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交易
王憶欽聞言呆了呆，「那師父你……」
「我習慣了浪跡天涯，你武功未成，也不適合跟在我的身邊。」徐仲陵淡淡道。
王憶欽看了眼身旁的紀青青，「師父啊，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不必了，」徐仲陵斬釘截鐵，「我意已決，就這麼辦吧。」
王憶欽聞言拼命沖他擠眉弄眼，徐仲陵卻是一眼也不看，搞得王憶欽差點就想當場自爆了。
但關鍵時候又想到薛百崇的話，說他這個兒子差不多就是徐仲陵唯一的念想了，王憶欽又有些不忍心戳破這個善意的謊言了。
尤其當他看到徐仲陵在母親墓前悲痛欲絕，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心也跟著一併痛了起來。
前世的經歷讓他格外能夠理解與共情徐仲陵。
那種天地之大，獨我一人的孤獨，才是這世間最快最狠的刀，連天下第一的武林宗師也抵擋不了。
算了，誰說一個人只能有一個爹，從今往後，他王憶欽就有兩個爹了。
他會把徐仲陵也當做爹爹一起孝敬，不讓他再孤單一人。
做出這個決定後王憶欽感覺自己的念頭也通達了，一身輕鬆。
徐仲陵又道，「我會在潼州再留幾日，教你們學會新劍法。」
…………
另一邊初一和十五也在醉仙居，積極復盤之前兩次失敗。
「師兄，你說我們是不是太小心了點。」十五給初一倒酒，「我查過了，潼州武林除了一個已經金盆洗手的金刀張，並沒有什麼厲害高手。」
「我不是說過不要小瞧薛家，」初一夾了筷子蔥潑兔放進嘴裡，「之前那些傢伙的前車之鑑你都忘了嗎？你還想被人再捉去刺配牢城。」
「嗯，對薛家謹慎點是沒錯，」十五又往這邊靠了靠，「但師兄啊，區區一個龍柳酒坊，裡面不過是幫酒匠墮民，咱們也有必要這么小題大作嗎？
「反正那姓何的平日裡也不來酒坊，要我說只要拿下了盧秀，叫他配合著咱們釀出那蠱酒，獻給薛家，只要有一個姓薛的中了毒，那薛百崇為了救人，少說不得吐個幾百萬貫錢出來？
「要是毋苟別院那位也中了蠱毒，那就是千萬貫的買賣了，咱們可以一直用蠱毒控制著他，把薛家一點點榨乾。」
初一聞言也有些動心，但他還是更老重持成一些，喝了杯里的酒後道，「這和咱們最初商量的不一樣，還是應該等盧秀當上掌柜，徹底掌控了酒坊，才能叫下面的酒匠乖乖聽話。」
「誒，我就說師兄你太小心了，」十五又為他倒上了一杯，「盧秀已經是作頭了，又被薛家看重，酒坊里大部分酒匠學徒都要看他的臉色，是不是掌柜根本沒那麼重要。剩下那幾個刺頭，由咱們出面幫他解決了不就行了。」
初一經過先前兩次挫折也有些鬱悶。
主要是薛家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動不動就砸錢平事兒，讓他這種擅長謀劃做局的人毫無體驗。
他又仰頭又想了想，終於下定了決心，「成，干成了這一票，咱師兄弟去雲州買座大宅子，也做做富家翁，享受享受叫人伺候的日子。」
十五聞言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到時我可要娶好幾房老婆。」
「不過先得拿下盧秀才行，那小子最近被薛家看重，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先前竟然敢躲著我們。」初一很是不滿。
「師兄你放心，都準備好了。」
盧秀特意在門外站了一小會兒，確認沒被什麼人注意到，這才推門。
一進來就道，「今天不喝酒，我等下還要回酒坊。」
「誒呦，被貴人看上就是不一樣啊，」十五道，「幹活兒都比以前有勁兒了，既然如此，你還來見我們師兄弟幹嘛？」
「一百貫錢，幫我辦件事兒。」盧秀開門見山。
「什麼事兒？」
「你們不是很擅長用毒嗎？」
「盧掌柜不要血口噴人，我們神農幫可是名門正派。」
「少廢話，太白樓那件事兒是你們弄的吧，你們麻煩大了，據說薛家已經請了名捕過來調查。如果我是你們，就趕緊收了這錢，把事兒辦了，然後能走多遠走多遠。」
