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六丁神火！燒穿精神維度的絕殺
符紙離手。
沒有火光沖天。
沒有驚天爆響。
那張泛黃的太清神火符在虛空中翻轉了一圈。
然後。
無聲無息地燃了。
不是被點燃的。
而是符紙上那一抹微弱到極致的六丁神火氣機，在觸碰到虛神界精神空間中那些游離的法則粒子後，自行引爆了自身的存在。
一團火。
只有拳頭大小。
六種顏色交織在一起，赤橙黃綠青藍，如同一顆懸浮在半空中的琉璃珠。
它甚至沒有溫度。
至少在場的三千精神投影，沒有任何一個人從那團火焰上感受到哪怕一絲熱量。
四太爺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活了四百年，什麼精神法器、什麼靈魂殺招都見過。
但從來沒見過這種連熱量都沒有的「火」。
「故弄玄虛！」
四太爺冷哼一聲，右手的滅魂梭猛然前指。
「全軍出擊！精神法網——絞！」
三千精神投影同時爆發。
鋪天蓋地的精神風暴如同無數條粗壯的鎖鏈，從四面八方朝著顧長青和石昊的位置匯聚絞殺。
那精神風暴所過之處，虛神界的空間結構都在發出碎裂的脆響。
三千人的精神力疊加！
哪怕每個人只有搬血境極限的精神強度，三千份疊加在一起，也足以將一尊真正的神火境巨頭的精神體絞成碎渣！
精神法網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在半空中匯聚成了一頭由藍色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惡蛟虛影。
惡蛟張開大嘴，朝著那團拳頭大小的琉璃火苗一口吞了下去。
四太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解決了。
不管那團火是什麼鬼東西，在三千人的精神法網面前，都將被碾壓成——
他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那頭由三千人精神力凝聚的惡蛟虛影。
在吞掉那團六色火苗的一剎那。
身體內部，亮了。
不是發光。
而是燃燒。
從惡蛟的腹部開始。
六種顏色交織的琉璃火焰，如同一團被注入了無盡燃料的妖火，在惡蛟的體內以違背一切物理常識的速度瘋狂蔓延。
一息之間。
惡蛟的虛影就從一頭藍色精神巨獸，變成了一尊通體燃燒著六彩邪火的煉獄惡龍。
而惡蛟是由三千人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的。
它的身體，就是三千條精神力軌跡的集合體。
火焰不需要尋找方向。
它只需要順著那些已經搭建好的精神力管道，一路燒回去就行了。
如同一團火星掉進了互相連通的汽油管網。
「嗤——」
沒有爆炸。
極其安靜。
詭異到了極點的安靜。
那六色火焰沿著三千條精神力軌跡，以一種違背了光學傳播規律的跳躍方式，在一瞬間同時點燃了所有精神管道的源頭。
三千名精神投影。
同時著火了。
那種燃燒方式和他們認知中所有的火焰都不一樣。
沒有燒灼感。
沒有高溫。
甚至沒有煙。
六丁神火燒的不是物質，甚至不是精神力本身。
它燒的是因果。
是業力。
是靈魂與肉身之間最底層的連接紐帶。
所以。
當火焰在三千人的精神體上蔓延的時候。
呈現出的畫面是極其詭異的靜謐。
每一朵六色火苗，都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志。
它們從精神投影的七竅中鑽進去，又從另一個七竅中鑽出來。
在頭顱中穿行，在胸腔中游弋，在四肢中跳躍。
如同一群正在享用大餐的彩色螢火蟲。
優雅。
從容。
殘忍到了極點。
「啊啊啊——」
慘叫聲終於爆發了。
不是一個人在叫。
是三千人同時在叫。
