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楚雲飛：幫幫場子
就在晉西北支隊如火如荼地整軍經武、夯實根基之際，一支裝備精良、軍容嚴整的部隊，也悄然開進了晉西北地界，其指揮部設在了距離趙家峪約百里外的象山鎮。
這支部隊，便是晉綏軍第358團，團長楚雲飛。
358團的團部設在原鎮長辦公樓，收拾得頗為整潔。
牆上掛著巨幅的晉西北軍事地圖，上面已然標註了日軍、八路軍以及他們自身的大致態勢。
楚雲飛站在地圖前，身姿挺拔，穿著一塵不染的黃呢子軍裝，戴著白手套，手指正點在「趙家峪」三個字上，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參謀長方立功站在他身側，神情嚴肅。
一營長錢伯鈞則有些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玩弄著自己的馬鞭。
「立功兄，你看，」楚雲飛開口，聲音沉穩，帶著特有的磁性，「這晉西北，原本是日寇、地方雜牌、還有我們都沒太在意的一片『三不管』地帶。可如今，風雲突變啊。」
方立功上前一步，扶了扶金絲眼鏡，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團座，綜合各方情報，尤其是我們最近偵知和從民間聽聞的消息，這個八路軍晉西北支隊，確實非同小可。
其指揮官方東明，原為八路軍129師一名團長，後兼任黃崖洞兵工廠副廠長，此人……用兵詭譎，膽大包天。」
錢伯鈞聞言，嗤笑一聲，懶洋洋地插話道：「參謀長，您是不是太高看這群土八路了？不過是仗著地形熟悉，打打游擊，搞點偷雞摸狗的勾當。
能成什麼大氣候？我聽說他們連像樣的軍裝都湊不齊，武器更是五花八門，膛線都快磨平的老套筒都能當寶貝。」
楚雲飛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錢伯鈞，雖未動怒，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伯鈞，驕兵必敗。
你可知，就在半月前，日軍第一軍司令官岩松義雄，調集北、東、南三路兵馬，總兵力不下兩個聯隊，配屬坦克、炮兵，意圖一舉圍殲這個『不成氣候』的晉西北支隊？」
錢伯鈞收斂了些散漫，坐直了身體：「哦？有這事？結果如何？想必是八路軍望風而逃，鑽山溝了吧？」
方立功接口道，語氣凝重：「結果恰恰相反。北路浦友聯隊遭遇毀滅性打擊，炮兵陣地被神秘摧毀，聯隊傷亡過半；
東路佐藤聯隊寸步難行，損失慘重；南路偽軍潰散。日軍此次規模空前的掃蕩，以徹底失敗告終。據傳，太原的岩松義雄為此暴跳如雷。」
錢伯鈞臉上的輕蔑之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愕：「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兩個聯隊的皇軍……哦不，日軍，被打得這麼慘？他們哪兒來的重武器？難道是蘇聯……」
楚雲飛輕輕搖頭，走回桌邊，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葉，眼神深邃：
「並非外力。據我所知，此戰中，八路軍使用了某種新型的單兵反坦克武器，極有效力。
更匪夷所思的是，有目擊者稱，曾見一架塗有日軍標識的九七式重爆擊機，以自殺方式撞毀了日軍的炮兵陣地。」
「自……自殺式攻擊？還是日軍的飛機？」錢伯鈞張大了嘴巴，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方立功低聲道：「此事蹊蹺，尚待查證。但八路軍在此戰中展現出的戰鬥力、組織力，以及……可能擁有的技術能力，已不容小覷。這個方東明，不簡單。」
楚雲飛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再次投向地圖上的趙家峪，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欣賞：
