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程處默的初心
「王……王爺？」
她知道能與程處默同行的李俞和李泰，身份一定不簡單，但著實沒想到會有這麼不簡單。
誰能想到這小小的包廂中竟然會有親王，而且一下子還是兩位。難道說，大唐的親王都這麼不值錢了？
想歸想，玉奴還是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是奴婢眼拙，不知兩位王爺到訪，還請兩位王爺恕罪！」
「不必如此。」
李俞趕忙示意程處默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隨後道：「這回你總該相信了吧。」
聞言，玉奴點了點頭，只是她卻將自己纖細的手臂從程處默手中掙脫了開來，緊接著又低著頭道：「回王爺，奴婢不願程公子為奴婢冒這個險，所以您不必因奴婢而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的！」
見玉奴不願意，程處默連連搖頭，伸著手就要再次抓住玉奴的胳膊。
只是這次，她適時地上前了一步，沒有再讓自己的手臂落入他的手中。
見此一幕，李俞有些於心不忍，只是一想到後果，還是心一橫，故意問道：「哦？玉奴姑娘到底是不願處默冒這個險，還是無法忍受以後的生活呢？」
玉奴被李俞的話聽得一愣，不由得抬起頭盯著李俞的臉，發現他一邊挑眉看著自己，一邊還時不時瞥一眼程處默後，瞬間反應過來。
而反應過來後，她逐漸紅了眼眶。盯著李俞半晌，也沒能做出回答。
見玉奴久久沒有作答，李俞心中無可奈何，表面上卻逼問道：「姑娘不回答本王，莫非心中所憂的乃是後者？」
「沒錯。」
玉奴猶豫了半天，才慘然一笑，堅定地回答道：「奴婢正是因為難以忍受顛沛流離的窮苦生活，所以才以為程公子著想的理由說出了拒絕的話。」
話說完，她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流下。淚水落在地上，讓原本灰色的地面變得暗沉了起來。
「姑娘……」
程處默不可思議地看著玉奴的背影，幾次想要衝上來質問她，都被李泰死死地拉住了。
李俞瞥了一眼赤紅著雙眼的程處默，並沒有去理會，而是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對玉奴道：「本王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就退下吧。」
半晌後，他見玉奴施禮後準備離開，又補充了一句：「本王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既然人各有志，那就還請姑娘今後不要再接觸處默了，免得再生事端……」
聞言，剛準備推門而出的玉奴腳步頓了頓，隨後重新朝著李俞施禮道：「奴婢……遵旨。」
「……」
「玉奴！」
望著玉奴消失在門口處的倩影，程處默嘶吼了一聲，隨即從李泰的手中掙脫開來，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衝去。
「誒？」
李泰被程處默甩了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見程處默又要追上去，於是快步衝上前去將程處默重新拉住。
只是比拼力氣，他哪裡是程處默的對手，剛剛能夠拉住他，那還是因為程處默的注意力還在玉奴言語的內容中。於是好不容易拽住了程處默衣袖的他，直接被發狂中的程處默拉得趴在了地上。
「如果你今天出了這個門，你們程家上下包括程伯伯在內，都要因此受到牽連，你還敢去嗎？」
李俞冷著臉對程處默說完，又看向趴在地上的李泰道：「青雀，不必攔著他，他要去那便去，做為程家的嫡長子，若是程家因他而被陛下降罪，那也怨不到任何人。」
「……」
見李俞語氣十分認真，程處默推門的手就這麼懸停在了半空中。
「想清楚啦？」
見程處默果然被自己的一番話說得無言以對，李俞先是淡淡地笑了笑，隨後重新冷下臉呵斥道：「想清楚就趕緊坐下！多大的年紀了，還動不動就這般衝動。」
「哼！」
程處默被說得既羞愧又憤怒，看了看四周，隨後一拳將桌子打得裂成了兩半。
「有能耐和桌子較什麼勁吶？」
