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記錄那最原始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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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的漳城。阿東初一是這光景里最扎眼的一筆,那時候的阿東和主角一樣是整本書中最風光的,瘋子和賴有餘,踩著舊時光的褶皺,撞進了他的人生里。

  賴有餘是比阿東大兩屆的學長,兩人的緣分起於小學補習班那間悶得像蒸籠的屋子。那時阿東曬得像塊剛從漳河底撈上來的黑石頭,賴有餘便笑著喊他「小黑」,喊得順理成章,喊得阿東後來竟也默認了這樁「名號」。賴有餘這孩子是家中長子,打小便是巷子裡出了名的魔丸,上房揭瓦、捉弄老師是家常便飯,偏生一張嘴能說會道,把所有荒唐都裹上了玩笑的糖衣。他與徐憶是幼兒園便相識的舊友,這份情誼像漳城老牆上的青苔,從孩童時代便蔓延開來,盤根錯節,成了他為數不多的安穩根須。

  後來他成了阿東故事裡的「記者」,手裡總攥著一部舊手機,鏡頭比誰都對準阿東。阿東抽菸的窘迫、認大哥時漲紅的臉、吹牛吹到露餡的憨態,甚至被追著打的狼狽模樣,都被他一幀幀收進鏡頭裡。他是不正經的,是抽象的,總舉著手機湊在阿東身前逗笑,那些被他拍下的視頻,有的存進了手機相冊,有的偶爾會和徐憶一起翻看,笑著笑著,又會忽然安靜下來——他記著阿東的瘋、阿東的痛、阿東在漳城街頭的跌跌撞撞,像是要為這混沌少年的一生,存下一份無人知曉的「檔案」。那笑的背後,藏著對這小城、對身邊人的,最沉的溫柔。

  瘋子鄧峰,是和阿東同屆的、漳城土地里野蠻生長的古惑仔。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缺了角,家庭破碎,教養缺席,像一株無人照料的野草,在弄堂的風裡胡亂抽枝。他是神經質的,是抽離的,是旁人眼裡的「瘋子」,可唯有在阿東身邊,他的瘋癲才有了歸處。他的手裡也總握著手機,鏡頭不似賴有餘那般「戲謔」,卻更狂熱——他把阿東捧得極高,舉著手機拍他走路的樣子、拍他和人對峙的模樣,要讓漳城的少年都知道阿東的名字,仿佛要把自己缺失的所有光亮,都透過鏡頭渡給這個和自己一樣在泥里掙扎的朋友。

  阿東在他的簇擁里,學著抽菸,學著認大哥,學著用吹牛逞強,掩蓋骨子裡的自卑。而瘋子的手機,便成了這場「少年江湖」的記錄者。阿東被人圍堵時,瘋子舉著手機錄像,嘴裡喊著「阿東,快還手啊」,手裡卻把阿東的窘迫拍得清清楚楚;阿東吹牛露餡被鬨笑時,瘋子的鏡頭懟得更近,笑聲比誰都大,卻在轉身時默默把視頻存好,像是在給阿東的「少年氣」留證。可泡沫總有戳破的一天,欠錢、打架,那些自以為的「榮光」,最終都變成了臉上的巴掌、身上的傷痕,和深夜裡無人知曉的眼淚,也成了手機里最沉的一段視頻。

  漳城的風是鈍的,吹不碎少年的意氣,卻能磨平他們的稜角。賴有餘和瘋子的手機,成了兩個極端的註腳——一個笑著記錄,一個護著記錄,卻都把阿東的模樣刻進了鏡頭裡。賴有餘看著阿東在瘋子的狂熱里沉淪,瘋子看著阿東在賴有餘的鏡頭裡露怯,兩人一個用玩笑藏著悲憫,一個用瘋癲裹著真心,把阿東的少年心事,都藏在了那些視頻里。

