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上首徒，見面禮九轉廢丹
紫霄宮外，混沌虛空陷入了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元始和通天猛地轉過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大兄。
收徒？！
他們盤古三清自化形以來，眼界何等之高！
整個洪荒之中，便是那些先天神聖、開天大能，想要拜入他們門下，也是難如登天。
而太上老子，修行的是清靜無為之道，講究順應天命。
平時連多說一句話都嫌麻煩，甚至連在紫霄宮搶座時都不爭不搶之人。
今日，一向無為的大兄，竟然主動開口，要收一個毫無修為、身上沒有半點先天跟腳甚至連靈氣都未引氣入體的後天凡人為徒？
而且開口就是——玄門開山大弟子！
這不僅是太上的首徒，更是未來整個三教的大師兄，要肩負起玄門氣運的恐怖身份！
顧長青身處一團老子隨手布下的太極光暈之中，隔絕了外界混沌狂暴的氣息。
他聽著腦海中那振聾發聵的道音，看著眼前騎著青牛的老者，整個人先是微微一愣。
太上老子？
紫霄宮？
腦海中龐大的信息瘋狂炸裂。
這裡是洪荒界！
而眼前之人，是將來的六聖之首，洪荒除了鴻鈞之外的戰力天花板！
巨大的信息差帶來的狂喜，瞬間淹沒了顧長青的心智。
在這大能多如狗、金仙滿地走的前期洪荒，還有比太上老子更粗的大腿嗎？
根本沒有半分猶豫！
顧長青納頭便拜。
沒有花里胡哨的客套，也沒有扭捏作態的推辭。
他在虛空中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最標準、最恭敬的拜師大禮，聲音極其洪亮果決：「弟子顧長青，叩見師尊！」
話音落下的瞬間。
混沌虛空深處，「轟隆」一聲巨響！
冥冥之中的洪荒天道似乎有感，一道若隱若現的無形氣運，如同跨越了億萬年歲月，轟然落在了顧長青的頭頂。
因果已定。
從這一刻起，顧長青徹底綁在了玄門正宗的戰車上。
名副其實的玄門大師兄！
「善。」
太上老子那古井無波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能將這遁去的一收入門下，對他未來參悟自身大道，將有著不可估量的助益。
「既然入吾門下，當傳你道門根基。」
太上老子屈指一點。
一抹微不可察的清光如同流星般劃破混沌，瞬間沒入顧長青的眉心。
「轟！」
顧長青的腦海中掀起了驚天動地的道音轟鳴。
那是《太清仙道》最基礎也是最核心的吐納引氣之法。
無數晦澀難懂的大道符文，在他腦海中自動拆解、研磨，最終化作最容易理解的烙印，深深地刻進了他的靈魂。
哪怕只是太上老子給出的一點點基礎道法。
但對於一個凡人來說，這就等同於直接開啟了造化之門。
顧長青只覺得渾身骨骼劈啪作響，凡夫俗子的雜質在迅速被一種高維度的道韻洗滌。
老子看著顧長青迅速進入狀態，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寬大的道袍袖口輕輕一揮。
一枚拇指大小、閃爍著溫潤玉光的符篆，輕飄飄地落入顧長青懷中。
「此乃太清玉符。」
「內蘊為師的一縷太清法則氣息。」
「你既未經修煉，此物留在身上，當可護你肉身不朽，諸邪辟易。」
顧長青小心收好太清玉符，心中底氣瘋狂暴漲。
老子的一縷氣息，拿去完美世界的下界，那絕對是大規模殺傷性降維武器！
緊接著，太上老子手掌翻轉，一個古樸的紫金葫蘆出現在手中。
他扒開葫蘆塞子，從中倒出了一顆顏色略顯晦暗、表面甚至帶著一絲絲裂紋的丹藥。
「此乃為師前些時日開爐煉製九轉金丹時，因為火候掌控稍有偏差，導致藥性流失的三顆廢丹之一。」
老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似乎對自己的煉丹手法感到不滿。
「雖說是廢丹，不能助人立證大羅道果。」
