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入住教會
牧師科爾腦海中莫名閃過幾個跟男人攪合在一起的同行那下場，瞳孔猛地一縮，渾身僵住。
他看著眼前凱倫甜美卻透著寒意的面孔，終於徹底崩潰，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沙發。
「史密斯女士，別逗這孬種了，差不多得了，也讓上帝歇會兒。」
李昂手肘搭在沙發靠背上，把玩著手裡的掌中寶，看著俯身的凱倫打趣道，
「畢竟剛才那場『聖靈降臨』的戲碼，上帝老兄估計也得緩一緩。」
「哈哈哈！」三人鬨笑起來。
凱倫抹了抹眼角，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科爾，輕聲道：「十秒鐘不恢復正常，明天你就等著被信徒綁在木頭上，做成德州烤肉吧。」
3秒，不，準確來說是2.7秒後。
四人一臉懵逼地看著正襟危坐、神情肅穆得像是在參加國葬的科爾。
李昂手裡的掌中寶差點掉在地上，他看看凱倫，又看看拉蒙和約翰，最後盯向科爾，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Jesus……這哥們兒的臉皮，怕是比鋼板還硬吧。」
「那可不，這幫張口閉口神聖的，最會裝模作樣。」
凱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里滿是戲謔，故意拖長了音調，
「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自詡聖潔的人，專往名利堆里鑽呢？」
科爾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裝作沒聽見這句充陰陽怪氣的嘲諷。
李昂哈哈一笑，掃了一眼憋笑的約翰與拉蒙，走過去拍了拍凱倫的肩膀：「哈哈哈，行了，玩笑時間結束。」
他笑罷，轉身俯視著強裝鎮定的科爾，語氣放柔：
「不會讓你干危險的事，但是一定要聽話，行不行？科~爾~。」
科爾喉結滾動了幾下，沉默幾秒，最終認命地點了點頭。
李昂掏出牛仔褲口袋裡的勞力士Datejust 36，躬身抓起科爾的右手，把表塞進他手心，強行合上他的手指。
他看著科爾困惑發懵的眼睛，語氣誠懇：
「我們是平等的合作人，我不想拿把柄逼你白幹活，那是流氓才幹的事，明白嗎？」
科爾低頭看著被雙手握住的右手，感受著手心金屬的涼意，沉重點頭：「OK！我會聽話的。」
李昂直起身，和凱倫對視一眼，開口道：
「教會的庇護房，還有沒有？」
科爾鬆了口氣，連忙點頭：「今天剛結束一批緊急庇護，樓上全是空的。」
「給我們兩間，還有……」他頓了頓，指向拉蒙，「除了他，我們三個還需要『救助專員』的身份，不用補貼，只要個名頭。」
「好！沒問題。」科爾臉色一松，一口答應。
李昂從口袋數出150美元遞給拉蒙，點頭道：「手藝不錯，老兄。」
拉蒙開心地接過錢點了點：「謝謝老闆，以後有活記得找我。」說完便知趣地轉身離開。
門被拉上後，李昂看向科爾：「現在帶我們去房間，身份明天早上之前弄好。」
科爾點點頭，把勞力士揣進西褲口袋，拉好拉鏈、繫緊皮帶站起身。
他帶著三人從接待廳右側的樓梯上了二樓，打開走廊燈，指著占了二樓近三分之一的隔間道：「這裡是公共洗手間，有洗髮水、沐浴露、洗衣液和洗烘一體機，能同時供五個人用，牙刷毛巾我等會兒給你們拿上來。」
三人點頭。科爾又領著他們走到最裡面的兩間隔間旁：「9號和10號，白天剛換過乾淨床品，衛生也打掃好了。」
凱倫推開10號隔間的白木門，按亮門口的燈，掃了一眼房間，轉頭道：「可以，還不錯，史密斯先生。」
科爾聽見這話，神色微微一動。
李昂朝他點了點頭：「科爾，你現在去辦我們的身份。」
「好，我下去拿登記表和馬甲。」科爾滿口答應，轉身就要走。
「懶鬼，回你自己房間待著。」李昂轉頭呵斥正要跟進來的約翰。
「好！老闆！」約翰一拍腦袋，樂呵呵地應了一聲。
李昂摟著凱倫的肩膀走進房間，目光掃過牆上那個廉價的塑料耶穌像，心裡很是滿意。
還算湊合。衣櫃、床頭櫃和床幾乎占滿了空間，是擠了點……但總比那破倉庫強多了。
最重要的是安全。
望著小耶穌低垂的腦袋，李昂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GD再瘋、勢力再大，終究只是底層街頭幫派。
敢派槍手闖到教會中心殺人？
還是殺馬上就要披上「教會救助專員」馬甲的他？
