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國民天后：這是我女兒，也是女兒
林採薇沒有立刻回答。
她把手機放回包包，然後又從裡面小心地拿出一樣東西——一張用硬質相紙沖印的照片。
她低頭看著照片，眼神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有溫柔，有心痛，有掙扎。
看了好幾秒鐘，她才像是鼓起勇氣，將照片遞到陳浩面前。
「你先看看這個。」
陳浩疑惑地接過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小女孩。
看起來大概兩三歲的樣子，穿著可愛的粉色小裙子，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正對著鏡頭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幾顆小米牙。
皮膚雪白，臉蛋圓嘟嘟的，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非常可愛，任誰看了都會心生喜歡。
但陳浩的目光卻被牢牢吸住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孩子的可愛。
這小女孩的眉宇之間……和林採薇非常像！
尤其是那雙笑起來彎彎的眼睛，還有小巧的嘴巴，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縮小版。
任誰都能看出，這絕對是林採薇的孩子。
然而，讓陳浩心臟莫名漏跳一拍的，是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看著小女孩的笑容，心裡某個角落突然柔軟了一下，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不可能。
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孩子。
但這種感覺真實而突兀。
「這……」陳浩抬頭，看向林採薇，不明白她給自己看孩子照片是什麼意思。
林採薇迎著他的目光，紅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這是我女兒，林思思。」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銳利地盯住陳浩的眼睛，仿佛要確認他接下來的每一絲反應，
「也是你的女兒。」
「……」
時間仿佛凝固了。
陳浩張著嘴，保持著看照片的姿勢，腦子裡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轟」的一聲，所有思緒被炸得粉碎，一片空白。
女兒？
林採薇的女兒？
還是……我的女兒？
幾秒鐘後，混亂的思維才重新拼湊，但拼出來的全是問號和荒謬感。
他猛地搖頭，像是要甩掉這個荒唐的說法，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
「你……你說什麼？林小姐，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語速加快，試圖用邏輯反駁這荒謬的一切：
「你說她也是我女兒？這就很離譜了！我連女朋友都沒有！」
「我就是一個送外賣的！我跟你，林採薇，大明星，我們之前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我連你演唱會最便宜的票都買不起！我怎麼可能是這孩子的爸爸？你肯定搞錯了！百分之百搞錯了！」
陳浩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今天遇到的事一件比一件離奇。
先是疑似林採薇的人強行把他拉上車，然後隨手給他一萬買破車，現在居然告訴他，他們有個女兒？
林採薇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臉上沒有太多驚訝，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等陳浩激動地說完，她才再次打開自己的包包，從夾層里取出一個摺疊起來的文件袋，打開，從裡面抽出一份裝訂好的報告，遞了過來。
「我知道你不會信。」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細聽之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是證據。你自己看。」
陳浩遲疑地接過那份報告。
白色的封面上，印著幾個醒目的黑體字：「親權關係鑑定意見書」。
下面還有一家看起來很權威的鑑定機構名稱。
他手指有些發僵，翻開封皮，直接看向後面的結論頁。
幾行專業術語之後，他看到了最關鍵的那行字：
「依據DNA分析結果，支持檢材1（林思思）與檢材2（陳浩）之間存在親生血緣關係。」
旁邊還有鑑定人的簽名和機構的公章。
日期是……半個月前。
陳浩的瞳孔猛地收縮。
檢材2的名字那裡，確實是他陳浩的名字，身份證號也打了碼，但露出的幾位數字和他的一樣。
他死死盯著那行結論，血液好像一下子衝上頭頂，又瞬間褪去，手腳有些發涼。
是真的鑑定報告？
格式、公章看起來都很正規。
但……
他猛地抬頭，腦子裡殘存的理智在拼命掙扎，尋找漏洞。
對，漏洞！
這報告來得太輕易了！
「第一！」陳浩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舉起一根手指，
「這份報告，你是怎麼拿到我的……那個什麼生物檢材的？我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你什麼時候拿的？怎麼拿的？」