初一不置可否，問道，「盧掌柜想讓我師兄弟辦什麼事兒。」
盧秀壓低聲音，「你們那裡有沒有……就是那種可以讓女人乖乖聽話的毒藥。」
十五聞言發出一聲嗤笑，「想要這種藥，盧作頭應該去勾欄里打聽啊。」
「你們當我傻嗎，不知道那裡的女人都是逢場作戲，我要真傢伙，能讓尼姑庵里的尼姑都還俗的那種。」
初一與十五對視了一眼，「盧作頭這是看上了哪家小娘？」
「這跟你們沒有關係。」
「這麼下作的事情，就算是我們都看不下去啊。」十五悠悠道。
盧秀惱羞成怒，「少裝好人了，你們不干，我就去找別人，從今往後你們也別再來找我了。」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被十五抓住了一條手臂。
那隻手便像似鐵鑄一般，牢牢鉗住他，叫他無法脫身。
「先別急著走，談生意嘛，總要有討價還價。」初一道。
「那你們想要多少？」盧秀問。
「你的錢，我們分文不取，事情也會幫你辦成，但是，你也得為我們做件事。」
「什麼事兒？」盧秀狐疑。
「給我們釀點新酒。」
「就這？」
「按我們的方子釀。」
盧秀聞言色變，「你們想在酒里下毒？」
「不是下毒，那樣太容易被人發現了。」十五更正道，「我們是請你釀酒，只是裡面有些東西不太好見人，所以我們不但需要你來釀酒，還得要你幫忙保守秘密。
「酒坊里的人都靠得住嗎？」初一問道，「有哪些人你覺得會不聽你的話。
「釀酒可是要花不少時間的，你也不想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吧。」
「我不同意，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盧秀斷然道。
十五聞言卻是依舊不慌不忙，「盧作頭，你說……薛家請來的名捕要是在你的住處發現那種令太白樓的食客上吐下瀉的毒藥，會怎麼樣？
「就算你是清白的，薛家還敢讓你繼續當龍柳酒坊的掌柜嗎？」
「我習慣了浪跡天涯，你武功未成，也不適合跟在我的身邊。」徐仲陵淡淡道。
王憶欽看了眼身旁的紀青青，「師父啊，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不必了，」徐仲陵斬釘截鐵，「我意已決，就這麼辦吧。」
王憶欽聞言拼命沖他擠眉弄眼，徐仲陵卻是一眼也不看，搞得王憶欽差點就想當場自爆了。
但關鍵時候又想到薛百崇的話，說他這個兒子差不多就是徐仲陵唯一的念想了，王憶欽又有些不忍心戳破這個善意的謊言了。
尤其當他看到徐仲陵在母親墓前悲痛欲絕，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心也跟著一併痛了起來。
前世的經歷讓他格外能夠理解與共情徐仲陵。
那種天地之大，獨我一人的孤獨，才是這世間最快最狠的刀，連天下第一的武林宗師也抵擋不了。
算了，誰說一個人只能有一個爹，從今往後，他王憶欽就有兩個爹了。
他會把徐仲陵也當做爹爹一起孝敬，不讓他再孤單一人。
做出這個決定後王憶欽感覺自己的念頭也通達了，一身輕鬆。
徐仲陵又道，「我會在潼州再留幾日，教你們學會新劍法。」
…………
另一邊初一和十五也在醉仙居，積極復盤之前兩次失敗。
「師兄，你說我們是不是太小心了點。」十五給初一倒酒，「我查過了，潼州武林除了一個已經金盆洗手的金刀張，並沒有什麼厲害高手。」
「我不是說過不要小瞧薛家，」初一夾了筷子蔥潑兔放進嘴裡，「之前那些傢伙的前車之鑑你都忘了嗎？你還想被人再捉去刺配牢城。」
「嗯，對薛家謹慎點是沒錯，」十五又往這邊靠了靠，「但師兄啊，區區一個龍柳酒坊，裡面不過是幫酒匠墮民，咱們也有必要這么小題大作嗎？
「反正那姓何的平日裡也不來酒坊，要我說只要拿下了盧秀，叫他配合著咱們釀出那蠱酒，獻給薛家，只要有一個姓薛的中了毒，那薛百崇為了救人，少說不得吐個幾百萬貫錢出來？
