘的成宮鳴高舉右手，陽光下堅挺的背影與觀眾的歡呼聲重疊，他們的4棒，他們的王牌，為稻實爭取到了一次寶貴的進攻機會。
看著稻實的人激動的模樣，黃前陽一忍不住撇撇嘴也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又不是得分。
沒再去看成宮鳴，黃前陽一看向打擊區上的稻實5棒，山岡陸。這是一位超級力量性打者，雖然本身的打擊技巧要差一些，但一力破萬法，那集中於球棒頂端的力量，往往在許多時候沒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所謂大力出奇蹟，也就是如此了。
打擊區上，山岡陸站到了前方內側，而且握著長棒，很明顯是要在棒球進入好球帶前決勝負。
「陽一，先來一顆變速球，然後用直球決勝負！」
觀察到山岡陸的站位和動作，御幸心裡迅速做出判斷，隨後便開始比劃手勢。
「來吧！」
投手丘上，黃前陽一重重點頭，雖然這個時候使用變速球有點早，但成宮鳴已經上壘，他也絕不會給稻實任何推進壘包的機會。
第一球！
入目之下，黃前陽一高舉的臂膀用力揮出，那一抹白色瞬間襲來，山岡陸神情嚴肅，雙臂緊繃，沉重的球棒揮舞之際，仿佛伴隨著一道轟鳴聲，黑色的球棒，白色的球影，當這一棒揮出過半，山岡陸瞳孔猛縮，是變速球！
來不及收回的球棒就這麼高高的揮舞著，棒球沒入手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好球！！」
隨著裁判的聲音響起，揮棒落空的山岡陸面色猙獰，眼神也更加的兇狠。
一顆球速極慢的圈指變速球後，打者的腦海中已經留下了最夠深的印記，御幸將球回傳，右手迅速給出暗號，第二球，外角低的直球。
咻！
啪！
「好球！」
一顆變速球後，這一刻外角低的直球讓山岡陸很難適應，即使心裡清楚，但揮棒還是慢了一拍。
第三球，御幸十分大膽的將手套擺在了好球帶的中心位置，來，投過來！
黃前陽一笑了笑，這個位置要是被打中，以山岡陸的力量，有很大的可能會出現本壘打的。
真是大膽，不過，那也得看投手是誰，短暫的活動了一下肩膀，那白色小球猛然竄出，朝著好球帶的上方飛去，上升直球？第一眼，山岡陸的腦海終邊做出了判斷，手中的球棒也揮了出去，就在這時，棒球忽然下墜，避過球棒進到了御幸的手套中，是快速指叉球！
很不幸，山岡陸被騙到了。
臉色難看的走下場，山岡陸在和6棒多田野樹擦肩而過時，兩人重重的擊掌，「交給你了！」
「嗯！」多田野樹點頭。
一出局，一壘有人。
多田野樹站上打擊區，作為後背，還是一名捕手，多田野樹對青道也是十分的了解，尤其是某個王牌前輩時不時的就在耳邊叭叭青道的捕手和投手。
看著投手丘上的黃前陽一，多田野樹咽了咽口水，該怎麼打？會是什麼球？
多田野樹低頭看了一眼御幸，想要猜測這位前輩的配球是很困難的，反而有很大的可能會掉進對方的陷阱和節奏中，就按照自己的選定的球路揮棒，掌握主動權！
心中有了決定，多田野樹深吸一口氣，將球幫高高舉起。
呵，很有鬥志嘛，御幸抬頭看著多田野樹，這位雖然已經是二年級，但本身面貌看起來就很稚嫩，容易讓人輕視。
但御幸可不會小瞧這位稻實的正捕手，國友監督看重的選手，原田雅功的後繼者，王牌成宮鳴的搭檔，這些身份隨便一個都不是好應付的。
身體前傾，站位適中，具有侵略性的同時也給自己留有餘地，很聰明的想法。看到多田野樹的站位，御幸暗自誇贊著。
可惜，這樣的做法，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