「不管那飛機是怎麼回事，能以弱勝強，粉碎日軍重兵圍剿，此乃大勇！
能在這貧瘠之地，短時間內拉起一支能讓日軍損兵折將的隊伍，此乃大才！
方東明……我楚雲飛，倒真想會一會這位方支隊長了。」
他頓了頓，對錢伯鈞吩咐道：「伯鈞，傳令下去，各部嚴守防區，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與八路軍發生任何摩擦。
同時，派人以我的名義，給晉西北支隊的方支隊長送一份帖子，就說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慕名而來，望能與方支隊長擇日一晤，共商抗日大計。」
錢伯鈞雖然心裡還有些不以為然，但見楚雲飛態度堅決，只得起身立正：「是，團座！」
楚雲飛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辦了。
待錢伯鈞離開後，他才對方立功嘆道：「立功兄，看來這晉西北的水，比我們想像的要深。
方東明此人，是英雄，亦可能是……勁敵。日後相處，需格外謹慎。」
方立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
與此同時，跟晉綏軍358團的審慎關注不同，遠在太行山深處的八路軍總部，則洋溢著一種輕鬆而振奮的氣氛。
副總指揮拿著剛剛譯出的晉西北支隊詳細戰報和近期發展報告，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他對旁邊的副總參謀長揚了揚手中的電文：「老夥計，快來看！方東明這小子，又給咱們放了個大衛星！」
副總參謀長笑著湊過來：「哦？又有什麼好消息？是不是又打掉鬼子幾個據點？」
「何止是打據點！」老總興奮地指著電文，「你看看！反掃蕩一戰，斃傷俘日偽軍超過兩千人！
自身傷亡卻控制得很好！這還不算，戰後半個月，接收新兵超過六千！現在他一個支隊，兵力都快趕上我們有些師了！」
「我的天！這麼多？」副總參謀長也吃了一驚，接過電文仔細看去，「好傢夥！五個主力團，一萬多人馬！
這方東明，帶兵打仗是一把好手，這發展根據地、擴充隊伍，更是厲害啊！」
「厲害的在後面呢！」老總搓著手，興奮地踱步，「你再看！他們兵工廠，利用土法搞出了無煙火藥，復裝的子彈已經能用了！
還自己設計定型了『晉造一式』木柄手榴彈！馬上就要試生產了！這小子，當初讓他去兼那個兵工廠副廠長，真是走對了一步妙棋！
他現在是又能『孵蛋』，又能帶兵打仗！是個全才！」
副總參謀長扶了扶眼鏡，眼中滿是欣慰：「是啊，當初讓他去晉西北，看來是真正把他這潭水給攪活了。
不僅站穩了腳跟，還打開了局面，壯大了隊伍，連軍工都搞起來了！這可是給我們全軍樹立了一個敵後發展的標杆啊！」
老總走到地圖前，看著晉西北那片區域，用力一拍：「關鍵是，他搞出來的這些東西，路子對頭！不貪大求洋，就立足現有條件，解決實際問題。
木柄手榴彈，適合咱們戰士；土法無煙火藥，解決了子彈復裝的卡脖子問題！這才是咱們八路軍自己的兵工廠該有的樣子！」
他轉身，對副總參謀長說道：「給方東明和呂志行回電！以總部名義，對他們取得的輝煌戰績和根據地建設的突出成就，予以通令嘉獎！
鼓勵他們再接再厲，鞏固根據地，擴大武裝，同時，一定要注意群眾紀律，不能因為隊伍大了就翹尾巴！」
「另外，」老總沉吟了一下，「告訴他們，總部會盡力協調一批武器彈藥支援他們，但主要還是靠他們自己。
兵工廠的發展要穩步推進，安全第一！我很期待他們那個『晉造一式』手榴彈的威力！」
副總參謀長笑著記錄，補充道：「是不是也提醒一下他們，注意和周邊友軍的關係？
我聽說晉綏軍的楚雲飛部也到了晉西北，楚雲飛此人，是黃埔精英，有民族氣節，但也心高氣傲，要方東明他們注意團結，也要保持警惕。」
「嗯，提醒得好！」老總點頭，「告訴方東明，對楚雲飛，可以接觸，可以合作抗日，但原則問題不能讓步。
咱們八路軍，既要能打鬼子，也要會交朋友，更要時刻擦亮眼睛！」
………
