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終於見到女兒
林採薇這次回答得比較快，像是早就想好了說辭：
「思思一天天大了，越來越懂事。她總是問我，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她的爸爸在哪裡。」
說到這裡，她語氣軟化了些，帶著一絲母親特有的溫柔和無奈，
「我沒辦法一直騙她。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最近工作安排很滿，馬上要開始新一輪全國巡迴演唱會，要持續好幾個月。
排練、宣傳、演出，會非常忙，經常不在魔都。
保姆王阿姨最近突然辭職，思思也需要更多陪伴，尤其是……父親的陪伴。」
她轉過頭，目光直視陳浩，帶著審視和一種公事公辦的意味：
「所以，我找到你。我希望，在我外出工作的這段時間，你能暫時照顧思思。你……願意嗎？」
陳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願意！當然願意！」
他的反應太快，太乾脆，反而讓林採薇愣了一下。
她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和不解。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男人還在激烈地質疑親子鑑定的真實性，拼命尋找邏輯漏洞，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子，答應得這麼爽快？
甚至沒問任何關於照顧孩子的細節、時間、報酬？
這有些不合常理。
陳浩看到林採薇眼中的疑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
他總不能說「因為系統告訴我她就是我閨女所以我必須答應」吧？
他連忙找補，語氣儘量顯得誠懇：
「那個……不管之前是怎麼回事，如果……如果思思真的是我女兒，那我照顧她，是天經地義的責任。」
「我……我不會推卸責任。」
他避開了「相信鑑定報告」這個點，把動機歸結到「如果是真的」這個假設上，聽起來合理了一些。
林採薇看了他幾秒，眼神里的探究之色並未完全褪去，但最終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好。記住你說的話。」
車子又行駛了一陣，離開了繁華的主幹道，拐進一片綠化極好、顯得格外安靜的街區。
周圍的建築變得低密度，造型別致。
最後，車子駛入一個大門氣派、門禁森嚴的小區。
陳浩瞥見小區名字叫「雲鼎府」。
光看這名字和門口站得筆挺的保安，就知道這裡的房價是他不敢想像的天文數字。
車子平滑地駛入地下車庫。
車庫寬敞明亮，停著的車大多都是豪車。
陳思琪熟練地將車停在一個固定車位上。
「下車。」林採薇簡潔地說了一句，自己先推門下去。
陳浩跟著下了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車庫淨高很高，地面光潔如鏡，空氣里也沒有普通地下車庫的悶濁氣味。
陳思琪鎖好車，三人一起走向電梯間。
電梯需要刷卡，林採薇從包里拿出一張門禁卡刷了一下，按下19層。
電梯無聲而快速地上升，數字不斷跳動。
陳浩站在兩個女人中間，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馬上就要見到那個只在照片上看過的小女孩了，他的……女兒。
「叮」一聲，19層到了。
電梯門打開，外面是寬敞的入戶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燈光柔和。
整層樓似乎只有兩戶。
林採薇走向其中一戶，用指紋打開了厚重的深色防盜門。
「進來吧。」她側身讓了一下。
陳浩有點拘謹地走了進去。
瞬間，他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他知道林採薇住的地方肯定不差，但親眼所見，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客廳，挑高很高，顯得格外通透大氣。
巨大的落地窗幾乎占據了一整面牆，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城市景觀，此刻天色漸晚，華燈初上，景色壯觀。
客廳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淺灰色大理石瓷磚，客廳中央鋪著一張巨大的、看起來就十分柔軟昂貴的乳白色長毛地毯。
一套造型簡約但質感十足的深灰色L型沙發占據了客廳中心，沙發前是一個設計感很強的黑色金屬架玻璃茶几。
對面牆上掛著一台巨大的、薄得像一片玻璃的電視。
角落裡擺放著鬱鬱蔥蔥的高大綠植。
裝修風格是現代極簡，但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精緻和金錢的味道。
燈光設計得很巧妙，不是單一的主燈，而是通過嵌入天花板的射燈、牆角的落地燈、茶几上的檯燈組合出層次豐富又柔和的光線。
空氣里瀰漫著和林採薇身上相似的淡淡梔子花香，應該是香薰的味道。
陳浩站在門口，有點不敢下腳，感覺自己沾著灰塵的外賣鞋會玷污這光潔的地板。
這和他那個租來的、只有十幾平米、堆滿雜物的單間，完全是兩個世界。
「不用換鞋了，先進來。」
林採薇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說了一句，自己則彎腰從旁邊的鞋櫃裡拿出一雙柔軟的居家拖鞋換上。
陳浩這才小心翼翼地往裡走了幾步。
就在這時，客廳沙發那邊傳來一陣「噔噔噔」的輕快腳步聲。
「媽媽！」
一個清脆軟糯的童音響起。
陳浩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淺黃色連體小睡衣、扎著兩個松松的小辮子的小女孩，
從沙發上滑下來，光著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張開雙臂朝著林採薇飛奔過來。
正是照片上的那個小女孩，林思思。
真人比照片上更靈動，更可愛。
小臉蛋白裡透紅，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黑葡萄，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
她跑到林採薇面前，一把抱住媽媽的腿，仰著小臉，笑得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媽媽你回來啦！」
林採薇臉上一直保持的那種清冷和疏離，在這一刻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融化殆盡。
她蹲下身，臉上綻開一個極其溫柔、充滿愛意的笑容，那笑容讓她整個人仿佛在發光。
她伸手將女兒緊緊摟進懷裡，親了親她柔軟的發頂：
「嗯，媽媽回來了。思思今天乖不乖？」
「乖！思思一直看動畫片！」
