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住戶伊萊克斯，端木衍對於成神的打算
端木衍單膝跪地，刀尖撐著身體，目光在葉骨衣和地甲金龍之間掃過。
前者呼吸平穩，後者氣若遊絲。
他猶豫了片刻。
那股精神波動的源頭就在不遠處，能隔著這麼遠震暈葉骨衣，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繼續待在這裡未必安全，但帶著昏迷的人貿然靠近，更是賭命。
不過，要是換一般人，說不定還真就跑了。
但他是端木衍，是修羅鎧甲的召喚人。
端木衍收刀入鞘，起身走到葉骨衣身邊，彎腰將她扛上肩頭。
另一隻手抓住地甲金龍的尾巴，拖著半死不活的魂獸。
他閉上眼，意能涌動。
修羅鎧甲胸口的紅寶石驟亮，暗紅絲線從鎧甲縫隙中溢出，像蛛絲般纏繞住三人一獸，然後猛地收縮。
移形換景！
下一瞬，眼前的景象已經截然不同。
密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
空地中央，一個黑髮少年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雙目之中一道金色紋路正明滅不定。
他的身前，一隻巨大的蠶形魂獸正緩緩融化，金色的光點如螢火般飄向少年的眉心。
彼時，天夢冰蠶正在獻祭。
獻祭進行到一半，忽然感知到異樣。
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在空地邊緣。
它龐大的身軀微微一僵，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
一個扛著金髮少女、拖著地甲金龍的紫甲生物，正直直地站在十步之外，猩紅色的眼睛正掃視四周。
天夢冰蠶嚇得差點把獻祭儀式給岔了氣。
不是，哥們，你是從哪兒竄出來的？
它想阻止，但獻祭已經進入最關鍵的時刻，任何中斷都意味著前功盡棄。
它的精神只能死死盯著端木衍，龐大的精神力凝成一道無形的屏障護住霍雨浩，同時在心底瘋狂祈禱這傢伙不要亂來。
端木衍沒有動。
他的目光落在獻祭的光鏈上，眉頭微皺。
眼前的場面與記憶中的文字逐漸重疊在了一起。
自己這是……撞上天夢冰蠶獻祭給霍雨浩了？
就在這時，天色驟暗。
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墨汁，一道道炸雷毫無預兆地響起起。
在那一瞬間，太陽的光芒竟然完全被黑暗所遮擋。
一股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巨大威壓從天而降。
一道灰色氣流，就像是遭遇到了巨大的吸力似的從天而降，將眾人籠罩其中。
一個十分模糊的身影在氣流中顯現，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威嚴的聲音：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沒想到老夫竟然還能有一絲殘魂得以留存。」
緊接著，他的目光像是注意到端木衍一般，驚訝道
「沒想到，在這方世界，還能遇到身負浩然正氣之人……」
「也罷……」
端木衍瞳孔微縮。
那股灰色氣流正順著光柱向下探來，目標卻不是霍雨浩。
是他。
在端木衍還在愣神的功夫，那團灰色氣流在進入到腦海中後，立刻化為了一顆只有黃豆粒大小的灰色珠子，然後就沉寂了下來。
既不和端木衍自身的力量衝突，卻也不會被他的力量所影響。
灰色珠子沉寂的瞬間，端木衍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託了一下。
他睜開眼。
眼前，獻祭仍在繼續。
天夢冰蠶的身體已經融化了大半，金色光點如潮水般湧入霍雨浩眉心。
黑髮少年眉頭緊鎖，顯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精神衝擊。
端木衍沒有動。
他扛著葉骨衣，拖著地甲金龍，退後幾步，靠在一棵古樹旁。
腦海中，那顆灰色珠子安靜地懸浮著，既不像魂力，也不像精神力，更像是一顆沉入深潭的石子，不起波瀾。
但端木衍知道，那是什麼。
伊萊克斯。
亡靈半神，死靈聖法神。