李俞並沒有因程處默的暴躁行為而停止自己的挖苦，白了他一眼道：「有能耐就把力氣用到軍伍上去，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死要活的，丟不丟人？」
「我……」
程處默剛想辯解什麼，卻被喋喋不休的李俞打斷道：「你什麼你？說你說錯了？」
說著，李俞從椅子上站起身，緩緩走到程處默的身前，點了點他的肩膀接著道：「你瞧瞧你現在還哪有一點男人的模樣？為了一個妓子哭哭啼啼的，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打算的了？」
「怎……怎麼打算的？」
被李俞的話痛擊到了弱點，程處默此時只剩下羞惱。
「唉！」
李俞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又一瞬不瞬地盯著程處默道：「你個混蛋當初說自己要成為帥才，要在軍伍上混個名堂，莫非這些都是屁話？」
「才……才不是，哥哥我自然要做統帥三軍之人。」程處默十分沒底氣地回答。
「拉倒吧！」
李俞忍不住啐了一口，然後又用看廢物的眼光將程處默渾身上下都打量了個遍，不屑道：「就一個女子就將你折磨成這樣，我可是聽說，西域的那些胡姬可是個頂個的漂亮，到時候對面隨便派出幾個出來，你還不得立刻將大軍原地解散，自己跟著胡姬逃跑？」
「放屁！」
程處默道：「俺老程就是戰死，也不會做逃兵，更不會被幾個胡姬將魂魄勾了去！」
「那你現在的樣子怎麼說？」李俞問道。
「玉奴姑娘自然和那些胡姬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李俞問道：「是胡姬不夠美艷？還是什麼？」
「醒醒吧處默！沒聽人家都說了，人家不願和你過顛沛流離的苦日子，你自己還在這激動個什麼？」
「大丈夫何患無妻？你說你堂堂一個小公爺，不僅身份尊貴，武藝還十分高強，偏偏要與一個妓子糾纏不休。再過三年，你就該娶公主了，到時候你想找什麼樣的女人就和陛下說一聲，以你爹的面子，陛下還會不允許你納妾？」
「還在這裡跟我倆使小性子，不夠丟人錢的……」
………
她知道能與程處默同行的李俞和李泰，身份一定不簡單，但著實沒想到會有這麼不簡單。
誰能想到這小小的包廂中竟然會有親王，而且一下子還是兩位。難道說，大唐的親王都這麼不值錢了？
想歸想，玉奴還是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是奴婢眼拙，不知兩位王爺到訪，還請兩位王爺恕罪！」
「不必如此。」
李俞趕忙示意程處默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隨後道：「這回你總該相信了吧。」
聞言，玉奴點了點頭，只是她卻將自己纖細的手臂從程處默手中掙脫了開來，緊接著又低著頭道：「回王爺，奴婢不願程公子為奴婢冒這個險，所以您不必因奴婢而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的！」
見玉奴不願意，程處默連連搖頭，伸著手就要再次抓住玉奴的胳膊。
只是這次，她適時地上前了一步，沒有再讓自己的手臂落入他的手中。
見此一幕，李俞有些於心不忍，只是一想到後果，還是心一橫，故意問道：「哦？玉奴姑娘到底是不願處默冒這個險，還是無法忍受以後的生活呢？」
玉奴被李俞的話聽得一愣，不由得抬起頭盯著李俞的臉，發現他一邊挑眉看著自己，一邊還時不時瞥一眼程處默後，瞬間反應過來。
而反應過來後，她逐漸紅了眼眶。盯著李俞半晌，也沒能做出回答。
見玉奴久久沒有作答，李俞心中無可奈何，表面上卻逼問道：「姑娘不回答本王，莫非心中所憂的乃是後者？」
「沒錯。」
玉奴猶豫了半天，才慘然一笑，堅定地回答道：「奴婢正是因為難以忍受顛沛流離的窮苦生活，所以才以為程公子著想的理由說出了拒絕的話。」
話說完，她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流下。淚水落在地上，讓原本灰色的地面變得暗沉了起來。
「姑娘……」
程處默不可思議地看著玉奴的背影，幾次想要衝上來質問她，都被李泰死死地拉住了。
