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虛海度標
陳思瑤還沒來得及解釋，楊晚清又開始倒豆子：「瑤瑤你怎麼跟個鬼一樣！刷一下就沒了！又刷一下就出現了！」
「我...」
「還有這個演武閣怎麼出不去了！師傅看到我偷懶沒好好修煉，懲罰我了嗎？！」
「你聽我說...」
「也是剛提升了修為的！稍微偷懶一下下嘛！就一天嘛！」
陳思瑤無語地看著她的閨蜜。
這姑娘的邏輯鏈條永遠是...出事了→我是不是犯錯了→師傅在罰我。
「哥什麼時候懲罰過你？」陳思瑤開口。
楊晚清一愣。
「這裡是意識空間。」陳思瑤說，「不是真實的地方。你的身體不在這裡。當然出不去。」
「意識……空間？」
「頭盔。」陳思瑤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你戴上頭盔之後，神識就被投射到了這裡。演武閣本身是實體，但你不是。你的肉身還在閣樓的椅子上坐著。」
楊晚清的大腦處理了三秒鐘。
「所以……不是師傅罰我？」
「不是。」
「是頭盔把我意識送進來的？」
「對。」
「那怎麼出去？」
「閉眼。感受你真實肉身的位置。意念退出就行。」
楊晚清閉上眼睛。兩秒鐘後...
她也消失了。
閣樓陽台上。
楊晚清猛地睜開眼，扯下臉上的頭盔。
呼吸。心跳。風從引橋那邊吹過來。
真實世界。
她看著手裡的暗銀色頭盔，嘴巴半張著，過了好幾秒才蹦出一句話。
「師傅！這也太帥了！」
陳昊坐在對面，茶都快涼了。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二次元世界！虛擬實境！」楊晚清雙手舉著頭盔，兩眼放光。
「不是二次元。」陳昊搖了搖頭，「只是個識海空間。神識投射而已。」
「那也很厲害！」楊晚清把頭盔翻來覆去看，「體感跟真的一樣！視覺也是！我在裡面踹門的時候腳趾頭都疼！」
「你踹了門？」陳昊挑了一下眉。
楊晚清縮了縮脖子。「……沒踹幾下。」
這時候陳思瑤也退了出來。她摘下頭盔，放在桌上，看著陳昊。
「哥。這個頭盔...能讓人的意識連接到演武閣。」
「對。」陳昊說，「以後你們不用跑去玉虛殿就能進演武閣練習了。戴上頭盔，神識自動連接過去。」
陳思瑤拿起頭盔又看了一遍。
「五感還原度……太高了。」她說，「三維的空間感，觸覺反饋，靈力的模擬循環...全部都有。跟真正站在演武閣里幾乎沒有區別。」
楊晚清已經又把頭盔扣回臉上了。
「我再進去看...」
身體又軟了下去。
陳思瑤：「……」
她看了陳昊一眼。陳昊的表情跟看一隻追自己尾巴的小狗差不多。
那天晚上。
兩個人輪流戴著頭盔進出演武閣，折騰到半夜都不肯睡。
楊晚清在演武閣里設置了一個劍法高手跟她對練，她練了兩個時辰。
陳思瑤在裡面研究演武閣的陣法結構，可以虛擬布置陣法。
直到凌晨。
兩人終於摘下頭盔，滿臉興奮地坐在陽台上，誰都不困了。
陳思瑤看著手中的頭盔，忽然問了一句。
「哥。這個頭盔...帶回藍星之後還能用嗎？」
陳昊正在收拾茶具。動作停了一下。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
「神識要跨越星際距離。」陳昊把茶壺放回桌上。
「從藍星到三十三重天，中間隔著界壁和星海。神識投射需要一個錨點...一個能穿越界壁的中繼裝置。」
陳思瑤皺了皺眉。
「我叫它虛海度標。用界空石煉製。把演武閣設為空間錨點，度標作為神識的中轉站。」
