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憋屈玄子，武魂強度！
海神閣內。
陽光穿透穹頂的破洞，打在滿地狼藉的焦木與冰霜上。
空氣中殘存著極致之火的燥熱與極致之冰的凜冽，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不斷刺激著在場每一位宿老的神經。
玄子那隻滿是油污的手，依舊僵硬地懸停在半空。
他的目光在穆恩那張重返盛年的臉龐，以及雲羿身體之間來回遊移。
百年的閱歷並非擺設。
玄子那顆被酒精和美食麻痹的大腦，此刻正在飛速運轉。
海神閣的黃金樹蘊含何等龐大的生命力，他們這些宿老最清楚不過，卻也只能幫穆恩壓制傷勢而不能根除。
如今，穆恩不僅暗傷盡去，甚至還重回巔峰。
而恰好就在此時，這個六歲稚童出現在了這裡。
世間絕無如此巧合之事。
玄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穆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孩子，極有可能就是閣主重獲新生的關鍵，甚至是某種連他們都無法觸及的無上機緣。
既然如此，叫一聲小師叔又如何？
玄子在心裡迅速盤算開來。
大不了以後在這海神島上，自己繞著這小傢伙走。
只要不在史萊克廣場那種大庭廣眾之下碰面，私底下叫兩聲，也不算丟了饕餮斗羅的顏面。
想通了這一層，玄子緊繃的肌肉終於鬆弛下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站在最前方的言少哲已經率先動作了。
身為武魂系院長，言少哲察言觀色的本事爐火純青。
他深知穆恩的性格，老師決定的事情，絕無更改的可能。
與其扭捏作態惹得老師不快，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認下。
言少哲整理了一番本就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袍，雙手交疊置於身前，上前邁出半步。
他看著眼前只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雲羿，腰背微彎，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晚輩禮。
「言少哲，見過小師叔。」
他的聲音溫潤如玉，挑不出半點毛病。
雲羿將雙手背在身後，稚嫩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慌亂。
他微微頷首，回應了言少哲的行禮。
雖然表面上穩如老狗，但云羿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樂開了花。
這可是言少哲！
史萊克學院明面上的掌舵人，九十五級以上的超級斗羅，光明鳳凰武魂的擁有者。
原著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現在竟然恭恭敬敬地給自己鞠躬。
有了言少哲帶頭，身後的仙琳兒和錢多多對視一眼，也就沒了那麼多心理負擔。
兩人齊齊上前。
「仙琳兒，見過小師叔。」
「錢多多，見過小師叔。」
兩人行禮的動作乾淨利落。
現在，只剩下玄子了。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匯聚到了這位史萊克學院的二把手身上。
玄子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紫紅大葫蘆，胡亂在髒兮兮的袖口上擦了兩下。
他那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如同雞窩，花白的鬍鬚上還沾著不知何時留下的油漬。
以這副九十多歲糟老頭子的尊容，去管一個六歲幼童叫長輩，畫面簡直違和到了極點。
玄子嘴唇蠕動了幾下，仿佛喉嚨里卡了一根魚刺。
他粗糙的大手把葫蘆捏得嘎吱作響。
「玄……玄子，見過……小師叔。」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玄子的牙縫裡擠出來的，乾澀且憋屈。
雲羿看著玄子那張漲成了豬肝色的老臉，強忍著想要大笑的衝動，再次鄭重地點了點頭：
「玄老言重了，以後咱倆各論各的，你叫我師叔，我叫你玄老。」
玄子的臉色更黑了幾分，雖然這句話讀起來沒什麼毛病，但就是有些膈應。
看著幾位宿老相繼表態，負手而立的穆恩滿意地微點下頜。
這些老傢伙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他豈會看不穿？
覺得委屈？覺得丟人？
穆恩心中輕哼，這群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雲羿之後所能達成的成就。
等這小傢伙登臨神界的那一天，你們這群傢伙就會知道，今天這聲「小師叔」，是你們這輩子喊得最划算的一句話。
「行了。」穆恩環視眾人，威嚴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
