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通關任務：狩獵……神？
「至於你爸爸……」
柳如煙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憂慮。
「還有妹妹，爺爺奶奶他們……我……我不知道！」
柳如煙痛苦的搖了搖頭，血紅的眼眸中充滿了茫然和無助。
「在我被拉入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並沒有看到他們！」
「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否和我同時遭遇了襲擊！」
「我一直以為……我一直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被捲入了這場災難，以為他們……他們還在藍星，還在照顧著你……」
柳如煙的聲音哽咽了，巨大的愧疚和得知真相後的衝擊讓她幾乎無法言語。
「直到剛才……直到你告訴我……他們也都消失了……」
林夏看著母親眼中的痛苦，也是沉重的點了點頭，聲音艱澀。
「警察查了很久，沒有任何線索，你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後來，各種秘境開始出現，世界亂了，也就沒人再查了……」
寢宮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
然後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又努力維持著輕鬆。
「小夏，別擔心，或許……他們也和我一樣，被卷進了別的世界呢？」
柳如煙抬起手，想揉揉兒子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卻在半空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夏點了點頭，這個解釋雖然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有了母親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再離奇也變得有幾分可信。
只是，心頭的沉重並未減輕多少。
林夏和柳如煙都默契的沒有再深究這個話題。
重逢的喜悅像一層薄紗，暫時蓋住了那些尖銳的痛楚和未知的恐懼，他們都不想在這第一天就戳破它。
柳如煙拉著林夏在鋪著柔軟星毯的矮榻上坐下，旁邊的小几上不知何時已擺滿了精緻的點心和散發著奇異果香的水果，色彩誘人。
柳如煙拿起一枚晶瑩剔透、形似葡萄的果子塞到林夏手裡，語氣帶著後怕和關切。
「先吃點東西。小夏，告訴媽媽，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我不是讓你在藍星好好待著嗎？」
「這裡……太危險了！萬一你……」
柳如煙的話沒說完，但眼中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林夏握著那枚微涼的果子，感受著母親指尖殘留的溫度。
林夏沉默了片刻，組織著語言，聲音不高卻很清晰。
「媽，你們消失後，是國家照顧我長大的。吃穿用度，上學讀書……都是國家給的，沒有國家，我可能活不到現在。」
林夏抬起頭，直視著母親那雙深邃的血眸。
「所以，國家需要有人站出來的時候……我站出來，我覺得這是我該做的。」
柳如煙愣住了。
她看著兒子年輕卻已顯堅毅的臉龐，看著他眼中那份坦然和擔當，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是心疼，是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欣慰。
她的孩子，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需要她護在羽翼下的小不點。
「……好孩子。」
柳如煙的聲音有些發澀，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湧上來的濕意壓下去，嘴角努力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你長大了，比媽媽想的還要勇敢。」
得到母親的肯定，林夏心裡繃著的那根弦似乎鬆了一些。
林夏立刻問出了壓在心底最迫切的問題。
「媽，你知道這個世界……怎麼通關嗎？我來之前聽說，這個世界已經吞併過很多世界了，而且它對藍星……似乎很了解？」
林夏想起索托城那些麻木的居民，想起羅賓老頭的話，想起血魔守衛猙獰的臉。
柳如煙臉上的溫柔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凝重。
她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通關的方式，我可以告訴你。但關於其他被融合的世界……媽媽現在不能說。」
她看到林夏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立刻補充道。
「不是媽媽想瞞你，小夏。」
「是規則，一種束縛著這個世界所有強大存在的規則，強行透露某些核心信息，會引來……難以預料的麻煩，甚至可能波及到你。」
柳如煙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林夏心頭一凜，立刻點頭。
「我明白了，媽。那通關的條件是什麼？」
「這個世界的通關，和你之前理解的秘境通關完全不同。」
柳如煙身體微微前傾，血紅的眼眸鎖定林夏。
「這裡不是一個簡單的副本空間，而是一個完整、運行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真實世界。」
「你們想要通關，首先就需要在這裡生存滿一年。」
「一年期滿，世界規則會暫時釋放你們，允許你們返回藍星休整，但記住，只有一天時間。一天之後，無論你身在何處，都會被強制拉回這個世界，出現在你上次離開時的地點。」
「一年？然後只能回去一天？」
林夏皺緊了眉，這和他想像中相去甚遠。
柳如煙看出了兒子的困惑，她輕輕搖頭，繼續說道：
「真正的通關……小夏，你剛來時，想必也感受到人族的處境了吧？」
林夏的眼前立刻浮現出那些面黃肌瘦、眼神空洞麻木的身影，還有羅賓老頭最後那猙獰貪婪的臉。
「嗯，攻堅隊的消息說，這個世界神明式微，人族是……惡魔圈養的血食。」
「神明式微？血食？」
柳如煙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帶著一絲嘲諷，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小夏，看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更不能只聽某一方的聲音。」
「誰規定……惡魔就一定是邪惡的？神明就一定是慈悲的？標籤，往往是勝利者貼上去的。」
柳如煙看著林夏，並沒有繼續深入這個危險的話題，當即話鋒一轉。
「這個世界的通關方式，就是——狩獵一位神祇！」
「什麼？！」
林夏猛的抬頭，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狩獵……神？
柳如煙迎上兒子震驚的目光，眼神沒有絲毫動搖，而是繼續說道：
「對，殺死神！然後，奪取祂的神格，占據祂的神座，成為新的神！」
「只有這樣才算是通關！」
柳如煙在說完這話之後，也是緊緊握住林夏有些冰涼的手。