而兩位老總討論的晉西北根據地，此刻真正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日新月異的景象。
在趙家峪擴建後的大操場上，新兵們的隊列已經走得有模有樣，喊殺聲震天。老兵們則在進行著更複雜的戰術配合訓練。
方東明在呂志行、魏大勇等人的陪同下，巡視著訓練場。
「立正！敬禮！」看到支隊長過來，帶訓的軍官立刻高聲口令。
新兵們雖然動作還有些稚嫩，但眼神中充滿了熱切和崇敬。他們都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支隊長，就是帶領部隊一次次打敗鬼子、創造奇蹟的人。
方東明微笑著回禮，走到一個班面前，隨手拿起一個新兵手中的步槍，檢查了一下槍膛和保養情況，點了點頭：「保養得不錯。記住，槍是咱們戰士的第二生命，要像愛護眼睛一樣愛護它。」
「是！支隊長！」新兵激動得臉都紅了。
他又走到正在練習投彈的新兵隊伍旁。
由於「晉造一式」手榴彈尚未大規模配發，他們用的還是訓練用的木棒代替。
「手腕發力，腰腹帶動，就像扔石頭打水漂一樣，要有個弧度。」方東明親自拿起一根木棒，做了一個標準的投擲示範動作，木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遠遠地落在標定的區域內。
「哇！」新兵們發出一陣驚嘆。
「都看清楚沒有？多練習，找到感覺。等咱們自己的手榴彈造出來，你們就能讓鬼子嘗嘗『鐵西瓜』的滋味了！」方東明幽默的話語引得新兵們一陣鬨笑，訓練氣氛更加活躍。
離開操場，他們又來到了依託村莊新建的被服廠、簡易野戰醫院和識字班。
被服廠里，婦女們正在縫製軍裝和棉被；野戰醫院裡，從總部和新一團「刮」來的醫生護士們正在救治傷員、培訓衛生員；識字班裡，傳來戰士們朗朗的讀書聲。
呂志行介紹道：「老方，按照你的指示，我們這段時間大力興辦各種設施。
現在基本能做到輕傷員不出根據地，戰士們也能認一些字了，相信不用多久，在他們的認真刻苦學習下，很快就能達到習滿100個字的要求。
群眾看到咱們是真心實意在這裡紮根抗日，支持力度更大了。」
方東明滿意地點點頭：「根基，就是這樣一點一點打牢的。我們不僅要有一支能打仗的部隊，還要有一個穩固的、有活力的後方。」
這時，一個通信兵騎馬飛奔而來，遞上一份電報和一個精美的帖子。
方東明先看了電報，是總部的嘉獎令和對楚雲飛部的提醒。他笑了笑，遞給呂志行：「總部首長們時刻關注著我們呢。」
接著，他打開了那個帖子，一看落款，眉頭微微一挑：「楚雲飛？晉綏軍358團團長？」
楚雲飛他可是有印象，作為亮劍世界中的配角，經典名言「幫幫場子」。
當然，他此人對於抗日確實是真心的，儘管跟他方東明不會是一路人，但也是一條好漢。
呂志行接過帖子看了看，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楚雲飛，黃埔五期，據說是個能文能武的人物，治軍嚴謹，也真心抗日。他這個時候遞帖子來……」
方東明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慕名而來？共商抗日大計？有點意思。看來咱們這邊動靜太大，把這位隔壁的『好鄰居』也給驚動了。」
魏大勇在一旁瓮聲瓮氣地說：「支隊長，晉綏軍跟咱們可不是一條心，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要不俺帶人……」
方東明擺手打斷他：「和尚，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楚雲飛此人，我略有耳聞，是個有血性的軍人。
只要他真心抗日，就是我們可以團結的力量。回復楚團長，就說我方東明隨時恭候大駕。」
他收起帖子，目光掃過眼前一片欣欣向榮的根據地，語氣堅定而從容：
「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
如今咱們兵強馬壯，根基穩固，無論是鬼子還是什麼別的勢力，想在這晉西北攪風攪雨，都得先問問我們手裡的槍，和我們剛剛造出來的『鐵疙瘩』答不答應！」