那真是嫌命長，想嘗嘗國民警衛隊的鐵拳了！
在這個國家，自由民主喊得再響亮，各路教派人士依舊牢牢占據著聯邦高位，握著海量選票。
就連總統就職，都得按著聖經宣誓。
口號是口號，那就是喊著玩的。
美利堅真敢打著什麼自由民主，跟上帝對著幹？
不說大本營歐洲的反應，就光國內的南方州——也就是聖經帶那些天天守著農場、擺弄牲口的鄉巴佬，下一秒就得提著槍再來一場南北戰爭！
不！南北戰爭是農業州和工業州利益爭端，終究還是可以緩和！
應該是一場無法緩和、也沒人阻攔的聖戰！
畢竟軍隊裡那些大兵，脫了軍裝不就是聖經帶那些鄉巴佬的小鄉巴佬嗎！
信徒兒子，為了滅世的撒旦，去打護教救上帝的信徒親爹？
那也只有兒子看的是「撒旦聖經」這一種可能性！
所以大家只能肩並肩拍著背，開開心心喊著「為了上帝！」。
一路唱著福音，旅遊到華盛頓，給白宮那幫真他媽敢要自由民主的惡魔，全淨化成臊子獻給上帝，再把廢料均勻塗抹在白宮上！
不！以後就該叫紅宮啦！
華盛頓秒變新耶路撒冷了！美利堅也能真叫新羅馬了！
歐洲大本營的信徒都得豎起大拇指，認下這個新羅馬新耶路撒冷！
新大陸暴發戶們喊了幾百年的夢想，實現啦！
你可以隨便調侃教廷大佬手裡有多少人馬，但千萬別在基督世界裡試探「上帝」到底能拉出多少個師！
「在外面你還是要小心點。」
凱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坐在床邊，神色認真地看著他：「GD不敢在教會附近動你，但真到了沒人的地方，人家拎著幽靈槍給你餵幾發——」
她頓了頓，胳膊搭上臉色微沉的李昂，笑著打趣：「西海岸這幫只會啃甜甜圈、備戰『超級減肥王』的肥坨子瘋狗，下輩子都查不到是誰幹的。」
李昂原本無意識敲擊床沿的手指猛地一頓，隨即「啪」地一掌拍在床沿，低聲罵道：「這幫雜碎！追到洛杉磯都咬著我不放。總有一天，我要把GD這群人全送進火化爐，燒成白末，送給他們的死對頭BD！」
「那BD還不得樂壞了，摻點東西再丟給街頭毒蟲？」凱倫接得飛快，眼裡閃過一絲歹毒的笑意，「等他們折騰完拉在街頭，這幫雜碎也算以另一種方式『回歸』了——回到他們這輩子最愛晃悠的街頭，死得其所。」
「哈哈哈！史密斯女士，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善良了點？」
「哈哈哈……」
他看著眼前凱倫甜美卻透著寒意的面孔，終於徹底崩潰，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沙發。
「史密斯女士，別逗這孬種了，差不多得了，也讓上帝歇會兒。」
李昂手肘搭在沙發靠背上，把玩著手裡的掌中寶，看著俯身的凱倫打趣道，
「畢竟剛才那場『聖靈降臨』的戲碼，上帝老兄估計也得緩一緩。」
「哈哈哈！」三人鬨笑起來。
凱倫抹了抹眼角，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科爾，輕聲道：「十秒鐘不恢復正常，明天你就等著被信徒綁在木頭上，做成德州烤肉吧。」
3秒，不，準確來說是2.7秒後。
四人一臉懵逼地看著正襟危坐、神情肅穆得像是在參加國葬的科爾。
李昂手裡的掌中寶差點掉在地上，他看看凱倫，又看看拉蒙和約翰，最後盯向科爾，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Jesus……這哥們兒的臉皮，怕是比鋼板還硬吧。」
「那可不，這幫張口閉口神聖的，最會裝模作樣。」
凱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里滿是戲謔，故意拖長了音調，
「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自詡聖潔的人，專往名利堆里鑽呢？」
科爾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裝作沒聽見這句充陰陽怪氣的嘲諷。
李昂哈哈一笑，掃了一眼憋笑的約翰與拉蒙，走過去拍了拍凱倫的肩膀：「哈哈哈，行了，玩笑時間結束。」
他笑罷，轉身俯視著強裝鎮定的科爾，語氣放柔：
「不會讓你干危險的事，但是一定要聽話，行不行？科~爾~。」
科爾喉結滾動了幾下，沉默幾秒，最終認命地點了點頭。
李昂掏出牛仔褲口袋裡的勞力士Datejust 36，躬身抓起科爾的右手，把表塞進他手心，強行合上他的手指。
他看著科爾困惑發懵的眼睛，語氣誠懇：
「我們是平等的合作人，我不想拿把柄逼你白幹活，那是流氓才幹的事，明白嗎？」