「但其中殘留的造化之氣，對於你這等肉體凡胎來說，倒也可以用來固本培元，權當個小物件，拿去當糖豆吃了吧。」
說罷，那顆「廢丹」便慢悠悠地飄到了顧長青的掌心。
廢丹？
糖豆？！
顧長青感受著手中這顆看似不起眼的丹藥上，隱隱散發出的那令人心悸的龐大生命精華和天地造化道韻，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
在洪荒大佬眼裡，不能讓人直接突破大羅金仙的，就是廢丹。
但這可是用洪荒最頂級的先天靈根、吸納了無盡混沌氣流煉製的東西啊！
哪怕藥性流失再嚴重。
顧長青也敢斷定，把這玩意放到完美世界的八域下界，絕對是能讓那些所謂的人皇、古國祭靈甚至神火境巨頭，搶得頭破血流、掀起腥風血雨的無上仙丹！
只要刮下一點點粉末，活死人肉白骨絕對不在話下！
「多謝師尊賜寶！」
顧長青再次深深一拜。
「吾等要返回崑崙山悟道，短則數千載，長則數萬載。」
太上老子看著他，平靜說道：
「你可隨為師回山聽道，亦可在這天地間自行遊歷體悟。」
顧長青目光微動。
在這個大羅滿地走、金仙不如狗的洪荒前期去遊歷？
那純粹是嫌命長。
他可是有著雙穿門的外掛！
放著下界那麼多尚未被收割的肥肉不去拿，留在洪荒苟著怎麼行？
「師尊，弟子在此次明悟中略有所得，這天地之大，弟子想先行獨處，洗鍊凡心。」顧長青恭敬回應。
「去吧。萬事遵循本心，遇事莫慌，你身後，有吾。」太上老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強求。
話音落。
三清的身影漸漸在混沌中虛化，伴隨著那浩渺的紫氣，徹底消失在了天際。
顧長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狂亂的心跳。
洪荒目前不能多待，得趕緊掌握力量！
他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再次觸碰那神秘的雙穿門。
推門。
跨步！
……
完美世界，大荒深處。
那頭體型碩大的血玉蜘蛛，此刻依然保持著瘋狂前撲、利足向下貫穿的姿勢。
在它的感知中，那個獵物只是突兀地消失了一環。
由於它的速度太快，巨大的慣性帶著它狠狠砸向地面。
但就在它的足尖即將觸碰大地的那一剎那。
半空中的虛空一陣扭曲，顧長青的身影再次浮現！
血玉蜘蛛那冰冷的複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暴掠，它本能地再次發力，想要將眼前這個人類絞成肉泥。
顧長青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就在血玉蜘蛛的殺意徹底爆裂的瞬間！
顧長青懷中的「太清玉符」，似乎感受到了外界針對宿主的惡意。
一絲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不可查的太清法則，緩緩從玉符中溢出。
那是凌駕於完美下界天地規則之上不知道多少個維度的至高氣息！
「嗡！」
那一縷清光出現的一瞬，大荒周圍方圓數百里內的虛空，猶如被某種恐怖到極致的重地瞬間固化。
連風，都停了下來。
那些遠在千里之外的各種太古遺種、凶禽異獸，在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某種源自靈魂最深處、源自血脈本源的極致恐懼。
它們無論是正在捕獵，還是正在沉睡，全部不受控制地雙膝發軟，「撲通」一聲死死趴伏在地上，龐大的身軀抖如篩糠，連一聲哀鳴都發不出來！
那是一種對高維法則本能的跪拜！
那頭距離最近的血玉蜘蛛，那八隻充滿嗜血的複眼，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填滿。
它想後退。
它想求饒。
但在太清氣息的碾壓下，它連思維都在被凍結。