「不過小夏，你不用擔心。這條路很難，但媽媽會幫你的。」
柳如煙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憂慮。
「還有妹妹，爺爺奶奶他們……我……我不知道！」
柳如煙痛苦的搖了搖頭，血紅的眼眸中充滿了茫然和無助。
「在我被拉入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並沒有看到他們！」
「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否和我同時遭遇了襲擊！」
「我一直以為……我一直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被捲入了這場災難，以為他們……他們還在藍星，還在照顧著你……」
柳如煙的聲音哽咽了，巨大的愧疚和得知真相後的衝擊讓她幾乎無法言語。
「直到剛才……直到你告訴我……他們也都消失了……」
林夏看著母親眼中的痛苦，也是沉重的點了點頭，聲音艱澀。
「警察查了很久，沒有任何線索，你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後來，各種秘境開始出現，世界亂了，也就沒人再查了……」
寢宮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
然後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又努力維持著輕鬆。
「小夏，別擔心，或許……他們也和我一樣，被卷進了別的世界呢？」
柳如煙抬起手，想揉揉兒子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卻在半空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夏點了點頭，這個解釋雖然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有了母親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再離奇也變得有幾分可信。
只是，心頭的沉重並未減輕多少。
林夏和柳如煙都默契的沒有再深究這個話題。
重逢的喜悅像一層薄紗，暫時蓋住了那些尖銳的痛楚和未知的恐懼，他們都不想在這第一天就戳破它。
柳如煙拉著林夏在鋪著柔軟星毯的矮榻上坐下，旁邊的小几上不知何時已擺滿了精緻的點心和散發著奇異果香的水果，色彩誘人。
柳如煙拿起一枚晶瑩剔透、形似葡萄的果子塞到林夏手裡，語氣帶著後怕和關切。
「先吃點東西。小夏，告訴媽媽，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我不是讓你在藍星好好待著嗎？」
「這裡……太危險了！萬一你……」
柳如煙的話沒說完，但眼中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林夏握著那枚微涼的果子，感受著母親指尖殘留的溫度。
林夏沉默了片刻，組織著語言，聲音不高卻很清晰。
「媽，你們消失後，是國家照顧我長大的。吃穿用度，上學讀書……都是國家給的，沒有國家，我可能活不到現在。」
林夏抬起頭，直視著母親那雙深邃的血眸。
「所以，國家需要有人站出來的時候……我站出來，我覺得這是我該做的。」
柳如煙愣住了。
她看著兒子年輕卻已顯堅毅的臉龐，看著他眼中那份坦然和擔當，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是心疼，是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欣慰。
她的孩子，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需要她護在羽翼下的小不點。
「……好孩子。」
柳如煙的聲音有些發澀，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湧上來的濕意壓下去，嘴角努力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你長大了，比媽媽想的還要勇敢。」
得到母親的肯定，林夏心裡繃著的那根弦似乎鬆了一些。
林夏立刻問出了壓在心底最迫切的問題。
「媽，你知道這個世界……怎麼通關嗎？我來之前聽說，這個世界已經吞併過很多世界了，而且它對藍星……似乎很了解？」
林夏想起索托城那些麻木的居民，想起羅賓老頭的話，想起血魔守衛猙獰的臉。
柳如煙臉上的溫柔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凝重。
她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通關的方式，我可以告訴你。但關於其他被融合的世界……媽媽現在不能說。」
她看到林夏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立刻補充道。
「不是媽媽想瞞你，小夏。」
「是規則，一種束縛著這個世界所有強大存在的規則，強行透露某些核心信息，會引來……難以預料的麻煩，甚至可能波及到你。」
柳如煙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林夏心頭一凜，立刻點頭。
「我明白了，媽。那通關的條件是什麼？」
「這個世界的通關，和你之前理解的秘境通關完全不同。」
柳如煙身體微微前傾，血紅的眼眸鎖定林夏。
「這裡不是一個簡單的副本空間，而是一個完整、運行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真實世界。」
「你們想要通關，首先就需要在這裡生存滿一年。」
「一年期滿，世界規則會暫時釋放你們，允許你們返回藍星休整，但記住，只有一天時間。一天之後，無論你身在何處，都會被強制拉回這個世界，出現在你上次離開時的地點。」
「一年？然後只能回去一天？」
林夏皺緊了眉，這和他想像中相去甚遠。
柳如煙看出了兒子的困惑，她輕輕搖頭，繼續說道：
「真正的通關……小夏，你剛來時，想必也感受到人族的處境了吧？」
林夏的眼前立刻浮現出那些面黃肌瘦、眼神空洞麻木的身影，還有羅賓老頭最後那猙獰貪婪的臉。
「嗯，攻堅隊的消息說，這個世界神明式微，人族是……惡魔圈養的血食。」
「神明式微？血食？」
柳如煙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帶著一絲嘲諷，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小夏，看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更不能只聽某一方的聲音。」
「誰規定……惡魔就一定是邪惡的？神明就一定是慈悲的？標籤，往往是勝利者貼上去的。」
柳如煙看著林夏，並沒有繼續深入這個危險的話題，當即話鋒一轉。
「這個世界的通關方式，就是——狩獵一位神祇！」
「什麼？！」
林夏猛的抬頭，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狩獵……神？
柳如煙迎上兒子震驚的目光，眼神沒有絲毫動搖，而是繼續說道：
「對，殺死神！然後，奪取祂的神格，占據祂的神座，成為新的神！」
「只有這樣才算是通關！」
柳如煙在說完這話之後，也是緊緊握住林夏有些冰涼的手。
「不過小夏，你不用擔心。這條路很難，但媽媽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