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想幹嘛就幹嘛！我是祖國人
「太好了，得救了！我們真的得救了！」
不遠處的廢墟陰影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人群歡呼聲。那是壓抑了太久的絕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有人喜極而泣，有人相擁而慶，仿佛從地獄的邊緣被硬生生拉回了人間。
「果然，蒼天霸拳是最強的！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
一名激動的青年揮舞著手臂，臉上寫滿了狂熱的崇拜。在他眼中，波羅斯那黑色的身影此刻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英雄那麼簡單，更是一種信仰。
「太強了……簡直強得離譜！剛才那個不可一世的怪物，在波羅斯大人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像玩具一樣。」
另一個人心有餘悸地指著遠處那個被踢爆腿、蜷縮在血泊中的深海王，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真的好帥……這種壓倒性的力量，這種令人窒息的安全感……」
一個年輕女孩雙手捧著臉頰，眼中閃爍著粉紅色的星星，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恐懼。
「雖然波羅斯大人是外星人，但這完美的身材，這無敵的氣場……我不管，我還是要嫁給他！就算做不成夫妻，做他的追隨者也行啊！」
「太強了，這種實力真的跟之前的英雄完全不一樣……」
「所以我說，協會只要有S級英雄就夠了，剩下的那些C級、以及AB級英雄，真的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人群後方，一個青年胖子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滿臉不屑地開口。
他的目光越過廢墟，輕蔑地掃過那些還在痛苦呻吟的低級英雄，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你們看，怪人一來，這些人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等死。要不是蒼天霸拳及時趕到，咱們現在早就玩完了。這種拖後腿的垃圾，留著也是浪費納稅人的錢。」
「你別說得那麼難聽啊，好歹人家剛才也拼死在保護我們……」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皺了皺眉，忍不住小聲反駁。
「拼命這種事，誰不會啊？」
胖子嗤笑一聲，雙手叉腰，唾沫星子橫飛。
「不能打敗怪人，還算什麼英雄？看起來跟咱們這些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咱們跑得快。他們來了也是添麻煩，白白送人頭，還要連累其他人分心去救他們。」
「喂，你說夠了沒有！」
旁邊的一個青年終於忍無可忍，臉色漲紅地衝上前，一把拽住胖子的脖領，拳頭捏得咔咔作響，作勢欲打。
「為什麼沖我發脾氣啊？啊？英雄協會的活動資金都是靠我們這些納稅人來捐獻的！既然我們出了錢，他們當然要負責保護好我們的安全！」
胖子攤著手，做出投降狀，只不過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
「這次要不是蒼天霸拳一個人力挽狂瀾，咱們早就交代在這兒了。只要動動腦子誰都可以爭取時間，可那些所謂的英雄呢？除了送死就是等死！在我看來，他們根本就配不上英雄這兩個字！
那個躲在人群後方、衣著光鮮卻面目可憎的傢伙，正揮舞著雙手，像個小丑般對著滿地傷痕累累的英雄們指指點點。
他的話語尖酸刻薄，試圖通過虛偽的言語煽動，將那些用血肉之軀築起防線的人污衊得一無是處。
波羅斯聽著這種言論，心中騰起無盡的煩躁，無名火跟著燃起！
這種雜碎，竟然站在道德高地之上，無視戰場殘酷的事實，肆意攻擊和批判那些真正流血犧牲的人。他根本不在乎，如果沒有這些英雄們的拼死抵抗，可能他早就已經丟掉了性命。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英雄不再是挺身而出的凡人，而是被異化成了某種職業，某種商品。
當他們出現瑕疵，或是遭遇失敗時，迎來的不是理解與敬意，而是毫不猶豫的背叛與唾棄！
「你該死！」
波羅斯在心中冷冷地宣判。這種扭曲的價值觀讓他感到無比的煩躁，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將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人渣碾成粉末。
這種欲望比他今天虐殺怪人時的衝動更加強烈。
波羅斯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起頭，如同深淵般冷酷的聲音，突然在躁雜的人群上空炸響：
「這個人，是深海族的奸細。」
「什麼？蒼天霸拳大人，您……您說什麼？」
那個還在叫囂的傢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驚恐與慌亂取代了剛才的狂妄，他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枯葉。
人群中也爆發出一陣驚疑不定的騷動，所有人都順著波羅斯那冷冽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個剛才還在趾高氣揚指責英雄的胖子。
「你們以為，深海王為什麼會這麼快，精準地找到這個避難所？」
波羅斯緩緩說著，無形的精神力控制住青年胖子