沒有任何爆炸聲，也沒有任何華麗的術法碰撞。
血玉蜘蛛那堅硬如仙金般龐大的軀體，就在這悄無聲息的寂靜中，如同沙雕般轟然崩塌。
緊接著。
骨骼、血肉、甚至連它的靈魂晶核，都在一瞬間被剝離成了最基礎的微小粒子。
「砰。」
一團猩紅的血霧，在半空中緩緩飄散，連半點渣滓都沒有留下。
秒殺！
徹徹底底的降維抹殺！
顧長青看著這一幕，縱然早有心理準備，依然被洪荒聖人的手段震撼得頭皮發麻。
收回心神，顧長青剛準備辨認一下方向。
突然。
極遠處的半空中，一片被陣法籠罩的殘破交替空間進入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處極其隱蔽的別境。
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顧長青依然能聽到那裡傳來的動靜。
「啊——」
那是一聲極其悽慘、帶著無盡絕望和痛苦的孩童慘叫聲！
顧長青眉頭一挑，借著太極真氣的加持，幾步跨越山林，目光穿透了那殘破別境的外圍法陣。
只見在那陰暗森冷的密室道台上。
一個不過兩三歲、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被粗暴地用鎖鏈死死捆綁在石柱上。
男孩渾身是血，小手無力地掙扎著，哭得撕心裂肺。
而在他面前，幾個面目猙獰、眼神中透著極致貪婪的長輩，正手持一柄鋒利無比的尖刀。
刀鋒，已經刺破了小男孩稚嫩的胸膛。
隨著那冰冷的利刃狠狠撬動，一塊流轉著璀璨晶瑩光澤、伴隨著大道繁複符文的骨頭，正被硬生生從那血肉模糊的胸腔中抽離出來！
「大娘……別挖……昊兒好痛……」
幼童那微弱卻充滿哀求的哭聲，在空蕩蕩的別境中迴蕩。
然而換來的，卻是那個持刀貴婦人更加冷酷且狂熱的冷笑：「別怪大娘狠心，你的骨，只有在毅兒身上，才能爆發出真正的光芒！」
顧長青立於殘破別境外圍的蒼穹之上。
他的雙眼瞬間眯起，周身本位面毫無戰力的氣機，在太清玉符的牽引下，卻隱隱讓這片天地的蒼穹開始了極度危險的戰慄和扭曲。
至尊骨，正在被活生生挖出！
元始和通天猛地轉過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大兄。
收徒？！
他們盤古三清自化形以來，眼界何等之高！
整個洪荒之中，便是那些先天神聖、開天大能，想要拜入他們門下，也是難如登天。
而太上老子，修行的是清靜無為之道，講究順應天命。
平時連多說一句話都嫌麻煩，甚至連在紫霄宮搶座時都不爭不搶之人。
今日，一向無為的大兄，竟然主動開口，要收一個毫無修為、身上沒有半點先天跟腳甚至連靈氣都未引氣入體的後天凡人為徒？
而且開口就是——玄門開山大弟子！
這不僅是太上的首徒，更是未來整個三教的大師兄，要肩負起玄門氣運的恐怖身份！
顧長青身處一團老子隨手布下的太極光暈之中，隔絕了外界混沌狂暴的氣息。
他聽著腦海中那振聾發聵的道音，看著眼前騎著青牛的老者，整個人先是微微一愣。
太上老子？
紫霄宮？
腦海中龐大的信息瘋狂炸裂。
這裡是洪荒界！
而眼前之人，是將來的六聖之首，洪荒除了鴻鈞之外的戰力天花板！
巨大的信息差帶來的狂喜，瞬間淹沒了顧長青的心智。
在這大能多如狗、金仙滿地走的前期洪荒，還有比太上老子更粗的大腿嗎？
根本沒有半分猶豫！
顧長青納頭便拜。
沒有花里胡哨的客套，也沒有扭捏作態的推辭。
他在虛空中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最標準、最恭敬的拜師大禮，聲音極其洪亮果決：「弟子顧長青，叩見師尊！」
話音落下的瞬間。
混沌虛空深處，「轟隆」一聲巨響！
冥冥之中的洪荒天道似乎有感，一道若隱若現的無形氣運，如同跨越了億萬年歲月，轟然落在了顧長青的頭頂。
因果已定。
從這一刻起，顧長青徹底綁在了玄門正宗的戰車上。
名副其實的玄門大師兄！
「善。」