「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學院一切事務照舊運轉，關於我重返巔峰以及小羿的身份，僅限在場諸位知曉，嚴禁向外泄露半句。」
「遵命！」
宿老們齊聲領命。
他們都是聰明人，誰也沒有多嘴去詢問穆恩恢復的細節。
海神閣的規矩向來如此，閣主不說，便是不該問。
既然如今閣主安然無恙，且實力更勝往昔，史萊克學院的定海神針便依然穩固，這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其他繁雜的事務，穆恩現在有的是時間去慢慢處理，根本不需要在這場簡短的大會上交代。
眾人再次向穆恩行禮，隨後化作一道道流光，極為識趣地退出了海神閣，將空間留給了穆恩和雲羿兩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
穆恩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雲羿身上，眼神中褪去了面對宿老時的威嚴，多了一份指導者的嚴謹。
「小羿，神祇的恩賜固然強大，但這雙生極致武魂的狂暴力量，卻也不是你這副初生的軀體能夠輕易駕馭的。」穆恩走到雲羿身前三尺處站定，
「口說無憑，用你的武魂攻擊我，讓我看看你現在對這股力量的掌控到了何種地步。」
穆恩將雙手背負於身後，雙腿微開，淵渟岳峙。
雲羿沒有半分猶豫。
他深知眼前的男人是當今大陸的最強者，自己這點微末伎倆，根本不可能傷到對方分毫。
極致的熾熱瞬間在雲羿掌心匯聚。
他左手虛握，赤金色的流火瘋狂壓縮，射日神弓再度成型。
沒有箭矢，雲羿調動體內剩餘的魂力，將極致之火與極致之光強行糅合。
弓弦被拉成滿月。
「錚——！」
弓弦震顫，發出撕裂金帛的刺耳尖嘯。
一支完全由光與火凝聚而成的能量箭矢離弦而出。
箭矢掠過的軌跡，空氣被極度的高溫瞬間抽乾，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漆黑真空帶。
沿途散落的碎木片甚至沒有燃燒的過程，直接在恐怖的高溫下氣化成虛無。
這一擊，足以瞬間洞穿一頭千年魂獸的防禦！
穆恩不閃不避，只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向前輕輕一點。
一團柔和的金色光暈在指尖綻放，化作一面僅有巴掌大小的鱗片光盾。
「轟！」
狂暴的太陽真火狠狠撞擊在光盾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赤金色的火焰如同倒卷的瀑布般向四周瘋狂傾瀉，試圖吞噬眼前的一切。
然而，穆恩的指尖就像是海嘯中巍然不動的礁石。
那面小小的光盾，將所有狂暴的毀滅之力死死擋在半尺之外，沒有一絲火星能夠沾染到穆恩的衣角。
一擊未果，雲羿沒有絲毫停頓。
他直接散去左手的射日神弓，腳掌在地面上猛地一跺，借著反衝之力欺身而上。
深藍色的寒潮從他右臂爆發，萬載玄冰凝結而成的冰夷神矛落入手中。
前一秒還是焚天煮海的酷熱，下一秒便化作凍結九幽的極寒。
雲羿雙手握住矛柄，腰腹驟然發力，將冰夷神矛如毒龍出洞般狠狠刺向穆恩的胸膛。
矛尖未至，極寒的槍芒已經刺破了空氣。
沿途的火元素被瞬間凍結，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落下。
這一刺，沒有火焰的狂暴轟鳴，只有穿透一切的冷冽鋒銳。
穆恩眼中閃過讚賞之色。
變招果斷，冰火武魂切換之間沒有絲毫凝滯，這份戰鬥本能，簡直是天生的戰鬥胚子。
面對直逼胸口的神矛，穆恩手腕翻轉，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同鐵鉗般精準地夾住了神矛的矛尖。
「嘎吱——」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幽藍色的寒氣如同附骨之疽，瘋狂地順著穆恩的雙指向上蔓延，試圖凍結他的身體。
但穆恩體內磅礴的光明聖龍魂力只是微微一盪，便將那些入侵的極致之冰盡數驅逐。
穆恩兩指微微用力。
一股無可抗拒的反震之力順著矛身傳導而至。
雲羿悶哼一聲，雙手虎口同時崩裂，冰夷神矛脫手而出，化作冰屑消散。
他整個人向後連退數步，雙腿在木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劃痕，才勉強穩住身形。
雲羿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布滿汗水，雙臂止不住地微微痙攣。
僅僅只是兩次攻擊，就已經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力量。
雙生極致武魂的消耗遠超常理。
穆恩收回手指，看著氣喘吁吁的男孩，語氣鄭重：
「極致之光與極致之火主毀滅，極致之水與極致之冰主控制與穿透。這兩尊武魂的品質，皆是當世之巔。但在魂師的起步階段，雙管齊下只會讓你的身體崩潰，爆體而亡。」
穆恩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雲羿的眼睛，拋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小羿，在修行初期你最好只選擇其中一個進行修煉並為其附加魂環。告訴我，你打算主修哪一個武魂？」