他怎麼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取了能做親子鑑定的樣本？
頭髮？唾液？還是血？
「第二！」他舉起第二根手指，更關鍵的問題拋了出來，
「就算這份報告是真的，你怎麼能確定，你提供給鑑定機構的、所謂『父親』的檢材，就一定是我陳浩的？萬一你們弄錯了人呢？或者……」
他頓了頓，沒把「偽造」兩個字說出口，但意思很明顯。
這兩個問題很尖銳，直指核心。
陳浩緊盯著林採薇，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林採薇聽完他的質問，並沒有慌亂，只是眼神更加複雜。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辭。
「第一個問題，」她緩緩開口，避開陳浩的目光，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拿到你的生物檢材的。我有我的方法，並且確保那是你的，不會弄錯。」
她的語氣很肯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至於第二個問題，」她轉回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直直看進陳浩眼裡，
「如果你不相信這份鑑定報告，我們可以現在就去任何一家你指定的、有資質的鑑定機構，當場取樣，重新做一次親子鑑定。
全程你都可以監督，確保樣本不會出錯。結果出來，一切就清楚了。」
她的話堵死了陳浩基於「報告可能造假」的所有質疑。
如果她敢當場重做，那意味著她極有信心。
陳浩啞口無言。
他看著眼前這張清純絕美卻寫滿認真和疲憊的臉，再看看手裡那份冰冷的鑑定報告，
以及報告上那個觸目驚心的結論，還有照片上小女孩燦爛的笑臉……腦子徹底亂了。
難道……難道這是真的？
可這怎麼可能？
他完全不記得！
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在他思緒混亂不堪、幾乎要相信這荒謬絕倫的事實時——
【叮！】
一聲清晰無比、仿佛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的電子提示音，震得他一個激靈。
【檢測到宿主血脈確認：林思思。DNA匹配度99.99999999999%，確認為宿主親生女兒。】
【『全能奶爸系統』激活成功。】
【綁定宿主：陳浩。】
【新手禮包發放：恭喜宿主獲得『奶爸基金』10000元（資金來源合法，已自動存入宿主綁定銀行卡，可隨時查收使用）。】
【系統提示：培養一個優秀的女兒，是奶爸的最高使命。更多功能，將在宿主履行奶爸職責過程中逐步解鎖。】
陳浩徹底僵在了后座上，眼睛瞪得老大，手裡捏著的鑑定報告和照片，滑落到了真皮座椅上。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系統？
她把手機放回包包，然後又從裡面小心地拿出一樣東西——一張用硬質相紙沖印的照片。
她低頭看著照片，眼神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有溫柔，有心痛，有掙扎。
看了好幾秒鐘，她才像是鼓起勇氣，將照片遞到陳浩面前。
「你先看看這個。」
陳浩疑惑地接過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小女孩。
看起來大概兩三歲的樣子，穿著可愛的粉色小裙子，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正對著鏡頭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幾顆小米牙。
皮膚雪白，臉蛋圓嘟嘟的，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非常可愛，任誰看了都會心生喜歡。
但陳浩的目光卻被牢牢吸住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孩子的可愛。
這小女孩的眉宇之間……和林採薇非常像！
尤其是那雙笑起來彎彎的眼睛，還有小巧的嘴巴，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縮小版。
任誰都能看出，這絕對是林採薇的孩子。
然而，讓陳浩心臟莫名漏跳一拍的，是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看著小女孩的笑容，心裡某個角落突然柔軟了一下，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不可能。
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孩子。
但這種感覺真實而突兀。
「這……」陳浩抬頭，看向林採薇，不明白她給自己看孩子照片是什麼意思。
林採薇迎著他的目光，紅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這是我女兒，林思思。」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銳利地盯住陳浩的眼睛，仿佛要確認他接下來的每一絲反應，
「也是你的女兒。」
「……」
時間仿佛凝固了。
陳浩張著嘴，保持著看照片的姿勢，腦子裡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轟」的一聲，所有思緒被炸得粉碎，一片空白。
女兒？
林採薇的女兒？
還是……我的女兒？
幾秒鐘後，混亂的思維才重新拼湊，但拼出來的全是問號和荒謬感。
