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被污染的天使神像！
天使之城這名字和魅魔女王這詞組合在一起，充滿了違和感。
「沒錯。」
柳如煙轉過身，血紅的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去了你就知道了。」
柳如煙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神秘的笑了笑，抬手輕輕一揮。
一道緋紅色的空間門扉無聲無息的在寢宮中央展開，門內流淌著純淨得近乎聖潔的光芒，與深淵的暗紅形成鮮明對比。
「走吧，小夏。」
柳如煙伸出手，眼神帶著鼓勵。
「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感到詫異。」
林夏看著那扇散發著聖潔光芒的門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
「嗯。」
柳如煙見林夏做好準備，二話不說，牽起他的手就踏入了那扇緋紅與聖潔交織的門扉。
下一秒，林夏便感覺到周圍的環境出現了變化。
林夏下意識的抬頭，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吸。
天使之城。
這個名字完美契合了眼前的景象。
純淨得近乎透明的白色光芒柔和的灑滿每一個角落，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種神聖而寧靜的氛圍中。
建築高聳入雲，線條流暢優雅，通體由散發著瑩白微光的石材砌成，尖頂和拱券上雕刻著繁複而聖潔的花紋。
街道寬闊整潔，兩旁生長著奇異的、散發著淡淡光暈的植物，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類似雨後森林的清新氣息。
居民們身著素雅的白袍或淺色衣物，臉上洋溢著平和滿足的笑容。
他們或在街邊悠閒漫步，或在露天廣場上輕聲交談，孩子們追逐著發光的蝴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城市的中央還矗立這一座潔白的天使神像。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美好，充滿了秩序與安寧，完全就是林夏想像中天堂該有的樣子。
「這……」
林夏徹底懵了，他轉頭看向母親，眼神里充滿了困惑。
「媽，這和你之前說的完全對不上號啊？」
這地方美好得讓他懷疑人生，哪裡有問題了？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在林夏眼前一抹。
「小夏，現在再看看。」
林夏感覺自己的眼睛仿佛有一層無形的濾鏡被瞬間撕去。
林夏眨了眨眼，再次看向這座聖城。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哪裡還有什麼聖潔光芒？
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種粘稠、污濁的暗紅色光暈里，像是凝固的血液。
那些優雅的建築扭曲變形，表面布滿了蠕動著的、如同血管般的暗色紋路，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街道上所謂的居民，臉上不再是平和的笑容，而是一種狂熱到麻木的虔誠，眼神空洞，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最恐怖的是城市中心！
那裡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不再是聖潔的天使，而是一個扭曲的、背生殘破骨翼、面容模糊卻散發著無盡貪婪與惡意的怪物！
雕像下方，一個巨大的血池翻滾著粘稠的暗紅色液體，不斷冒著氣泡，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和硫磺的惡臭。
而更讓林夏頭皮發麻的是，那些居民們，正排著長長的隊伍，神情狂熱的、一步步走向那座血池！
他們口中高呼著含糊不清、卻充滿病態狂熱的禱詞。
「讚美吾主！獻上血肉！歸於永恆！」
「信仰即生命！融入聖血！得享榮光！」
「為了神！為了神！」
然後，在隊伍最前方的人，毫不猶豫的、甚至帶著解脫般的笑容，縱身跳入那翻滾的血池！
噗通！
噗通！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滋啦聲和微弱的慘叫，跳入者瞬間被血池吞噬、融化，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只留下幾縷青煙和池面翻騰的更大血泡。
隊伍卻依舊麻木而有序的向前推進，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獻祭儀式。
「嘔……」
林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和恐懼感讓他臉色煞白，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這哪裡是天堂？
這分明是地獄的屠宰場！
比索托城那些被圈養的血食還要恐怖百倍！
至少血食還知道恐懼，而這裡的人，是被徹底洗腦，自願走向毀滅！
林夏轉頭看向柳如煙，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媽！這…這所謂的天使，根本就是個邪神吧？！」
柳如煙血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
「我之前說過，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標籤往往是勝利者貼上去的。」
「現在，你明白了嗎？所謂的神明，未必代表光明，而深淵的惡魔，也未必全是邪惡。」
「力量本身並無正邪，關鍵在於執掌它的人，以及它被用來做什麼。」
林夏看著那不斷吞噬生命的血池，又看看母親平靜卻帶著一絲悲憫的側臉，心中翻江倒海。
林夏隱約明白了母親之前話語中的深意，但眼前這顛覆三觀的景象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為什麼神明會這樣？
為什麼母親不能直接說？
那所謂的規則束縛，到底有多可怕？
林夏張了張嘴，無數疑問堵在喉嚨口，但看到母親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沉重的點了點頭。
林夏相信母親不告訴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好了，教育到此為止，該辦正事了。」
柳如煙的語氣瞬間恢復成那種帶著點女王范兒的乾脆利落，仿佛剛才那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只是看了一場不太愉快的電影。
柳如煙目光銳利的掃視著城市中心那座宏偉的教堂。
下一秒，林夏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挾。
再定睛時，他和母親已經出現在教堂內部一個僻靜的迴廊里。
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薰香和……一種更深沉的血腥味，被香料勉強掩蓋著。
一個穿著潔白長袍、背後收攏著兩對散發著微弱白光羽翼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跪在一尊小型的邪神雕像前，似乎在進行虔誠的冥想。
那身影散發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純淨卻微弱的力量波動——這才是真正的天使？