「要是毋苟別院那位也中了蠱毒，那就是千萬貫的買賣了，咱們可以一直用蠱毒控制著他，把薛家一點點榨乾。」
初一聞言也有些動心，但他還是更老重持成一些，喝了杯里的酒後道，「這和咱們最初商量的不一樣，還是應該等盧秀當上掌柜，徹底掌控了酒坊，才能叫下面的酒匠乖乖聽話。」
「誒，我就說師兄你太小心了，」十五又為他倒上了一杯，「盧秀已經是作頭了，又被薛家看重，酒坊里大部分酒匠學徒都要看他的臉色，是不是掌柜根本沒那麼重要。剩下那幾個刺頭，由咱們出面幫他解決了不就行了。」
初一經過先前兩次挫折也有些鬱悶。
主要是薛家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動不動就砸錢平事兒，讓他這種擅長謀劃做局的人毫無體驗。
他又仰頭又想了想，終於下定了決心，「成，干成了這一票，咱師兄弟去雲州買座大宅子，也做做富家翁，享受享受叫人伺候的日子。」
十五聞言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到時我可要娶好幾房老婆。」
「不過先得拿下盧秀才行，那小子最近被薛家看重，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先前竟然敢躲著我們。」初一很是不滿。
「師兄你放心，都準備好了。」
盧秀特意在門外站了一小會兒，確認沒被什麼人注意到，這才推門。
一進來就道，「今天不喝酒，我等下還要回酒坊。」
「誒呦，被貴人看上就是不一樣啊，」十五道，「幹活兒都比以前有勁兒了，既然如此，你還來見我們師兄弟幹嘛？」
「一百貫錢，幫我辦件事兒。」盧秀開門見山。
「什麼事兒？」
「你們不是很擅長用毒嗎？」
「盧掌柜不要血口噴人，我們神農幫可是名門正派。」
「少廢話，太白樓那件事兒是你們弄的吧，你們麻煩大了，據說薛家已經請了名捕過來調查。如果我是你們，就趕緊收了這錢，把事兒辦了，然後能走多遠走多遠。」
初一不置可否，問道，「盧掌柜想讓我師兄弟辦什麼事兒。」
盧秀壓低聲音，「你們那裡有沒有……就是那種可以讓女人乖乖聽話的毒藥。」
十五聞言發出一聲嗤笑，「想要這種藥，盧作頭應該去勾欄里打聽啊。」
「你們當我傻嗎，不知道那裡的女人都是逢場作戲，我要真傢伙，能讓尼姑庵里的尼姑都還俗的那種。」
初一與十五對視了一眼，「盧作頭這是看上了哪家小娘？」
「這跟你們沒有關係。」
「這麼下作的事情，就算是我們都看不下去啊。」十五悠悠道。
盧秀惱羞成怒，「少裝好人了，你們不干，我就去找別人，從今往後你們也別再來找我了。」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被十五抓住了一條手臂。
那隻手便像似鐵鑄一般，牢牢鉗住他，叫他無法脫身。
「先別急著走，談生意嘛，總要有討價還價。」初一道。
「那你們想要多少？」盧秀問。
「你的錢，我們分文不取，事情也會幫你辦成，但是，你也得為我們做件事。」
「什麼事兒？」盧秀狐疑。
「給我們釀點新酒。」
「就這？」
「按我們的方子釀。」
盧秀聞言色變，「你們想在酒里下毒？」
「不是下毒，那樣太容易被人發現了。」十五更正道，「我們是請你釀酒，只是裡面有些東西不太好見人，所以我們不但需要你來釀酒，還得要你幫忙保守秘密。
「酒坊里的人都靠得住嗎？」初一問道，「有哪些人你覺得會不聽你的話。
「釀酒可是要花不少時間的，你也不想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吧。」
「我不同意，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盧秀斷然道。
十五聞言卻是依舊不慌不忙，「盧作頭，你說……薛家請來的名捕要是在你的住處發現那種令太白樓的食客上吐下瀉的毒藥，會怎麼樣？
「就算你是清白的，薛家還敢讓你繼續當龍柳酒坊的掌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