「他根本不是人類，而是偽裝成人類混入深海族內部的奸細。」
隨著波羅斯話音落下，他用精神力控制著青年胖子，讓他整個人四肢扭曲，如同一頭野獸，猛地撲向附近的市民，張開大口就要撕咬下去。
「啊！你幹什麼！波羅斯大人救命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
波羅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身形一動。
胖子的胸膛轟然炸裂，化作漫天的血霧與碎肉，灑落在廢墟之上。
「呼……太好了，原來是奸細，怪不得他剛才一直針對英雄……」
一個劫後餘生的市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是啊是啊，現在想想，他剛才一直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周圍的人群紛紛附和。
也有聰明人發現了一些疑點，只不過很快被大眾的聲音淹沒。
「雖然這個計策堪稱拙劣，破綻很多，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看出來又能怎樣？」
「我是波羅斯，我踏嗎想幹嘛就幹嘛！」
波羅斯心中終於感到一陣舒爽的快意！
「呼～」
爽了！比那個還爽！
比打爆怪人的舒爽感還要強烈十倍！！！
…………
第二天，深海族的喧囂已經過去，今天是風和日麗的一天，陽光透過落地窗懶洋洋地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
波羅斯坐在柔軟的沙發里，面前懸浮著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系統面板。他伸出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中點了點那個數字，腦海里飛快地進行著復盤。
「之前的餘額是34點，現在的總額是115點，中間只增加了……81點……」
波羅斯的呼吸稍微停滯了一瞬。昨天戰鬥的畫面和幾道龍級怪人的身影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龍級？三個？81點？這對嗎？」波羅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昨天那幾個龍級除了白精，其他的還真夠水的，靠，三隻廢物，加起來都不到疫苗人給的多。」
龍級之間的水份波動可真大啊，波羅斯嘆了口氣，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忍不住低罵了一聲，將那點能量值加在了體力加點上。隨著身體產生變化，面板上能量值的數字也變成了65點。
已經把四維點滿了，實力完全蛻變了一個台階，不過也不能在加點了，除非能攢夠200點次元能量值來再次突破限制器。
看著系統面板上需要的冷冰冰「200」點次元能量值，波羅斯只覺得任重道遠，遙遙無期。
「傑諾斯呢？今天怎麼還沒來？」
琦玉盤腿坐在地板上，眼睛死死盯著電視屏幕，手指在遊戲手柄上飛快地按動，連頭都沒回，隨口問了一句。
不要誤會，這貨絕對不是在想念傑諾斯，純粹是因為肚子餓了，正眼巴巴地盼著傑諾斯能趕緊出現，把那份雷打不動的熱乎早餐送過來。
波羅斯喝了一口可樂，嘴裡說道：
「啊，昨天他的機體損傷挺嚴重的，估計得進廠維護一陣子。話說，光頭，昨天你上哪了？怎麼沒見你打怪人？」
琦玉轉過頭撓了撓說道：「啊，是嗎？傑諾斯受傷了？真是太不小心了，……昨天我本來是往那邊趕的，結果半路上不知道怎麼就迷路了，後來看見你從天上飛過去，我就沒去」
波羅斯：……
你確定你是迷路了？而不是半道看見一個裸奔的索尼克，然後興奮的追了過去？
「喂，菠蘿頭，你想什麼呢？為什麼眼神怪怪的？」
「沒什麼，光頭，我問你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了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你會怎麼辦？」
「為什麼你會問這麼無聊的問題？肯定是把他抓住交給警察啊，那不是變態暴露狂嗎？」
「呵呵呵，是嗎？」
說話間，老舊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傑諾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啊，傑諾斯！你來了！」琦玉原本懶散的眼神瞬間聚焦，仿佛兩盞探照燈般鎖定在弟子手中的塑膠袋上。他一把丟開手柄，毫無形象地湊了過去：
「菠蘿頭剛才還在說你被打得很慘，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快。太好了，我正好沒吃飯，你買了什麼好吃的？」
傑諾斯恭敬說道：「是的，琦玉老師。多虧了庫斯諾博士那裡儲備了充足的備用軀體，我只是進行了一次簡單的機體置換，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將袋子裡的早餐擺上桌，「我買了一些白粥和煮雞蛋，還有牛奶。」
琦玉聞言，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個雞蛋嗑開，嘴裡喊著：「大家快來吃飯了」
「波羅斯老師，您的英雄排名又上升了，現在是S級第九位。」
傑諾斯把早餐擺放整齊，又對著波羅斯說道。
波羅斯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啊，是嗎？」
傑諾斯繼續說道：
「不過您最近有關注英雄協會的官網嗎？您的人氣現在特別高，論壇和留言板都被刷爆了，粉絲數量增長得非常快，據說已經快趕上甜心假面了。」
「比起這些，昨天我在避難所打死的人，沒有人議論這件事嗎？」
傑諾斯點了點頭：
「倒是有一些關於這件事的陰謀論在流傳，但大多數人還是覺得不可信，大家還是更加信任老師的…………」
