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作死的韋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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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作死的韋蝠王

  站在雨滴蔓延的檐下時,陳瑜耳邊時不時傳來小昭問遭難女孩家庭身世的聲音,電蛟游過頭頂,映照出他極力思索時冷峻分明的臉面。

  呼——

  陳瑜長出口氣。

  有點眉目了。

  能刺殺汝陽王的,可能是明教、彌勒宗,亦有可能是熱血江湖男兒漢,但拐賣女童,又皆可排除。鹿杖客好色,但對方替汝陽王效力,沒有動機亦無必要。剩下的只有一個可能,汝陽王的對頭,基於歷史層面的知識,陳瑜知道當下韃子朝廷其實風譎雲詭,暗流涌動,只是這些女童用來作甚,陳瑜猜測不出原委。

  看來大都那邊要儘快建庵,等剷除五毒教,親自走一趟。

  庵外傳來嘈雜的聲音,陳瑜思緒回籠,拿了一把雨傘,等要走出去的時候,紀老爺子帶著數人走了進來。

  「紀伯父。」

  「碼頭那邊傳來訊息說師太有打鬥,故而匆匆趕來。少俠也到了漢陽?」

  「嗯,家師在裡面,進入說話。」

  「好。

  兩人進入廳內;陳瑜言簡意賅將碼頭上的事情陳述出來;老爺子義憤填膺:怒罵黑衣人禽獸不如。

  滅絕道:「貧尼和徒兒將要趕往衡陽,這些女孩便有勞紀莊主安頓。」

  「義不容辭。」

  「有勞。」

  餘下來的時間,紀老爺子詢問可知黑衣人身份,得知頭目服毒,自又少不了賊子奸詐這樣的說辭。

  不久之後,靜虛快步走了進來,「師父,都問明白了那些女孩身世,有七八個來自漢陽及其周邊,還有來自荊州、施恩等地,有將近二十人來自巴蜀。」

  陳瑜怎會想到人群中有不悔,倚天江湖都不曾有這處,他尋思那些黑衣人是汝陽王對頭,不少女孩又來自巴蜀,莫非對方在巴蜀有所圖謀?汝陽王在巴蜀也有什麼行動?

  陳瑜思維蔓延,不久之後,歷史、倚天江湖的雙重訊息使得他想起了一個人。

  明玉珍。

  歷史中此人造反,自稱隴蜀王,建立大夏政權,後被朱元璋剿滅。

  倚天江湖中對方卻是明教中人。

  陳瑜暗道倚天世界中張無忌從蝴蝶谷開始到在崑崙山修行九陽真經這近十年,少有筆墨,看來發生的事情倒是不少,諸多人物故事線已經變化,莫非要起大波瀾。

  他如此想來時,靜虛提議:「師父,那些女孩分散在各地,紀莊主亦分身乏術,無法短時內安排妥當,尤其巴蜀之地的十多人。從漢陽到衡陽,走洞庭湖、湘水,一路都是水系,要不弟子帶著這些女孩隨同,乘船也方便,等到了衡陽,距離巴蜀已然不遠,可直接安排幾名師妹、師妹護送回去,弟子也好跟著師父降妖除魔。」

  滅絕倒也覺得這折中的想法不錯。

  「可。

  求戰心切的靜虛大喜。

  陳瑜也覺得沒什麼問題,按照時間推算,貝錦儀等人差不多已自錢塘動身,浩浩蕩蕩一行人,腳程不快,自己這邊帶著女孩上路,不耽誤時間,等到了衡陽,雇鏢局走人身鏢將一眾女孩送回都是不錯的法子。