太上老子那古井無波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能將這遁去的一收入門下，對他未來參悟自身大道，將有著不可估量的助益。
「既然入吾門下，當傳你道門根基。」
太上老子屈指一點。
一抹微不可察的清光如同流星般劃破混沌，瞬間沒入顧長青的眉心。
「轟！」
顧長青的腦海中掀起了驚天動地的道音轟鳴。
那是《太清仙道》最基礎也是最核心的吐納引氣之法。
無數晦澀難懂的大道符文，在他腦海中自動拆解、研磨，最終化作最容易理解的烙印，深深地刻進了他的靈魂。
哪怕只是太上老子給出的一點點基礎道法。
但對於一個凡人來說，這就等同於直接開啟了造化之門。
顧長青只覺得渾身骨骼劈啪作響，凡夫俗子的雜質在迅速被一種高維度的道韻洗滌。
老子看著顧長青迅速進入狀態，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寬大的道袍袖口輕輕一揮。
一枚拇指大小、閃爍著溫潤玉光的符篆，輕飄飄地落入顧長青懷中。
「此乃太清玉符。」
「內蘊為師的一縷太清法則氣息。」
「你既未經修煉，此物留在身上，當可護你肉身不朽，諸邪辟易。」
顧長青小心收好太清玉符，心中底氣瘋狂暴漲。
老子的一縷氣息，拿去完美世界的下界，那絕對是大規模殺傷性降維武器！
緊接著，太上老子手掌翻轉，一個古樸的紫金葫蘆出現在手中。
他扒開葫蘆塞子，從中倒出了一顆顏色略顯晦暗、表面甚至帶著一絲絲裂紋的丹藥。
「此乃為師前些時日開爐煉製九轉金丹時，因為火候掌控稍有偏差，導致藥性流失的三顆廢丹之一。」
老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似乎對自己的煉丹手法感到不滿。
「雖說是廢丹，不能助人立證大羅道果。」
「但其中殘留的造化之氣，對於你這等肉體凡胎來說，倒也可以用來固本培元，權當個小物件，拿去當糖豆吃了吧。」
說罷，那顆「廢丹」便慢悠悠地飄到了顧長青的掌心。
廢丹？
糖豆？！
顧長青感受著手中這顆看似不起眼的丹藥上，隱隱散發出的那令人心悸的龐大生命精華和天地造化道韻，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
在洪荒大佬眼裡，不能讓人直接突破大羅金仙的，就是廢丹。
但這可是用洪荒最頂級的先天靈根、吸納了無盡混沌氣流煉製的東西啊！
哪怕藥性流失再嚴重。
顧長青也敢斷定，把這玩意放到完美世界的八域下界，絕對是能讓那些所謂的人皇、古國祭靈甚至神火境巨頭，搶得頭破血流、掀起腥風血雨的無上仙丹！
只要刮下一點點粉末，活死人肉白骨絕對不在話下！
「多謝師尊賜寶！」
顧長青再次深深一拜。
「吾等要返回崑崙山悟道，短則數千載，長則數萬載。」
太上老子看著他，平靜說道：
「你可隨為師回山聽道，亦可在這天地間自行遊歷體悟。」
顧長青目光微動。
在這個大羅滿地走、金仙不如狗的洪荒前期去遊歷？
那純粹是嫌命長。
他可是有著雙穿門的外掛！
放著下界那麼多尚未被收割的肥肉不去拿，留在洪荒苟著怎麼行？
「師尊，弟子在此次明悟中略有所得，這天地之大，弟子想先行獨處，洗鍊凡心。」顧長青恭敬回應。
「去吧。萬事遵循本心，遇事莫慌，你身後，有吾。」太上老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強求。
話音落。
三清的身影漸漸在混沌中虛化，伴隨著那浩渺的紫氣，徹底消失在了天際。
顧長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狂亂的心跳。
洪荒目前不能多待，得趕緊掌握力量！
他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再次觸碰那神秘的雙穿門。
推門。
跨步！
……
完美世界，大荒深處。
那頭體型碩大的血玉蜘蛛，此刻依然保持著瘋狂前撲、利足向下貫穿的姿勢。
在它的感知中，那個獵物只是突兀地消失了一環。