……………………
不遠處的廢墟陰影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人群歡呼聲。那是壓抑了太久的絕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有人喜極而泣，有人相擁而慶，仿佛從地獄的邊緣被硬生生拉回了人間。
「果然，蒼天霸拳是最強的！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
一名激動的青年揮舞著手臂，臉上寫滿了狂熱的崇拜。在他眼中，波羅斯那黑色的身影此刻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英雄那麼簡單，更是一種信仰。
「太強了……簡直強得離譜！剛才那個不可一世的怪物，在波羅斯大人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像玩具一樣。」
另一個人心有餘悸地指著遠處那個被踢爆腿、蜷縮在血泊中的深海王，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真的好帥……這種壓倒性的力量，這種令人窒息的安全感……」
一個年輕女孩雙手捧著臉頰，眼中閃爍著粉紅色的星星，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恐懼。
「雖然波羅斯大人是外星人，但這完美的身材，這無敵的氣場……我不管，我還是要嫁給他！就算做不成夫妻，做他的追隨者也行啊！」
「太強了，這種實力真的跟之前的英雄完全不一樣……」
「所以我說，協會只要有S級英雄就夠了，剩下的那些C級、以及AB級英雄，真的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人群後方，一個青年胖子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滿臉不屑地開口。
他的目光越過廢墟，輕蔑地掃過那些還在痛苦呻吟的低級英雄，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你們看，怪人一來，這些人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等死。要不是蒼天霸拳及時趕到，咱們現在早就玩完了。這種拖後腿的垃圾，留著也是浪費納稅人的錢。」
「你別說得那麼難聽啊，好歹人家剛才也拼死在保護我們……」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皺了皺眉，忍不住小聲反駁。
「拼命這種事，誰不會啊？」
胖子嗤笑一聲，雙手叉腰，唾沫星子橫飛。
「不能打敗怪人，還算什麼英雄？看起來跟咱們這些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咱們跑得快。他們來了也是添麻煩，白白送人頭，還要連累其他人分心去救他們。」
「喂，你說夠了沒有！」
旁邊的一個青年終於忍無可忍，臉色漲紅地衝上前，一把拽住胖子的脖領，拳頭捏得咔咔作響，作勢欲打。
「為什麼沖我發脾氣啊？啊？英雄協會的活動資金都是靠我們這些納稅人來捐獻的！既然我們出了錢，他們當然要負責保護好我們的安全！」
胖子攤著手，做出投降狀，只不過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
「這次要不是蒼天霸拳一個人力挽狂瀾，咱們早就交代在這兒了。只要動動腦子誰都可以爭取時間，可那些所謂的英雄呢？除了送死就是等死！在我看來，他們根本就配不上英雄這兩個字！
那個躲在人群後方、衣著光鮮卻面目可憎的傢伙，正揮舞著雙手，像個小丑般對著滿地傷痕累累的英雄們指指點點。
他的話語尖酸刻薄，試圖通過虛偽的言語煽動，將那些用血肉之軀築起防線的人污衊得一無是處。
波羅斯聽著這種言論，心中騰起無盡的煩躁，無名火跟著燃起！
這種雜碎，竟然站在道德高地之上，無視戰場殘酷的事實，肆意攻擊和批判那些真正流血犧牲的人。他根本不在乎，如果沒有這些英雄們的拼死抵抗，可能他早就已經丟掉了性命。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英雄不再是挺身而出的凡人，而是被異化成了某種職業，某種商品。
當他們出現瑕疵，或是遭遇失敗時，迎來的不是理解與敬意，而是毫不猶豫的背叛與唾棄！
「你該死！」
波羅斯在心中冷冷地宣判。這種扭曲的價值觀讓他感到無比的煩躁，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將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人渣碾成粉末。
這種欲望比他今天虐殺怪人時的衝動更加強烈。
波羅斯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起頭，如同深淵般冷酷的聲音，突然在躁雜的人群上空炸響：
「這個人，是深海族的奸細。」
「什麼？蒼天霸拳大人，您……您說什麼？」
那個還在叫囂的傢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驚恐與慌亂取代了剛才的狂妄，他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枯葉。
人群中也爆發出一陣驚疑不定的騷動，所有人都順著波羅斯那冷冽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個剛才還在趾高氣揚指責英雄的胖子。
「你們以為，深海王為什麼會這麼快，精準地找到這個避難所？」
波羅斯緩緩說著，無形的精神力控制住青年胖子
「他根本不是人類，而是偽裝成人類混入深海族內部的奸細。」