他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風吹過林間，帶起細碎的枝葉聲響。
天邊的異象已經消散，陽光重新灑落，照在他鎧甲縫隙間未乾的暗紅血跡上。
端木衍靠在樹幹上，目光穿過枝葉的間隙，看向灰白的天空。
成神。
這兩個字以前從未在他腦海里停留過。
他活著的意義只有一個——
殺邪魂師，殺更多的邪魂師。
復仇是他活著的燃料，也是終點。
但現在不一樣了。
伊萊克斯選擇了自己。
這顆灰色的珠子，就是一條路，一條通往更高處的路。
在這個可以走後門的世界裡，成神對於他這樣的普通人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但如今，他也想搏一搏。
不是為了讓誰記住，只是為了站在足夠高的地方，把那些爛橘子連根拔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獻祭中的霍雨浩。
腦海中閃過原著里的種種。
唐三、霍雨浩、唐舞麟、藍軒宇。
一代又一代的主角，一個比一個耀眼。
可聖靈教呢？
從霍雨浩時代到萬年後的藍軒宇時代，這個邪魂師組織像牛皮癬一樣貼在斗羅大陸上，三萬多年都沒被剷除。
三萬年。
足夠王朝興替幾十次，足夠滄海變桑田。
卻滅不掉一群靠殺戮修煉的瘋子。
端木衍嘴角扯了一下，算不上笑。
「都忙著成神，忙著談戀愛，忙著拯救世界。」他低聲自語，「就是沒空干髒活。」
他抬眼看向灰白的天空。
「那我來做。」
灰色珠子在腦海中微微一顫，像是回應。
他低頭拍了拍自己的手。
拳面上還殘留著地甲金龍的碎甲，指節泛紅。
想要喚醒伊萊克斯，就得先穩定這縷殘魂。
原著里的生靈守望之刃——那柄由生靈之金所打造的刻刀，無疑是最合適的媒介。
「得找到它。」
端木衍收刀入鞘，取下修羅召喚器，鎧甲碎片一片片解體，露出裡面那張年輕的臉。
也就在這個時候，霍雨浩和天夢冰蠶的融合也結束了。
雖然霍雨浩的意識被封鎖，但在天夢冰蠶的描述下，他還是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剛一睜眼就看到了天夢哥口中的強者，霍雨浩下意識的有些心虛和緊張。
「放心吧，魂獸獻祭是你的機遇，我不會沒事找事的。」
看到霍雨浩那緊張心虛的神情，端木衍淡然開口。
前者呼吸平穩，後者氣若遊絲。
他猶豫了片刻。
那股精神波動的源頭就在不遠處，能隔著這麼遠震暈葉骨衣，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繼續待在這裡未必安全，但帶著昏迷的人貿然靠近，更是賭命。
不過，要是換一般人，說不定還真就跑了。
但他是端木衍，是修羅鎧甲的召喚人。
端木衍收刀入鞘，起身走到葉骨衣身邊，彎腰將她扛上肩頭。
另一隻手抓住地甲金龍的尾巴，拖著半死不活的魂獸。
他閉上眼，意能涌動。
修羅鎧甲胸口的紅寶石驟亮，暗紅絲線從鎧甲縫隙中溢出，像蛛絲般纏繞住三人一獸，然後猛地收縮。
移形換景！
下一瞬，眼前的景象已經截然不同。
密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
空地中央，一個黑髮少年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雙目之中一道金色紋路正明滅不定。
他的身前，一隻巨大的蠶形魂獸正緩緩融化，金色的光點如螢火般飄向少年的眉心。
彼時，天夢冰蠶正在獻祭。
獻祭進行到一半，忽然感知到異樣。
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在空地邊緣。
它龐大的身軀微微一僵，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
一個扛著金髮少女、拖著地甲金龍的紫甲生物，正直直地站在十步之外，猩紅色的眼睛正掃視四周。
天夢冰蠶嚇得差點把獻祭儀式給岔了氣。
不是，哥們，你是從哪兒竄出來的？
它想阻止，但獻祭已經進入最關鍵的時刻，任何中斷都意味著前功盡棄。
它的精神只能死死盯著端木衍，龐大的精神力凝成一道無形的屏障護住霍雨浩，同時在心底瘋狂祈禱這傢伙不要亂來。
端木衍沒有動。
他的目光落在獻祭的光鏈上，眉頭微皺。
眼前的場面與記憶中的文字逐漸重疊在了一起。
自己這是……撞上天夢冰蠶獻祭給霍雨浩了？
就在這時，天色驟暗。