陳昊說「到時候在藍星上戴著頭盔，神識穿過度標，直接抵達演武閣。」
陳思瑤和楊晚清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表情一模一樣，一個字都沒聽懂。
界壁。度標。空間錨點。中轉站。
太專業了。
但陳思瑤聽出了一個關鍵信息...這個虛海度標現在還沒有。
「哥，這個虛海度標……煉製要多久？」
陳昊想了想。
「大約半年。」
半年。
陳思瑤沒有追問能不能做出來。哥只說了時間，沒說「試看」或者「不確定」。
那就是能做。
半年的時間...大概是中間需要反覆試驗和調整。跨越星際距離的神識傳導，哪怕對哥哥來說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那這段時間……」陳思瑤把頭盔放回桌上。
「我每天去八卦爐。」陳昊說，「你們繼續探索玉虛聖殿的其他地方。這裡還有很多東西沒看完。」
楊晚清抱著自己那個頭盔不撒手。「師傅，這段時間我可以每天晚上用這個進演武閣修煉嗎？」
「隨你。」
「好耶！」
陳思瑤站起來。「清清，該睡了。明天還要去天璣陣宗。」
「再玩五分鐘...」
「睡了。」
「……好吧。」
楊晚清戀戀不捨地把頭盔放下，跟著陳思瑤往裡間走。走兩步又回頭。
「師傅，晚安。」
陳昊點了點頭。
兩個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裡間。
陽台上安靜下來。
陳昊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沒有看月色，也沒有喝茶。
他在看乾坤袋裡的界空石。
三十七顆。用了兩顆做頭盔。還剩三十五顆。
虛海度標...比意識頭盔複雜十倍不止。需要解決的問題太多了。
跨界壁的神識衰減、空間錨定的穩定性、多人同時連接的負載問題。
半年……可能還保守了。
但陳昊沒有把這個不確定性說出來。
說了也沒意義。做就是了。
他把乾坤袋收好，起身回屋。
明天開始...八卦爐會成為他每天待最久的地方。
兜率宮，八卦爐
陳昊把一塊界空石放回乾坤袋的時候，兜率宮的爐火還沒滅。
他站在八卦爐前，盯著爐內跳動的金紅色火焰，腦子裡在推演虛海度標的陣紋結構。
跨越星際的神識傳導。
這四個字說起來輕巧。但裡面牽扯到的東西...界壁折射率、空間衰減係數、神識在真空中的損耗曲線...每一項都是獨立的難題。
意識頭盔是點對點的近距離投射。從閣樓到玉虛殿，直線距離不超過三十里。
「我...」
「還有這個演武閣怎麼出不去了！師傅看到我偷懶沒好好修煉，懲罰我了嗎？！」
「你聽我說...」
「也是剛提升了修為的！稍微偷懶一下下嘛！就一天嘛！」
陳思瑤無語地看著她的閨蜜。
這姑娘的邏輯鏈條永遠是...出事了→我是不是犯錯了→師傅在罰我。
「哥什麼時候懲罰過你？」陳思瑤開口。
楊晚清一愣。
「這裡是意識空間。」陳思瑤說，「不是真實的地方。你的身體不在這裡。當然出不去。」
「意識……空間？」
「頭盔。」陳思瑤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你戴上頭盔之後，神識就被投射到了這裡。演武閣本身是實體，但你不是。你的肉身還在閣樓的椅子上坐著。」
楊晚清的大腦處理了三秒鐘。
「所以……不是師傅罰我？」
「不是。」
「是頭盔把我意識送進來的？」
「對。」
「那怎麼出去？」
「閉眼。感受你真實肉身的位置。意念退出就行。」
楊晚清閉上眼睛。兩秒鐘後...