由於它的速度太快，巨大的慣性帶著它狠狠砸向地面。
但就在它的足尖即將觸碰大地的那一剎那。
半空中的虛空一陣扭曲，顧長青的身影再次浮現！
血玉蜘蛛那冰冷的複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暴掠，它本能地再次發力，想要將眼前這個人類絞成肉泥。
顧長青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就在血玉蜘蛛的殺意徹底爆裂的瞬間！
顧長青懷中的「太清玉符」，似乎感受到了外界針對宿主的惡意。
一絲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不可查的太清法則，緩緩從玉符中溢出。
那是凌駕於完美下界天地規則之上不知道多少個維度的至高氣息！
「嗡！」
那一縷清光出現的一瞬，大荒周圍方圓數百里內的虛空，猶如被某種恐怖到極致的重地瞬間固化。
連風，都停了下來。
那些遠在千里之外的各種太古遺種、凶禽異獸，在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某種源自靈魂最深處、源自血脈本源的極致恐懼。
它們無論是正在捕獵，還是正在沉睡，全部不受控制地雙膝發軟，「撲通」一聲死死趴伏在地上，龐大的身軀抖如篩糠，連一聲哀鳴都發不出來！
那是一種對高維法則本能的跪拜！
那頭距離最近的血玉蜘蛛，那八隻充滿嗜血的複眼，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填滿。
它想後退。
它想求饒。
但在太清氣息的碾壓下，它連思維都在被凍結。
沒有任何爆炸聲，也沒有任何華麗的術法碰撞。
血玉蜘蛛那堅硬如仙金般龐大的軀體，就在這悄無聲息的寂靜中，如同沙雕般轟然崩塌。
緊接著。
骨骼、血肉、甚至連它的靈魂晶核，都在一瞬間被剝離成了最基礎的微小粒子。
「砰。」
一團猩紅的血霧，在半空中緩緩飄散，連半點渣滓都沒有留下。
秒殺！
徹徹底底的降維抹殺！
顧長青看著這一幕，縱然早有心理準備，依然被洪荒聖人的手段震撼得頭皮發麻。
收回心神，顧長青剛準備辨認一下方向。
突然。
極遠處的半空中，一片被陣法籠罩的殘破交替空間進入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處極其隱蔽的別境。
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顧長青依然能聽到那裡傳來的動靜。
「啊——」
那是一聲極其悽慘、帶著無盡絕望和痛苦的孩童慘叫聲！
顧長青眉頭一挑，借著太極真氣的加持，幾步跨越山林，目光穿透了那殘破別境的外圍法陣。
只見在那陰暗森冷的密室道台上。
一個不過兩三歲、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被粗暴地用鎖鏈死死捆綁在石柱上。
男孩渾身是血，小手無力地掙扎著，哭得撕心裂肺。
而在他面前，幾個面目猙獰、眼神中透著極致貪婪的長輩，正手持一柄鋒利無比的尖刀。
刀鋒，已經刺破了小男孩稚嫩的胸膛。
隨著那冰冷的利刃狠狠撬動，一塊流轉著璀璨晶瑩光澤、伴隨著大道繁複符文的骨頭，正被硬生生從那血肉模糊的胸腔中抽離出來！
「大娘……別挖……昊兒好痛……」
幼童那微弱卻充滿哀求的哭聲，在空蕩蕩的別境中迴蕩。
然而換來的，卻是那個持刀貴婦人更加冷酷且狂熱的冷笑：「別怪大娘狠心，你的骨，只有在毅兒身上，才能爆發出真正的光芒！」
顧長青立於殘破別境外圍的蒼穹之上。
他的雙眼瞬間眯起，周身本位面毫無戰力的氣機，在太清玉符的牽引下，卻隱隱讓這片天地的蒼穹開始了極度危險的戰慄和扭曲。
至尊骨，正在被活生生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