那聲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足以將虛神界天穹震出裂縫的悽厲音浪。
四太爺的滅魂梭在六丁火焰面前如同蠟燭遇到了太陽。
梭尖率先開始融化。
不，不是融化。
是直接被分解成了最基礎的精神粒子。
那柄他用四百年時間千錘百鍊的精神極致法器，在六丁火焰下連三息都沒撐住，就化作了一灘藍色的精神汁液，從他的指縫間淌落。
「不——」
四太爺發出了一聲走調的嘶吼。
他的精神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扭曲。
手臂扭成了麻花狀，軀幹摺疊成了不可能的角度，連面部的五官都在六色火焰的灼燒下發生了恐怖的位移。
那不是疼痛。
至少不僅僅是疼痛。
那是靈魂正在被從肉身上剝離時產生的極致酷刑。
六丁神火在焚燒他靈魂與肉體之間的因果紐帶。
六丁神火在焚燒他靈魂與肉體之間的因果紐帶。
一旦這條紐帶被徹底燒斷，他的靈魂將永遠無法回到肉身之中。
而他的肉身，也將在失去靈魂的那一刻徹底死亡。
四太爺瘋了。
他用扭曲變形的雙手死死撕撓著自己的面門。
指甲嵌入精神體的麵皮，硬生生摳出了兩隻眼珠子。
空洞的眼眶中噴湧出藍色的精神碎屑。
但即便是自殘到了這種地步，火焰依然沒有停止。
它不緊不慢地繼續燃燒著。
仿佛在品嘗著某道慢火細燉的佳肴。
「退出……我要退出虛神界！」
四太爺嘶聲竭力地嘶吼著，拼命催動精神體中殘存的意識，試圖打開虛神界的退出通道。
但他駭然發現。
退出通道被封死了。
六丁神火的法則，已經將他精神體上所有與外界連接的因果通道全部燒成了灰燼。
他出不去了。
他被關在了虛神界這個精神牢籠里。
和這團永遠不會熄滅的六色邪火關在了一起。
「不！！我的靈魂在被同化！」
四太爺發出了他此生最後一聲帶著完整邏輯的嘶吼。
他終於明白了。
那團火燒的不僅僅是虛神界中的精神投影。
它在順著因果線，燒向他在現實世界中的肉身本源！
「你燒的不是虛神界！你在順著因果燒我現實中的本源！！」
四太爺扭曲的面孔上，殘存的那點理智在絕望中徹底崩塌。
「你到底是什麼魔鬼！！！」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顧長青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
靠在石碑殘骸上，如同老僧入定。
他甚至沒有看這些人死亡的過程。
太無聊了。
不值得浪費時間。
……
現實世界。
武王府。
地下密室群。
此時正值深夜，數千名武王府和雨族殘餘的高層正分散在各處密室中閉關打坐。
他們的精神投影正在虛神界中圍殺石昊和那個神秘道尊。
每個人的肉身都保持著盤膝而坐、雙手結印的標準入定姿勢。
極其安靜。
極其祥和。
然後。
沒有任何預兆。
密室甲中，一名閉關的族老鼻孔里突然噴出了兩道六彩火焰。
密室乙中，一名供奉的眼眶中猛然竄出了詭異的琉璃色光。
密室丙、密室丁、密室戊……
所有密室，同時亮了。
六彩火焰從這些閉關者的七竅中同時噴涌而出。
他們的嘴巴大張，但喉嚨里擠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聲帶已經被從內部燒毀了。
他們的身體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紋絲不動。
但體內的五臟六腑、經脈骨骼、乃至靈魂神魂，都在那六色邪火下以極快的速度灰飛煙滅。
三息。
僅僅三息。
數千具肉身，在保持著入定姿勢的情況下，同時從內而外地化作了人形的白色灰燼。
灰燼極其細膩。
如同用最精密的研磨器將骨肉碾磨了一萬遍。
一陣穿堂而過的夜風從密室的縫隙中吹了進來。
那些維持著盤膝姿態的白色人形灰燼，在風的吹拂下，如同沙雕一般無聲無息地倒塌、飄散。
化作漫天的白色粉末，灑滿了整個地下密室群。
武王府。
中堅力量。
