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救贖？
放學鈴剛炸響，阿東就把書包往肩上一甩，拽著軍師往巷口的小賣部鑽。
「阿東，真要抽？」軍師攥著皺巴巴的15塊錢，聲音發飄，「被我爸知道要打斷腿的。」
阿東斜他一眼，說道：「這東西是成長，是救贖，是你長大的標誌！怕個屁，男人不抽菸，如同少活1萬年。你看經常在俱樂部那幾個初中的，叼著煙走路都帶風，以後咱也得是這條街響噹噹的人物。」
「老闆，給我來一包紅浪，對，就那個。老早就聽說這煙好抽，今天我也來嘗嘗。」
阿東欣喜地拆開包裝膜，學著那些初中生的樣子，抽出了兩根，一根遞給了軍師，一根叼在自己嘴裡，打趣地說著：「嗯，你看我帥不？看我像不像一個真正的Man？」給我點個火，這包煙我請了
說著就把打火機遞給了軍師。軍師按著打火機湊到阿東旁邊。阿東深吸一口，嗆得直咳嗽，卻梗著脖子把煙咽下去，眯著眼笑：「看見沒，這才叫范兒。」
兩人蹲在巷口牆根，煙霧瀰漫。阿東看著這煙霧，不知道在想什麼。正當兩人吞雲吐霧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喂，你們兩個。你們是小學生吧？小學生竟然在這抽菸，怎麼想混社會啊？」
看到是比自己大的人，阿東和軍師都不怎麼敢說話，掐滅了菸頭，就跟兩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站在那裡。
來人吊著眼瞥他們，下巴一抬：「看什麼看，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不懂給哥遞根煙嗎？」
「哦哦哦。」
阿東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煙遞過去。
「一根？不是，你懂不懂事兒啊？才給一根，拿過來。」
說罷他便把一包煙全部搶了過來：「聽著啊，你們兩個想混社會是吧？以後跟著我混，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的名字，我叫尚宏宇，每個月給我買十包煙。」他帶著囂張跋扈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
「憑什麼？我又不混社會。」軍師氣憤地說著。
「哦喲，你小子挺狂啊，沒被打過是吧？」剛說完，就上前一步舉著拳頭，準備往軍師腦袋上招呼。
阿東連忙跳出來制止：「哎，哥別管他，他不懂事兒，我跟你混，我想混社會啊。」
「嗯，你不錯，以後就跟著我混了。至於你嗎？趕緊給我滾，不要讓我看到你。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還瞪我？不服啊？不服來求真實。覺得不公平？欺負你就給我受著。這就是規矩。」
軍師咬著牙，攥著空了的口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後還是攥緊拳頭，頭也不回地跑了。
阿東站在原地，看著尚宏宇把那包紅浪揣進兜里，又拍了拍他的臉：「不錯，懂事。明天這個點，帶五十塊錢『孝敬費』過來，不然你也別想走。」
「宇哥，我……我沒錢啊。」阿東臉一白，剛才的囂張勁兒全沒了。
「沒錢？」尚宏宇嗤笑一聲，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沒錢就去想辦法！偷也好，借也罷，明天見不著錢，我就把你這『大哥夢』給打碎。」
他把阿東往牆上一推，轉身吹著口哨走了，留下阿東癱坐在地上，望著空蕩蕩的巷子，心裡又慌又恨。
晚上，失落的阿東回到家，給軍師打了個電話，說著被要錢的事情。
軍師嘆了口氣：「哎，我們惹不起他。要不我們跟老師講吧？」
「告訴老師？那多丟人啊！」
「那要不我們問問徐憶？他認不認識那人，讓他幫我們說說情？」
「算了吧，他也不混社會。等會兒還把他牽連進來。而且他要是知道我們抽菸，我估計還得罵我們。」
「那咋辦？都怪你非得學什麼抽菸、混社會！」軍師帶著責怪的語氣說著
阿東思考了片刻，回道：「算了，我等會兒再去找我奶奶要個50塊錢。現在也只能這樣先應付著了。而且我在其他人那邊打聽過了，他確實有點地位，以後有他罩著我也好混。」
「你瘋了？你真要混社會啊？」
「哎呀，你少管。我走我的路，等我混大了，我罩你。」
說完，阿東便掛了電話，找他奶奶爆金幣去了。
第二天，阿東把錢拍在尚宏宇面前，尚宏宇捏著錢，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行，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在這條街，沒人敢動你。
阿東陪著笑，心裡卻盤算著：等我混大了，早晚把這五十塊連本帶利要回來。
他沒去找軍師，只覺得自己終於成了「有大哥罩的人」，走路都抬著下巴，仿佛真的成了這條街的人物。
直到一周後，尚宏宇又堵在巷口，伸手要「下個月的煙錢」：「十包紅浪，一百塊，明天給我。」
阿東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摸遍口袋，連五塊錢都湊不出來。
「沒錢？」尚宏宇的臉沉了下來，「看來上次沒打你，你皮還是癢啊？」
拳頭落在阿東身上的時候，他才想起軍師那天跑開時的眼神，可已經晚了——巷口的風卷著煙味，把他那點可憐的「大哥夢」，吹得一乾二淨。
