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渭水之盟
「你……」
權萬紀張大了嘴，指著程咬金半天發不出聲響。
還沒等老程再嘴毒幾句，就見他兩眼一翻竟昏死過去。
「碰瓷啊！」
李俞立馬挪了挪身子，表示唐律里可沒有氣死人犯法這一條。
「行了行了！」李二見場面有些收不住，於是擺擺手對晉升為貼身太監的苟達吩咐：「傳侍御醫！」
等太醫署的人將權萬紀抬走後，他又問向李俞：「小子，依你這麼說，那頡利所圖為何？」
目送著太醫署的人離去，李俞回過頭回答道：「自然是想讓陛下多納……多給些財物罷了。」
李俞及時改了口，沒敢將納貢這個詞說出來。
他知道，李二對於他老爹向突厥主動納貢一事一直覺得憋屈，自己要這個時候說了這個詞，必然會倒大霉。
李二瞪了一眼李俞，沒有追究他差點說錯話的過錯，繼續問道：「若是頡利真帶來了三十萬大軍，朕又當如何？」
聞言，李俞翻了個白眼，無語道：「陛下，您派個斥候前去渭水打探一番不就放心了嘛，何必還需要向小子確認呢？」
對啊！
李二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心說這麼簡單的事自己還憂愁了半天。不僅如此，這滿朝文武竟也沒一個想到的。
剛想說幾句訓斥的話，想了想還是作罷，畢竟他們都和自己一樣，這幾日忙得焦頭爛額，一時間冷靜不下來也情有可原。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他揮了揮手對李俞道。
「好嘞！」李俞施了一禮，隨後轉頭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只是剛走了兩步，又突然被李二叫住：「對了，你小子剛剛說話口無遮攔，乃大不敬之罪，罰抄《孝經》十遍，明日交到皇后那裡！」
「啊？」
李俞驚得回頭跳起腳來，剛想辯駁幾句，就見李二瞪了自己一眼，於是只好不情不願應道：「小子遵命……」
見到這一幕，眾臣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紛紛看向李玄霸。
就他兒子剛剛那些淨往皇帝心窩子裡戳的話，這要是換作旁人，即便功過相抵也少不得要挨上幾板子。而李俞最後竟然只是被罰抄十遍《孝經》，還是上交到皇后那裡，這讓他們都有些懷疑，李俞到底是李玄霸的親兒子還是李二的了……
………
三日時間很快就到了，李二也如約地帶著五萬大軍和一眾大臣來到了渭水的便橋邊。
遠眺著對岸那黑壓壓的突厥大軍，李俞不明白李二為何將自己也帶了過來。不過他倒不怎麼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自己也不需要去和頡利談判。
李俞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人，還是身披鎧甲的大軍。
不過相比來說，突厥的鎧甲就顯得粗糙了許多，除了幾個將領穿著鐵札甲外，其餘的騎兵皆是黑漆漆的皮甲。而唐軍的五萬騎兵幾乎是清一色的烏錘鎧，就連李俞這個毫無實權的『雲麾將軍』也被套上了明光鎧。
鎧甲做工精良，兜鍪、護頸、披膊、身甲、膝裙、吊腿這些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胸前還有兩塊被打磨得鋥亮的護心鏡，騎著馬穿在身上威風凜凜。唯一的缺點就是重量太大，壓得李俞呼吸起來都需要使些氣力。兩國鎧甲的差距就如此之大，也難怪尉遲恭僅僅帶著兩萬人就攆得頡利五萬大軍到處跑。
大軍在渭水河畔的一里處停了下來，望著等在橋邊的頡利等人，李二不顧眾人勸阻，僅僅帶著六人就迎到了橋的另一頭。
滿朝文武都知道，對於驕傲的他來說，向突厥這種蠻族稱臣納貢是恥辱，莫大的恥辱。哪怕只是緩兵之策，但這段歷史最終還會出現在史書上，無論如何也抹不掉。
「頡利！朕帶人來了！」李二朝著對岸大喝道。
「哈哈哈！」
見李二隻帶了六人外加一個宦官，鬚髮虬張的頡利未語先笑，笑了幾聲才喝道：「唐國的新皇，你們唐國怕不是沒人了吧！本可汗聽執失思力說，你們唐國人才濟濟，那些人才都在哪啊？」
「哈哈哈哈哈！」