在這個無人知曉的深夜裡。
斷代了。
沒有火光沖天。
沒有驚天爆響。
那張泛黃的太清神火符在虛空中翻轉了一圈。
然後。
無聲無息地燃了。
不是被點燃的。
而是符紙上那一抹微弱到極致的六丁神火氣機，在觸碰到虛神界精神空間中那些游離的法則粒子後，自行引爆了自身的存在。
一團火。
只有拳頭大小。
六種顏色交織在一起，赤橙黃綠青藍，如同一顆懸浮在半空中的琉璃珠。
它甚至沒有溫度。
至少在場的三千精神投影，沒有任何一個人從那團火焰上感受到哪怕一絲熱量。
四太爺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活了四百年，什麼精神法器、什麼靈魂殺招都見過。
但從來沒見過這種連熱量都沒有的「火」。
「故弄玄虛！」
四太爺冷哼一聲，右手的滅魂梭猛然前指。
「全軍出擊！精神法網——絞！」
三千精神投影同時爆發。
鋪天蓋地的精神風暴如同無數條粗壯的鎖鏈，從四面八方朝著顧長青和石昊的位置匯聚絞殺。
那精神風暴所過之處，虛神界的空間結構都在發出碎裂的脆響。
三千人的精神力疊加！
哪怕每個人只有搬血境極限的精神強度，三千份疊加在一起，也足以將一尊真正的神火境巨頭的精神體絞成碎渣！
精神法網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在半空中匯聚成了一頭由藍色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惡蛟虛影。
惡蛟張開大嘴，朝著那團拳頭大小的琉璃火苗一口吞了下去。
四太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解決了。
不管那團火是什麼鬼東西，在三千人的精神法網面前，都將被碾壓成——
他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那頭由三千人精神力凝聚的惡蛟虛影。
在吞掉那團六色火苗的一剎那。
身體內部，亮了。
不是發光。
而是燃燒。
從惡蛟的腹部開始。
六種顏色交織的琉璃火焰，如同一團被注入了無盡燃料的妖火，在惡蛟的體內以違背一切物理常識的速度瘋狂蔓延。
一息之間。
惡蛟的虛影就從一頭藍色精神巨獸，變成了一尊通體燃燒著六彩邪火的煉獄惡龍。
而惡蛟是由三千人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的。
它的身體，就是三千條精神力軌跡的集合體。
火焰不需要尋找方向。
它只需要順著那些已經搭建好的精神力管道，一路燒回去就行了。
如同一團火星掉進了互相連通的汽油管網。
「嗤——」
沒有爆炸。
極其安靜。
詭異到了極點的安靜。
那六色火焰沿著三千條精神力軌跡，以一種違背了光學傳播規律的跳躍方式，在一瞬間同時點燃了所有精神管道的源頭。
三千名精神投影。
同時著火了。
那種燃燒方式和他們認知中所有的火焰都不一樣。
沒有燒灼感。
沒有高溫。
甚至沒有煙。
六丁神火燒的不是物質，甚至不是精神力本身。
它燒的是因果。
是業力。
是靈魂與肉身之間最底層的連接紐帶。
所以。
當火焰在三千人的精神體上蔓延的時候。
呈現出的畫面是極其詭異的靜謐。
每一朵六色火苗，都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志。
它們從精神投影的七竅中鑽進去，又從另一個七竅中鑽出來。
在頭顱中穿行，在胸腔中游弋，在四肢中跳躍。
如同一群正在享用大餐的彩色螢火蟲。
優雅。
從容。
殘忍到了極點。
「啊啊啊——」
慘叫聲終於爆發了。
不是一個人在叫。
是三千人同時在叫。
那聲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足以將虛神界天穹震出裂縫的悽厲音浪。
四太爺的滅魂梭在六丁火焰面前如同蠟燭遇到了太陽。