「阿東，真要抽？」軍師攥著皺巴巴的15塊錢，聲音發飄，「被我爸知道要打斷腿的。」
阿東斜他一眼，說道：「這東西是成長，是救贖，是你長大的標誌！怕個屁，男人不抽菸，如同少活1萬年。你看經常在俱樂部那幾個初中的，叼著煙走路都帶風，以後咱也得是這條街響噹噹的人物。」
「老闆，給我來一包紅浪，對，就那個。老早就聽說這煙好抽，今天我也來嘗嘗。」
阿東欣喜地拆開包裝膜，學著那些初中生的樣子，抽出了兩根，一根遞給了軍師，一根叼在自己嘴裡，打趣地說著：「嗯，你看我帥不？看我像不像一個真正的Man？」給我點個火，這包煙我請了
說著就把打火機遞給了軍師。軍師按著打火機湊到阿東旁邊。阿東深吸一口，嗆得直咳嗽，卻梗著脖子把煙咽下去，眯著眼笑：「看見沒，這才叫范兒。」
兩人蹲在巷口牆根，煙霧瀰漫。阿東看著這煙霧，不知道在想什麼。正當兩人吞雲吐霧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喂，你們兩個。你們是小學生吧？小學生竟然在這抽菸，怎麼想混社會啊？」
看到是比自己大的人，阿東和軍師都不怎麼敢說話，掐滅了菸頭，就跟兩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站在那裡。
來人吊著眼瞥他們，下巴一抬：「看什麼看，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不懂給哥遞根煙嗎？」
「哦哦哦。」
阿東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煙遞過去。
「一根？不是，你懂不懂事兒啊？才給一根，拿過來。」
說罷他便把一包煙全部搶了過來：「聽著啊，你們兩個想混社會是吧？以後跟著我混，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的名字，我叫尚宏宇，每個月給我買十包煙。」他帶著囂張跋扈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
「憑什麼？我又不混社會。」軍師氣憤地說著。
「哦喲，你小子挺狂啊，沒被打過是吧？」剛說完，就上前一步舉著拳頭，準備往軍師腦袋上招呼。
阿東連忙跳出來制止：「哎，哥別管他，他不懂事兒，我跟你混，我想混社會啊。」
「嗯，你不錯，以後就跟著我混了。至於你嗎？趕緊給我滾，不要讓我看到你。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還瞪我？不服啊？不服來求真實。覺得不公平？欺負你就給我受著。這就是規矩。」
軍師咬著牙，攥著空了的口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後還是攥緊拳頭，頭也不回地跑了。
阿東站在原地，看著尚宏宇把那包紅浪揣進兜里，又拍了拍他的臉：「不錯，懂事。明天這個點，帶五十塊錢『孝敬費』過來，不然你也別想走。」
「宇哥，我……我沒錢啊。」阿東臉一白，剛才的囂張勁兒全沒了。
「沒錢？」尚宏宇嗤笑一聲，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沒錢就去想辦法！偷也好，借也罷，明天見不著錢，我就把你這『大哥夢』給打碎。」
他把阿東往牆上一推，轉身吹著口哨走了，留下阿東癱坐在地上，望著空蕩蕩的巷子，心裡又慌又恨。
晚上，失落的阿東回到家，給軍師打了個電話，說著被要錢的事情。
軍師嘆了口氣：「哎，我們惹不起他。要不我們跟老師講吧？」
「告訴老師？那多丟人啊！」
「那要不我們問問徐憶？他認不認識那人，讓他幫我們說說情？」
「算了吧，他也不混社會。等會兒還把他牽連進來。而且他要是知道我們抽菸，我估計還得罵我們。」
「那咋辦？都怪你非得學什麼抽菸、混社會！」軍師帶著責怪的語氣說著
阿東思考了片刻，回道：「算了，我等會兒再去找我奶奶要個50塊錢。現在也只能這樣先應付著了。而且我在其他人那邊打聽過了，他確實有點地位，以後有他罩著我也好混。」
「你瘋了？你真要混社會啊？」
「哎呀，你少管。我走我的路，等我混大了，我罩你。」
說完，阿東便掛了電話，找他奶奶爆金幣去了。
第二天，阿東把錢拍在尚宏宇面前，尚宏宇捏著錢，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行，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在這條街，沒人敢動你。
阿東陪著笑，心裡卻盤算著：等我混大了，早晚把這五十塊連本帶利要回來。
他沒去找軍師，只覺得自己終於成了「有大哥罩的人」，走路都抬著下巴，仿佛真的成了這條街的人物。
直到一周後，尚宏宇又堵在巷口，伸手要「下個月的煙錢」：「十包紅浪，一百塊，明天給我。」
阿東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摸遍口袋，連五塊錢都湊不出來。
「沒錢？」尚宏宇的臉沉了下來，「看來上次沒打你，你皮還是癢啊？」
拳頭落在阿東身上的時候，他才想起軍師那天跑開時的眼神，可已經晚了——巷口的風卷著煙味，把他那點可憐的「大哥夢」，吹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