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李二也大笑了幾聲，轉頭介紹道：「這六個人便是我大唐的脊樑！」
說著，他一一指向身後六人介紹道：「這位乃是尚書右僕射長孫無忌；這位是宰相房喬；這位是兵部尚書杜如晦；這位是門下省侍中高士廉；這位是左衛大將軍侯君集；還有這位，乃是右武侯大將軍尉遲恭，他們都是你說的人才！還有朕後面的所有人，也都是你口中人才！」
「哈哈哈！」
頡利就好像不笑兩聲就不會說話般，再次大笑道：「你說的這些人才，能擋得住我的千軍萬馬嗎？」
「那你大可來試試！大不了朕就和你拼個魚死網破！」李二冷笑道。
「魚死網破？」
頡利嘖嘖兩聲：「不愧是唐國的新皇，竟選擇了出城作戰，果真是出了名的狂妄！只是你的父親尚且向我稱臣納貢，你覺得你這五萬人能有和我魚死網破的機會？」
「狂妄的怕不是你？」李二得意地笑起來：「人馬少於敵人幾十倍的仗，朕都打過無數場，難道還怕你這十萬兵馬？」
說到此處，李二還捋了捋自己的短髯接著道：「你怕是不知道，如今李靖的兵馬正在趕往長安的路上，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
提到李靖，頡利明顯有片刻慌了神。而捕捉到他神情的李二繼續恐嚇道：「除非你們真的有三十萬人馬，否則還是退兵吧！」
遠遠地聽到李二的話，李俞嚇得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捂住他的嘴。
特麼的！您就不能少說兩句？小說里一般說出這種話的，就他娘的沒一個有好下場！
不過李二明顯不是死於話多的反派，而頡利也明顯沒有三十萬人馬。
「你們唐國總不能讓本可汗白來一趟吧！草原的騰格里大神需要納貢，草原的漢子也需要供養！」
知道頡利是真的害怕了，李二強忍住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怒火，表面笑道：「這個好談，父王每歲所贈之物不變，除此之外，朕再外加金帛萬段、絹帛三千匹如何？」
「若成了，明日你我二人便在橋上斬白馬盟誓，若不成，那便開戰吧！」
………
權萬紀張大了嘴，指著程咬金半天發不出聲響。
還沒等老程再嘴毒幾句，就見他兩眼一翻竟昏死過去。
「碰瓷啊！」
李俞立馬挪了挪身子，表示唐律里可沒有氣死人犯法這一條。
「行了行了！」李二見場面有些收不住，於是擺擺手對晉升為貼身太監的苟達吩咐：「傳侍御醫！」
等太醫署的人將權萬紀抬走後，他又問向李俞：「小子，依你這麼說，那頡利所圖為何？」
目送著太醫署的人離去，李俞回過頭回答道：「自然是想讓陛下多納……多給些財物罷了。」
李俞及時改了口，沒敢將納貢這個詞說出來。
他知道，李二對於他老爹向突厥主動納貢一事一直覺得憋屈，自己要這個時候說了這個詞，必然會倒大霉。
李二瞪了一眼李俞，沒有追究他差點說錯話的過錯，繼續問道：「若是頡利真帶來了三十萬大軍，朕又當如何？」
聞言，李俞翻了個白眼，無語道：「陛下，您派個斥候前去渭水打探一番不就放心了嘛，何必還需要向小子確認呢？」
對啊！
李二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心說這麼簡單的事自己還憂愁了半天。不僅如此，這滿朝文武竟也沒一個想到的。
剛想說幾句訓斥的話，想了想還是作罷，畢竟他們都和自己一樣，這幾日忙得焦頭爛額，一時間冷靜不下來也情有可原。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他揮了揮手對李俞道。
「好嘞！」李俞施了一禮，隨後轉頭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只是剛走了兩步，又突然被李二叫住：「對了，你小子剛剛說話口無遮攔，乃大不敬之罪，罰抄《孝經》十遍，明日交到皇后那裡！」
「啊？」
李俞驚得回頭跳起腳來，剛想辯駁幾句，就見李二瞪了自己一眼，於是只好不情不願應道：「小子遵命……」
見到這一幕，眾臣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紛紛看向李玄霸。
就他兒子剛剛那些淨往皇帝心窩子裡戳的話，這要是換作旁人，即便功過相抵也少不得要挨上幾板子。而李俞最後竟然只是被罰抄十遍《孝經》，還是上交到皇后那裡，這讓他們都有些懷疑，李俞到底是李玄霸的親兒子還是李二的了……