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墨汁，一道道炸雷毫無預兆地響起起。
在那一瞬間，太陽的光芒竟然完全被黑暗所遮擋。
一股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巨大威壓從天而降。
一道灰色氣流，就像是遭遇到了巨大的吸力似的從天而降，將眾人籠罩其中。
一個十分模糊的身影在氣流中顯現，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威嚴的聲音：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沒想到老夫竟然還能有一絲殘魂得以留存。」
緊接著，他的目光像是注意到端木衍一般，驚訝道
「沒想到，在這方世界，還能遇到身負浩然正氣之人……」
「也罷……」
端木衍瞳孔微縮。
那股灰色氣流正順著光柱向下探來，目標卻不是霍雨浩。
是他。
在端木衍還在愣神的功夫，那團灰色氣流在進入到腦海中後，立刻化為了一顆只有黃豆粒大小的灰色珠子，然後就沉寂了下來。
既不和端木衍自身的力量衝突，卻也不會被他的力量所影響。
灰色珠子沉寂的瞬間，端木衍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託了一下。
他睜開眼。
眼前，獻祭仍在繼續。
天夢冰蠶的身體已經融化了大半，金色光點如潮水般湧入霍雨浩眉心。
黑髮少年眉頭緊鎖，顯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精神衝擊。
端木衍沒有動。
他扛著葉骨衣，拖著地甲金龍，退後幾步，靠在一棵古樹旁。
腦海中，那顆灰色珠子安靜地懸浮著，既不像魂力，也不像精神力，更像是一顆沉入深潭的石子，不起波瀾。
但端木衍知道，那是什麼。
伊萊克斯。
亡靈半神，死靈聖法神。
他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風吹過林間，帶起細碎的枝葉聲響。
天邊的異象已經消散，陽光重新灑落，照在他鎧甲縫隙間未乾的暗紅血跡上。
端木衍靠在樹幹上，目光穿過枝葉的間隙，看向灰白的天空。
成神。
這兩個字以前從未在他腦海里停留過。
他活著的意義只有一個——
殺邪魂師，殺更多的邪魂師。
復仇是他活著的燃料，也是終點。
但現在不一樣了。
伊萊克斯選擇了自己。
這顆灰色的珠子，就是一條路，一條通往更高處的路。
在這個可以走後門的世界裡，成神對於他這樣的普通人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但如今，他也想搏一搏。
不是為了讓誰記住，只是為了站在足夠高的地方，把那些爛橘子連根拔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獻祭中的霍雨浩。
腦海中閃過原著里的種種。
唐三、霍雨浩、唐舞麟、藍軒宇。
一代又一代的主角，一個比一個耀眼。
可聖靈教呢？
從霍雨浩時代到萬年後的藍軒宇時代，這個邪魂師組織像牛皮癬一樣貼在斗羅大陸上，三萬多年都沒被剷除。
三萬年。
足夠王朝興替幾十次，足夠滄海變桑田。
卻滅不掉一群靠殺戮修煉的瘋子。
端木衍嘴角扯了一下，算不上笑。
「都忙著成神，忙著談戀愛，忙著拯救世界。」他低聲自語，「就是沒空干髒活。」
他抬眼看向灰白的天空。
「那我來做。」
灰色珠子在腦海中微微一顫，像是回應。
他低頭拍了拍自己的手。
拳面上還殘留著地甲金龍的碎甲，指節泛紅。
想要喚醒伊萊克斯，就得先穩定這縷殘魂。
原著里的生靈守望之刃——那柄由生靈之金所打造的刻刀，無疑是最合適的媒介。
「得找到它。」
端木衍收刀入鞘，取下修羅召喚器，鎧甲碎片一片片解體，露出裡面那張年輕的臉。
也就在這個時候，霍雨浩和天夢冰蠶的融合也結束了。
雖然霍雨浩的意識被封鎖，但在天夢冰蠶的描述下，他還是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剛一睜眼就看到了天夢哥口中的強者，霍雨浩下意識的有些心虛和緊張。
「放心吧，魂獸獻祭是你的機遇，我不會沒事找事的。」
看到霍雨浩那緊張心虛的神情，端木衍淡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