眾人聞言，都會心地笑了，一股強大的自信瀰漫在每個人心頭。
這支部隊，便是晉綏軍第358團，團長楚雲飛。
358團的團部設在原鎮長辦公樓，收拾得頗為整潔。
牆上掛著巨幅的晉西北軍事地圖，上面已然標註了日軍、八路軍以及他們自身的大致態勢。
楚雲飛站在地圖前，身姿挺拔，穿著一塵不染的黃呢子軍裝，戴著白手套，手指正點在「趙家峪」三個字上，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參謀長方立功站在他身側，神情嚴肅。
一營長錢伯鈞則有些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玩弄著自己的馬鞭。
「立功兄，你看，」楚雲飛開口，聲音沉穩，帶著特有的磁性，「這晉西北，原本是日寇、地方雜牌、還有我們都沒太在意的一片『三不管』地帶。可如今，風雲突變啊。」
方立功上前一步，扶了扶金絲眼鏡，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團座，綜合各方情報，尤其是我們最近偵知和從民間聽聞的消息，這個八路軍晉西北支隊，確實非同小可。
其指揮官方東明，原為八路軍129師一名團長，後兼任黃崖洞兵工廠副廠長，此人……用兵詭譎，膽大包天。」
錢伯鈞聞言，嗤笑一聲，懶洋洋地插話道：「參謀長，您是不是太高看這群土八路了？不過是仗著地形熟悉，打打游擊，搞點偷雞摸狗的勾當。
能成什麼大氣候？我聽說他們連像樣的軍裝都湊不齊，武器更是五花八門，膛線都快磨平的老套筒都能當寶貝。」
楚雲飛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錢伯鈞，雖未動怒，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伯鈞，驕兵必敗。
你可知，就在半月前，日軍第一軍司令官岩松義雄，調集北、東、南三路兵馬，總兵力不下兩個聯隊，配屬坦克、炮兵，意圖一舉圍殲這個『不成氣候』的晉西北支隊？」
錢伯鈞收斂了些散漫，坐直了身體：「哦？有這事？結果如何？想必是八路軍望風而逃，鑽山溝了吧？」
方立功接口道，語氣凝重：「結果恰恰相反。北路浦友聯隊遭遇毀滅性打擊，炮兵陣地被神秘摧毀，聯隊傷亡過半；
東路佐藤聯隊寸步難行，損失慘重；南路偽軍潰散。日軍此次規模空前的掃蕩，以徹底失敗告終。據傳，太原的岩松義雄為此暴跳如雷。」
錢伯鈞臉上的輕蔑之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愕：「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兩個聯隊的皇軍……哦不，日軍，被打得這麼慘？他們哪兒來的重武器？難道是蘇聯……」
楚雲飛輕輕搖頭，走回桌邊，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葉，眼神深邃：
「並非外力。據我所知，此戰中，八路軍使用了某種新型的單兵反坦克武器，極有效力。
更匪夷所思的是，有目擊者稱，曾見一架塗有日軍標識的九七式重爆擊機，以自殺方式撞毀了日軍的炮兵陣地。」
「自……自殺式攻擊？還是日軍的飛機？」錢伯鈞張大了嘴巴，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方立功低聲道：「此事蹊蹺，尚待查證。但八路軍在此戰中展現出的戰鬥力、組織力，以及……可能擁有的技術能力，已不容小覷。這個方東明，不簡單。」
楚雲飛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再次投向地圖上的趙家峪，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欣賞：
「不管那飛機是怎麼回事，能以弱勝強，粉碎日軍重兵圍剿，此乃大勇！
能在這貧瘠之地，短時間內拉起一支能讓日軍損兵折將的隊伍，此乃大才！