隨著波羅斯話音落下，他用精神力控制著青年胖子，讓他整個人四肢扭曲，如同一頭野獸，猛地撲向附近的市民，張開大口就要撕咬下去。
「啊！你幹什麼！波羅斯大人救命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
波羅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身形一動。
胖子的胸膛轟然炸裂，化作漫天的血霧與碎肉，灑落在廢墟之上。
「呼……太好了，原來是奸細，怪不得他剛才一直針對英雄……」
一個劫後餘生的市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是啊是啊，現在想想，他剛才一直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周圍的人群紛紛附和。
也有聰明人發現了一些疑點，只不過很快被大眾的聲音淹沒。
「雖然這個計策堪稱拙劣，破綻很多，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看出來又能怎樣？」
「我是波羅斯，我踏嗎想幹嘛就幹嘛！」
波羅斯心中終於感到一陣舒爽的快意！
「呼～」
爽了！比那個還爽！
比打爆怪人的舒爽感還要強烈十倍！！！
…………
第二天，深海族的喧囂已經過去，今天是風和日麗的一天，陽光透過落地窗懶洋洋地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
波羅斯坐在柔軟的沙發里，面前懸浮著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系統面板。他伸出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中點了點那個數字，腦海里飛快地進行著復盤。
「之前的餘額是34點，現在的總額是115點，中間只增加了……81點……」
波羅斯的呼吸稍微停滯了一瞬。昨天戰鬥的畫面和幾道龍級怪人的身影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龍級？三個？81點？這對嗎？」波羅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昨天那幾個龍級除了白精，其他的還真夠水的，靠，三隻廢物，加起來都不到疫苗人給的多。」
龍級之間的水份波動可真大啊，波羅斯嘆了口氣，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忍不住低罵了一聲，將那點能量值加在了體力加點上。隨著身體產生變化，面板上能量值的數字也變成了65點。
已經把四維點滿了，實力完全蛻變了一個台階，不過也不能在加點了，除非能攢夠200點次元能量值來再次突破限制器。
看著系統面板上需要的冷冰冰「200」點次元能量值，波羅斯只覺得任重道遠，遙遙無期。
「傑諾斯呢？今天怎麼還沒來？」
琦玉盤腿坐在地板上，眼睛死死盯著電視屏幕，手指在遊戲手柄上飛快地按動，連頭都沒回，隨口問了一句。
不要誤會，這貨絕對不是在想念傑諾斯，純粹是因為肚子餓了，正眼巴巴地盼著傑諾斯能趕緊出現，把那份雷打不動的熱乎早餐送過來。
波羅斯喝了一口可樂，嘴裡說道：
「啊，昨天他的機體損傷挺嚴重的，估計得進廠維護一陣子。話說，光頭，昨天你上哪了？怎麼沒見你打怪人？」
琦玉轉過頭撓了撓說道：「啊，是嗎？傑諾斯受傷了？真是太不小心了，……昨天我本來是往那邊趕的，結果半路上不知道怎麼就迷路了，後來看見你從天上飛過去，我就沒去」
波羅斯：……
你確定你是迷路了？而不是半道看見一個裸奔的索尼克，然後興奮的追了過去？
「喂，菠蘿頭，你想什麼呢？為什麼眼神怪怪的？」
「沒什麼，光頭，我問你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了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你會怎麼辦？」
「為什麼你會問這麼無聊的問題？肯定是把他抓住交給警察啊，那不是變態暴露狂嗎？」
「呵呵呵，是嗎？」
說話間，老舊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傑諾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啊，傑諾斯！你來了！」琦玉原本懶散的眼神瞬間聚焦，仿佛兩盞探照燈般鎖定在弟子手中的塑膠袋上。他一把丟開手柄，毫無形象地湊了過去：
「菠蘿頭剛才還在說你被打得很慘，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快。太好了，我正好沒吃飯，你買了什麼好吃的？」
傑諾斯恭敬說道：「是的，琦玉老師。多虧了庫斯諾博士那裡儲備了充足的備用軀體，我只是進行了一次簡單的機體置換，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將袋子裡的早餐擺上桌，「我買了一些白粥和煮雞蛋，還有牛奶。」
琦玉聞言，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個雞蛋嗑開，嘴裡喊著：「大家快來吃飯了」
「波羅斯老師，您的英雄排名又上升了，現在是S級第九位。」
傑諾斯把早餐擺放整齊，又對著波羅斯說道。
波羅斯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啊，是嗎？」
傑諾斯繼續說道：
「不過您最近有關注英雄協會的官網嗎？您的人氣現在特別高，論壇和留言板都被刷爆了，粉絲數量增長得非常快，據說已經快趕上甜心假面了。」
「比起這些，昨天我在避難所打死的人，沒有人議論這件事嗎？」
傑諾斯點了點頭：
「倒是有一些關於這件事的陰謀論在流傳，但大多數人還是覺得不可信，大家還是更加信任老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