  如此安排,事情便簡單起來。

  天光亮起來時,雨過天晴,紀老爺子安排莊內人員將漢陽周邊的女孩護送回家,又將餘下荊州、施恩一線的女孩安頓在莊內,休息一日,僱船動身。

  等到了晚間,陳瑜、滅絕、靜虛等已帶著不悔在內十多名來自巴蜀的女孩現身在碼頭「師太、陳大哥一路保重。」小昭又恢復成了乞兒扮相,站在碼頭招手相送。

  「後會有期。」陳瑜揮了揮手。

  「嗯。」小昭心道,定會再見。

  孤帆遠影碧空盡,哪船、哪人,在小昭眸中逐漸沉隱了進去。

  洞庭湖遼闊,人在船上,放眼浩浩蕩蕩,一碧萬頃,真是莫知天地之在湖海,湖海之在天地。

  「蝠王、唐旗使請用茶。」

  身段妖嬈的白西樓奉茶之後退出幾步,轉身走向船尾,尋一地方,盤膝打坐,運氣療傷。

  唐洋笑道:「這女子標緻。」

  韋一笑打趣,「要不給唐旗使。」

  「多謝蝠王,不過無福消受。」唐洋話鋒一轉,「我倒也迷惑蝠王怎帶這女子在身側。」


  「老子當初又不知她是五毒教壇主,你送過來訊息,說峨餓眉那小子在錢塘,結果趕過去時恰好遇到峨眉派一行人押這女子西北而行,不就順手救出來了。」韋一笑笑了笑,「哪知詢問之下,才曉得是五毒教蛇壇壇主,蛇蝠一類,倒也不忍下手。」

  「哈哈,蝠王莫要笑言,是要帶這女子當血囊。」

  「知我者唐旗使。」韋一笑哈哈一聲,「和衡山派兩人打鬥一場,寒毒發作,我事後要食血,白西樓求饒,你猜怎著?」

  「定不是憐香惜玉放過對方。」

  「楊逍自忖聰明,料也想不到會如此精彩,白西樓為保命,竟透露一則消息。」

  「蝠王說來。」

  韋一笑欷歔:「殷野王妻子會千蜘萬毒手。」

  「嗯,聽說過。」

  「她是五毒教的人。」

  唐洋大吃一驚,「此話當真?」

  「是五毒教蛛壇弟子,白西樓認識。」

  「殷野王可知?」

  「知道個屁,他要知道,鷹王不也知曉,以鷹王性格,當初怎還同意殷野王娶五毒教的人。」

  「所以蝠王自白西樓口中得知峨眉派、衡山派要攻打五毒教,一路尾隨。」

  「自是,定要看看五毒教教主玩什麼算計。」

  「蝠王教主之資,如此以來,鷹王便欠蝠王一個人情。」

  「知老蝙蝠者,唐旗使。」

  「那這白西樓呢,不殺了?」

  「天賦不錯,尤是輕功,也夠狠毒,還聰明,知道我身份後懂得利用天鷹教這條消息換命,還是陳瑜那小子仇人,老蝙蝠倒是不介意傳授幾招,當血囊帶著。」

  「她願意?」

  「這個世道,想要生存攀登,就要付出代價,丟掉尊嚴,承受侮辱,摒棄感情,白西樓能做到這些。」

  「確實是個狠人。不過也是好事,省得蝠王在荒山野嶺遭遇對頭,寒毒發作,又尋不到人食血。」

  韋蝠王森然一笑露白齒。

  兩人在船頭喝茶說事,船尾方向的白西樓忽起身,但見後方一艘大船劈波斬浪,船頭一尼姑、一少年,身形竟是那般熟悉。

  距離靠近些,白西樓看的分明,大驚,「蝠王,是陳瑜。」

  韋一笑青色的人影前一刻還在船頭,後一瞬便化作一抹似融入天青色的淡淡疏影出現在船尾。

  「瑜兒,是韋一笑。」

  白西樓的尖叫自引起了從漢陽而來,乘大船航行在洞庭湖上的滅絕、陳瑜注意。

  陳瑜童孔驟縮,「師父,那女子是白西樓,本被關押在錢塘。韋一笑應和師姐他們遭遇過。」

  「滅絕、陳瑜,好久不見。」韋一笑桀驁的聲音飄過數十丈的湖面傳來。

  「韋一笑,你禍害我徒兒?」滅絕厲聲。

  「哈哈哈。」韋一笑大笑數聲,「師太節哀,是死了幾個,哦,好像是很標緻的女子。」

  滅絕身子都在發顫。

  陳瑜忙道:「韋一笑是口舌之詞,意在激怒師父,師姐他們和衡山派兩位長老在一起,猿長老又是輕功卓絕之人,韋一笑討不到好處。」

  陳瑜說話落下來的時候,韋一笑聲音又遠遠傳來,「師太可曾看到過楊左使。他去了巴蜀。」

  「韋一笑,納命來。」

  滅絕火冒三丈,反手摘下青綢包裹的倚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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