方東明……我楚雲飛，倒真想會一會這位方支隊長了。」
他頓了頓，對錢伯鈞吩咐道：「伯鈞，傳令下去，各部嚴守防區，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與八路軍發生任何摩擦。
同時，派人以我的名義，給晉西北支隊的方支隊長送一份帖子，就說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慕名而來，望能與方支隊長擇日一晤，共商抗日大計。」
錢伯鈞雖然心裡還有些不以為然，但見楚雲飛態度堅決，只得起身立正：「是，團座！」
楚雲飛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辦了。
待錢伯鈞離開後，他才對方立功嘆道：「立功兄，看來這晉西北的水，比我們想像的要深。
方東明此人，是英雄，亦可能是……勁敵。日後相處，需格外謹慎。」
方立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
與此同時，跟晉綏軍358團的審慎關注不同，遠在太行山深處的八路軍總部，則洋溢著一種輕鬆而振奮的氣氛。
副總指揮拿著剛剛譯出的晉西北支隊詳細戰報和近期發展報告，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他對旁邊的副總參謀長揚了揚手中的電文：「老夥計，快來看！方東明這小子，又給咱們放了個大衛星！」
副總參謀長笑著湊過來：「哦？又有什麼好消息？是不是又打掉鬼子幾個據點？」
「何止是打據點！」老總興奮地指著電文，「你看看！反掃蕩一戰，斃傷俘日偽軍超過兩千人！
自身傷亡卻控制得很好！這還不算，戰後半個月，接收新兵超過六千！現在他一個支隊，兵力都快趕上我們有些師了！」
「我的天！這麼多？」副總參謀長也吃了一驚，接過電文仔細看去，「好傢夥！五個主力團，一萬多人馬！
這方東明，帶兵打仗是一把好手，這發展根據地、擴充隊伍，更是厲害啊！」
「厲害的在後面呢！」老總搓著手，興奮地踱步，「你再看！他們兵工廠，利用土法搞出了無煙火藥，復裝的子彈已經能用了！
還自己設計定型了『晉造一式』木柄手榴彈！馬上就要試生產了！這小子，當初讓他去兼那個兵工廠副廠長，真是走對了一步妙棋！
他現在是又能『孵蛋』，又能帶兵打仗！是個全才！」
副總參謀長扶了扶眼鏡，眼中滿是欣慰：「是啊，當初讓他去晉西北，看來是真正把他這潭水給攪活了。
不僅站穩了腳跟，還打開了局面，壯大了隊伍，連軍工都搞起來了！這可是給我們全軍樹立了一個敵後發展的標杆啊！」
老總走到地圖前，看著晉西北那片區域，用力一拍：「關鍵是，他搞出來的這些東西，路子對頭！不貪大求洋，就立足現有條件，解決實際問題。
木柄手榴彈，適合咱們戰士；土法無煙火藥，解決了子彈復裝的卡脖子問題！這才是咱們八路軍自己的兵工廠該有的樣子！」
他轉身，對副總參謀長說道：「給方東明和呂志行回電！以總部名義，對他們取得的輝煌戰績和根據地建設的突出成就，予以通令嘉獎！
鼓勵他們再接再厲，鞏固根據地，擴大武裝，同時，一定要注意群眾紀律，不能因為隊伍大了就翹尾巴！」
「另外，」老總沉吟了一下，「告訴他們，總部會盡力協調一批武器彈藥支援他們，但主要還是靠他們自己。
兵工廠的發展要穩步推進，安全第一！我很期待他們那個『晉造一式』手榴彈的威力！」
副總參謀長笑著記錄，補充道：「是不是也提醒一下他們，注意和周邊友軍的關係？
我聽說晉綏軍的楚雲飛部也到了晉西北，楚雲飛此人，是黃埔精英，有民族氣節，但也心高氣傲，要方東明他們注意團結，也要保持警惕。」
「嗯，提醒得好！」老總點頭，「告訴方東明，對楚雲飛，可以接觸，可以合作抗日，但原則問題不能讓步。
咱們八路軍，既要能打鬼子，也要會交朋友，更要時刻擦亮眼睛！」
………
而兩位老總討論的晉西北根據地，此刻真正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日新月異的景象。
在趙家峪擴建後的大操場上，新兵們的隊列已經走得有模有樣，喊殺聲震天。老兵們則在進行著更複雜的戰術配合訓練。