陽光穿透穹頂的破洞，打在滿地狼藉的焦木與冰霜上。
空氣中殘存著極致之火的燥熱與極致之冰的凜冽，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不斷刺激著在場每一位宿老的神經。
玄子那隻滿是油污的手，依舊僵硬地懸停在半空。
他的目光在穆恩那張重返盛年的臉龐，以及雲羿身體之間來回遊移。
百年的閱歷並非擺設。
玄子那顆被酒精和美食麻痹的大腦，此刻正在飛速運轉。
海神閣的黃金樹蘊含何等龐大的生命力，他們這些宿老最清楚不過，卻也只能幫穆恩壓制傷勢而不能根除。
如今，穆恩不僅暗傷盡去，甚至還重回巔峰。
而恰好就在此時，這個六歲稚童出現在了這裡。
世間絕無如此巧合之事。
玄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穆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孩子，極有可能就是閣主重獲新生的關鍵，甚至是某種連他們都無法觸及的無上機緣。
既然如此，叫一聲小師叔又如何？
玄子在心裡迅速盤算開來。
大不了以後在這海神島上，自己繞著這小傢伙走。
只要不在史萊克廣場那種大庭廣眾之下碰面，私底下叫兩聲，也不算丟了饕餮斗羅的顏面。
想通了這一層，玄子緊繃的肌肉終於鬆弛下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站在最前方的言少哲已經率先動作了。
身為武魂系院長，言少哲察言觀色的本事爐火純青。
他深知穆恩的性格，老師決定的事情，絕無更改的可能。
與其扭捏作態惹得老師不快，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認下。
言少哲整理了一番本就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袍，雙手交疊置於身前，上前邁出半步。
他看著眼前只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雲羿，腰背微彎，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晚輩禮。
「言少哲，見過小師叔。」
他的聲音溫潤如玉，挑不出半點毛病。
雲羿將雙手背在身後，稚嫩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慌亂。
他微微頷首，回應了言少哲的行禮。
雖然表面上穩如老狗，但云羿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樂開了花。
這可是言少哲！
史萊克學院明面上的掌舵人，九十五級以上的超級斗羅，光明鳳凰武魂的擁有者。
原著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現在竟然恭恭敬敬地給自己鞠躬。
有了言少哲帶頭，身後的仙琳兒和錢多多對視一眼，也就沒了那麼多心理負擔。
兩人齊齊上前。
「仙琳兒，見過小師叔。」
「錢多多，見過小師叔。」
兩人行禮的動作乾淨利落。
現在，只剩下玄子了。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匯聚到了這位史萊克學院的二把手身上。
玄子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紫紅大葫蘆，胡亂在髒兮兮的袖口上擦了兩下。
他那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如同雞窩，花白的鬍鬚上還沾著不知何時留下的油漬。
以這副九十多歲糟老頭子的尊容，去管一個六歲幼童叫長輩，畫面簡直違和到了極點。
玄子嘴唇蠕動了幾下，仿佛喉嚨里卡了一根魚刺。
他粗糙的大手把葫蘆捏得嘎吱作響。
「玄……玄子，見過……小師叔。」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玄子的牙縫裡擠出來的，乾澀且憋屈。
雲羿看著玄子那張漲成了豬肝色的老臉，強忍著想要大笑的衝動，再次鄭重地點了點頭：
「玄老言重了，以後咱倆各論各的，你叫我師叔，我叫你玄老。」
玄子的臉色更黑了幾分，雖然這句話讀起來沒什麼毛病，但就是有些膈應。
看著幾位宿老相繼表態，負手而立的穆恩滿意地微點下頜。
這些老傢伙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他豈會看不穿？
覺得委屈？覺得丟人？
穆恩心中輕哼，這群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雲羿之後所能達成的成就。
等這小傢伙登臨神界的那一天，你們這群傢伙就會知道，今天這聲「小師叔」，是你們這輩子喊得最划算的一句話。
「行了。」穆恩環視眾人，威嚴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
「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學院一切事務照舊運轉，關於我重返巔峰以及小羿的身份，僅限在場諸位知曉，嚴禁向外泄露半句。」