梭尖率先開始融化。
不，不是融化。
是直接被分解成了最基礎的精神粒子。
那柄他用四百年時間千錘百鍊的精神極致法器，在六丁火焰下連三息都沒撐住，就化作了一灘藍色的精神汁液，從他的指縫間淌落。
「不——」
四太爺發出了一聲走調的嘶吼。
他的精神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扭曲。
手臂扭成了麻花狀，軀幹摺疊成了不可能的角度，連面部的五官都在六色火焰的灼燒下發生了恐怖的位移。
那不是疼痛。
至少不僅僅是疼痛。
那是靈魂正在被從肉身上剝離時產生的極致酷刑。
六丁神火在焚燒他靈魂與肉體之間的因果紐帶。
六丁神火在焚燒他靈魂與肉體之間的因果紐帶。
一旦這條紐帶被徹底燒斷，他的靈魂將永遠無法回到肉身之中。
而他的肉身，也將在失去靈魂的那一刻徹底死亡。
四太爺瘋了。
他用扭曲變形的雙手死死撕撓著自己的面門。
指甲嵌入精神體的麵皮，硬生生摳出了兩隻眼珠子。
空洞的眼眶中噴湧出藍色的精神碎屑。
但即便是自殘到了這種地步，火焰依然沒有停止。
它不緊不慢地繼續燃燒著。
仿佛在品嘗著某道慢火細燉的佳肴。
「退出……我要退出虛神界！」
四太爺嘶聲竭力地嘶吼著，拼命催動精神體中殘存的意識，試圖打開虛神界的退出通道。
但他駭然發現。
退出通道被封死了。
六丁神火的法則，已經將他精神體上所有與外界連接的因果通道全部燒成了灰燼。
他出不去了。
他被關在了虛神界這個精神牢籠里。
和這團永遠不會熄滅的六色邪火關在了一起。
「不！！我的靈魂在被同化！」
四太爺發出了他此生最後一聲帶著完整邏輯的嘶吼。
他終於明白了。
那團火燒的不僅僅是虛神界中的精神投影。
它在順著因果線，燒向他在現實世界中的肉身本源！
「你燒的不是虛神界！你在順著因果燒我現實中的本源！！」
四太爺扭曲的面孔上，殘存的那點理智在絕望中徹底崩塌。
「你到底是什麼魔鬼！！！」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顧長青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
靠在石碑殘骸上，如同老僧入定。
他甚至沒有看這些人死亡的過程。
太無聊了。
不值得浪費時間。
……
現實世界。
武王府。
地下密室群。
此時正值深夜，數千名武王府和雨族殘餘的高層正分散在各處密室中閉關打坐。
他們的精神投影正在虛神界中圍殺石昊和那個神秘道尊。
每個人的肉身都保持著盤膝而坐、雙手結印的標準入定姿勢。
極其安靜。
極其祥和。
然後。
沒有任何預兆。
密室甲中，一名閉關的族老鼻孔里突然噴出了兩道六彩火焰。
密室乙中，一名供奉的眼眶中猛然竄出了詭異的琉璃色光。
密室丙、密室丁、密室戊……
所有密室，同時亮了。
六彩火焰從這些閉關者的七竅中同時噴涌而出。
他們的嘴巴大張，但喉嚨里擠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聲帶已經被從內部燒毀了。
他們的身體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紋絲不動。
但體內的五臟六腑、經脈骨骼、乃至靈魂神魂，都在那六色邪火下以極快的速度灰飛煙滅。
三息。
僅僅三息。
數千具肉身，在保持著入定姿勢的情況下，同時從內而外地化作了人形的白色灰燼。
灰燼極其細膩。
如同用最精密的研磨器將骨肉碾磨了一萬遍。
一陣穿堂而過的夜風從密室的縫隙中吹了進來。
那些維持著盤膝姿態的白色人形灰燼，在風的吹拂下，如同沙雕一般無聲無息地倒塌、飄散。
化作漫天的白色粉末，灑滿了整個地下密室群。
武王府。
中堅力量。
在這個無人知曉的深夜裡。
斷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