他猛地搖頭，像是要甩掉這個荒唐的說法，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
「你……你說什麼？林小姐，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語速加快，試圖用邏輯反駁這荒謬的一切：
「你說她也是我女兒？這就很離譜了！我連女朋友都沒有！」
「我就是一個送外賣的！我跟你，林採薇，大明星，我們之前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我連你演唱會最便宜的票都買不起！我怎麼可能是這孩子的爸爸？你肯定搞錯了！百分之百搞錯了！」
陳浩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今天遇到的事一件比一件離奇。
先是疑似林採薇的人強行把他拉上車，然後隨手給他一萬買破車，現在居然告訴他，他們有個女兒？
林採薇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臉上沒有太多驚訝，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等陳浩激動地說完，她才再次打開自己的包包，從夾層里取出一個摺疊起來的文件袋，打開，從裡面抽出一份裝訂好的報告，遞了過來。
「我知道你不會信。」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細聽之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是證據。你自己看。」
陳浩遲疑地接過那份報告。
白色的封面上，印著幾個醒目的黑體字：「親權關係鑑定意見書」。
下面還有一家看起來很權威的鑑定機構名稱。
他手指有些發僵，翻開封皮，直接看向後面的結論頁。
幾行專業術語之後，他看到了最關鍵的那行字：
「依據DNA分析結果，支持檢材1（林思思）與檢材2（陳浩）之間存在親生血緣關係。」
旁邊還有鑑定人的簽名和機構的公章。
日期是……半個月前。
陳浩的瞳孔猛地收縮。
檢材2的名字那裡，確實是他陳浩的名字，身份證號也打了碼，但露出的幾位數字和他的一樣。
他死死盯著那行結論，血液好像一下子衝上頭頂，又瞬間褪去，手腳有些發涼。
是真的鑑定報告？
格式、公章看起來都很正規。
但……
他猛地抬頭，腦子裡殘存的理智在拼命掙扎，尋找漏洞。
對，漏洞！
這報告來得太輕易了！
「第一！」陳浩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舉起一根手指，
「這份報告，你是怎麼拿到我的……那個什麼生物檢材的？我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你什麼時候拿的？怎麼拿的？」
他怎麼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取了能做親子鑑定的樣本？
頭髮？唾液？還是血？
「第二！」他舉起第二根手指，更關鍵的問題拋了出來，
「就算這份報告是真的，你怎麼能確定，你提供給鑑定機構的、所謂『父親』的檢材，就一定是我陳浩的？萬一你們弄錯了人呢？或者……」
他頓了頓，沒把「偽造」兩個字說出口，但意思很明顯。
這兩個問題很尖銳，直指核心。
陳浩緊盯著林採薇，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林採薇聽完他的質問，並沒有慌亂，只是眼神更加複雜。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辭。
「第一個問題，」她緩緩開口，避開陳浩的目光，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拿到你的生物檢材的。我有我的方法，並且確保那是你的，不會弄錯。」
她的語氣很肯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至於第二個問題，」她轉回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直直看進陳浩眼裡，
「如果你不相信這份鑑定報告，我們可以現在就去任何一家你指定的、有資質的鑑定機構，當場取樣，重新做一次親子鑑定。
全程你都可以監督，確保樣本不會出錯。結果出來，一切就清楚了。」
她的話堵死了陳浩基於「報告可能造假」的所有質疑。
如果她敢當場重做，那意味著她極有信心。
陳浩啞口無言。
他看著眼前這張清純絕美卻寫滿認真和疲憊的臉，再看看手裡那份冰冷的鑑定報告，
以及報告上那個觸目驚心的結論，還有照片上小女孩燦爛的笑臉……腦子徹底亂了。
難道……難道這是真的？
可這怎麼可能？
他完全不記得！
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在他思緒混亂不堪、幾乎要相信這荒謬絕倫的事實時——
【叮！】
一聲清晰無比、仿佛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的電子提示音，震得他一個激靈。
【檢測到宿主血脈確認：林思思。DNA匹配度99.99999999999%，確認為宿主親生女兒。】
【『全能奶爸系統』激活成功。】
【綁定宿主：陳浩。】
【新手禮包發放：恭喜宿主獲得『奶爸基金』10000元（資金來源合法，已自動存入宿主綁定銀行卡，可隨時查收使用）。】
【系統提示：培養一個優秀的女兒，是奶爸的最高使命。更多功能，將在宿主履行奶爸職責過程中逐步解鎖。】
陳浩徹底僵在了后座上，眼睛瞪得老大，手裡捏著的鑑定報告和照片，滑落到了真皮座椅上。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