林思思奶聲奶氣地匯報，小胳膊摟著媽媽的脖子。
「思思一天天大了，越來越懂事。她總是問我，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她的爸爸在哪裡。」
說到這裡，她語氣軟化了些，帶著一絲母親特有的溫柔和無奈，
「我沒辦法一直騙她。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最近工作安排很滿，馬上要開始新一輪全國巡迴演唱會，要持續好幾個月。
排練、宣傳、演出，會非常忙，經常不在魔都。
保姆王阿姨最近突然辭職，思思也需要更多陪伴，尤其是……父親的陪伴。」
她轉過頭，目光直視陳浩，帶著審視和一種公事公辦的意味：
「所以，我找到你。我希望，在我外出工作的這段時間，你能暫時照顧思思。你……願意嗎？」
陳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願意！當然願意！」
他的反應太快，太乾脆，反而讓林採薇愣了一下。
她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和不解。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男人還在激烈地質疑親子鑑定的真實性，拼命尋找邏輯漏洞，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子，答應得這麼爽快？
甚至沒問任何關於照顧孩子的細節、時間、報酬？
這有些不合常理。
陳浩看到林採薇眼中的疑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
他總不能說「因為系統告訴我她就是我閨女所以我必須答應」吧？
他連忙找補，語氣儘量顯得誠懇：
「那個……不管之前是怎麼回事，如果……如果思思真的是我女兒，那我照顧她，是天經地義的責任。」
「我……我不會推卸責任。」
他避開了「相信鑑定報告」這個點，把動機歸結到「如果是真的」這個假設上，聽起來合理了一些。
林採薇看了他幾秒，眼神里的探究之色並未完全褪去，但最終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好。記住你說的話。」
車子又行駛了一陣，離開了繁華的主幹道，拐進一片綠化極好、顯得格外安靜的街區。
周圍的建築變得低密度，造型別致。
最後，車子駛入一個大門氣派、門禁森嚴的小區。
陳浩瞥見小區名字叫「雲鼎府」。
光看這名字和門口站得筆挺的保安，就知道這裡的房價是他不敢想像的天文數字。
車子平滑地駛入地下車庫。
車庫寬敞明亮，停著的車大多都是豪車。
陳思琪熟練地將車停在一個固定車位上。
「下車。」林採薇簡潔地說了一句，自己先推門下去。
陳浩跟著下了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車庫淨高很高，地面光潔如鏡，空氣里也沒有普通地下車庫的悶濁氣味。
陳思琪鎖好車，三人一起走向電梯間。
電梯需要刷卡，林採薇從包里拿出一張門禁卡刷了一下，按下19層。
電梯無聲而快速地上升，數字不斷跳動。
陳浩站在兩個女人中間，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馬上就要見到那個只在照片上看過的小女孩了，他的……女兒。
「叮」一聲，19層到了。
電梯門打開，外面是寬敞的入戶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燈光柔和。
整層樓似乎只有兩戶。
林採薇走向其中一戶，用指紋打開了厚重的深色防盜門。
「進來吧。」她側身讓了一下。
陳浩有點拘謹地走了進去。
瞬間，他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他知道林採薇住的地方肯定不差，但親眼所見，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客廳，挑高很高，顯得格外通透大氣。
巨大的落地窗幾乎占據了一整面牆，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城市景觀，此刻天色漸晚，華燈初上，景色壯觀。
客廳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淺灰色大理石瓷磚，客廳中央鋪著一張巨大的、看起來就十分柔軟昂貴的乳白色長毛地毯。
一套造型簡約但質感十足的深灰色L型沙發占據了客廳中心，沙發前是一個設計感很強的黑色金屬架玻璃茶几。
對面牆上掛著一台巨大的、薄得像一片玻璃的電視。
角落裡擺放著鬱鬱蔥蔥的高大綠植。
裝修風格是現代極簡，但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精緻和金錢的味道。
燈光設計得很巧妙，不是單一的主燈，而是通過嵌入天花板的射燈、牆角的落地燈、茶几上的檯燈組合出層次豐富又柔和的光線。
空氣里瀰漫著和林採薇身上相似的淡淡梔子花香，應該是香薰的味道。
陳浩站在門口，有點不敢下腳，感覺自己沾著灰塵的外賣鞋會玷污這光潔的地板。
這和他那個租來的、只有十幾平米、堆滿雜物的單間，完全是兩個世界。
「不用換鞋了，先進來。」
林採薇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說了一句，自己則彎腰從旁邊的鞋櫃裡拿出一雙柔軟的居家拖鞋換上。
陳浩這才小心翼翼地往裡走了幾步。
就在這時，客廳沙發那邊傳來一陣「噔噔噔」的輕快腳步聲。
「媽媽！」
一個清脆軟糯的童音響起。
陳浩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淺黃色連體小睡衣、扎著兩個松松的小辮子的小女孩，
從沙發上滑下來，光著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張開雙臂朝著林採薇飛奔過來。
正是照片上的那個小女孩，林思思。
真人比照片上更靈動，更可愛。
小臉蛋白裡透紅，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黑葡萄，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
她跑到林採薇面前，一把抱住媽媽的腿，仰著小臉，笑得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媽媽你回來啦！」
林採薇臉上一直保持的那種清冷和疏離，在這一刻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融化殆盡。
她蹲下身，臉上綻開一個極其溫柔、充滿愛意的笑容，那笑容讓她整個人仿佛在發光。
她伸手將女兒緊緊摟進懷裡，親了親她柔軟的發頂：
「嗯，媽媽回來了。思思今天乖不乖？」
「乖！思思一直看動畫片！」
林思思奶聲奶氣地匯報，小胳膊摟著媽媽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