………
三日時間很快就到了，李二也如約地帶著五萬大軍和一眾大臣來到了渭水的便橋邊。
遠眺著對岸那黑壓壓的突厥大軍，李俞不明白李二為何將自己也帶了過來。不過他倒不怎麼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自己也不需要去和頡利談判。
李俞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人，還是身披鎧甲的大軍。
不過相比來說，突厥的鎧甲就顯得粗糙了許多，除了幾個將領穿著鐵札甲外，其餘的騎兵皆是黑漆漆的皮甲。而唐軍的五萬騎兵幾乎是清一色的烏錘鎧，就連李俞這個毫無實權的『雲麾將軍』也被套上了明光鎧。
鎧甲做工精良，兜鍪、護頸、披膊、身甲、膝裙、吊腿這些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胸前還有兩塊被打磨得鋥亮的護心鏡，騎著馬穿在身上威風凜凜。唯一的缺點就是重量太大，壓得李俞呼吸起來都需要使些氣力。兩國鎧甲的差距就如此之大，也難怪尉遲恭僅僅帶著兩萬人就攆得頡利五萬大軍到處跑。
大軍在渭水河畔的一里處停了下來，望著等在橋邊的頡利等人，李二不顧眾人勸阻，僅僅帶著六人就迎到了橋的另一頭。
滿朝文武都知道，對於驕傲的他來說，向突厥這種蠻族稱臣納貢是恥辱，莫大的恥辱。哪怕只是緩兵之策，但這段歷史最終還會出現在史書上，無論如何也抹不掉。
「頡利！朕帶人來了！」李二朝著對岸大喝道。
「哈哈哈！」
見李二隻帶了六人外加一個宦官，鬚髮虬張的頡利未語先笑，笑了幾聲才喝道：「唐國的新皇，你們唐國怕不是沒人了吧！本可汗聽執失思力說，你們唐國人才濟濟，那些人才都在哪啊？」
「哈哈哈哈哈！」
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李二也大笑了幾聲，轉頭介紹道：「這六個人便是我大唐的脊樑！」
說著，他一一指向身後六人介紹道：「這位乃是尚書右僕射長孫無忌；這位是宰相房喬；這位是兵部尚書杜如晦；這位是門下省侍中高士廉；這位是左衛大將軍侯君集；還有這位，乃是右武侯大將軍尉遲恭，他們都是你說的人才！還有朕後面的所有人，也都是你口中人才！」
「哈哈哈！」
頡利就好像不笑兩聲就不會說話般，再次大笑道：「你說的這些人才，能擋得住我的千軍萬馬嗎？」
「那你大可來試試！大不了朕就和你拼個魚死網破！」李二冷笑道。
「魚死網破？」
頡利嘖嘖兩聲：「不愧是唐國的新皇，竟選擇了出城作戰，果真是出了名的狂妄！只是你的父親尚且向我稱臣納貢，你覺得你這五萬人能有和我魚死網破的機會？」
「狂妄的怕不是你？」李二得意地笑起來：「人馬少於敵人幾十倍的仗，朕都打過無數場，難道還怕你這十萬兵馬？」
說到此處，李二還捋了捋自己的短髯接著道：「你怕是不知道，如今李靖的兵馬正在趕往長安的路上，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
提到李靖，頡利明顯有片刻慌了神。而捕捉到他神情的李二繼續恐嚇道：「除非你們真的有三十萬人馬，否則還是退兵吧！」
遠遠地聽到李二的話，李俞嚇得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捂住他的嘴。
特麼的！您就不能少說兩句？小說里一般說出這種話的，就他娘的沒一個有好下場！
不過李二明顯不是死於話多的反派，而頡利也明顯沒有三十萬人馬。
「你們唐國總不能讓本可汗白來一趟吧！草原的騰格里大神需要納貢，草原的漢子也需要供養！」
知道頡利是真的害怕了，李二強忍住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怒火，表面笑道：「這個好談，父王每歲所贈之物不變，除此之外，朕再外加金帛萬段、絹帛三千匹如何？」
「若成了，明日你我二人便在橋上斬白馬盟誓，若不成，那便開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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