李俞瞥了一眼赤紅著雙眼的程處默，並沒有去理會，而是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對玉奴道：「本王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就退下吧。」
半晌後，他見玉奴施禮後準備離開，又補充了一句：「本王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既然人各有志，那就還請姑娘今後不要再接觸處默了，免得再生事端……」
聞言，剛準備推門而出的玉奴腳步頓了頓，隨後重新朝著李俞施禮道：「奴婢……遵旨。」
「……」
「玉奴！」
望著玉奴消失在門口處的倩影，程處默嘶吼了一聲，隨即從李泰的手中掙脫開來，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衝去。
「誒？」
李泰被程處默甩了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見程處默又要追上去，於是快步衝上前去將程處默重新拉住。
只是比拼力氣，他哪裡是程處默的對手，剛剛能夠拉住他，那還是因為程處默的注意力還在玉奴言語的內容中。於是好不容易拽住了程處默衣袖的他，直接被發狂中的程處默拉得趴在了地上。
「如果你今天出了這個門，你們程家上下包括程伯伯在內，都要因此受到牽連，你還敢去嗎？」
李俞冷著臉對程處默說完，又看向趴在地上的李泰道：「青雀，不必攔著他，他要去那便去，做為程家的嫡長子，若是程家因他而被陛下降罪，那也怨不到任何人。」
「……」
見李俞語氣十分認真，程處默推門的手就這麼懸停在了半空中。
「想清楚啦？」
見程處默果然被自己的一番話說得無言以對，李俞先是淡淡地笑了笑，隨後重新冷下臉呵斥道：「想清楚就趕緊坐下！多大的年紀了，還動不動就這般衝動。」
「哼！」
程處默被說得既羞愧又憤怒，看了看四周，隨後一拳將桌子打得裂成了兩半。
「有能耐和桌子較什麼勁吶？」
李俞並沒有因程處默的暴躁行為而停止自己的挖苦，白了他一眼道：「有能耐就把力氣用到軍伍上去，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死要活的，丟不丟人？」
「我……」
程處默剛想辯解什麼，卻被喋喋不休的李俞打斷道：「你什麼你？說你說錯了？」
說著，李俞從椅子上站起身，緩緩走到程處默的身前，點了點他的肩膀接著道：「你瞧瞧你現在還哪有一點男人的模樣？為了一個妓子哭哭啼啼的，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打算的了？」
「怎……怎麼打算的？」
被李俞的話痛擊到了弱點，程處默此時只剩下羞惱。
「唉！」
李俞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又一瞬不瞬地盯著程處默道：「你個混蛋當初說自己要成為帥才，要在軍伍上混個名堂，莫非這些都是屁話？」
「才……才不是，哥哥我自然要做統帥三軍之人。」程處默十分沒底氣地回答。
「拉倒吧！」
李俞忍不住啐了一口，然後又用看廢物的眼光將程處默渾身上下都打量了個遍，不屑道：「就一個女子就將你折磨成這樣，我可是聽說，西域的那些胡姬可是個頂個的漂亮，到時候對面隨便派出幾個出來，你還不得立刻將大軍原地解散，自己跟著胡姬逃跑？」
「放屁！」
程處默道：「俺老程就是戰死，也不會做逃兵，更不會被幾個胡姬將魂魄勾了去！」
「那你現在的樣子怎麼說？」李俞問道。
「玉奴姑娘自然和那些胡姬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李俞問道：「是胡姬不夠美艷？還是什麼？」
「醒醒吧處默！沒聽人家都說了，人家不願和你過顛沛流離的苦日子，你自己還在這激動個什麼？」
「大丈夫何患無妻？你說你堂堂一個小公爺，不僅身份尊貴，武藝還十分高強，偏偏要與一個妓子糾纏不休。再過三年，你就該娶公主了，到時候你想找什麼樣的女人就和陛下說一聲，以你爹的面子，陛下還會不允許你納妾？」
「還在這裡跟我倆使小性子，不夠丟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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