「遵命！」
宿老們齊聲領命。
他們都是聰明人，誰也沒有多嘴去詢問穆恩恢復的細節。
海神閣的規矩向來如此，閣主不說，便是不該問。
既然如今閣主安然無恙，且實力更勝往昔，史萊克學院的定海神針便依然穩固，這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其他繁雜的事務，穆恩現在有的是時間去慢慢處理，根本不需要在這場簡短的大會上交代。
眾人再次向穆恩行禮，隨後化作一道道流光，極為識趣地退出了海神閣，將空間留給了穆恩和雲羿兩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
穆恩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雲羿身上，眼神中褪去了面對宿老時的威嚴，多了一份指導者的嚴謹。
「小羿，神祇的恩賜固然強大，但這雙生極致武魂的狂暴力量，卻也不是你這副初生的軀體能夠輕易駕馭的。」穆恩走到雲羿身前三尺處站定，
「口說無憑，用你的武魂攻擊我，讓我看看你現在對這股力量的掌控到了何種地步。」
穆恩將雙手背負於身後，雙腿微開，淵渟岳峙。
雲羿沒有半分猶豫。
他深知眼前的男人是當今大陸的最強者，自己這點微末伎倆，根本不可能傷到對方分毫。
極致的熾熱瞬間在雲羿掌心匯聚。
他左手虛握，赤金色的流火瘋狂壓縮，射日神弓再度成型。
沒有箭矢，雲羿調動體內剩餘的魂力，將極致之火與極致之光強行糅合。
弓弦被拉成滿月。
「錚——！」
弓弦震顫，發出撕裂金帛的刺耳尖嘯。
一支完全由光與火凝聚而成的能量箭矢離弦而出。
箭矢掠過的軌跡，空氣被極度的高溫瞬間抽乾，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漆黑真空帶。
沿途散落的碎木片甚至沒有燃燒的過程，直接在恐怖的高溫下氣化成虛無。
這一擊，足以瞬間洞穿一頭千年魂獸的防禦！
穆恩不閃不避，只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向前輕輕一點。
一團柔和的金色光暈在指尖綻放，化作一面僅有巴掌大小的鱗片光盾。
「轟！」
狂暴的太陽真火狠狠撞擊在光盾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赤金色的火焰如同倒卷的瀑布般向四周瘋狂傾瀉，試圖吞噬眼前的一切。
然而，穆恩的指尖就像是海嘯中巍然不動的礁石。
那面小小的光盾，將所有狂暴的毀滅之力死死擋在半尺之外，沒有一絲火星能夠沾染到穆恩的衣角。
一擊未果，雲羿沒有絲毫停頓。
他直接散去左手的射日神弓，腳掌在地面上猛地一跺，借著反衝之力欺身而上。
深藍色的寒潮從他右臂爆發，萬載玄冰凝結而成的冰夷神矛落入手中。
前一秒還是焚天煮海的酷熱，下一秒便化作凍結九幽的極寒。
雲羿雙手握住矛柄，腰腹驟然發力，將冰夷神矛如毒龍出洞般狠狠刺向穆恩的胸膛。
矛尖未至，極寒的槍芒已經刺破了空氣。
沿途的火元素被瞬間凍結，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落下。
這一刺，沒有火焰的狂暴轟鳴，只有穿透一切的冷冽鋒銳。
穆恩眼中閃過讚賞之色。
變招果斷，冰火武魂切換之間沒有絲毫凝滯，這份戰鬥本能，簡直是天生的戰鬥胚子。
面對直逼胸口的神矛，穆恩手腕翻轉，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同鐵鉗般精準地夾住了神矛的矛尖。
「嘎吱——」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幽藍色的寒氣如同附骨之疽，瘋狂地順著穆恩的雙指向上蔓延，試圖凍結他的身體。
但穆恩體內磅礴的光明聖龍魂力只是微微一盪，便將那些入侵的極致之冰盡數驅逐。
穆恩兩指微微用力。
一股無可抗拒的反震之力順著矛身傳導而至。
雲羿悶哼一聲，雙手虎口同時崩裂，冰夷神矛脫手而出，化作冰屑消散。
他整個人向後連退數步，雙腿在木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劃痕，才勉強穩住身形。
雲羿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布滿汗水，雙臂止不住地微微痙攣。
僅僅只是兩次攻擊，就已經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力量。
雙生極致武魂的消耗遠超常理。
穆恩收回手指，看著氣喘吁吁的男孩，語氣鄭重：
「極致之光與極致之火主毀滅，極致之水與極致之冰主控制與穿透。這兩尊武魂的品質，皆是當世之巔。但在魂師的起步階段，雙管齊下只會讓你的身體崩潰，爆體而亡。」
穆恩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雲羿的眼睛，拋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小羿，在修行初期你最好只選擇其中一個進行修煉並為其附加魂環。告訴我，你打算主修哪一個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