科爾低頭看著被雙手握住的右手，感受著手心金屬的涼意，沉重點頭：「OK！我會聽話的。」
李昂直起身，和凱倫對視一眼，開口道：
「教會的庇護房，還有沒有？」
科爾鬆了口氣，連忙點頭：「今天剛結束一批緊急庇護，樓上全是空的。」
「給我們兩間，還有……」他頓了頓，指向拉蒙，「除了他，我們三個還需要『救助專員』的身份，不用補貼，只要個名頭。」
「好！沒問題。」科爾臉色一松，一口答應。
李昂從口袋數出150美元遞給拉蒙，點頭道：「手藝不錯，老兄。」
拉蒙開心地接過錢點了點：「謝謝老闆，以後有活記得找我。」說完便知趣地轉身離開。
門被拉上後，李昂看向科爾：「現在帶我們去房間，身份明天早上之前弄好。」
科爾點點頭，把勞力士揣進西褲口袋，拉好拉鏈、繫緊皮帶站起身。
他帶著三人從接待廳右側的樓梯上了二樓，打開走廊燈，指著占了二樓近三分之一的隔間道：「這裡是公共洗手間，有洗髮水、沐浴露、洗衣液和洗烘一體機，能同時供五個人用，牙刷毛巾我等會兒給你們拿上來。」
三人點頭。科爾又領著他們走到最裡面的兩間隔間旁：「9號和10號，白天剛換過乾淨床品，衛生也打掃好了。」
凱倫推開10號隔間的白木門，按亮門口的燈，掃了一眼房間，轉頭道：「可以，還不錯，史密斯先生。」
科爾聽見這話，神色微微一動。
李昂朝他點了點頭：「科爾，你現在去辦我們的身份。」
「好，我下去拿登記表和馬甲。」科爾滿口答應，轉身就要走。
「懶鬼，回你自己房間待著。」李昂轉頭呵斥正要跟進來的約翰。
「好！老闆！」約翰一拍腦袋，樂呵呵地應了一聲。
李昂摟著凱倫的肩膀走進房間，目光掃過牆上那個廉價的塑料耶穌像，心裡很是滿意。
還算湊合。衣櫃、床頭櫃和床幾乎占滿了空間，是擠了點……但總比那破倉庫強多了。
最重要的是安全。
望著小耶穌低垂的腦袋，李昂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GD再瘋、勢力再大，終究只是底層街頭幫派。
敢派槍手闖到教會中心殺人？
還是殺馬上就要披上「教會救助專員」馬甲的他？
那真是嫌命長，想嘗嘗國民警衛隊的鐵拳了！
在這個國家，自由民主喊得再響亮，各路教派人士依舊牢牢占據著聯邦高位，握著海量選票。
就連總統就職，都得按著聖經宣誓。
口號是口號，那就是喊著玩的。
美利堅真敢打著什麼自由民主，跟上帝對著幹？
不說大本營歐洲的反應，就光國內的南方州——也就是聖經帶那些天天守著農場、擺弄牲口的鄉巴佬，下一秒就得提著槍再來一場南北戰爭！
不！南北戰爭是農業州和工業州利益爭端，終究還是可以緩和！
應該是一場無法緩和、也沒人阻攔的聖戰！
畢竟軍隊裡那些大兵，脫了軍裝不就是聖經帶那些鄉巴佬的小鄉巴佬嗎！
信徒兒子，為了滅世的撒旦，去打護教救上帝的信徒親爹？
那也只有兒子看的是「撒旦聖經」這一種可能性！
所以大家只能肩並肩拍著背，開開心心喊著「為了上帝！」。
一路唱著福音，旅遊到華盛頓，給白宮那幫真他媽敢要自由民主的惡魔，全淨化成臊子獻給上帝，再把廢料均勻塗抹在白宮上！
不！以後就該叫紅宮啦！
華盛頓秒變新耶路撒冷了！美利堅也能真叫新羅馬了！
歐洲大本營的信徒都得豎起大拇指，認下這個新羅馬新耶路撒冷！
新大陸暴發戶們喊了幾百年的夢想，實現啦！
你可以隨便調侃教廷大佬手裡有多少人馬，但千萬別在基督世界裡試探「上帝」到底能拉出多少個師！
「在外面你還是要小心點。」
凱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坐在床邊，神色認真地看著他：「GD不敢在教會附近動你，但真到了沒人的地方，人家拎著幽靈槍給你餵幾發——」
她頓了頓，胳膊搭上臉色微沉的李昂，笑著打趣：「西海岸這幫只會啃甜甜圈、備戰『超級減肥王』的肥坨子瘋狗，下輩子都查不到是誰幹的。」
李昂原本無意識敲擊床沿的手指猛地一頓，隨即「啪」地一掌拍在床沿，低聲罵道：「這幫雜碎！追到洛杉磯都咬著我不放。總有一天，我要把GD這群人全送進火化爐，燒成白末，送給他們的死對頭BD！」
「那BD還不得樂壞了，摻點東西再丟給街頭毒蟲？」凱倫接得飛快，眼裡閃過一絲歹毒的笑意，「等他們折騰完拉在街頭，這幫雜碎也算以另一種方式『回歸』了——回到他們這輩子最愛晃悠的街頭，死得其所。」
「哈哈哈！史密斯女士，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善良了點？」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