方東明在呂志行、魏大勇等人的陪同下，巡視著訓練場。
「立正！敬禮！」看到支隊長過來，帶訓的軍官立刻高聲口令。
新兵們雖然動作還有些稚嫩，但眼神中充滿了熱切和崇敬。他們都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支隊長，就是帶領部隊一次次打敗鬼子、創造奇蹟的人。
方東明微笑著回禮，走到一個班面前，隨手拿起一個新兵手中的步槍，檢查了一下槍膛和保養情況，點了點頭：「保養得不錯。記住，槍是咱們戰士的第二生命，要像愛護眼睛一樣愛護它。」
「是！支隊長！」新兵激動得臉都紅了。
他又走到正在練習投彈的新兵隊伍旁。
由於「晉造一式」手榴彈尚未大規模配發，他們用的還是訓練用的木棒代替。
「手腕發力，腰腹帶動，就像扔石頭打水漂一樣，要有個弧度。」方東明親自拿起一根木棒，做了一個標準的投擲示範動作，木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遠遠地落在標定的區域內。
「哇！」新兵們發出一陣驚嘆。
「都看清楚沒有？多練習，找到感覺。等咱們自己的手榴彈造出來，你們就能讓鬼子嘗嘗『鐵西瓜』的滋味了！」方東明幽默的話語引得新兵們一陣鬨笑，訓練氣氛更加活躍。
離開操場，他們又來到了依託村莊新建的被服廠、簡易野戰醫院和識字班。
被服廠里，婦女們正在縫製軍裝和棉被；野戰醫院裡，從總部和新一團「刮」來的醫生護士們正在救治傷員、培訓衛生員；識字班裡，傳來戰士們朗朗的讀書聲。
呂志行介紹道：「老方，按照你的指示，我們這段時間大力興辦各種設施。
現在基本能做到輕傷員不出根據地，戰士們也能認一些字了，相信不用多久，在他們的認真刻苦學習下，很快就能達到習滿100個字的要求。
群眾看到咱們是真心實意在這裡紮根抗日，支持力度更大了。」
方東明滿意地點點頭：「根基，就是這樣一點一點打牢的。我們不僅要有一支能打仗的部隊，還要有一個穩固的、有活力的後方。」
這時，一個通信兵騎馬飛奔而來，遞上一份電報和一個精美的帖子。
方東明先看了電報，是總部的嘉獎令和對楚雲飛部的提醒。他笑了笑，遞給呂志行：「總部首長們時刻關注著我們呢。」
接著，他打開了那個帖子，一看落款，眉頭微微一挑：「楚雲飛？晉綏軍358團團長？」
楚雲飛他可是有印象，作為亮劍世界中的配角，經典名言「幫幫場子」。
當然，他此人對於抗日確實是真心的，儘管跟他方東明不會是一路人，但也是一條好漢。
呂志行接過帖子看了看，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楚雲飛，黃埔五期，據說是個能文能武的人物，治軍嚴謹，也真心抗日。他這個時候遞帖子來……」
方東明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慕名而來？共商抗日大計？有點意思。看來咱們這邊動靜太大，把這位隔壁的『好鄰居』也給驚動了。」
魏大勇在一旁瓮聲瓮氣地說：「支隊長，晉綏軍跟咱們可不是一條心，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要不俺帶人……」
方東明擺手打斷他：「和尚，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楚雲飛此人，我略有耳聞，是個有血性的軍人。
只要他真心抗日，就是我們可以團結的力量。回復楚團長，就說我方東明隨時恭候大駕。」
他收起帖子，目光掃過眼前一片欣欣向榮的根據地，語氣堅定而從容：
「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
如今咱們兵強馬壯，根基穩固，無論是鬼子還是什麼別的勢力，想在這晉西北攪風攪雨，都得先問問我們手裡的槍，和我們剛剛造出來的『鐵疙瘩』答不答應！」
眾人聞言，都會心地笑了，一股強大的自信瀰漫在每個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