或者說，是被邪神欺騙的天使？
「沒錯。」
柳如煙轉過身，血紅的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去了你就知道了。」
柳如煙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神秘的笑了笑，抬手輕輕一揮。
一道緋紅色的空間門扉無聲無息的在寢宮中央展開，門內流淌著純淨得近乎聖潔的光芒，與深淵的暗紅形成鮮明對比。
「走吧，小夏。」
柳如煙伸出手，眼神帶著鼓勵。
「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感到詫異。」
林夏看著那扇散發著聖潔光芒的門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
「嗯。」
柳如煙見林夏做好準備，二話不說，牽起他的手就踏入了那扇緋紅與聖潔交織的門扉。
下一秒，林夏便感覺到周圍的環境出現了變化。
林夏下意識的抬頭，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吸。
天使之城。
這個名字完美契合了眼前的景象。
純淨得近乎透明的白色光芒柔和的灑滿每一個角落，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種神聖而寧靜的氛圍中。
建築高聳入雲，線條流暢優雅，通體由散發著瑩白微光的石材砌成，尖頂和拱券上雕刻著繁複而聖潔的花紋。
街道寬闊整潔，兩旁生長著奇異的、散發著淡淡光暈的植物，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類似雨後森林的清新氣息。
居民們身著素雅的白袍或淺色衣物，臉上洋溢著平和滿足的笑容。
他們或在街邊悠閒漫步，或在露天廣場上輕聲交談，孩子們追逐著發光的蝴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城市的中央還矗立這一座潔白的天使神像。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美好，充滿了秩序與安寧，完全就是林夏想像中天堂該有的樣子。
「這……」
林夏徹底懵了，他轉頭看向母親，眼神里充滿了困惑。
「媽，這和你之前說的完全對不上號啊？」
這地方美好得讓他懷疑人生，哪裡有問題了？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在林夏眼前一抹。
「小夏，現在再看看。」
林夏感覺自己的眼睛仿佛有一層無形的濾鏡被瞬間撕去。
林夏眨了眨眼，再次看向這座聖城。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哪裡還有什麼聖潔光芒？
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種粘稠、污濁的暗紅色光暈里，像是凝固的血液。
那些優雅的建築扭曲變形，表面布滿了蠕動著的、如同血管般的暗色紋路，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街道上所謂的居民，臉上不再是平和的笑容，而是一種狂熱到麻木的虔誠，眼神空洞，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最恐怖的是城市中心！
那裡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不再是聖潔的天使，而是一個扭曲的、背生殘破骨翼、面容模糊卻散發著無盡貪婪與惡意的怪物！
雕像下方，一個巨大的血池翻滾著粘稠的暗紅色液體，不斷冒著氣泡，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和硫磺的惡臭。
而更讓林夏頭皮發麻的是，那些居民們，正排著長長的隊伍，神情狂熱的、一步步走向那座血池！
他們口中高呼著含糊不清、卻充滿病態狂熱的禱詞。
「讚美吾主！獻上血肉！歸於永恆！」
「信仰即生命！融入聖血！得享榮光！」
「為了神！為了神！」
然後，在隊伍最前方的人，毫不猶豫的、甚至帶著解脫般的笑容，縱身跳入那翻滾的血池！
噗通！
噗通！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滋啦聲和微弱的慘叫，跳入者瞬間被血池吞噬、融化，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只留下幾縷青煙和池面翻騰的更大血泡。
隊伍卻依舊麻木而有序的向前推進，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獻祭儀式。
「嘔……」
林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和恐懼感讓他臉色煞白，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這哪裡是天堂？
這分明是地獄的屠宰場！
比索托城那些被圈養的血食還要恐怖百倍！
至少血食還知道恐懼，而這裡的人，是被徹底洗腦，自願走向毀滅！
林夏轉頭看向柳如煙，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媽！這…這所謂的天使，根本就是個邪神吧？！」
柳如煙血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
「我之前說過，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標籤往往是勝利者貼上去的。」
「現在，你明白了嗎？所謂的神明，未必代表光明，而深淵的惡魔，也未必全是邪惡。」
「力量本身並無正邪，關鍵在於執掌它的人，以及它被用來做什麼。」
林夏看著那不斷吞噬生命的血池，又看看母親平靜卻帶著一絲悲憫的側臉，心中翻江倒海。
林夏隱約明白了母親之前話語中的深意，但眼前這顛覆三觀的景象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為什麼神明會這樣？
為什麼母親不能直接說？
那所謂的規則束縛，到底有多可怕？
林夏張了張嘴，無數疑問堵在喉嚨口，但看到母親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沉重的點了點頭。
林夏相信母親不告訴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好了，教育到此為止，該辦正事了。」
柳如煙的語氣瞬間恢復成那種帶著點女王范兒的乾脆利落，仿佛剛才那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只是看了一場不太愉快的電影。
柳如煙目光銳利的掃視著城市中心那座宏偉的教堂。
下一秒，林夏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挾。
再定睛時，他和母親已經出現在教堂內部一個僻靜的迴廊里。
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薰香和……一種更深沉的血腥味，被香料勉強掩蓋著。
一個穿著潔白長袍、背後收攏著兩對散發著微弱白光羽翼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跪在一尊小型的邪神雕像前，似乎在進行虔誠的冥想。
那身影散發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純淨卻微弱的力量波動——這才是真正的天使？
或者說，是被邪神欺騙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