她也消失了。
閣樓陽台上。
楊晚清猛地睜開眼，扯下臉上的頭盔。
呼吸。心跳。風從引橋那邊吹過來。
真實世界。
她看著手裡的暗銀色頭盔，嘴巴半張著，過了好幾秒才蹦出一句話。
「師傅！這也太帥了！」
陳昊坐在對面，茶都快涼了。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二次元世界！虛擬實境！」楊晚清雙手舉著頭盔，兩眼放光。
「不是二次元。」陳昊搖了搖頭，「只是個識海空間。神識投射而已。」
「那也很厲害！」楊晚清把頭盔翻來覆去看，「體感跟真的一樣！視覺也是！我在裡面踹門的時候腳趾頭都疼！」
「你踹了門？」陳昊挑了一下眉。
楊晚清縮了縮脖子。「……沒踹幾下。」
這時候陳思瑤也退了出來。她摘下頭盔，放在桌上，看著陳昊。
「哥。這個頭盔...能讓人的意識連接到演武閣。」
「對。」陳昊說，「以後你們不用跑去玉虛殿就能進演武閣練習了。戴上頭盔，神識自動連接過去。」
陳思瑤拿起頭盔又看了一遍。
「五感還原度……太高了。」她說，「三維的空間感，觸覺反饋，靈力的模擬循環...全部都有。跟真正站在演武閣里幾乎沒有區別。」
楊晚清已經又把頭盔扣回臉上了。
「我再進去看...」
身體又軟了下去。
陳思瑤：「……」
她看了陳昊一眼。陳昊的表情跟看一隻追自己尾巴的小狗差不多。
那天晚上。
兩個人輪流戴著頭盔進出演武閣，折騰到半夜都不肯睡。
楊晚清在演武閣里設置了一個劍法高手跟她對練，她練了兩個時辰。
陳思瑤在裡面研究演武閣的陣法結構，可以虛擬布置陣法。
直到凌晨。
兩人終於摘下頭盔，滿臉興奮地坐在陽台上，誰都不困了。
陳思瑤看著手中的頭盔，忽然問了一句。
「哥。這個頭盔...帶回藍星之後還能用嗎？」
陳昊正在收拾茶具。動作停了一下。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
「神識要跨越星際距離。」陳昊把茶壺放回桌上。
「從藍星到三十三重天，中間隔著界壁和星海。神識投射需要一個錨點...一個能穿越界壁的中繼裝置。」
陳思瑤皺了皺眉。
「我叫它虛海度標。用界空石煉製。把演武閣設為空間錨點，度標作為神識的中轉站。」
陳昊說「到時候在藍星上戴著頭盔，神識穿過度標，直接抵達演武閣。」
陳思瑤和楊晚清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表情一模一樣，一個字都沒聽懂。
界壁。度標。空間錨點。中轉站。
太專業了。
但陳思瑤聽出了一個關鍵信息...這個虛海度標現在還沒有。
「哥，這個虛海度標……煉製要多久？」
陳昊想了想。
「大約半年。」
半年。
陳思瑤沒有追問能不能做出來。哥只說了時間，沒說「試看」或者「不確定」。
那就是能做。
半年的時間...大概是中間需要反覆試驗和調整。跨越星際距離的神識傳導，哪怕對哥哥來說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那這段時間……」陳思瑤把頭盔放回桌上。
「我每天去八卦爐。」陳昊說，「你們繼續探索玉虛聖殿的其他地方。這裡還有很多東西沒看完。」
楊晚清抱著自己那個頭盔不撒手。「師傅，這段時間我可以每天晚上用這個進演武閣修煉嗎？」
「隨你。」
「好耶！」
陳思瑤站起來。「清清，該睡了。明天還要去天璣陣宗。」
「再玩五分鐘...」
「睡了。」
「……好吧。」
楊晚清戀戀不捨地把頭盔放下，跟著陳思瑤往裡間走。走兩步又回頭。
「師傅，晚安。」
陳昊點了點頭。
兩個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裡間。
陽台上安靜下來。
陳昊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沒有看月色，也沒有喝茶。
他在看乾坤袋裡的界空石。
三十七顆。用了兩顆做頭盔。還剩三十五顆。
虛海度標...比意識頭盔複雜十倍不止。需要解決的問題太多了。
跨界壁的神識衰減、空間錨定的穩定性、多人同時連接的負載問題。
半年……可能還保守了。
但陳昊沒有把這個不確定性說出來。
說了也沒意義。做就是了。
他把乾坤袋收好，起身回屋。
明天開始...八卦爐會成為他每天待最久的地方。
兜率宮，八卦爐
陳昊把一塊界空石放回乾坤袋的時候，兜率宮的爐火還沒滅。
他站在八卦爐前，盯著爐內跳動的金紅色火焰，腦子裡在推演虛海度標的陣紋結構。
跨越星際的神識傳導。
這四個字說起來輕巧。但裡面牽扯到的東西...界壁折射率、空間衰減係數、神識在真空中的損耗曲線...每一項都是獨立的難題。
意識頭盔是點對點的近距離投射。從閣樓到玉虛殿，直線距離不超過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