  瘋子的瘋,是破罐破摔的決絕,是對命運不公的嘶吼。他把阿東當成鏡像,在阿東身上延續著對「正常人生」的渴望,手機里的視頻,是他給阿東的「少年勳章」,哪怕勳章上滿是污漬。他對朋友的好,是掏心掏肺的,不計後果,哪怕是捨棄掉自己的利益,在最窘迫的時候也會拿出最好的東西招待他認為的好朋友

  賴有餘的「不正經」,是裹著清醒的溫柔。他舉著手機逗阿東,留下憨態和難堪也留下了自己年少無知的記憶,他和徐憶翻看那些視頻時,會笑阿東的傻,卻也會在深夜裡,對著那些記錄發呆——他知道,這些視頻都是時光的標本,存著少年的莽撞,也存著漳城的煙火。

  阿東夾在中間,一邊是瘋子狂熱的鏡頭,一邊是賴有餘戲謔的記錄。他享受著瘋子鏡頭裡的「被看見」,也在賴有餘的視頻里,窺見自己的不堪。他抽菸的樣子被拍得滑稽,吹牛的模樣被存得真切,被打的傷痕,也成了視頻里最扎眼的一幕。可他不惱,因為他知道,瘋子的鏡頭裡是護著,賴有餘的鏡頭裡是記著——這兩個拿著手機的人,是他少年時光里最特別的「見證者」。

  賴有餘不刪那些搞笑不堪的視頻,瘋子也不藏那些狼狽的瞬間,他們陪著阿東走完這段滾燙又愚蠢的青春,把每一次難堪、每一次熱血,都鎖進了手機的存儲里。

  漳城的夜總是來得早,路燈昏黃的光里,賴有餘舉著手機拍阿東和瘋子勾肩搭背的模樣,瘋子則湊過來,把兩人的身影一起框進鏡頭。他們看著阿東的身影消失在巷尾,看著手機里的視頻存了又存,知道這些畫面終將被時光沉澱,變成漳城歷史裡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可他們還是要記,記著這些在泥里打滾、在黑暗裡發光的靈魂,記著這些荒唐又熱血的瞬間。因為這些藏在手機里的視頻,是地球online里最鮮活的印記,是漳城少年最滾燙的一章——哪怕鏡頭裡滿是搞笑與不堪,卻也是青春最真實的模樣。


  地球online漳城人物介紹:賴有餘

  【評級】 T1【別名】老賴

  定位是阿東,經典視頻記錄者以手機為媒介,記錄目標人物的所有瞬間,可將搞笑與不堪轉化為時光的錨點,於戲謔中藏著最清醒的悲憫;家中長子,從小几乎和他弟弟不對付,兩人經常鬧彆扭打架,自小便是漳城巷弄里出了名的魔丸,以惡作劇為樂,卻天生帶著通透的底色。小學補習班與阿東相識,為其取外號「小黑」,初中成為阿東人生的「專屬記者」,用鏡頭記錄阿東的荒唐與成長,將所有不堪存檔,為少年時代立一塊無人知曉的碑。

  性格抽象、不正經、溫柔、嘴硬,心軟,中二,外貌小帥,永遠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手裡總攥著一部舊手機

  【專屬台詞】「我拍的不是笑話,是你這輩子最鮮活的樣子。」

  地球online漳城人物介紹鄧峰

  【評級】 T0~T0.5

  【別名】瘋子

  家庭破碎,自幼缺失教養,是漳城土地里野蠻生長的古惑仔,旁人眼中徹頭徹尾的「瘋子」。與阿東同屆,唯有在阿東身邊,他的瘋癲才有了歸處。以狂熱的姿態將阿東捧紅,用手機記錄阿東的每一次「高光」與狼狽,將朋友的每一個瞬間都視作不可磨滅的勳章。對朋友掏心掏肺、不計後果,用最莽撞的方式,對抗成長的迷茫與命運的不公。因為他和賴有餘阿東才有那麼多初中的神級事件,每次見到阿東的時候,就像烏鴉見到陳浩南一樣瘋狂

  性格:神經質、抽象、重情重義、偏執、破罐破摔

  外貌:桀驁,眼神里永遠帶著未馴的瘋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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